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輕一點就是了(1 / 1)
因為寧真知開車速度太快,嚇得蘇小海爸媽一時都不敢說話。
一直到寧真知將車開到梧桐樓旁邊停下,他們的一顆心還在怦怦直跳。
幸好不暈車不嘔吐,不然可就要弄髒這麼好的車了。他們這樣想。
正好是中午,飯店生意最旺的時候。
寧真知請他們三人進去,然後爆發出老闆娘的威勢,大聲說道:“快,叫老魏把好吃好喝的給弄上來,三人份的,貴客。”
“是!”服務員慌不跌地衝向廚房。
“這……是你的店啊?”蘇小海他媽捂著臉,眼睛快速掃向整個一樓。
“是啊,一個小飯店,小打小鬧。樓下太吵,我們去樓上包間吧。”
“會不會打擾……”
“不會啦,走吧!”
蘇小海他媽當然是百分之百願意去包間,免得被一群人圍觀自己的樣貌,也影響了他們食慾。
見寧真知這麼熱情,她也就不再推託。
“我靠,這菜好香啊……”蘇小海口水直吞,“我的乖乖,這麼好的生意,也叫小打小鬧?也不知道這樣的店一天能賺多少錢。”
他們到了樓上,關起門來,寧真知也不離開,笑吟吟地在旁陪著坐下。
“小河她以前就是在這兒上班嗎?”蘇小海爸媽定了定神,總算有機會打聽女兒的近況了。
“對啊,自從上次她從老家逃出來,就跟我認識了,然後我們一起開的這家飯店。”
“呃——”
一個“逃”字,說得他們老尷尬了。
“一起開的?”蘇小海卻是抓住了這個關鍵點。
“對啊,我出錢,她出力,股份一人一半。”寧真知說道。
“噗——”
這一家三口都差點噴了。
不是吧?
這是真的?
蘇小河她,她只是出點力,也能分一半股份?
這寧真知不會是腦子秀逗了吧?
還是說有錢任性?
“不對,應該是以前姐只是在這兒打工,受她這個老闆娘的剝削。不過她一看姐姐上了電視當明星,所以想捆綁在一起,就說這店是一人一半的了。”蘇小海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
“嗯,一定就是這樣!也正是因為姐姐當了明星,所以這裡生意才這麼火爆……”
篤篤!
敲門後,服務員端著菜進來,飛快地瞟了一眼蘇問河她媽,然後低著頭,將菜放桌上,再退出去。
下樓後,這服務員便和其他幾個湊一塊兒,嘀嘀咕咕。
“不用客氣,快吃吧。”寧真知幫忙撕下筷子的包裝,遞給他們。
“誒,好,你也吃吧?”
“我正節食減肥呢,你們不用管我。”
“……”蘇小海正要夾菜,聞言動作明顯一滯。
你妹啊,你辣麼瘦,還減個屁的肥!
我特麼剛才說要減肥,你一說你也要節食減肥,那我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呢?
蘇小海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最終還是按耐不住——
去他媽的減肥吧!
老子就是要吃!
然後這一入口。
“哇!!!”
蘇小海驚呆了!
這是什麼菜,怎麼做的,為什麼會這麼好吃?
他爸媽原本還很拘謹,小心翼翼夾了一點點塞嘴裡,然後也都呆了下。
“難怪這裡生意這麼好,這菜看上去跟家常菜沒什麼區別,但吃起來,真的好好吃!”
登時,他們就加快了速度,變得狼吞虎嚥。
很快,就把菜吃得乾乾淨淨,發出了滿足的嘆息聲音。
見寧真知手托腮笑呵呵地看著自己仨,蘇小海他們都又有些不好意思。
“吃飽了嗎?還要不要再點?”
