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你那啥還在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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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蘇小海被那個保安握拳嚇唬了一下,停了下來,然後轉身,對他爸媽帶著哭腔說道:“這下該怎麼辦啊?”

他爸媽又愣了愣,然後他媽說道:“這個顧家年,身份那麼高,這活過來了,其實也是好事。你姐有他做靠山,日子也不會愁了。”

“她日子不愁了,可我愁啊!我都說了那麼多姐的壞話……”

他爸悶悶地說道:“你再不是,也是小河的親弟弟,應該不會有事的。”

“咦?對哈。我可是姐的弟弟,那怕什麼?”蘇小海恍然大悟。

雖然內心還是有些惴惴不安,但也總算停止了六神無主。

“我,我想上廁所。”蘇小海東張西望。

“這,廁所在哪兒呢?”

“不管了,反正這裡也沒人了,就在這兒算了。”蘇小海跑到牆角,開始噓噓。

便在這時,樓下砰的一聲巨響,也嚇得蘇小海一哆嗦,尿到一半,硬生生給頓住了。

“啊!”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又嚇得蘇小海繼續尿了起來,居然還都分岔了,灑得到處都是。

“……尼瑪,就不能等我尿完了再打嗎?”

他爸聽到這動靜,也嚇得不輕,吶吶地說道:“搞得我也想尿了……”

他安慰蘇小海,說蘇小海是蘇問河親弟弟,應該不會有事。

其實心裡也沒底。

天知道顧家年會不會不管不顧,也不知蘇問河會不會六親不認。

不管等下會被顧家年怎麼處置,現在把尿撒了。

等會兒再害怕,也不至於真的嚇尿——

我和我最後的倔強。

兩父子把這辦公室當廁所,無素質地尿了個爽。

然後就畏畏縮縮地出門,下樓。

又是一聲碰撞打砸的聲音,使已經快到一樓的蘇小海腳下一滑。

直接就像個球一樣滾到了最底下。

“啊,小海,你沒事兒吧?痛不痛啊!”他媽急忙跑下去攙扶。

蘇小海正要痛叫,抬頭一看,就見顧家年手裡拿著一根從保安那裡奪來的膠棍,另一手揪著剛才在他們面前高高在上的張總。

在張總不斷求饒中,顧家年將膠棍一下子塞進他嘴裡。

蘇小海清楚地看到,張總的脖子都出現了一個凸起。

“你很吵啊!”顧家年低語,然後一歪頭,朝蘇小海看過來。

蘇小海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全冒了出來。

節目現場的觀眾,人數雖然不多,也超過了一百個。

又沒發生火災,沒必要狂奔離開。

而是慢吞吞的,很有序地散場。

因此,在顧家年衝進來砸場子的時候,還有至少一半觀眾,還沒離開。

他們聽到聲音,很是奇怪:“發生什麼事了?”

“走,去看看。”

出於好奇心,這一部分人中大半又折返回去。

“誒,你們——”

他們碰到了那些個選手及其家屬,又驚又喜,旋即便又愕然。

這些選手及其家屬,為什麼一副慌不擇路的樣子啊?

眼力勁兒低的,還有幾個拿出小本本想要簽名。

“快給我讓開,我沒時間。”

“……臥槽,耍大牌啊?太過分了吧!”

“粉轉黑啊……”

這些索要簽名的人,紛紛惱羞成怒。

這些混蛋!

在舞臺上一副親民的樣子。

沒想到私底下竟是這種人!

然而很快,他們就明白了為什麼那些選手會如此失態。

“什麼,那個就是蘇問河表白的物件顧家年?”

“我的天啊,他居然會直接到這兒來鬧事!”

“大新聞,大新聞啊!”

他們紛紛振奮,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根本沒跑的意思,反而迎了上去。

然後……雜七雜八的東西,被顧家年他們直接抓起亂砸,噼裡啪啦。

這些看熱鬧的人群,登時也被砸得鬼哭狼嚎,一邊暴退,一邊大罵。

他們覺得顧家年、蘇問河等人簡直瘋了!

本來因為蘇問河被淘汰,也不該來節目組鬧事,對吧?

你們來鬧事,打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相互撕一逼,鬧就鬧吧。

連我們這些觀眾也打?

這尼瑪也太囂張了啊!

“拍下來,拍下來!發到網上去!”

“曝光他們!”

“讓他們繼續火!”

“拍你大爺!”抓起一滅火器的寧真知,對著他們方向就是一通狂噴。

登時粉塵滾滾,嗆得這些人再次退卻,連連咳嗽。

等到粉塵散開,他們又要鍥而不捨地衝出去,再次拍攝。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寧真知居然找到了消防管,噴槍對著他們方向,大笑:“放!”

