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就憑我夠霸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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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

俗話又說,六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

忽然,就這麼下起了雨。

即使開著飛車,也還是在打瞌睡的顧家年被雨點打得臉上一疼,幽幽轉醒。

他這一夜沒睡呢,正要補一下下,醒後很惱火地說道:“什麼情況?”

哆來咪將車速降下來,一臉平靜地說道:“下雨了唄,看不見?”

“我知道下雨了啊!我是問你,為什麼還不把敞篷給弄上來!”

“我弄了。”

“然後呢?”

“它不起來了。”

“……”

哆來咪為了證明,又當著顧家年的面,操作了一下。

有奇怪的聲音,但卻沒有反應。

“應該是出故障了。”

“你妹啊,這哪兒來的車?質量這麼爛!”

“進京後,隨便撿的。”

“這麼容易,你再撿一個我試試?”

因為車速變慢,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也能聽到人行道上的聲音。

因此,一道刺耳的聲音就這麼清楚地傳了過來——

“哈哈哈哈,快看那兩個傻比,下雨天開敞篷淋雨!”

“裝比不成反被嘈的典型啊!”

“你他媽說誰呢?”顧家年吹鬍子瞪眼睛,指著那邊,“你再說一個試試?”

那邊的人立刻跑了。

“嗎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明明這車上就你一個傻比,居然把我也算進去。”

“你說什麼?”哆來咪一把擰住顧家年耳朵。

顧家年哎喲一聲,趕緊轉移話題,提醒道:“你妝都花了!”

哆來咪一愣,試著說道:“要我怎麼記得?”

“……”顧家年也同樣一愣,回憶了一下,說道:“記得你叫我忘了吧?”

“記得你叫我忘了吧?”哆來咪接道。

兩人同時說道:“你說你會哭不是因為在乎。”

雨越發大了,兩人在車上,說著說著,就唱了起來。

偏偏兩人唱歌都超難聽,又超大聲。

引起了周圍人人側目。

“這倆……丫就是神經病吧?”眾人這樣想。

王啟的家在哪兒,顧家年原本並不知道。

不過哆來咪這方面本事明顯更大,早就調查好了。

一路暢通無阻,抵達附近。

已是落湯雞的兩人,買了一把大黑傘,撐在頭頂上。

哆來咪的妝,其實並沒有花。

也不知道她是用的什麼材料,防水效果一級棒。

當傘被撐開之後,雨滴簌簌從傘骨頂端滴落。

哆來咪向前邁步,也不見其餘動作,她身上的體溫就這麼升高,氣血翻滾,皮膚上的水分紛紛彈開,衣服上也開始冒著白氣。

顧家年看了她一眼,說道:“知道我想到了什麼嗎?”

“什麼?”

“狗。”顧家年說道,“狗淋了雨後,就會用力抖,好像風火輪一樣。”

“你特麼連狗都不如,抖都抖不動。”

“吶,你這話可就地圖炮了,這世上大多數人都不能像你這樣抖好嗎?”

“明明是你耳朵出毛病了,我說的是抖,不是說像我這樣抖……像你這種爬到女人肚皮上都抖不動的男人不要跟我說話,我瞧不上。”

“……你除了惦記那破事兒,就不能想點兒別的嗎?”

“至少比你都不敢惦記那破事兒的強。”

兩人一邊互相傷害,一邊往前走。

很快,他們就到了小區入口處。

然後就被保安攔住了。

顧家年和顏悅色,表示自己是來找王啟的。

結果卻被對方給嫌棄地瞥了眼後直接拒絕了!

“這可怎麼辦才好呢?”顧家年苦惱地說。

哆來咪微笑,說道:“這還不簡單,打進去就好了。”

下一刻,她便將大黑傘一收,嗖的一下衝出去。

在雨滴向兩邊分散間,這長長的傘身如劍如矛,一下子戳翻攔路的保安。

剩下的幾個大吃一驚,急忙衝出,可還沒伸手呢,就也被打中,身子一倒,就沒能爬起來。

啪!

哆來咪戳爆了旁邊的監控攝像頭,一個折返,雨傘撐開,遮在顧家年頭上。

接著她從兜裡摸出兩副墨鏡,遞給顧家年一個:“接下來就別跟我鬥嘴了,不然就不夠酷了。”

“既然你都委婉認輸了,那就聽你的好了。”

兩人同時將墨鏡戴上,哆來咪長長的黑色靴子踩在水泊上,跨過保安身體,繼續向前。

雖然門口的保安沒有來得及示警,但裡面更嚴密的保衛人員還是第一時間衝了出來。

喝斥聲中,他們拔出了槍。

夏瑤光家所在小區、沈迦葉家所在小區,裡面的保衛人員就配了槍支。

王家這邊,也自是有的。

一般人連門口保安那一關就過不了,自然無從得知。

可惜哆來咪不是一般人。

她在混亂區面對槍林彈雨都渾然不懼,又豈在乎這些人?