“不用了不用了。”
“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們吃到這麼好吃的菜。”
“沒事兒,你們是小河的親人啊,我又是她閨蜜。這點算得了什麼?”寧真知很貼心地說道,“你們要睡午覺嗎?就這附近有家酒店,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酒店麼?這也太貴了吧!還是看看有沒有什麼旅店我看合適一點……”
“我姐她住哪兒,要不我們就去姐住的地方,更省錢。”蘇小海眼珠子咕嚕一轉,這樣提議。
“你姐當然是跟我住了,是個三室一廳,房間小,而且還有一對兄妹合租。就是那個叫林康夫的,也在節目裡,那個帥哥。”寧真知說道,“也正是他帶小河一塊兒去參加的這個電視節目。要不是他,我們都不知道這玩意兒呢。”
“林康夫麼?有印象,確實長得很標緻。”
“就是有一點娘氣……”
“噓,怎麼說話呢!”
其實娘氣一點也沒什麼嘛,總比顧家年那樣凶神惡煞的好的多啊!
“那個,有個叫顧家年的,姐姐你認識嗎?”蘇小海忽然問道。
“鬼才是你姐姐啊,信不信我打爆你的牙?”寧真知暗暗叫道,嘴上笑眯眯地說道,“當然認識啦,他是我們這兒的廚師嘛!”
“啊?”
蘇小海嚇得差點就吐了。
顧家年那個魔鬼,居然是廚師?
還能把菜做得這麼好吃?
我的個天啦!
這不會是用人一肉做的吧?
這是黑店嗎?
“他他他他……他就在樓下廚房嗎?”蘇小海面色如土地說道,他爸媽也都一臉恐慌。
“沒有,他以前是這兒的廚師,但做菜太難吃了,生意不好。所以我就把他炒了,換了個手藝好的。”寧真知眉飛色舞地說道。
“哦,那就好。”
“這我就放心了。”
“早說清楚嘛——”
這一家三口都如釋重負。
也是,剛剛人家才說的,讓一個叫老魏的師傅做菜。
自己也都親耳聽到了啊,怎麼就忘了呢呵呵。
“這個姐姐也恁是牛比啊,連那個傢伙也敢炒。”蘇小海對寧真知的崇拜登時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按照蘇小海的意思,蘇問河既然當了明星,那咱們一家子,就應該常駐京城享福。
他爸媽還是覺得,得先親眼見過蘇問河,問清楚了狀況再說。
因此他們這時候並沒急著說要不去租房什麼的,而是跟著寧真知來到一家三星級的酒店。
對有錢富豪來說,五星級才叫檔次。
但對他們來說,三星級看上去都跟行宮似的,太特麼乾淨豪華了。
在親眼看到寧真知先付了房錢以及押金,他們一顆心才放下來。
唯唯諾諾地跟著寧真知上樓,進了房間,都不好意思坐沙發。
“沒事兒,隨便坐,床在這邊,想睡覺的話就睡,要開電視嗎?”
“不用麻煩,不用麻煩,今天已經麻煩你太多了,我們都過意不去,你也快坐下歇歇吧。”
“好嘞。”
寧真知坐下,又看了他們一眼。
“除了小河河這個弟弟叫人討厭,單從今天的表現看,她爸媽還是挺好的。唉,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為了幾十萬就把女兒給賣了,表面再好,心裡也還是壞透了。”寧真知這樣想。
最關鍵的是,這錢可是顧家年殺了那些殺手,搜出來的橫財。
本來就不是他們自己辛苦賺的。
算起來應該是顧家年的戰利品。
說好了,拿這筆錢去應付梁傑,還蘇問河的自由之身。
他們憑什麼將錢給昧了?
而且明明手裡攢了這麼一大筆不義之財,還穿得這麼破舊,開個酒店房間,還生怕得他們自己付錢——
這麼裝窮裝可憐,給誰看吶!
寧真知忍著噁心,又聊了幾句,然後起身,說道:“小河她必須在節目組裡刻苦排練,好應付過幾天的節目,這都簽了合同,必須得聽他們的,沒辦法馬上過來陪你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哈。晚上下班後,她就會馬上過來。你們要是餓了,儘管點吃的,我就先不打擾了。”
蘇小海捧著房間裡的一個平板電腦玩得投入,壓根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爸媽倒是立刻起身,連連點頭,送寧真知到門口。
寧真知走出去,將門一關,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收了回去。
她切了一聲,快步走遠,然後掏出手機,打給蘇問河通知了一下這邊情況。
而在顧家年這邊,截止到中午吃飯之前,國內京城的武館選手,就已經比賽完畢。
沒有意外,旌旗武館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費了老大的勁兒,硬是脫穎而出,成了第一!