夏瑤光非常配合,一把扭開了閥門開門。

嗤——

強勁的噴一水,一下子沖刷在這些人身上,也打溼了他們手機。

有的人的手機,還直接往後飛出去,氣得他們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我剛搶購到的曉米啊!”

“你的曉米算個屁啊,我的水果!”

寧真知將他們趕到一邊,再看顧家年抓住了張總,就將水槍卡在一椅子上,然後跑回顧家年身邊。

“那個死胖子在那兒!”她指著蘇小海說道。

“我已經看見了。”顧家年將膠棍從張總嘴裡拔出來,朝蘇小海走了過去。

張總趴在地上,一邊乾嘔,一邊翻起了死魚眼。

他不相信顧家年有證據證明自己暗中請了推手在網路上一起黑蘇問河。

所以現在的情況——

只是因為蘇問河被淘汰,顧家年就要來砸場子?

這也太霸道了吧?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粗暴的人!

就算是那位曾少,欽點他的女人當冠軍。

如果自己沒有兌現,曾少很不爽,也都只會想別的辦法,對付自己。

或是阻擊自家公司的股票,要麼就僱水軍推手,狂黑自己公司旗下的藝人,以及其它手段。

就算是想揍自己一頓,也是趁自己回家路上,偷偷摸摸請個打手,拖進巷子裡吧?

哪有親自下場,還是在這樣的場合?

就可以說是……相當的直接了。

真的一點都不在乎輿論?不在乎世人的看法?

蘇小海才沒想過這些問題,眼見顧家年靠近,他全身肥肉都好像抖篩一般。

要不是剛剛才尿過,這會子肯定也都嚇尿了。

他一臉驚恐地望著顧家年手裡的膠棍,急忙說道:“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

蘇問河一臉複雜,想要說點什麼,卻被寧真知一把捂住嘴巴,往後就拖。

“起來。”顧家年晃晃悠悠,好像風都能吹得倒,站在蘇小海面前,歪歪斜斜,臉色蒼白。

饒是他這副病怏怏的樣子,蘇小海也完全沒有趁機反抗的意識。

“我不起來,我不起來!爸,媽,救我!姐——”

“我讓你起來!”顧家年猛踹了他一腳。

“啊!”蘇小海抱著膝蓋打滾,“腳斷了,我的腳斷了啊!”

“顧……”他媽又慌又急地試圖阻止。

“你閉嘴,一邊去。”顧家年陡然喝道。

“……”蘇小海他媽嚇得一抖。

顧家年又對蘇小海說道:“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站起來,否則,死!”

蘇小海登時就一骨碌爬起來,站到顧家年面前,苦苦哀求:“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可是姐姐唯一的弟弟,你看在她是你老婆的份上,饒我一次,求求你了!”

顧家年呵了一聲,說道:“你也知道你是她的弟弟,那還拼了命要黑她?你說你在網上爆的那些破玩意兒,是真的嗎?”

“我現在知道是誤會了,嗚嗚嗚,都是誤會!”蘇小海哭著說,“這也得怪姐她不跟我們說啊!她要早說你,你那啥了,是心情不好,不是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我也不可能這麼糊塗。”

“哦?原來是誤會啊!”

“對啊,對啊,就是誤會。”

“是誤會的話,解釋清楚就沒事了。”顧家年點點頭,“那這件事就算了。”

“誒?”蘇小海愕然,沒想到顧家年忽然一下就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嗨,也對,畢竟自己是他小舅子嘛!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他也就是嚇唬一下自己,給個下馬威,然後就這麼揭過了。

他要真殺了自己,以後跟姐在一塊兒,相互也都膈應……是吧?

“謝謝姐夫,謝謝姐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蘇小海急忙點頭哈腰,“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姐夫!”

他爸媽也都鬆了口氣。

只要不殺小海,那就萬事大吉了。

“那啥,你先轉過身去。”顧家年卻又說了句。

“啊?”蘇小海再次呆滯。

顧家年四根手指往外揮了揮,點頭道:“轉過身去。”

“幹,幹嘛?”

“怎麼,不是說什麼都聽我的嗎?”

“哦,哦——”

蘇小海戰戰兢兢,原地轉身。

轉身後,又忙將頭扭回去,眼巴巴望著顧家年:“姐夫,你……”

“轉過去,小孩子不要看。”顧家年又道。

蘇小海便又將頭轉回。

呼!

顧家年跳起就是一棍子甩過去。

噗通!

蘇小海重重趴在樓梯上,全身痙攣,腦袋冒血,嘴裡鼻子也都冒出血來。

他放在包裡的幾萬塊錢,也都全灑出來。

嘩啦啦的,到處都是。

“啊,啊,啊!”

