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抱著很舒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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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大師姐,別呀,手下留情!”

趙飛榮一邊哀嚎求饒,一邊不斷後退,躲避冉若的攻擊。

他膝蓋保持著內彎,如同猩猩一般,快步躲閃間,倒也穩穩當當,沒有要掉下去摔成肉醬的樣子。

眼見冉若沒有留手的意思,趙飛榮也不得不出手反擊,雙方對攻。

他可不敢往天台這邊跳,以顧家年以前在基地的尿性,他要跳下來,顧家年就敢把他提起來扔出去。

那不被摔死,也得嚇死!

在眾人震撼不已的注目下,冉若和趙飛榮硬是打了接近一分鐘。

每一次見招拆招,都是各種驚險,稍不注意,就是生死危機。

就算雙方沒有全力施展,有所保留,也都險象環生,引起一連串倒吸冷氣的聲音。

“好了,你們可以下來休息一下了。”

“終於可以解脫了!”冉若和趙飛榮立刻收手,然後一躍而下。

冉若臉色蒼白,渾身都是汗水,手腳後背的肌肉都在抖動。

趙飛榮更是不堪,一落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可謂是心力交瘁,導致體力也下降得十分厲害。

“你們兩個,也去走一遭。”顧家年對兩個徒弟說道。

這兩人對望一眼,咬咬牙後,還是乖乖上了。

他們好歹也是從混亂區活著回來的,槍林彈雨都經歷過了,膽子還太小的話,對得起師父的栽培嗎?

他們爬上圍牆,在一番適應後,也在招呼一聲的情況下,同時動手。

他們並沒有勝負之心,只是中規中矩地你打我擋,我打你擋,然後後退、前進,保持著穩定。

過了片刻,顧家年就讓他們下來,然後就對舒帆的徒弟們說道:“有誰想主動試試?”

“……”

忽然!

有幾個拔腿就跑!

開什麼玩笑!

咱們只是想學點武防身,憑什麼跟你們這幫瘋子玩命啊?

“都給我回來!”舒帆氣急,立刻一個箭步追上去,抓著他們用力摔在地上。

他覺得丟人。

看看人家顧家年的徒弟們!

這才經過這麼短時間的訓練,就進步這麼大,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看看他們多聽他們師父的話!

再看看你們,不敢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逃跑!

這也太不把為師放在眼裡了吧?

“師父,那個人就是瘋了,胡亂亂教,你可別信他的邪啊!”有人對舒帆情真意切地勸道。

旁邊一人也跟著說道:“是啊,他自己怕是都不敢上去這樣跑來跑去吧,卻硬要我們去玩命。”

“我想不通這對增強心態的穩定效能帶來什麼正面的作用。”

“喂,你有本事自己去示範一下啊!”

冉若這會子已經緩過來,擦著臉上的汗,同時也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笑容,說道:“師父,他們居然質疑你的膽量,不如你就給他們露一手唄。”

“我麼?”

“怎麼,不敢?”

“你自己都不敢,憑什麼要求別人也這樣?”

“你就是在亂教吧?”

舒帆的徒弟一個接一個的表達自己的不滿。

“那就讓你們感受一下吧。”顧家年哂笑一聲,身形一晃,人就一下子到了圍牆上。

舒帆的徒弟們登時就睜圓了眼睛,然後眨了眨。

我靠,這也太快了吧?

一眨眼,就上去了。

都沒看見他有跳躍的動作。

移形換影啊?

顧家年站在圍牆上面,天公作美,恰好在這時掛起了一陣大風。

衣衫獵獵,顧家年張開雙臂,猶如翱翔。

他臉上的笑容轉淡,索性閉上眼睛,然後面朝天台這邊——

往後就是一倒!

“啊!”蘇問河發出海豚音一般的尖叫。

其他人也都嚇了一大跳!

顧家年這往後倒,就是在往高樓之下倒。

這不是自殺麼?

顧家年會自殺嗎?

當然不會啊!

他只是向大家證明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屌!

在他身子完全平行使,一隻腳已然翻過來,勾住了圍牆上的九十度夾角。

另一隻腳隨之一翻,帶動整個身子從仰面朝天,變成了附身向地。

他的一隻腳繼續勾著圍牆夾角,另一隻腳蹬著外壁,膝蓋以上的身體,完全懸空。

他揮舞著雙手,好似展翅,又似舞蹈。

就這麼一點點讓身體直起來,好像邁可爾傑可遜的四十五度傾斜舞步。

但難度,無疑高出了太多。

他硬生生站起來,再次轉身,面朝大家,睜開眼睛指了指蘇問河,再將手指擺動,示意不必擔心。

蘇問河手捂著胸口,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好了。

顧家年又索性在圍牆上面飛快地轉起圈來,好像花樣滑冰運動員。

他從右邊轉到了左邊,挪移了好幾米,又轉回來,然後再一次往外面方向倒下。

這一次他更絕,索性一直倒下去,就靠腳背勾著圍牆上方,不讓自己徹底摔下去。

他的雙手一撐高樓外壁,做了幾個惡趣味的俯臥撐,再用力一撐,使自己站回圍牆上方,再一躍而下。

在整個人都要摔到底下去之前,他單手撐著圍牆夾角邊緣。

四根手指!

