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至少還有你(1 / 1)

加入書籤

曾經林康夫以為顧家年只是小角色,憤憤不平於他憑什麼能坐享齊人之福。

參觀過冉輝那邊的破落小武館後,就以為顧家年開的武館也是類似不上臺面的小地方。

之後就沒啥興趣去參觀了。

林康娜倒沒想過那麼多,不過也沒想過去看看。

算起來,今天才是第一次。

“就是這裡嗎?”

“對,看上去好像有幾天沒開門了。”

“你這一走,所有人都分散了。”林康娜說道,“只有你回來了,大家才會湊到一塊。”

“這難道就是……掌握核心科技?”顧家年笑著說道。

“師父!”冉若的聲音遠遠傳來。

顧家年三人扭頭一看,就見她頂著亂糟糟的頭髮,好像百米賽跑的運動員一般,狂衝而來。

臨到近了,她卻又陡然止步,大口大口的喘氣,豆大的汗水也不斷地滾落下來。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她指著顧家年,努力了好幾次,才終於憋出這麼一句。

馬東梅一臉詫異。

顧家年翻了個白眼,指著已經變得刺眼的太陽,說道:“這大白天的,你確定鬼敢出來嗎?”

“我又沒親眼見過,怎麼知道鬼到底怕不怕太陽!抬起頭來,給我看看你的下巴!”

“……為啥?”

“因為鬼沒有下巴啊!”

“我去,你才說你沒見過鬼,又怎麼知道鬼有沒有下巴?”

“呃——”冉若愣了愣,然後一跺腳,“哎呀,你就讓我看看不行嗎?”

“好好好,給你看就是了。”顧家年難得流露出一抹寵溺的表情,將頭抬起,摸著下巴,說道:“看清楚了嗎?”

“真的有下巴!太好了!”冉若這才撲過去,一下子坐在他身上。

“這到底什麼情況?”馬東梅悄悄詢問林康娜。

林康娜糾結:“這個……說來話長。”

“你這孩子,這算哪門子解釋?”

冉若作為大師兄,以後旌旗武館的接班人,自然是有鑰匙的。

開啟門,冉若轉身招手,這才一愣:“誒,你怎麼坐在輪椅上面啊?”

“敢情你到現在才發現嗎?”

“這,這,這——”

冉若還真是現在才發現!

剛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臉上去了。

“師父,你的腿……”冉若捂住嘴巴,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爸瘸腿,還能走,所承受的那種痛苦,她親眼所見。

顧家年居然都不能走了,那該如何能夠承受?

“我腿怎麼了?沒事兒啊!”顧家年將兩條腿盪來盪去。

“……”冉若登時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還以為你終於體會到我爸那樣的感受了,搞半天只是浪費我表情啊!我說你到底在搞什麼,無緣無故坐輪椅幹嘛啊!”

馬東梅盯著這一頓噼裡啪啦的冉若,又一次暗暗嘀咕。

這怎麼感覺不像什麼師徒啊!

聽他們之間語氣,反倒有點像吵吵鬧鬧的情侶……

顧家年說道:“因為很容易累啊,等過些天我徹底康復了,應該就沒事兒了。”

“哦哦,我倒是沒想到這茬,對不起啊師父!”冉若恍然大悟,臉色微紅,頗為不好意思。

那麼接下來自然就是——

轉移話題大法!

“咦,康娜,你也來玩呀!”

“所以,我的存在感還不如一架輪椅?”林康娜滿頭黑線。

“嗚嗚嗚我錯了……這位姐姐是?”

“哈哈!”馬東梅頓時就看冉若特別順眼了。

這孩子,還真會說話!

相比而言,顧家年這個體弱多病的年輕人,就太“老實”了。

一見面就叫阿姨,都不誤會一下下,真是的。

林康夫帥氣,林康娜可愛,典型的美人坯子。

他們的母親會長得醜嗎?