他媽下巴抖個不停,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這明明是蘇問河的弟弟啊!

你不是蘇問河的男人嗎?

怎麼可以真的打他?

怎麼可以!

“我跟你拼了!”她朝顧家年撕了過去。

“你們這種老女人,沒事兒就喜歡說這句。”顧家年膩歪。

好像以前也被誰誰誰的老媽這樣說過?

哦哦哦,想起來了。

張銳!

還有那誰來著?

顧家年走神,被蘇小海他媽居然成功在臉上抓了一道血痕,人也往後退了好幾步。

“呃——”

本要發瘋的蘇小海他媽都不由自主地停頓。

那個伸手那麼厲害的顧家年,居然被自己傷到了?

而且一推就退。

感覺好像跟一個普通人似的。

他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還是因為自己潛力爆發,發揮出了許多倍的力量?

然後她就被顧家年一把掐住了脖子,瘦弱的身子被懸空,雙腳亂蹬。

“你以為你的母愛很偉大?嗯?”顧家年歪頭,虎口收緊。

蘇小海他媽舌頭伸長,眼白凸出,本就難看的疤痕,更是扭在一塊兒,好像一根又一根的蟲子。

蘇小海他爸一貫懦弱,這會子也只是坐在地上打擺子,沒有任何別的舉動。

被寧真知強行捂嘴的蘇問河實在承受不住,硬生生掙開,悽聲大呼:“顧家年,不要殺她!”

顧家年將她媽嫌棄地放開,然後轉身,臉上的戾氣飛速消散,十分溫和地說道:“我就嚇唬一下,不會傷害他們的。唔,他們畢竟跟你有血緣關係,不看僧面看佛面。”

“……操,現在想到了他們有血緣關係了?”已經緩過一口氣的張總看著生死不知的蘇小海那汩汩的血跡,實在不知說什麼好了。

然後顧家年就又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俯視他,說道:“你好像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所以做好覺悟了嗎?”

張總面色如土,急聲說道:“顧少,顧少,別衝動,求您饒過我這一回!我馬上就去修改資料,我會向所有媒體說是資料出錯了。蘇問河她才是第一名,她才是冠軍!”

“你是覺得那些觀眾都是傻子嗎?”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啊!”張總帶著哭腔,說道,“要不您說,您說怎麼做。只要您不打我,不殺我,我什麼都願意彌補!”

顧家年幽幽看著他,說道:“可我就只是想打你,這可怎麼辦呢?”

“……”

“你放心,你罪不至死,所以我不會殺你。你現在可以轉過身去了。”

“……”

張總再次看了蘇小海一眼,知道自己這也是躲不過去了。

“只要不死,就是好事。”

他這樣想,屈辱地翻過身去,膝蓋一曲,跪伏在地。

這個姿勢,使他屁股不由自主地拱了起來。

“呃,這什麼意思?”顧家年眼角抽一搐。

“爆他的菊!”寧真知大叫。

“啊,不要!”已經做好被打破腦袋的心理準備的張總,急忙大叫。

“不要你馬拉個幣,說得好像我就會這麼做似的!”顧家年沒好氣說道,然後一棍子甩出去,砸他扭過頭的臉上。

噗通!

這張總也登時撲街倒地,沒個聲息。

“走了。”顧家年沒有去揍蘇小海他爸的意思,雖然這老東西也欠揍。

至於這兒的其他工作人員,只要沒有衝出來礙眼,他也同樣沒興趣去理。

至於那些觀眾。

他們最初衝出來擋事兒,被寧真知她們抓起東西亂砸,那隻能說明他們運氣不好,撞槍口上了。

而且扔過去的東西,老實說也不會讓他們受傷。

他們要不拿手機拍照的話,後續的“滅火”行為,也不會落他們頭上。

總之,只能自認倒黴。

不然,他們還想怎麼滴?

不服氣?

出來打架啊!

蘇問河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蘇小海方向。

不管怎麼說,就算拋開血緣關係這一說,蘇小海在網路上以及對記者造謠,都算不上死刑。

要造謠也能死刑的話……不敢想象會死多少人。

顧家年那一棍子,也不知道會不會真把他給打死啊!

顧家年一把拉住她手,低笑:“我對力道的控制,你還不放心麼?別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個叫王七還是王八的,我砍了他的手,還捅了他肚子。他這不回頭也都活蹦亂跳了嗎?安啦,這胖子不會死的。”

“哦……要不還是叫一下救護車?”

