第348章 完全不介意也做你老公(1 / 1)
等著趙飛榮這十人炫酷吊炸天地走到顧家年他們跟前時,顧家年的其他便宜弟子們,就算沒什麼眼力,也都被他們凝聚的那股氣勢給明顯鎮住了一下。
他們感覺……趙飛榮這十人,比舒帆帶來的這十個,逼格莫名就高了一皆。
一種與過去不太一樣的陌生感。
以及突如其來的敬畏感。
一時間,原本嘰嘰喳喳的這些人,都鴉雀無聲。
舒帆不知什麼時候也流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他更加清晰地感覺到趙飛榮等人的奇異變化,和以往判若兩人。
一股近似於軍人的鐵血冷酷的氣息,使舒帆的毛孔都不由自主產生一抹戰慄感。
他舔了舔嘴唇,又咳嗽一聲,扭頭對顧家年說道:“師父,你這是用的什麼手段,把他們培養得這麼好?”
顧家年“謙虛”地擺擺手,說道:“哪裡哪裡,就培養出了怎麼裝比,裝得也還都不好。”
他一指冉若鼻子,就開始教訓:“瞧瞧你們一個個的,以為剛剛這樣走過來很帥嗎?咋不買一身風衣,再掛一副墨鏡呢?”
“咦,師父,這個主意不錯啊!”一人脫口而出。
另一人也道:“確實啊,要不我們明天就穿那樣一身行頭?”
“可是要一模一樣搭配起來才像一個整體吧,到哪兒去團購得到?”
“網上應該有吧,只是明天之前,以快遞的尿性,怕是來講不及趕得到。”
“喂,你們還真討論上了?”顧家年用力敲了一下冉若的頭。
“哎喲!我又沒加入他們的討論,你為什麼打我?”冉若抱頭抗議。
“誰叫你是大師兄?”
“……這也是理由?好吧,我明白了。”冉若握著拳頭,就給身旁的趙飛榮來了一下,打得他嗷嗷直叫。
他咬牙間,正要去打另一邊的那人。
旁邊的幾個人都全一鬨而散。
“好吧,難道剛才的感覺,只是錯覺麼?”舒帆見他們這般打鬧,無奈地聳聳肩。
蘇問河母一性一泛一濫,一把拉過冉若,心疼地說道:“黑了,也瘦了,在混……吃了很多苦吧?”
冉若反握住蘇問河的手,微笑著說道:“已經過去了,反正已經打死我也不會再去了。”
寧真知吃吃一笑,說道:“是啊,要是再出去幾次,你怕是都要被某個傢伙給吃了。”
“姓寧的,你胡說什麼呢!”
“咦,這就吵上了?說起來你們兩個關係很差吧,既然這樣,小若,你為啥還要向寧真知告我的狀?”顧家年陡然說道。
“我……”
“你應該很討厭她才是,卻又覺得她跟我在一起是害了她,會於心不忍。這不是自相矛盾嗎?我要是你,反正有仇,就應該坐視她一直跳在火坑裡才對嘛!”
“這……話是這麼說,可……”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顧家年陡然高聲道。
“誒?是什麼?”冉若茫然。
“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一她了!”顧家年擲地有聲,“因為愛,想挖牆腳,所以才會希望她跟我分手,好達到你的目的。不得不說,你的計謀實在是太高明瞭。”
“高明你個大頭鬼啊!喜歡你妹啊!你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邏輯,你到底長得什麼腦子?”冉若簡直要瘋。
“哎呀呀,原來冉若你是喜歡我,早說嘛!其實我一直向世人隱瞞了我是雙一性一戀的事實,我完全不介意跟顧家年在一起的同時,也做你的老公。”寧真知作勢要抱冉若。
“滾啦!”冉若好像受驚的兔子,嗖的一下跳得遠遠。
什麼叫向世人隱瞞你是雙一性一戀?
麻煩你繼續隱瞞下去啊!
這麼輕易就曝光自己的取向,算哪門子隱瞞啊?
再說人家哆來咪已經佔據了雙一性一戀的角色,你又跟著這麼說,確定不是惡意跟風?
跟風是沒有前途的!
“咳咳咳,師父啊,既然明天就要開始比賽了,我覺得現在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再繼續訓練一下吧?”年紀大了大家好大一截的舒帆,感覺到了深深的代購,所以很不適應地建議道。
“我這邊不用再訓練了。”顧家年說道,“要經過這樣的訓練,他們都還拿不到好名次,我也完全有必要清理門戶,將他們的武功直接廢了。”
“啊?”
正打打鬧鬧的趙飛榮等人差點就跪了。
他們可是清楚瞭解到顧家年的兇殘程度。
說清理門戶,也許就真的會清理門戶。
簡直嚇一尿。
“這麼有信心麼?”舒帆語氣頓了頓,然後就搓了搓手,說道:“那師父你看下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弟子,還有沒有什麼速成的法子?能提高一點點,也都是極好的。”
“他們?”
顧家年摸著下巴,打量了舒帆身後的十個人。
想了想,顧家年說道:“想要在一天之內,讓他們的實力有所提高,無異於痴人說夢。不過要是遇到和他們實力差不多的對手,他們的心態要是能更穩定一點的話,贏的可能性就會更大。我這邊呢,恰好還有個不太成熟的方法,可以讓他們心態快速穩定一點。”
說到這兒,顧家年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種笑,看得趙飛榮他們頭皮又差點一炸。
沒錯,就是這種笑!
當初給我們魔鬼訓練,拿著槍在後面亂崩的他,也是這麼笑的!
“……”趙飛榮他們又一次想起被顧家年支配的恐懼。
然後,他們對舒帆的徒弟們,便無可遏制地產生了深深的同情。
不過這兒的話,既無懸崖也沒纜繩,既不能開槍,也不能扔手雷。
顧家年他還能怎麼給他們下猛藥?