自是不醜的,反而很美。

又養尊處優,保養得當,明明四十多歲了,看上去也還是很年輕的,叫人一時間都無法確定她的確切年齡。

“這是我媽媽。”林康娜也很開心又自豪地說道。

“啊,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和康娜姐妹相稱,這下也不得不改口了,阿姨。”冉若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鬼精靈。”顧家年撇嘴,在進去後,指著偌大的場地,說道,“這都有灰塵了,快去拖地。”

“是!”冉若充滿幹勁地說道,剛起床那會兒的無精打采,早已一掃而空。

以往冉若也許還會跟顧家年磨蹭幾句,說你怎麼不去。

現在顧家年連輪椅都坐上了,還好意思叫他做這些嗎?

“師父啊師父,你還是快點好起來吧!”冉若這樣想道。

“小顧,這個地方都是你的嗎?”馬東梅一邊參觀,一邊問了句。

這可是京城,能有這麼大一個場地,那租金絕對不會便宜。

要知道,這可是一樓!

完全可以改成門店。

“是的,不過不用交房租,隨便用。”顧家年說道。

馬東梅正要隨口問下房租具體多少錢,聞言又是微怔。

這房子,全是他自己的?

顧家年不用她問,就自顧自又說了句:“是我跟人比武,贏過來的使用權,租金全免。”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們這比武……的賭注,手筆也不小啊!”

當然,馬東梅也只是好奇,所以才找這麼個話題。

並不會被顧家年的“財富”所震驚。

畢竟她家裡也是特別有錢的那種。

不過看到顧家年也不是窮人,那讓林康夫兄妹倆與他繼續來往,也不算違和。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馬東梅並不覺得,讓自己的兒女,跟窮人有做朋友有什麼好處。

顧家年這樣的,勉強還是夠資格進入他們的圈子了——

雖然這小子有時候喜歡吹吹牛,那也無傷大雅。

這也是林康夫怕嚇著自己老媽,才沒敢將顧家年的一些事蹟告訴她。

以他對馬東梅的瞭解,她應該也不會在短短時間裡,做出得罪顧家年的事兒出來。

“師父!”又有幾個人從外面衝進來,看到顧家年後,十分激動。

師父沒死,真的太好了!

剛剛拿獎,正準備讓師父帶著大家,將旌旗武館發揚光大呢。

他卻當場被人差點打死!

他要真的死了,他們不就又被打回原形,淪為三流武館的小雜魚了嗎?

“少廢話,都給我去打掃!我不就幾天沒回來嗎?這都成什麼樣了,真是不像話!”顧家年擺著架子。

“是是是!”沒人敢偷懶,都立刻照辦。

當然,他們也問了下顧家年為啥坐輪椅,顧家年敷衍之後,覺得膩歪,就叫冉若去門口站著。

過了片刻,又有徒弟趕到,進門前,就被冉若一臉無奈地幫顧家年解答了一番,免得這些傢伙又問。

顧家年打了個呵欠,對林康娜說道:“無聊嗎?”

“沒有啊,感覺挺好玩的。”林康娜興致勃勃地說道,“誒,你不是說暑假會再招生嗎?我也挺想學兩招的,可以報名嗎?”

“我不收玩票性質的。”顧家年卻是一點不給面子,“要是第一次扎馬步,都不能堅持三分鐘,那還是回家玩遊戲算了。”

“切,不就是三分鐘嗎?我給你看!”林康娜不服氣地說道。

顧家年多看了她兩眼,總感覺自己這次的“死而復生”,她的態度也都跟著發生了變化。

以前她可是很高冷的。

現在是徹底接受自己做她的朋友嗎?

噝——

和一個小孩子談朋友,哦不對,是做朋友,莫名壓力很大啊!

最後,除了去上學的那一波徒弟,剩下的,全來了。

跟著冉若一塊兒去拿了冠軍的趙飛榮等九人,臉上、手上的傷都還沒完全消退。

在清潔搞完後,他們站到第一排,傻呵呵地衝顧家年笑得合不攏嘴。

顧家年點點頭,正要對他們勉勵一番,忽然就是一滯。

“呃,除了趙飛榮,剩下這幾個的名字,我好像又搞忘了啊!他們叫什麼來著?”