“那個誰,出來洗地了,順便叫一下救護車。”顧家年便對躲在一邊的一群保安這樣說道。

嗯,在顧家年衝進來將輪椅掄起甩出去,發出巨大聲響的同時,這些保安就非常知趣地躲到一邊。

沒有一個去跟顧家年打架的意思。

顧家年進來的快,出去得也快。

幾個人就這麼消失在眾人面前,留下一地的爛攤子。

“我們接下來去哪兒?”古月濃意猶未盡地說道。

她剛剛雖然沒有參與到打人當中,但亂砸東西的感覺……還真挺爽的呢!

等會兒顧家年又要找誰去報仇嗎?

“都還沒吃飯呢,找個地方搓一頓好了。”顧家年將手搭在蘇問河肩膀上,另一手高舉,“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咦,你想把我們通通灌醉,然後要幹嘛啊?”寧真知瞥他。

顧家年切了聲,說道:“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能幹嘛?別說,你要是想對我幹嘛,我現在還真反抗不了。說起來我反而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寧真知正要嫌棄說他別太自戀,卻是語氣一頓,沒有開玩笑。

剛剛顧家年衝進去又打又砸的樣子,看上去真的就很像普通人的力量層次啊!

以前他去砸別人飯店,那傢伙,一根鋼釺在手,就能拆房!

不管什麼桌子椅子,都是一拳就爆,一踢就炸。

這一次,卻沒有什麼超出常人的破壞程度。

是真的沒有了力量,還是偽裝?

古月濃想到那個只見過一面然後就晾著沒去理會的褚冠傑,咬咬嘴唇,終於按耐不住,問道:“顧家年,你那啥……還在嗎?”

要是不在了,以後葉子病發,豈不只能靠褚冠傑一人?

雖沒親眼所見,也知道上次沈迦葉救顧家年,肯定是用的特別親密的方法。

正常情況下,顧家年以後給沈迦葉治療,也是同樣的法子。

要是顧家年“不中用”了……

只要一想到變成褚冠傑和葉子用那種十分親密的方法相處,古月濃就感覺好像吃了蒼蠅一樣。

要是換成顧家年,就莫名覺得很正常——

“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古月濃問出了寧真知和夏瑤光最想問的。

蘇問河自己都挺驚訝,好像自己並不是特別在意顧家年功夫有沒有被廢——

剛剛看到顧家年坐輪椅,蘇問河甚至有想過,就算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但只要活著,就是幸福,自己也一定不離不棄。

當然了,能站起來,自然最好。

然後顧家年就真的能站起來。

內心深處,蘇問河其實還是一直不太適應顧家年那種超強破壞力。

打打殺殺的,太可怕了。

如果顧家年未來的日子,與打打殺殺徹底隔絕。

跟他一起過著安定平和的小日子,和萬千家庭一樣,那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吧?

當然,蘇問河也知道,顧家年本人要真失去功夫,一定會特別痛苦。

所以為了顧家年著想,她這時候也是同樣非常擔心,十分緊張地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五個人,都停下了腳步。

過了幾秒鐘,顧家年呵了聲,說了兩個字——

“你猜?”

“猜你妹啊!快說!”

“你這什麼態度?我還偏不說了,怎麼了?走,就那家,吃飯去,我記得他們家味道還不錯。”顧家年穿過馬路,走進對面那家酒樓。

那些戲精迎賓和保安,一個個趕緊過來迎接,堆出笑容。

也不去什麼包間雅間了,就在一樓,找個位置。

“小二,上酒!”

古月濃見顧家年不肯說,當然不好強求。

等到酒菜上來,顧家年,正要開吃,她忽然一拍手,說道:“我居然到現在都還沒把你沒死的好訊息告訴葉子!我這就跟她打電話,她一定也會非常開心!”

顧家年立刻放下筷子,很嚴肅地說道:“麻煩在吃飯的時候,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題。”

“……你妹啊!這哪裡噁心了?你以為你是屎殼螂在吃屎嗎?”

古月濃當然知道關於屎殼螂吃屎的經典笑話。

當然,也有的版本說的是蒼蠅。

反正都一樣。

古月濃立刻替沈迦葉打抱不平:“上次你被送到周懷古那裡,葉子一聽你要死了,也都可傷心了!我都看到她哭了!而且那個褚冠傑一口咬死了,只救她,不肯救你。葉子當時也都反覆表態,絕對不會接受他的治療。葉子看你看得比她自己的命還重,你又何必這麼討厭她呢?你仔細想想,從你認識葉子以來,她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兒嗎?要說對不起你的,頂多也是她的爸媽爺爺奶奶,她本人是無辜的啊!”

顧家年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道:“古月濃,你這都還沒喝醉呢,怎麼就這麼多酒話?你酒品也太差了吧?”

“你這話題轉移得……好生硬啊!感覺你鬥嘴的技術都沒以前好了。”

“臥槽,這麼容易就被你看出來了?”顧家年一臉蛋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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