當即,她將傘遞到了顧家年手裡,然後就空著手,又一次衝出去。

保衛人員眼見威懾不住,也都沒有猶豫,槍口抬起。

咻!

嗤!

哆來咪一邊飛奔,一邊甩出兩枚飛鏢,扎中了兩人手臂。

在對方一聲慘呼中,她已然出現在其中一人身前,奪取了他的武器,拖著他一個橫移,並毫不猶豫放了一槍。

槍聲乍響。

剩下的保衛人員全都朝四面八方撲倒。

有人抬起槍口,試圖反擊,卻又被哆來咪提前一槍,逼得縮頭。

若非哆來咪手下留情,他豈有縮頭的機會?

又有人探頭,卻看到槍口剛好對準了自己,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再做出瞄準射擊的動作。

顧家年不緊不慢,邁步向前,看到更多的保衛人員從遠處衝過來支援,也都不躲不閃。

“住手!”

忽然有人氣急敗壞地嘶吼。

那些保衛人員立刻止步。

便見一箇中年人從另一個方向跑出來,在哆來咪槍口對準他時,臉色微微一變,但也沒有躲開,而是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的樣子,一步步上前。

他看了眼哆來咪,再看向顧家年,說道:“未請教?”

“顧家年。”

“嗯?你就是顧家年?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看來你的訊息還是太落伍了。”顧家年失望。

尼瑪,這頭天晚上網路上都傳得沸沸揚揚。

結果這人居然現在才知道自己沒死?

“那麼,你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這人思緒飛速轉動,然後就很頭疼地問道。

“我找王啟。”

“汗……”

王啟這才回國,顧家年就找上門來,還真是一點都沒忘記當初的仇怨啊!

這不已經把手砍了肚子捅了嗎?

怎麼還要繼續啊?

“你要找王啟,就讓保安通報一聲好了,幹嘛要把性質鬧得這麼大呢?”這人指了指被放倒的人,又指了指哆來咪的手,“那個,美女,能把槍放下嗎?”

“先讓他們放下。”哆來咪冷漠地說道。

這人打了個手勢,那些保衛人員便依言將槍收起來。

哆來咪也將槍往自己兜裡一塞。

“誒!”這人正要說這樣不行,顧家年就當先說道:“關鍵是保安直接說不準進,都不肯通報,我也沒辦法。”

“所以都是誤會嘛!”這人暗罵保安懶惰和狗眼看人低,心想回頭就把他們全炒魷魚。

換個人,這人絕對不會這麼委曲求全。

偏偏他是知道顧家年的一些事蹟的。

以在場的保衛人員的水平,大概是搞不定他的。

既然這樣,何不一開始就阻止他們打起來?

真死了人,性質可就太嚴重了。

“這個傢伙……還是交給王家自己去頭疼好了。”這人這樣盤算,繼續說道:“我知道王家在那邊,不介意的話,就由我前面帶路吧?”

“你是?”

“我是這裡的安保負責人,顧少叫我老王就好了。”這人陪笑道,“還請看在我也是從軍區出來的份上,給個面子,千萬不要再打了……”

“為什麼你是從軍區出來,我就要給面子?”

“這……你不是獲取了一枚傳奇勳章嗎?”

“這又跟勳章有什麼關係?”

“……”

看著老王一臉蛋一疼,顧家年擺了一下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一向都是以德服人。只要沒人對我動手,我就不會打誰。”

老王正要做出鬆口氣的樣子說聲“那我就放心了”,顧家年便又補充了一句:“當然,王啟除外。”

“你大爺啊!”老王差點罵出來。

你丫跑到王家,要對王啟出手,王家自己請的保鏢,能坐視不理嗎?

他們肯定會先對你動手,然後你就去打他們。

那咱們這些小區保衛人員,到時應該咋辦呢?

拜託,你們有仇,去外面想怎麼打就怎麼打,能不能給我們這些當保衛人員的一條活路啊!

老王暗暗咬牙切齒,卻也不發作,抱著走一步算一步的念頭,將顧家年和哆來咪帶到了王家家門外。

“話說,你也姓王,跟王啟家是親戚關係嗎?”

