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信不信我吐你一臉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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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年的眼力會有多高?

高到不過看了一遍這些島棒選手的表現,就大致預估出可以怎麼將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放倒——

在同樣速度和力量的情況下。

他們的破綻,對他來說,無所遁形。

所以按照預先設計的勁力,注入冉若手腳。

等到交戰之時,敵方的手,一碰到冉若的手臂或者腳,冉若都不需要任何思考,便能做出該做的動作。

就是這麼神奇。

就是這麼牛比!

冉若又一次陷入了天人交戰當中。

這個弊,是做,還是不做?

做了,按照顧家年的說法,她一個妥妥能打敗兩個,運氣好,還能打敗第三個!

大大減緩了趙飛榮等人的壓力。

顧家年要是願意,在趙飛榮他們身上同樣作弊,那這冠軍,拿著就跟玩兒似的。

可是這樣真的有意義嗎?

這個冠軍之位,真能拿得心安理得?

不會受到內心道德的審判,和良知的譴責嗎?

這要是被戳穿真相,還能立足於這個圈子嗎?

可要是不做,輸的可能性太大了。

眼看冠軍之位被別人坐了。

偏偏對方還是島棒的人。

這又如何甘心?

對於這方面的選擇,冉若都覺得,比痛與癢之間的選擇,更加的艱難了!

等到島國選手依舊沒有懸念地打敗了三十個華夏選手。

也是應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

儘管按照規定,島棒選手還可以再休息半小時。

但在這一刻,做出選擇,感覺才是最合適的。

“我!不!願!”

冉若深吸一口氣,然後如此堅定地說。

在說出這句話後,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恰似撥雲見日。

開闊了!

也昇華了!

“那就上吧!”顧家年微笑,對她鼓勵地豎起了大拇指。

在那些被打敗的六十名選手沮喪、全場所有華夏選手也都面上無光的沉鬱氣氛裡。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只要是正常的華夏人,就沒幾個願意第一被島棒的人奪走。

那麼這一場比武,並不是那種國際性的大賽。

目前唯有將希望寄託在旌旗武館的選手們身上了!

那麼無論之前是不屑,還是不忿,在場所有選手,都在冉若他們下場的時候,跟著放下了成見,目光灼灼,充滿希望。

不知道是誰帶頭說了一聲——

“加油!”

然後便是第二聲,第二聲!

再到全場選手齊齊喊出——

“加油!”

冉若和趙飛榮等人,登時就是頭皮一炸。

這種感覺……實在是難以形容!

冉若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這一瞬間,全部開啟。

有溫度從外面注入進來,也有一團火在心裡騰的燃燒起來。

她熱血高一漲,慷慨激昂,將拳頭高舉,高聲大喝:“加油!”

“加油!”趙飛榮等人跟著高叫。

“吼!吼!吼!”

全場齊吼,激一情燃燒!

這是我們的主場!

豈容外人放肆!

冉若感覺自己原本因為拒絕作弊的開闊精神,這一刻,又得到了更高品質的無形力量的洗禮。

這簡直好極了!

她正要邁步,第一個登場,卻是腳下一頓,然後對趙飛榮他們說道:“這一局,你們先上,我墊後!”

“呃……好!”

根據比賽規則,最後他們三個隊,每個隊都會比上兩場。

以此決定冠亞季軍。

島國選手和棒國選手之間,也是要互相PK的。

第一局,便是華夏選手對戰棒國選手!

但凡哪一方敗了,就絕對當不了冠軍了。

想當冠軍,就只能勝,不能敗。

趙飛榮第一個登場。

棒國第一個出場的,也正是最初提議要換個裁判的那位事兒逼。

他沒敢反駁顧家年,心裡也最恨顧家年。

顧家年的徒弟,也是他恨屋及烏的物件。

他不敢在顧家年面前撂狠話,在趙飛榮面前撂幾句卻是沒有什麼心理壓力。

因此,他又說了一句:“你連我一招都接不下!”

“……”趙飛榮語氣一滯,想了想,然後說道:“草,草泥馬比?”

“……”

顧家年差點就笑噴了!

如果趙飛榮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還不覺得有什麼。

這種疑問句,一副咱們商量商量看行不行的語氣,卻是莫名戳中笑點。

在場不少人也都忍俊不禁,居然不覺得趙飛榮這話粗一俗丟人,反而挺可愛的。

華夏語果然是博大精深,一個語氣不同,就能帶來不同的感受。

像這棒子對華夏語只停留在勉強能說的程度,自然是領會不了其中的意境變化的。

這不,他一張臉還是氣得要死,還惡狠狠地說道:“沒有裁判的話,我一定能打死你!”