支撐了全身的力量。

在眾人呆滯的注目下,四根手指變成了三根。

然後他又縮回去一根。

最後再縮回去一根!

只一根手指,好像鉤子一樣,掛在上面。

“咳……不知道為什麼,我這時候居然有種掰開他這根手指的衝動……”

“我也是,不過我更想一錘子砸上去……”

只要這一根手指滑掉,顧家年整個人都會摔下去。

就算武功再高,這麼高的樓層,也和冉若他們一樣,必死無疑。

顧家年此舉,無疑也是在用生命裝比。

不過懷著邪惡心思的部分人,也不過只是帶著惡趣味的想想而已。

他們不會這麼做,也不敢這麼做。

誰要真跑去掰顧家年的手指,別說掰不動,那等顧家年一上來,還不得一巴掌拍死啊?

最終,顧家年平安無事地上來,然後坐在圍牆上,好像盪鞦韆一樣,甩著腳,說道:“我最後再問一遍,有沒有要上來走一遭的?沒有就散了。”

那幫人還是遲疑。

舒帆怒其不爭,只得說道:“你們這些不懂感恩的蠢貨,不去是吧?老子去!”

他覺得自己要給他們一個典範。

不過一爬上去,就一下子後悔了。

“尼瑪,看著顧家年上來轉來轉去,感覺好像很容易。可這他孃的也太恐怖了吧?”

“怎麼辦,好想跳回去……”

最終,在他的模範帶頭下,他的那十個弟子,也還是不負他的期望,一個個硬著頭皮爬了上去。

顧家年和舒帆催促著他們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嚇得他們三魂掉了七魄。

最後總算活著下來了。

不過還是發生了一次意外,其中一人腳下一滑,眼看著就要摔死。

幸好顧家年一把抓住他,又將他給拉了上去。

經過這一番驚險刺激,等到他們腿肚子哆嗦地下來,回到武館裡面,再經過一番休息後,赫然發現——

自己好像和之前,確實有那麼一點點不同了。

是錯覺?

還是真的?

不管怎麼樣,回頭就去打一下保險公司諮詢一下,還是先給自己上一份穩當……

習武不易,且行且珍惜。

顧家年看在這幫人還挺配合的份上,加上也沒別的事兒,索性整個上午都留在這裡,幫這些人惡補一下。

順便也看一下自己的其他徒弟,這些天都練到了什麼地步。

當然,該去讀書的小朋友,還是得去。

顧家年絕對不是那種耽誤別人學習的壞人。

本來下午他也打算留在這兒,再給冉若趙飛榮他們有針對性的再整合總結一下下。

不過蘇問河的電話一會兒響一會兒又響,蘇問河無奈接聽之後,心軟如她,還是沒能生冷拒絕,然後就答應了與來電那人中午見面。

蘇問河一個人不敢過去,就希望顧家年能陪一下。

這麼一個簡單的請求,作為“老公”,顧家年怎麼忍心拒絕呢?

至於來電的人是誰?

自然就是節目組的高層領導啦。

比昨兒個吃飯的那幾個酒囊飯袋,級別高多了。

顧家年能感覺到,蘇問河其實並不甘心就這麼稀裡糊塗地退賽。

倒不是因為她十分渴望當明星。

而是已經努力過,卻不是因為實力不如別人而被PASS,且會揹負莫須有的一些閒言碎語……憑什麼呢?

既然如此,顧家年也是希望她能重回舞臺,不受任何干擾地繼續比賽。

如果能在這一場比賽中收穫到值得回憶的美好經歷,又何樂而不為呢?

“有我在,所有的潛規則,都通通給我死開啊!”

作為一枚高手,顧家年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因此,顧家年讓冉若等人各自散了,然後就帶著蘇問河一塊兒赴約——

去吃了午飯,顧家年可就沒興趣再返回這邊。

他們要去響應這麼一個“飯局”,寧真知卻是破天荒地沒有跟上,說是要去飯店檢查,看魏師傅跑了沒有。

“安啦,昨晚上已經奪走了這傢伙的第一次,對蘇小河你呢,也算是不公平。所以現在你們就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吧。蘇小小你要加油哦,爭取把他的第二次給拿下,不然就晚了。”

她發出鬼一般的笑聲,就這麼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留下顧家年莫名其妙,然後雙手撐在蘇問河肩膀上,大聲說道:“你聽我解釋,我跟她昨晚上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

你解釋個鬼啊!