“呵呵,當然不是。咱們華夏姓王的人近億呢,只能說是巧合。”老王搓著手說,視線頻頻看向哆來咪的衣兜。

他真擔心,顧家年一看到王啟,這個女的就一槍把王啟給崩了。

那樂子可就太大了。

壓力山大之下,老王不由得冷汗涔涔。

他聲音幹一澀,又說了句:“那個,美女,那把槍能不能還給我們?”

“你能保證等下你們不會再朝我開槍嗎?”哆來咪說道。

老王咬咬牙,說道:“只要二位不鬧出人命,我就保證我們這邊絕對不會開槍。”

“早說嘛!”哆來咪便爽快地將槍丟給了老王。

老王如蒙大赦,暗暗驚喜。

看樣子,顧家年他們確實沒有要殺人的想法。

僅僅只是打人的話,性質可就相對輕多了。

不過出於以防萬一,老王后撤到一邊後,並沒有帶著他的人真的走掉,而是繼續守著,隨機應變。

顧家年和哆來咪也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自顧自走到院門口,還很禮貌地敲了敲門。

很快,就有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打著傘開門。

“你們是?”他頗為警惕地打量顧家年兩人。

顧家年笑了笑,說道:“老伯,你好,我是顧家年,聽說王啟回國了,就來看望一下他。”

“什麼?你就是顧家年?你不是已經……”

“死了?怎麼都這麼後知後覺啊!”顧家年也是醉了。

這人當然知道害得王啟受傷不說,還遠逃國外的罪魁禍首,就是顧家年。

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註定已成死對頭的顧家年,這是來看望才叫有鬼了——

特麼的禮物都沒提一點好嗎?

這老伯立刻將傘一扔,轉身就跑。

那速度,還真不像一個老人。

“喂,你可別摔著了,我可賠不起。”顧家年這樣說。

本來沒有摔倒的對方,聽到後,還真差點腳下一滑。

很快,整個王家都如臨大敵,一個個都來到客廳。

顧家年和哆來咪也已到了客廳門口。

顧家年自顧自往客座上一坐,哆來咪抖了抖傘,站在了他的身後。

王家老爺子、王啟的父親王青華、王啟本人,還有一些人,紛紛死死盯著他。

王啟臉色難看,可以說是非常暴怒地上前一步,喝道:“顧家年,你別欺人太甚!”

他也是後悔極了。

一聽顧家年死了,就迫不及待地回國。

早知道這混蛋還活著,自己就應該在國外繼續躲著啊!

王青華也很生氣地說道:“上次沈家力保,我們才沒有追究你的責任。你現在又來鬧事,真以為這世上沒有‘王法’二字?”

顧家年看都不看他倆,只對年紀最大的王老爺子說道:“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王老爺子倒是沉得住氣,平靜地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直說你的目的吧。”

“好吧,其實我就是來問問,我被認作死了過後,有人誣陷我老婆蘇問河,是心悅會所的小一姐。這個在網上亂說的人,是不是你孫子王啟。”

“呃,就……這事兒?”王老爺子愕然,王青華也難以置信。

“不然還能是什麼事兒?”顧家年說道。

王啟本人亦都啼笑皆非,說道:“就為那個女人,你就跑這兒大動干戈?”

“這就奇怪了,我當初砍了你,不也是為了她嗎?既然當初能為了她砍你,現在又來這兒,不是很正常嗎?”

“……”王啟語氣一滯。

這傢伙,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從顧家年進來,到現在,旁邊的那些王家人,都沒一個敢插一嘴的。

當初他們聽說顧家年砍了王啟,一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滅了顧家年全家。

可後來顧家年的赫赫兇威,一次又一次地傳進他們耳朵裡。

以至於現在顧家年坐那兒,都沒哪個敢輕易造次。

他們真的害怕,自己一開嘲諷,一拉仇恨,然後被顧家年一巴掌抽飛,最後還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咳,王啟,你做過這種事嗎?”王青華看向王啟。

王啟立刻說道:“我當然沒做過,才沒有那麼無聊好嗎?”

他也是暗暗後怕。

因為他回國後,還真打算去對付蘇問河——

這個女人,當初掃了自己面子,也是自己被顧家年傷害且不得不遠逃國外的導火線。

顧家年既然死了,那自己就得找她撒氣。

狠狠折磨一通,方能解除心頭之恨。

王啟都已經派人去調查蘇問河的下落了。

剛好蘇問河一直住古月濃家裡,所以暫時都沒查到。

所以暫時也沒真去對付她。

至於在網路上抹黑這種事,王啟還真不屑於去做。

感覺這樣根本不能發洩自己的恨意。

還是當面蹂一躪更爽一點。

“幸好我還什麼都沒做……”王啟這樣想。

下一刻,他就被不知什麼時候閃到他身前的哆來咪一把抓住衣領,拖到了顧家年面前。

“哇,你幹什麼!”