也就是說,前三名,他們是妥妥的穩了。
至於能不能拿第一,得看下午與島國棒國代表選手的比試。
沒錯,到了這個程度,島棒選手才開始登場。
這一狀況,引起了N多選手的不滿,認為不公平。
也太特麼跪一舔了吧?
簡直氣憤!
而且旌旗武館的冉若等人,上午都打了好幾輪,還受了一點傷,就算中午會休息兩個小時,也都還是會累好吧!
下午就要面對他們的以逸待勞,本來能贏的,也都會輸啊!
島棒選手們見他們這邊抗議,便主動派出代表,與賽方溝通,表示下午開場後,他們的選手,願意接受任何武館選手挑戰!
他們的每個選手,都將會先連續接受三輪其他武館的選手挑戰,再休息半小時,然後才與旌旗武館的選手進行比武。
他們還說了,再中途不休息的情況下,連續接受三輪其他選手挑戰,這期間,但凡輸了一場,就自動放棄最終決賽,任憑旌旗武館奪冠。
“好大的口氣!”
“既然這麼狂妄,那就來吧!”
“我要挑戰!”
“這可是你們自己說的!”
京城武館選手們,登時就怒了,紛紛踴躍報名,要給對方一個厲害。
冉若趙飛榮等人,也自是喜聞樂見。
島棒選手既然要這麼裝比,那就讓他們兜著好了。
減弱己方難度的事兒,又何樂不為?
再說他們這種做法,也確實更顯公平一點。
到時候一經比武,無論哪一方奪冠,都不會覺得勝之不武。
中午,他們吃過飯,就在單獨的休息室裡躺屍,爭取儘可能多的恢復體力。
“師父,求求你了,為了下午的比賽,你也給我治治唄,我手這裡好痛。上午的時候被人踢了,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影響到接下來的發揮啊!”
“我也是我也是,我的胸一口好痛。”
“我屁一股一痛……”
趙飛榮等人都可憐巴巴地望著坐一旁玩手機的顧家年。
得,他們都還惦記著顧家年給冉若療傷的神奇效果呢!
顧家年瞥了他們一眼,不耐煩地說道:“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的療傷手法,對男的無效。”
“切,這誰信吶!”
“我承認男女身體構造是有點不一樣,但這跟療傷肯定沒有一點關係。”
“就是,又不是雙一修……”
“師父,你不能厚此薄彼啊!”
“師父,難道你不覺得,我也很萌嗎?”
“滾,這跟萌有關係嗎?”
冉若掃了一眼全場,覺得這畫面實在好搞笑。
或許是因為大家都在一個休息室,冉輝覺得不可能有什麼問題,這會子就沒有呆在這裡——
他的鐵拳武館選手們早就被淘汰了。
原則上只允許他們在比賽過程中觀戰,而不讓他們跟著來這樣的休息室干擾。
因此,沒有冉輝監視的冉若遲疑了一下,輕輕戳了戳顧家年:“那個,我之前也被打傷過,說不定也會影響到……要不你給我弄一下?”
“你確定?在這兒?”顧家年眉毛一挑。
冉若急忙壓低聲音,說道:“我想說的是,有沒有程度輕一點,不會把衣服弄爛的那種按摩。”
“好吧,我對你輕一點就是了。”顧家年搓了搓手掌。
“……”這話怎麼聽起來很不對勁兒呢?
“行了行了,你們都別嚎了,一個一個排隊,我給你們按按。至於效果,肯定不會完全沒事兒,但也會好一點兒。”顧家年這樣對大家說道。
“好誒,師父萬歲!”
“唉,還是大師兄的面子管用啊!”