“打死我?當我沒殺過人麼?看誰要誰的命!”趙飛榮一被這話刺激,登時也炸了,變得好像瘋狗似的。

這倒嚇了這棒子一大跳。

“不是……我只是說說而已……”

他心裡閃過這麼一個念頭,下一刻,裁判做出了可以開始的手勢。

然後趙飛榮就繼續保持著這種瘋狂的氣勢衝了過去,一副要將敵人撕碎吃掉的樣子。

之前他也思考過,單論實戰經驗,還有功夫基礎,都不如對方。

那這該怎麼打才能提高勝算?

想來想去,唯一的優勢,似乎就只有去混亂區殺過人這一點……

想到此處,趙飛榮不得不再次感慨。

能走到這一步,還真全虧了顧家年帶他們去了混亂區。

要沒去的話,他們也許早就被淘汰了。

而要是連基地魔鬼訓練都沒經歷的話,他們第一輪就跪,那也是妥妥的。

成為這場比賽國內選手的第一名!

這是以前做夢也都沒想過的啊!

現在……在顧家年的帶動下,都在往整體第一的路上邁進!

這特麼值啊!

“殺!”

趙飛榮告訴自己,這也是人生的混亂區,不想死,就得殺出一個黎明!

第一刻,他便已開始玩命。

華夏有句老話,叫做亂拳打死老師傅。

趙飛榮這時候,就告訴了大家,什麼叫亂拳。

他使用的是最簡單最大眾的王八拳,看上去就像是街頭小混一混廝打。

卻是出奇地甚有效果!

這棒國選手,一迎上他的攻勢,就有些發懵,恁是被打得節節後退!

“這……是什麼招數?”

寧真知伸長脖子,十分關注著戰況,眼看著趙飛榮佔據上風,她也不由自主跟著一群人叫了一聲“好”!

便在這時,一道風颳過,使她好像受到驚嚇一般身子一哆嗦。

一扭頭,她便看到旁邊多了一個顧家年。

“我去!”

寧真知下意識站起來,就想跑。

一隻手越過她的後頸,搭在她的肩頭,一副摟著她的樣子。

不用說也知道這隻鹹豬手是誰的。

顧家年按住她的肩,說道:“你還要往哪兒跑?”

“放開我!”寧真知眉頭大皺。

“不放!”

“這麼多人呢!”

“那你跑不?”

“不跑了總行了吧?”

“也不早說。”顧家年將手縮了回來,然後看著她,笑。

寧真知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無奈地說道:“你老看著我不眨眼乾嘛?拜託你的徒弟正在……誒,怎麼這麼快就反過來捱打了?哎呀你快看他啊!”

她急了,用力去掰顧家年的臉。

“看了也都是無能為力,又何必再看呢?”顧家年灑脫地說道,“對我來說,什麼比武第一,冠軍榮譽,都不過是過往煙雲,又有什麼好看的呢?相比之下,一個隨時都可能離開我的你,才是更重要的。也許等下你一走,這輩子都可能再也看不到了。那麼我為什麼不趁著現在你還在我身邊的這個機會,多看你一會兒呢?”

“……”寧真知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傢伙,肉不肉麻啊!

他都是在說些神馬?

“老實說,原本你消失幾天,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可直到這兩天,你刻意消失。我卻發現,真的一點都不習慣了。”顧家年繼續自顧自說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是第一次在輪椅上看到你的第一眼?還是……你對我說第一句話第一個字?”

“求求你,別說了,我難受。”冉若喉結滾動,然後用力吞了口口水。

“我知道你這幾天也難受,我又何嘗不難受呢?”顧家年攤手,“明明已經彼此深愛,卻因為輩分上的懸殊,也因為我身體的問題,不得不就此分開……”

“你再說,信不信我吐你一臉啊!”寧真知抱頭,快崩潰了!

這傢伙這幾天是不是看了很多言情電視劇啊?

“你摸著你的良心說,你難道不愛我?”顧家年又一次將手搭在她肩上,“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愛不愛我!”

“顧家年!你別太自戀好不好!我怎麼可能愛……喜歡你啊!這是從來都沒有的事兒好嗎?”

“你敢發誓?”

“為什麼不敢?我發誓,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

兩人目光近距離對視,彼此看著對方黑色的眼珠子,以及眼珠子裡的自己。

彼此也感受著對方的呼氣。

過了幾秒鐘。

顧家年將手收回,一拍大腿,說道:“那你還躲著我做什麼?神經病啊!”

“誒?”一臉堅決的夏瑤光又是一愣。

感覺……好像他的畫風一瞬間就恢復正常了?

“那個——”她順著顧家年這句話去想,好像也對哈。

既然自己根本不喜歡他,幹嘛還要躲著他?

為什麼不能像以前那樣,友好的見面,聊天。

當一對尋常的異性朋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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