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棺材板又要快蓋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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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顧家年給冉若治療完畢,冉若一直都如鹹魚一樣趴在那裡,根本沒有生龍活虎的徵兆。

最後,她居然還沉沉睡著了!

“為什麼大師兄和我們的反應不一樣啊!”

“你們似乎很閒嘛,要不要再來一次?”顧家年將手指捏得咔咔直響。

趙飛榮等人立刻一鬨而散,閉上了嘴巴。

養精蓄銳到下午兩點多鐘,聽到通知,顧家年叫醒了冉若,帶著她和趙飛榮等人來到外面。

所有被淘汰過的選手,也都重新來到這裡,懷著遺憾的心情充當觀眾。

之前被大賽方統計篩選的六十個選手,紛紛到了擂臺旁邊。

小鳥遊知春和李根碩,也各自帶著他們的十個人,來到另一邊。

相互對峙。

“這是觀察他們打法的最好機會,你們都把眼睛擦亮了。”顧家年說道。

“是!”

趙飛榮等人嚴肅應聲。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為什麼不努力再進一步?

島棒與華夏這三者之間,都是相互看不慣很多年的關係。

還有人在網上戲言——

華棒友誼靠島國,華島友誼靠棒國,島棒友誼靠華夏。

出於最基本的愛國情懷,趙飛榮他們都對打敗這雙方夢寐以求!

等下,一定要好好見識一下他們是怎麼出招的!

顧家年感覺自己一出場,小鳥遊知春和李根碩就不約而同看過來,於是毫不客氣,對他們豎了兩根中指。

“……”

對於顧家年的粗一俗,兩人都又立刻將目光收回,一副恥於認識此人的態度。

就算是對手,也應該在交戰的時候全力以赴。

平時應該保持最基本的禮儀和風度啊!

好吧,全力以赴的交戰,也打不過他——

這可是一件不幸的事啊!

在主持人又一番暖場嘰歪後,一聲宣佈開始,便有一人,登上擂臺。

小鳥遊知春與李根碩互相謙讓了一下,然後由李根碩指定了一個選手,隨之跨入擂臺範圍。

“我會讓你第一輪都過不了!”華夏選手一臉堅決地說道。

這棒國選手不屑一笑:“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裁判淡淡一笑,做了個開始的手勢,然後站開。

下一刻,兩個選手便已激烈地相互碰撞!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快招對快招。

噗通!

華夏選手撲倒在地,被對方差點一腳踩中後腦勺。

這是在往死裡打啊!

幸好裁判給力,及時將其拉開。

這選手深深看了裁判一眼,對他鞠了一躬。

“年輕人,下手太狠,不是什麼好事。”裁判淡漠地說道。

“我可以理解,您是在威脅我嗎?”這個棒國選手當即將手高舉,“我認為,單單由華夏人做裁判,對我們並不公平!”

“……”大賽方工作人員一臉蛋一疼。

尼瑪,就不能不出這些么蛾子,就靜靜地比武嗎?

忽然又來這麼一說,是想讓我們換個島國人做裁判嗎?

咦?

好像不是不行啊!

華夏選手與棒國選手比武,就讓島國人做裁判。

華夏人與島國人對戰,就讓棒國人當裁判。

“不,我認為,根本就不需要裁判!”在大賽方的人這樣提議的時候,棒國選手卻是嘲弄一笑,“我們學習的,是真正的格鬥術,是可以拿來殺人的!根本不是擂臺拳擊那種競技,為什麼需要裁判這種東西?害怕危險,就不要學習格鬥,也不要與人比試,去做一個懦夫就是了。”

“草泥馬的,裝什麼逼啊,你這樣作妖,是很容易被人打死的啊我跟你講!”一道罵聲傳來。

這棒國選手正要譏諷反駁,一扭頭,看到破口大罵的居然是顧家年。

他的臉色登時一變,嘴唇嚅喏了一下,還是沒有吭聲。

他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顧君,可以風度一點嗎?”小鳥遊知春忍不住說道。

“手下敗將閉嘴,不服單挑啊!”顧家年又豎中指。

“……”躲在最角落裡偷偷觀看比賽的夏瑤光扶額。

這顧家年,還真是沒一天能讓人省心啊!

她正嘆息,忽然就看到顧家年朝這個方向掃射目光,急忙一縮脖子,並壓低了帽簷。

“呵——”

顧家年笑笑,然後又對臺上的選手說道:“你他媽別找藉口拖延時間恢復體力了,要比就繼續,不想比就快點認輸,再滾一邊去,別干擾我們拿獎金!”

那個選手張了張嘴,然後對主持人說道:“我沒有別的意見了,可以繼續了。”

“這種賤人就該像我這樣罵,這不,老實了吧?”顧家年一屁股坐下,攤手對冉若他們說道。

“是是是。”趙飛榮他們除了點頭,還能做什麼呢?

他們想到了一句至理名言——

惡人還需惡人磨!