“這不是明擺著嗎?誰叫大師兄是個女的?”
“而且還很萌。”
“比不得比不得。”
顧家年見他們交頭接耳,說的話不堪入耳,呵呵冷笑兩聲,也就沒有第一個給冉若按摩。
而是先抓住了趙飛榮。
“躺下吧!”
他將趙飛榮一個摁倒,使他趴在沙發上。
其他人紛紛走過來圍觀。
下一刻,他們就齊刷刷後退開來。
只見顧家年將雙手一搭在趙飛榮雙肩上,看似輕輕一捏,趙飛榮就哇的一聲,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
接著顧家年大拇指順著他肩膀一路下推,他的臉色便一下子變得通紅,豆大的冷汗從額頭冒出來,五官都要扭成一團了。
“好痛啊,救命!要死了!”趙飛榮繼續齜牙咧嘴地慘叫。
李天偉等人面面相覷,艱難地吞了吞口水。
“要不……咱們還是不要治療了?”
“我覺得也是。”
“這時候想要放棄治療,不覺得晚了嗎?”顧家年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不懷好意地哂笑。
李天偉等人差點嚇尿。
簡直淚流滿面啊!
明知道這個師父是個惡魔,為什麼還要對他抱有期待?
我們還是太天真了!
在趙飛榮白眼直翻,好像馬上就要斷氣的狀態下,顧家年將他手腳、後背、前一胸,都摧殘了一番,手法各樣,又快又狠,勁力勃發,當真如刺蝟亂滾。
又像一躍而下,跳進了仙人掌林裡面。
等到顧家年“打完收工”,趙飛榮便如虛脫一般,半點都不能動彈。
“下一個,誰來?”
“……”李天偉等人互相推搡,差點就內訌打起來。
“你去你去。”
“還是你先去吧。”
“嗨,我們什麼關係啊,用得著這麼見外嗎?你就先去嘛!”
“上次請客都是我請的,說好的下次是你先,別說話不算數啊!”
“廢話,這又不是請客吃飯,能一樣嗎?”
“都給我閉嘴!我決定了,越往後的,我下手就越重。”顧家年不耐煩地說道。
“師父,選我!”
“我來了!”
一瞬間,他們便又切換成了爭先恐後。
等到第二個徒弟,被顧家年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時候。
好像鹹魚一般的趙飛榮,總算回過魂來。
“咦?”
他試著讓自己站起來。
本來十分刺痛的身體,都好像不屬於自己。
想來站起來會特別困難,說不定還已經殘了。
可這一動,身體就好像消融的冰雪,又似解鎖了一般,所有的痛感如潮一水一般退卻。
隨之退卻的,還有僵硬、痠麻、無力……
之前比武被揍的紅腫淤青,也都感覺已經消失了。
除此,還有種骨骼關節如同上了機油的機器,又像吃了德芙巧克力,縱享絲滑。
簡直靈活了一倍!
骨頭也好像輕了幾斤,如同七龍珠裡的孫悟空脫下了負重背心。
“這也太神奇了吧?”
趙飛榮一個蹦跳,然後刷刷刷打了一套拳,發力變得更加得心應手了。
其他人,包括正飽受折磨的那人,都看到了他的狀況,也終於放下心來。
雖然會飽受痛楚,如同女人生孩子似的。
但只要真的有效果,心理也算能夠平衡了。
要一點沒效,白白遭罪,誰心甘吶!
這心裡一踏實,身體上的痛苦,也似減輕了許多。
有的特別怕痛的,依舊會慘叫出聲。
也有強行忍住,只是悶哼——
再說了,有的人傷勢相對重那麼一點,顧家年當然得下重手一點啊。
下重手肯定就更疼嘛!
很快,這九個人,都被顧家年過了一遍,一個個在緩過氣後,就又生龍活虎起來。
他們嘖嘖稱奇,只覺得顧家年的手法,要去開個跌打館,生意也絕逼爆火啊!
“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顧家年走到冉若身邊,“躺下來,自覺點。”
冉若有些惴惴。
她也是很怕痛的好吧!
