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如果你喜歡,就做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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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譚會長跪了,立刻叫那個同樣跪了的工作人員打單子出手續轉賬,趙飛榮等人也差點跪了。

臥槽,師父這面子,也太大發了!

雖說那天在周懷古跌打館,他們親耳聽到那個坐輪椅的老人講述顧家年滿門忠烈的事蹟,也看得出這老爺子的地位很高。

但顧家年此時一通電話,就讓人家Ju長親自站臺,也還是突破了他們預計的極限。

“我的天——”

馬東梅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這是真的?

真不是那個會長上當受騙?

真不是顧家年找了個聲音相似的人糊弄?

一個在京城一般小區裡一塊兒租房的年輕人,居然來頭這麼逆天?

馬東梅自問憑自家的家底,想盡一切辦法,都不敢保證一定能和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位JU長套到近乎。

顧家年只是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電話。

電話……

顧家年將這筆獎金,打到了夏瑤光的賬戶。

夏瑤光問清楚暈乎乎的冉若、趙飛榮等十人的賬戶後,就掏出手機,一番操作,一人分了十萬。

平均分。

冉若的功勞最大,但也並沒有給她多分一點。

屬於她的這十萬,進了冉輝的銀行卡。

冉輝笑眯眯的,已經很滿意啦!

畢竟,顧家年又把那把刀還給了自己。

顧家年既然活著,那位已經失聯好幾天的翁光遠,想必在得知顧家年還活著的訊息後,也會主動再次現身。

到時自己再把這刀轉手一賣,就是好幾百萬啊。

相比而言,十萬獎金和二十萬獎金,有區別嗎?

“以後啊,你可長點兒心吧,還有你,不要狗眼看人低。”顧家年拍了拍譚會長肩膀,也沒有要砍他或揍他的意思,又瞥了一眼那個工作人員。

也不管他們是什麼反應,顧家年就往輪椅上一坐,“我們走!”

已經收到入賬簡訊的趙飛榮紛紛瞪著簡訊上的零。

居然不是幾萬,而是十萬?

這也太……

“師父,你自己不要一點嗎?”

“是啊師父,這樣我們多過意不去啊!”

“要不是師父栽培,哪有我們的今天?”

顧家年瞥了他們一眼,說道:“靠,你們怎麼不早說?既然這麼孝心,就把錢全又轉給我好了。”

“啊?”趙飛榮他們傻眼。

不是,我們的意思……是想分一部分給你。

一人湊一萬兩萬,加起來給你,都心甘情願。

可不是想全給你啊!

這才到賬,都還沒焐熱呢!

“瞧你們那便秘的樣,可別在這兒丟人了!”顧家年摸了摸沒有鬍子的下巴,“仙風道骨”地說道,“為師視金錢為數字的思想境界,不是你們可以模仿的。這些錢就都收著吧!”

“多謝師父!”

“師父,我好感動!”

“師父,您老真是高風亮節!”

“我老你大爺!”顧家年橫眉冷對,“看看我這張年輕帥氣的臉,也虧得你們說的出口!”

“是啊,他不過跟他們同齡罷了……”馬東梅看著顧家年側影,不由發怔。

在這邊耽擱了一上午,眼瞅著到中午,顧家年便招呼大家,去自己名下的飯店吃飯——

肥水不流外人田。

“阿姨,康娜,你們就坐瑤光的車吧。”顧家年也不知哪根筋通了,居然善解人意的安排,“輝哥,小若,你們也上來。康娜坐我腿上好了?什麼,坐得下麼?好吧,瑤光你一個女孩子家家開這麼大的車真的合適嗎?”

“喂,師父,合著我們又被性別歧視了麼?”趙飛榮等幾個暗暗吐槽,乖乖跑去坐公交車。

到達梧桐樓,馬東梅見這飯館名不經傳,便又暗自感嘆。

不知道的人又怎麼會想得到,這樣一家飯館的老闆,卻有著這麼大的來頭呢?

“咦,小仙!”顧家年一眼看到繫著圍裙,端盤子上菜的莊思仙。

莊思仙一聽聲音,差點就把盤子扔了。

她立刻將盤子放下,朝著顧家年就衝了過來。

不過她並沒有撲進顧家年懷抱,而是在距離他還有一米的時候,生生停住。

臉上帶著無可遏制的激動之色,同時也有幾分試探、猶豫。

顧家年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摸了摸她的腦袋。

“摸頭殺麼?”冉若撇了撇嘴。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莊思仙閉上眼睛,等顧家年摸夠了將手拿開,才睜開眼睛,怯生生地說道。

她心裡有點點失落。

要是顧家年張開懷抱,自己一定會再撲過去啊!