“師父,你沒有事,真是太好了!”又有人衝進來,十分高興地喊道。

顧家年一看,原來是舒帆。

不但舒帆來了,他旗下的所有弟子居然傾巢而出,全來了。

這下,這武館裡,就變得十分的熱鬧。

這些人也不再有絲毫輕視顧家年的心思。

因為他們都知道,顧家年將趙飛榮這波徒弟,調一教這麼短的時間,就讓他們拿到了這次的冠軍,手上沒有幾把刷子,是不可能的!

“師父,你的腿……”舒帆又詫異地說道。

“得,小若,你說。”

“是這樣的……”冉若只好又變成了復讀機。

“那您的武功……”舒帆又問了句。

“對啊,師父,你的丹田,可是被那個鬼子打傷了,不會有事兒吧?”冉若跟著追問。

“丹田的說法都出來了麼?難不成還有內力,輕功?”一旁圍觀的馬東梅目光一閃,想到了一些電視裡的設定。

顧家年年紀輕輕,能有這麼多徒弟擁護,看來真如女兒說的那樣,有真功夫,打架很厲害。

但真來個什麼內力之說,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確定不是忽悠洗腦,好似傳一銷?

“怎麼,我要是武功被廢了,就當不得你們師父了?”面對大家期待的眼神,顧家年似笑非笑地說了句。

“哪能呢!”

“師父您可不要誤會,我們只是關心您……”

大家急忙嚷嚷,表忠心。

一人說道:“大家都別緊張,看師父這麼淡定,肯定是沒事的。”

“嗯嗯,師父沒事就好。”

顧家年卻是嘆了口氣,說道:“我的武功廢沒廢,我其實自己都不知道。總之,我暫時是發揮不出以前的實力。給我治療的醫生說極有可能一直都會這麼下去了。”

“啊?”

“不是吧?”

“師父,這玩笑可不好笑啊……”

所有徒弟都一下子傻了眼。

如果是真的話,原本還指望你帶大家走上人生巔峰呢!

這可咋辦?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顧家年很認真地說道,“我確實打不動了,你們要有誰想走的,我也都理解。不要覺得我是閒的蛋一疼考驗什麼的。我可沒那麼無聊。”

見顧家年說得煞有其事,大家又一次面面相覷了。

要說最失落的,估計應該就是舒帆了。

他拋開自己同是武館館主的平輩身份,自願拜顧家年為師。

從拜師到現在,顧家年其實都還沒教過他什麼乾貨秘訣。

他呢,還為救顧家年,而在一群館主和弟子面前,當場向褚冠傑下跪!

現在顧家年好不容易活過來了,結果武功盡廢?

這也代表以後他根本不能對自己言傳身教了麼?

那自己真能再進一步嗎?

“所以,要走的就走吧。剛剛打掃衛生,就當作是你們對我最後的回報了。”顧家年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大家對望。

舒帆忽然嘆了口氣,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師!我舒帆,絕對不會離開的!相反,我已經下定決心,將整個藏鋒武館搬過來,徹底融入旌旗武館!屆時我會負責樓上的一切租金。也在這兒斗膽請求師父您能將一樓騰出來,作為外門弟子的學習場所。二樓的話,便由師父您親自指導內門弟子。這樣,既能培養優秀的真傳弟子,也能招收更多的收費學員,事先武館的盈利……當然,所有盈利,我舒帆,分文不取。除了租金以外的一切基本開銷,剩下的,就全孝敬師父您!還請師父能夠接受弟子的一片心意!”

在這之前,旌旗武館,不過是玩票。

壓根沒真的找趙飛榮等人定時收學費。

房租不用給,電費水費等日常開銷,都是寧真知墊錢,陪顧家年玩兒。

如果顧家年真的失去武功,那舒帆這個主意,無異於讓顧家年多一門穩定的收入。

而舒帆自己,則是吃了大虧。

所有盈利分文不取,他本人還負責二樓的租金,整個藏鋒武館的招牌還都不要了!

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大無私大奉獻精神啊!

不過舒帆也不只有武館一個收入源,其實也投資了別的。

並不是窮人。

吃這個虧,還不斷投入租金,他也還是能HOLD住的。

倒也沒高尚到砸鍋賣鐵那麼誇張。

“舒帆,你這又是何苦?”顧家年很感動地說道。

不待舒帆再說,顧家年就又繼續說道:“既然你一片誠心,我要是拒絕,也太對不起了。好,我答應了!”