“我知道了!”
一人陡然叫出聲來,然後抬起了頭。
趙飛榮等人紛紛跟著抬頭四十五度朝天,望著這一棟棟高樓。
“呃,這是怎麼了?”舒帆等人一臉茫然,還不清楚。
就聽顧家年繼續笑呵呵地說道:“你們確定要讓我給你們來一場終極訓練麼?後悔還來得及。”
這十人莫名打了個寒噤,有種不詳的預感。
舒帆卻是不管不顧,直接說道:“這是他們的福分,怎麼可能會後悔?”
他轉過頭就對他們喝道:“你們誰後悔?嗯?”
別看舒帆在顧家年等人面前斯斯文文,但在自家弟子這邊,卻也同樣凶神惡煞。
這幫人心想要這時候敢跟他唱反調,說不得就會被狠狠揍一頓。
既然趙飛榮他們活蹦亂跳屁事沒有,想來顧家年所謂的終極特訓,也沒什麼。
那就……答應了?
嗯,行吧!
“趙飛榮,你們也跟著來,再做一次訓練。”顧家年說道。
“啊,不是吧,師父,您剛不是說,我們用不著再訓練了嗎?”
“是啊是啊……”
趙飛榮他們登時又是一片哀嚎,臉都綠了。
“喲,這就膨脹了,以為自己天下無敵,能在這次比賽中獨佔鰲頭?我看是狗頭吧?”顧家年摩拳擦掌,“現在就想造反不聽話,還學會頂嘴了?是要我現在就開始清理門戶嗎?”
趙飛榮等人面色疾苦,卻是不敢再說一個不字了。
“嗯,很好,你們二十個,都跟我來。冉若,你躲什麼躲?”
藏在蘇問河身後的冉若抿了抿嘴,有種強烈的衝動說出內心那句——
“你不是說我不是你徒弟嗎?既然這樣,我應該可以不用去吧?”
但她最終還是沒說。
因為她還是想繼續當他的徒弟。
拼了!
“師父,我們也可以去看看嗎?”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那一波人充滿希望地說道。
“你們啊,還是太天真了!就算是圍觀,也會有心理陰影的好嗎?”趙飛榮心道。
顧家年淡淡地說道:“可以啊,上課之前自己自覺滾蛋,別遲到就行。”
然後,他就將大家帶到了一棟高樓的天台之上。
“噝,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啊!”趙飛榮等人都要哭了。
舒帆他們依舊後知後覺。
“到這兒來做什麼?”
“誰是大師兄?”顧家年負手而立,忽然說道。
冉若垂頭喪氣站出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
“算你自覺,去,給他們做個優良典範。”顧家年指了指邊緣的圍牆。
“啊!”在蘇問河的低呼聲中,冉若深吸一口氣,然後就如小豹子一般衝出,一躍而起,一下子跳到圍牆上面。
她身子前傾,底下便是如小盒子一般的汽車。
真特麼高啊!
這要失足摔下去,百分之百就是死吧?
“臥槽!”舒帆和他的十個徒弟,以及顧家年這邊來圍觀的徒弟們,也都紛紛瞪圓眼睛,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就這麼看著冉若雙手飛快擺動,硬是讓前傾的身體往後一仰,然後又在手臂擺動間往前傾,再往後仰。
以此反覆了好幾次,她才終於站直。
“不錯,在上面翻個筋斗!”顧家年鼓掌,說道。
“你瘋了!”有人指著顧家年大叫。
“嗯?”顧家年橫了他一眼,也不見爆發了什麼氣勢,自有一股威嚴釋放出來,嚇得這人縮了縮脖子。
“平常心,平常心,就當是兩米高的圍牆上……”
冉若還沒進行什麼高強度的體力運動,就已經喘息起來,渾身是汗。
她不斷暗示自己,忽然在一群人的低呼聲中,雙手一按圍牆上方,成功翻了一個圓圓的筋斗,站直站穩,如木馬上的體操運動員。
“……”蘇問河捂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一個呼吸用力,就把冉若給吹下去了。
聽人講述,和親眼所見,所能給心靈帶來的衝擊力,完全不能比!
此刻,蘇問河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冉若他們吃了什麼樣的苦,才能到這一步。
也深刻覺悟到,曾經自己還妄圖跟顧家年學幾招,是多麼天真和不切實際。
“像我這樣的膽小鬼,根本不敢按照顧家年的要求去做啊……小若他們真的太不容易了!”
佩服、感動、同情、擔心,自愧不如,一系列情緒襲上心頭,使得蘇問河都差點淚目。
寧真知也露出一抹動容之色,能感覺到冉若這一刻爆發的堅定意志和勇氣。
捫心自問,自己敢學冉若這麼去做嗎?
“趙飛榮,到你了!”
“是!”趙飛榮面露悲壯之色,也往圍牆上一衝。
就在大家將目光全都鎖定他身上時,已經到了圍牆旁邊的他,一下子止步,然後苦著臉,對顧家年說道:“我能不能先就麼爬上去,適應適應?”
“當然可以,我又不是不近人情。”顧家年溫和地說。
“謝謝師父!”趙飛榮感激涕零,然後用手一撐,一隻腳跨上去,如騎馬一般坐在上面。
他小心翼翼往底下的公路望了一眼,深呼吸幾次後,才又一點點爬上去。
站直。
“小若,給我把他踢下去,摔死算逑了。”顧家年嫌棄地一揮手。
“好的。”冉若一個猛衝過去,就是一腳,踹向了趙飛榮的肚子。
“哇,大世界,你玩真的?”趙飛榮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