女孩子比男的怕痛,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為什麼以前治療,就不是痛,而是那種奇怪的感覺呢?”
“是因為他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種奇怪的方式,還是因為對男的就只會造成痛覺,對女的則只有那種感覺?”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是既可以用痛的方式也可以用那種方式,在痛和那種感覺之間,我該怎麼選?”
痛,是不舒服。
那種感覺……百分之百的舒服啊!
可是毫不猶豫地拋棄痛去選那種感覺,這會不會顯得很不知廉恥啊?
冉若胡思亂想間,一顆心都徹底凌亂了。
顧家年還以為她是害怕,便對她悄聲說道:“放心吧,都說了會對你輕一點,所以不會讓你痛的。”
“……等下!你的意思是,你真的可以在痛和那種感覺之間隨意切換?”冉若一把抓住他伸過來的手,急忙問道。
顧家年面露困惑之色:“你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什麼那種感覺?”
“你不懂才怪啊!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冉若羞惱。
顧家年只好點頭,說道:“確實可以讓你痛,也可以讓你不痛。”
“那就沒有不痛的同時,也不會讓人感覺怪怪的治療方法嗎?”
“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
“為什麼沒有?”
顧家年白眼一翻,說道:“你怕不怕癢?”
“這……有關係嗎?”
“你先回答我。”
“當然怕啊,我怕不怕癢,你還不知道嗎?”
“所以你的胳肢窩被撓的話,肯定會覺得癢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可我要是用力這樣一戳,你的胳肢窩就不會癢,而是痛。”顧家年說道,“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概,好像有點明白了。”
總之,顧家年在她身上推拿按摩,要麼給她帶來痛,要麼就是帶來癢——
那方面的癢。
“那我到底應該選擇痛,還是癢啊!”冉若抱頭,陷入了艱難的抉擇當中。
“就沒有,微痛和微癢嗎?”她呢喃一般地說道。
顧家年說道:“有當然有,但那跟不治有什麼區別呢?”
“為什麼我感覺大師兄這時候特別矛盾啊?”
“是啊,好像她的三觀都受到了什麼衝擊。”
“也不知道她跟師父在說什麼悄悄話?”
“師父從來都沒跟我們說過悄悄話呢!”
“呃,為什麼我感覺你丫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哼,人家哪有!”
“……”
顧家年才沒那個耐心等冉若做出自我選擇。
她既然不知道怎麼選擇,那就代替她選擇好了。
顧家年的手,同樣是從她肩膀起步,然後下移——
因為趙飛榮等人看著,顧家年出於“形象”考慮,也就沒有去理會冉若諸如屁股撞地之類的傷勢,錯過了這些部位,推一拉一揉一拍,噼裡啪啦。
他的大手從冉若體表作用而過,氣勁侵襲,登時就使冉若產生了某種已經開始變得熟悉的感覺。
她牙關緊咬,耳根都隨著臉頰變得緋紅,同樣有汗水不斷冒出,身體在有節奏的顫抖。
幸好顧家年錯過了一些部位,使得那種感覺,並無在顧家年單獨給她治療時那麼難以忍受。
不然在大家注目之下,豈不羞憤欲死?
現在的話,應該沒有被他們看出破綻吧?
只是聽他們在旁討論的話語,為什麼還是特別不爽呢?
“快看,大師兄的表情好痛苦!”
“大師兄居然只是哼一哼,沒有叫出來,可見她承受疼痛的能力,也比我們當中某些人強多了啊!虧得某些人還是大老爺們兒呢!”
“喂,你這拐著彎說誰呢?”
“大師兄的汗水,好像比我們都流的多啊!而且我們是流的冷汗,為什麼大師兄的汗水,感覺熱氣騰騰呢?”
“大師兄她臉好紅哦。”
“大師兄……”
“都給我滾啊!!!”冉若陷入了暴走——
虧得你們還是男人,怎麼這麼八婆?
早知道這樣,就該讓師父讓你們也體驗一下這種奇怪的感覺啊!
通通掰一彎了算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