“……”馬東梅臉頰抽一搐。

這顧家年,就算想接受,就不能再推辭幾番嗎?

答應得也太快了!

“師父,你怎麼……”舒帆的那些弟子全都臉色變了,為舒帆而大感不值!

憑什麼啊師父!

那顧家年又沒給你什麼恩惠好嗎?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你們要是不願意留下,我誠心祝福你們。你們要願意留下,以後就叫我師兄吧,免得你們平白矮了一輩。”舒帆一臉嚴肅地說道。

顧家年拍了拍手掌,說道:“不錯,願意留下的,就叫我師父好了。看在大家熟人一場份上,你們第一年的學費就先免了。”

“哼,你都沒有武功了,憑什麼當我們師父?”有人不滿地嚷嚷。

“就是!”

“李叄,張順,不准你們對我師父無禮!”舒帆立刻喝斥。

“舒帆,我們都不打算留下了,你可管不著我們了。”

“算了,我也走了。”

“都學不了真功夫了,留下來幹嘛啊!”

立刻,舒帆帶來的這波人當中,便走了一小半,還有人繼續在跟著走!

冉若傻眼。

她來之前,只欣喜於顧家年活著,完全沒有想到,接下來的局面會變成這樣!

顧家年疑似失去了武功,所以整個武館,就這麼土崩瓦解了嗎?

趙飛榮忽然大聲道:“王輝,你們幾個這是做什麼?也要走?”

李天偉他們立刻朝門口方向看去。

王輝等幾個一縮脖子,然後又王輝說道:“你們不走麼?”

“我才不走!就算師父本身沒有了武功,我照樣能學到真本事!就算學不到真本事,我也不走!”

“我也不走!”

跟著顧家年去混亂區出生入死的這九人,紛紛昂然道。

“愛走的馬上走!以後再也別回來了!”冉若鼻子一酸,只覺得一股火氣,差點脹破自己整張臉。

她大聲嚷嚷,一副往外趕人的模樣。

然後,就真的又走了一波。

“小若,你不走?”顧家年用風涼話的語氣說道。

“你少他媽侮一辱我!”冉若猛地轉身,狠狠地瞪著他,把眼淚都甩出來了。

“噗——”顧家年不由捂著肚子笑了。

冉若一愣,忽然就抓著他衣領,審問:“我說你這混蛋,不會是惡作劇吧?”

“真不是惡作劇,我現在確實沒有功夫。”顧家年攤手,“所以,你會走了麼?”

“我死也不走!”冉若一把抱住了他的頭,心疼地說道:“求求你不要太難過……”

“我靠!”顧家年一臉懵一逼萬萬沒想到,冉若居然會這樣抱著自己。

這……不太好吧?

冉若本是要好好安慰他來著,忽然聽到他在自己懷裡吸鼻子,登時就勃然大怒,一巴掌拍過去,“你神經病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佔一我便宜?”

顧家年連同輪椅翻過去,氣得破口大罵:“明明是你自己要抱我,居然還罵我!我看你才是真的神經病!”

“對不起啊師父,我還以為你像原來那樣經打……”冉若急忙慌手慌腳地去把他抬起來。

一想到以前拼盡全力也傷不了顧家年一根汗毛,現在一巴掌就能把他打個四仰八叉,前後這麼大的反差,使得冉若又一次觸控到了淚點。

太傷心了!

“明明以前我做夢都想狠狠揍他,以報他給我魔鬼訓練的那些仇。為什麼我現在卻一點都不想了?”

“冉若啊冉若,你真是太善良了……”

對於舒帆的一波弟子離開,顧家年完全不在乎。

本來就不認識啊!

至於他自己的弟子,走了一部分,他也無所謂。

本來……就連名字都沒記住啊!

都不熟,一點感情都沒有。

愛走就走唄。

趙飛榮……和另外八個忘了叫啥名的,居然沒有要走的,這倒讓顧家年有點兒欣慰。

他忽然一怔,旋即說道:“對了,我們參加龍虎杯大賽,得的獎盃呢?獎盃那玩意兒其實也沒啥,最關鍵的是……那一百萬獎金呢?”