昨晚上我就在你們旁邊。

你們有沒有發生過,我還不知道嗎?

你這簡直是多此一舉啊!

吃飯的地方,倒也巧了。

正好就是昨天蘇問河吃午飯的那家大酒樓。

因此,當顧家年和蘇問河剛一進門。

負責迎賓的小一姐還有守在這兒的保安紛紛臉色大變。

“臥槽,他,他們怎麼又來了?”

“今天又是要打哪個嗎?”

“不對啊,昨天他打了人,都被抓走了,為什麼今天就出來了?”

“你笨啊,既然他這麼囂張,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說明他來頭也不小,所以才會有恃無恐。”

“你這話說得,網上那些新聞上寫的當街砍人,最後被抓判刑,又怎麼說?他敢當街砍人,是因為他來頭不小嗎?”

“吶,你這就是在唱反調了。”

“唉,張孃孃今天又要辛苦了嗎?昨天她可是清理了好久……”

顧家年沒有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甚至都壓根不在意迎賓小一姐沒有鞠躬什麼的。

吃個飯而已,為什麼要讓人家女孩子做這種事呢?

他如入無人之境一般,硬是沒人過來招呼他,也沒人阻止。

大家就這麼看著他牽著蘇問河,一路上樓。

然後就聽他大聲說道:“話說……到底是誰要請我們吃飯啊,舉個手好嗎?”

“這裡……”有人舉起了手。

顧家年一看,就奇怪地說的:“小夫,你怎麼也在這兒?”

林康夫無奈地站起來,說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黃叔叔,你們也跟著叫叔叔吧。嗯,這位是我們節目組的張總。”

他的黃叔和張總倒也沒擺譜,站起來,同時做出了握手的手勢。

“哦,你們好。”顧家年也就和他們握了握,“黃一書……是吧?謝謝你昨天打電話求情,讓我們出去。”

“咳——”黃叔面露一抹尷尬之色。

“暈死,你要麼叫黃叔叔,要麼叫叔叔,為什麼一定要叫黃叔呢?”林康夫也是醉了。

他本來只是想去黃叔的家裡,吃一頓便飯,品嚐阿姨的手藝。

哪知道帶著禮物登門後,黃叔卻說張總有約,要請他倆到外面吃飯。

這兜兜轉轉,居然又到了這家大酒樓——

喂,張總,你怎麼偏偏要選這兒,也不覺得尷尬嗎?

明知道昨兒個你的幾個下級在這兒出了大丑。

為了掩飾,也應該換個地方吃飯吧?

林康夫更沒想到,三人碰面後,張總又打電話給蘇問河,請她也過來。

至於他是怎麼知道蘇問河手機號碼這種小事,自然是籤合同的時候蘇問河有留一個。

這一點,林康夫並不關心。

他只是好奇,張總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算賬?

不像……

他當然不知道,以他黃叔心細如髮的性格,硬是在蛛絲馬跡中捕捉到——

這事兒並不簡單。

再經過一番調查,黃叔一下子就接觸到了四個大字——

“絕密檔案”。

沒錯,顧家年的檔案,已經被更高階別的人物,給加了一道鎖。

這道鎖,其實算不上真的絕密。

但以黃叔的級別,就還真打不開。

這特麼用膝蓋想,也知道,既然這是絕密,那這顧家年,確實得不簡單啊!

這下,他可坐不住了。

謹慎如他,並沒有冒然直接詢問或者透漏什麼給林康夫,是以林康夫好像一個傻瓜一樣,矇在鼓裡。

他其實也沒給張總具體說什麼,不過看似隨意地一提蘇問河,身為請客的東道主,也是人精的張總,自然也不會沒有這個默契。

對於顧家年大咧咧調侃自己“黃書”這副樣子,黃叔更是篤定,這傢伙應該大有來頭。

因此,他完全沒有生氣,笑眯眯地說道:“顧先生,康夫和康娜這倆孩子,這些天可是多虧你照顧了。他們住你們家裡,沒給你們添麻煩吧?”

“沒有啊,小夫這人大方,租金給的爽快。康娜這孩子很可愛,陪她一塊兒打遊戲,很舒服。”

“……”林康夫差點眩暈。

什麼叫陪她打遊戲很舒服?

你妹啊!

是抱著她打遊戲很舒服吧?

可真是……日了狗了!

“等等!”

林康夫忽然一愣,“黃叔叔他這語氣,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啊?好像是同輩之間的交流態度……”

“嗯,這一定是錯覺。”

五人已然入座,張總這時候也開了口,很直接就說道:“蘇女士,我真的很抱歉,昨天會發生那樣不愉快的事情!昨天那幾個人,我已經辭退,而且已經在內部發出了封殺令。但凡與我們關係尚可的同行,都絕對不會錄用他們。希望你能夠消消氣,原諒我的亡羊補牢。”

“……”

這一定是幻覺!

林康夫已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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