由於第一個出場的棒國選手中途抗議,使比試暫停了片刻,也使他體力得到了恢復。

因此,他又在精力充沛的情況下,解決了第二個華夏選手,到了第三個華夏選手與他激戰,他才顯現出疲態。

饒是如此,他也還是硬生生又幹掉了這個。

到了第四個,他都還很頑強地遊鬥了幾分鐘,才被對方拖垮,倒在地上。

而他的對手,也已氣喘吁吁,體力衰減得厲害,被第二個棒國選手幾下就捶翻。

這第二個棒國選手依舊臉不紅心不跳,體力保持著剛剛熱身狀態。

他一個人,就又解決了三個,還把第四個體力消耗了至少一半,才自己跳出擂臺範圍,跪倒在地,趴著喘氣。

這一幕,看得周圍所有“觀眾”面面相覷。

我靠,兩個人,就消耗掉了七個半!

要是剩下的八個,都跟他一個水平。

一共三十個華夏選手,根本不夠他們看啊!

島國那邊的選手要跟他們也一個水平,另外三十個華夏選手,也同樣只是單純消耗一下他們體力的犧牲品。

這可真他媽沒面子。

他們一個能挑三四個,聽起來好像沒有冉若一挑十那麼誇張。

但這根本不是一個性質。

冉若是在第一輪,遇到了相對最弱的一個武館,方能一鼓作氣,以一敵十。

後來,她就沒這麼猛了。

以一挑二,是常態。

此刻,棒國選手面對的三十華夏選手,那可都是精挑細選出的人才。

與冉若第一輪KO掉的那十個,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卻被這棒國選手一個就幹倒了幾個。

這……差距可以說是很明顯了。

冉若臉上也露出了沉重之色,能看出這棒國選手招式狠辣,動作熟練,絕對是實戰經驗很豐富的老一鳥。

他或許沒有殺過人,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也不是自己實戰經驗滿打滿算也才個把月能比的。

殺過人,也並不是取勝的關鍵所在。

打個比方說,一個從沒練過武,卻背了幾條人命的亡命之徒,碰到一個從未殺人,點到即止,但實戰經驗已有好幾年,且學的是真正功夫而非市場上一些假把式的對手。

在雙方都空著手,或者雙方都有兵器的情況下,前者,基本只能被後者吊打。

光是殺人的氣勢,格鬥技巧沒有,那也是菜的。

只有同等實力的情況下,更強的氣勢,才能起到一錘定音的作用。

“我拼盡全力,以傷換傷,以狠鬥狠,怕也只能拿下一個吧。”冉若犯嘀咕。

難怪顧家年都不怎麼看好自己和趙飛榮他們。

“怎麼,怕了?”顧家年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哪有?才沒有!”冉若立刻高傲抬頭,又嗤了一聲:“再說我們要真輸了,你不也覺得丟人麼?”

“咦,好像也是。剛剛我才那麼囂張。轉眼要輸了,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顧家年摸著下巴。

“那你還不快想想辦法?”

“你當我是一休哥啊,在腦袋上畫幾個圈再打坐,聽到一聲鈴鐺叮,就有主意了?”顧家年吐槽。

然後他拉了一把趙飛榮,說道:“走,我們去廁所。”

“呃,去廁所幹嘛?”趙飛榮有些驚恐。

顧家年拍了他腦袋一下,說道:“我們把衣服相互換了,我再把我們兩個人的臉都打腫。等下我頂替你去打擂臺,這樣就穩贏了。”

“……”

冉若趙飛榮一行人齊刷刷差點栽倒。

這特麼什麼餿主意啊!

就算是把臉打得連媽都不認識,那別人也還是知道你丫是假的好嗎?

你還不如說把臉扯下來,相互換上,打完了再悄悄換回來呢!

在顧家年扯淡間,島國選手已上了五個,還剩五個。

而他們的對手,也只剩了十個。

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了。

剩下十個的水平,在之前的比武中,已經表露無疑。

根本不可能忽然殺出一個黑馬,能夠忽然爆發,強勢逆襲。

果不其然,在一番不甘拼搏之後,這十個選手,還是不可避免地倒下了。

然後就是島國選手登場。

華夏這邊剩餘三十個選手,一個個懷著沉重的心情,也做好了準備。

有師父在旁邊沉思一下後,忽然對他們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最大的任務,便不是試圖去打敗他們,而是消耗。儘可能的消耗他們每個人的體力。如果能夠以傷換傷,就更好了。這樣,他們休息半小時後,也還是會影響到他們的發揮。我們也能給旌旗武館的那些選手,創造更多一點有利的條件了。”

“嗯,對,說的有道理。”

“你們加油吧!”

“是!”

這三十個選手,皆有些悲壯。

他們倒不覺得這種策略會不會對島國選手不公平——

畢竟旌旗武館的選手們,也都有傷啊!

顧家年摸著下巴,看著島國選手與華夏選手開始了對戰。

眼見這鬼子表現出的實力,好像比棒國那邊還要犀利,顧家年忽然冒出一個可恥的念頭。

因此,他很沒節操地對冉若說道:“要不要為師幫你作一點弊?”

“誒,這時候還能作弊嗎?”冉若詫異。

“很簡單的,當初夏瑤光和寧真知也切磋過一場,我和夏瑤光的未來公公成一念,就各自在她們兩人身上……”顧家年講述了一下當時的狀況。

“還能這樣?”冉若大開眼界。

居然可以將顧家年的一股勁兒,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等到和對手交戰,就會自動釋放,形成最直觀的條件反射,使自己恍若提線木偶。

雖然只能持續幾招,但也感覺違背了生物學。

我靠,生物學家的棺材板又要快蓋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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