冉若和趙飛榮他們都是一愣,然後由趙飛榮說道:“師父啊,那天你被打傷了,整個現場都一片混亂。然後我們所有人都跟著你去那個診所。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有然後是啥意思?”

“就是,頒獎儀式中斷了,就再沒叫我們過去繼續。獎金和獎盃,也都沒真的發給我們。”

“哎呀,真是老虎不發威,把我們當病貓啊!連我顧家年的錢也敢昧?正好無聊,走,砸場子去!我這一回來啊,都接連砸了幾個場子。也不差它這一個。”顧家年摩拳擦掌地說。

冉若無奈地說道:“你武功都沒了,還是收收心吧,再像以前那麼橫衝直撞,也不怕被人打死啊!”

“這青天白日的,朗朗乾坤,誰敢打死我?”顧家年叫囂。

“……”冉若又一次嗔怒地瞪他——

這傢伙,學以前的我說話!

舒帆等人也都覺得不如算了,雖然放棄一百萬挺心疼的。

但舉辦方的背後,可是站著武術協會——

大家都知道顧家年跟協會的會長不對付。

雖然當初在周懷古診所,連沈老爺子最後都寧願放棄孫女的病,請褚冠傑幫忙救治顧家年。

顯得顧家年這人特有面子,各個大人物都給他站臺。

但這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

人走茶涼的道理,大家都懂。

沒有武功的顧家年,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失去利用價值,那些人還會為他站臺嗎?

要是都裝作不認識他了……這會子去找武術協會算賬,極有可能就是自取其辱啊!

大家都勸顧家年算了。

偏偏顧家年不撞南牆不回頭,硬要去!

冉若無奈,只好立馬給夏瑤光打電話——

唔,別人也許會覺得顧家年失去利用價值就不理他了,但我相信小光姐姐絕對不會的!

“小光姐姐,你就幫我們勸勸師父他別鬧了吧,那什麼獎金,你看能不能打個招呼送來。要是不行的話,就算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夏瑤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說道:“顧家年他真親口說了他武功沒了?”

“呃,小光姐姐,你問這個幹嘛?”冉若眼皮一跳。

不可能吧?難道夏瑤光也是那種人?

夏瑤光聽懂了冉若的含義,不由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會是顧家年永遠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那我就放心了,他確實親口這麼說的。我一開始還以為他開玩笑跟我們鬧著玩,但他反覆強調,感覺……就像是真的。”

“哦,我知道了。你把電話給他一下吧。”

“幹嘛?”顧家年接了電話,挖了挖鼻孔說道。

“小若你功夫被廢了,是真的?”

“你猜!”

“……”

怎麼又是這兩個字啊!

夏瑤光差點被嗆了一下,然後清了清嗓子,說道:“那昨兒個陪你一起去心悅會所大鬧的神秘女性高手,還在你身邊嗎?”

“你說哆來咪啊,昨晚上她就出國了。”

“什麼,那個人是哆來咪嗎?”

“對啊,她整容了。”

“難怪給我一種挺熟悉的感覺,但又不認識那張臉。”

“哆來咪姐姐悄悄回來,又走了?”冉若愣了愣,不由得好生遺憾。

一方面,她對拼著重傷也要護送自己回國的哆來咪感情深厚,很想再間。

另一方面,要是哆來咪一直充當顧家年的貼一身保鏢,那顧家年就算沒有武功,也同樣能在大多數地方橫著走啊!

偏偏她卻走了……

“既然你說你失去了武功,哆來咪又走了,那你確定還要這麼囂張嗎?”夏瑤光說道。

“我這不還有你嗎?”顧家年說道,“過來陪我一塊兒去,你幫我囂張。”

夏瑤光嘆口氣,說道:“如果沒有我爸在背後支撐,我其實也無法左右武術協會。”

“你爸?那也是我兄弟啊,他難道不會支撐?”

“拜託,我爸要知道你沒有了武功,會支撐你?他說不定都會來殺了你!”

“是嗎?你直接去跟他說,讓他可以試試。”顧家年淡淡地說道。

“……”夏瑤光不由得眼皮一跳。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