“放開他!”

“顧家年!”

整個王家一片騷動,早已蓄勢待發的保鏢們也都作勢欲衝。

“不想看到他死,就都給我滾開!”哆來咪一把捏爆了椅子扶手,木渣子飛濺開來。

她另一隻手也鎖住了王啟脖子。

所有人見狀,都勃然變色,立刻不動。

開什麼玩笑!

這個女人連木頭都能捏成這樣的渣子。

要扭斷王啟脖子,不也只是灑灑水的事?

“顧家年,你到底什麼意思!王啟都說了,不是他做的!”王老爺子一拍桌子。

顧家年盯著王啟的眼睛,然後拍了拍他顫抖不止的臉頰,說道:“真不是你做的?”

“真的,不是!”王啟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內心是恐懼的。

“怎麼證明?”

“啊?”

臥槽,這沒做過的事,還要怎麼證明?

“真的不是我啊!”

“你拿不出證據的話,我就當是你了。”顧家年說道,並隨便指了一個人,“那個誰,去找把菜刀過來。”

被指的那人一指自己鼻子:“我?”

“就是你,還不快去?難道要看著王啟被掐死麼?你是不是還在竊喜,等王啟死了,這個王家的財產,以後就由你繼承了?”

“放屁,哪,哪有!”

“那就去拿一把菜刀過來證明啊!”

“去就去!”

那人正要走開,就被另外一人扯住,並喝斥:“你傻比啊你!”

王老爺子氣得差點心臟病復發,對王青華就道:“還不快給沈老頭打電話,他的這個後輩,太不像話了!”

“省省吧,你口中的沈老頭,可管不著我。”顧家年得意洋洋,“難道你不知道我的靠山是華衛龍?對了,紫荊夫人還是我乾媽。”

“……”王老爺子臉色陰晴不定了。

他們王家,其實比沈家還稍差一個檔次。

比起華衛龍,那就更不是一個級別了。

至於神秘的紫荊夫人,王家也是不敢輕易招惹的。

顧家年這拉虎皮扯大旗,還真能震住他幾分。

要是夏瑤光寧真知她們聽到顧家年這時這麼說,勢必會嘲笑顧家年——

不是說好了,會拒絕讓紫荊夫人當你乾媽嗎?

怎麼這會子又扯上她?

這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兔子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就算華老哥,也不可能這麼目無法紀!我孫子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要是做過,你這麼羞辱教訓他,也還有點道理。沒做過的事情,你憑什麼這麼對他?”

“我說了,我需要證明。”

“你想要怎麼證明?”

“很簡單,找到那個抹黑我老婆的人,再帶到我面前……你們可別隨便亂找一個來糊弄我,糊弄我的結果,絕對不是你們想看到的。”

王青華簡直氣笑,說道:“正所謂誰主張誰舉證,是你口口聲聲說是王啟做的,就應該由你自己找證據,憑什麼讓我們幫你調查別人?”

“就憑我夠霸道!你不服嗎?嗯?”

“……”

以前王家上下,對外一向強勢。

可跟此刻的顧家年相比,他們才發現,以前自己那叫個屁的強勢啊!

“我會在你們家吃午飯和晚飯,準備一下吧。晚飯吃完,看不到結果,我就當是王啟做的,到時後果自負。”顧家年站了起來。

“你,你,你——”

“別你啊你的,去,給我準備個房間,我有點困了。”

然後就真的有人把他還有哆來咪安頓在一個客房。

同時,王啟也被哆來咪拖了進去。

砰!

門被關上。

王老爺子臉色幾番變化,最終還是對王青華說道:“就按他說的去做,查一查是誰抹黑了他的老婆。”

“爸,真的要這麼妥協嗎?”

“不然呢?你不要你兒子了?”

“我才不信他真敢對王啟怎麼樣……”

“那就是一個瘋子,你也拿你兒子的命去賭?難不成王啟不是你親生的?”

“……好吧,我這就去查。”

“重點就是那天晚上心悅會所的所有人,全都給我查!”

“好。”

房間裡,王啟戰戰兢兢,是真的怕了顧家年這傢伙了。

顧家年往床上一躺,愜意地醞釀著睡意。

哆來咪則坐到一邊地上,旁若無人地練起了——

瑜伽。

王啟一時間,都不知道做什麼好了。

顧家年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便很好心地說道:“別緊張,我們聊幾句吧。”

“你,你要聊什麼?”

“你手怎麼樣,還靈活嗎?”

“……臥槽尼瑪,這你也好意思問嗎?”王啟內心是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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