可惜他沒有這麼做。

“顧……老闆!”

“老闆!”

所有服務員、以及聞訊從廚房裡出來的張師傅等人,齊齊對顧家年問好——

當然,魏正陽是不可能出來的。

他主動向顧家年打招呼?

切,這小子承擔得起嗎?哼!

“都辛苦了,繼續忙吧!”顧家年當仁不讓,擺出老闆的架勢,揮揮手道。

大家才又散開。

顧家年上下打量莊思仙,說道:“你怎麼在這兒當起服務員了?”

莊思仙還沒說話,另一個服務員就慌不跌地又過來說道:“我們都勸了她,不用幹這些粗活,她硬要幹,搞得我們都怪不好意思的。”

顧家年可是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說過莊思仙是他小老婆。

偏偏真正的老闆寧真知不但不生氣還拍手叫好。

鬼知道他們幾個到底是什麼性質的男女關係。

反正肯定非常親密就是了。

既然如此,就應該把莊思仙當成三號老闆娘看待啊!

要是讓顧家年這大老闆誤會是大家“欺負”莊思仙,一怒全炒魷魚,可就太冤枉了。

必須得解釋清楚!

另一個服務員還把莊思仙一頓誇:“我從來都沒見過像她這麼勤快的女孩子,從昨天都來這兒,什麼都搶著幹!”

莊思仙登時臉色一紅,低下頭,有些侷促。

自己沒經顧家年允許就自作主張到這兒來“打工”,他會不會不高興啊?

顧家年當然不會不高興,反而有些感動。

他知道,莊思仙來打工,純屬是來見自己。

她從昨天就等著自己過來吧?

唉,其實真的沒有這個必要啊……

顧家年又拍了拍莊思仙肩膀,說道:“好不容易才熬過高考,還是玩兒一個暑假吧?”

莊思仙搖搖頭,說道:“在家待著也不好玩兒,還不如來這裡做點事。其實也不累,可以……讓我繼續做下去嗎?”

“如果你喜歡,就做吧。但必須每隔一會兒就要休息。代價嘛,就是不給你工資了。”顧家年說道。

“嗯嗯!”莊思仙用力點頭。

她才不在乎這一份暑假工的工資呢!

顧家年並沒有將莊思仙正式介紹給馬東梅認識的意思——

馬東梅不過是個隨時會走的過客,沒這個必要嘛!

他們到樓上坐了一桌,趙飛榮等人也都到了,屁顛屁顛地跟著上來。

莊思仙捧著記選單的本本,乖巧地站在顧家年身後,等著他們點菜。

顧家年讓馬東梅點,馬東梅含笑點了兩個,就又將選單交給了夏瑤光。

夏瑤光也不拘束,一口氣把菜點完。

等到莊思仙都記下了,顧家年便問:“真知和小河今天也都沒回來過麼?”

“沒有呢!我跟她們打過電話了,她們還在醫院。要不你問問她們吧?”

“行。”顧家年便掏手機打了過去。

得知蘇小海的手術進行得很順利,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創傷,主要還是精神方面受了不小刺激,顧家年就道:“既然這樣,你們就回來唄,老守著那邊也沒勁吧?”

“行了行了,現在就回來了。放心吧,雖然這邊的主治醫生既年輕又帥氣,還跑過來要電話號碼,但我和小河河都沒有絲毫的動搖。小小蘇之所以把她電話給他,也只是希望他動手術的時候別把蘇小海那胖子腦袋給切了。回頭她就會把他拉黑名單的啦!”

“真知,你又在說什麼啊……”蘇問河好氣又好笑地在旁打了她一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開頭一句話,後面全靠編”?

醫生說了,接下來只要不受刺激,蘇小海還是能夠徹底康復的。

如此一來,蘇問河也算是鬆了口氣——

從此與這個弟弟,兩不相欠罷。

馬東梅不過是客隨主便,點了兩個清淡素菜,對這一頓午飯,並沒抱什麼期待。

然而等菜上來後,一開吃,才又一驚。

“這手藝,絕對是一位了不得的大廚啊!康夫這死孩子,什麼都不先跟我說一下,真是的!”

凡事不能看表面,這特麼太有道理了!

飯後,馬東梅便主動提出想見一見大廚,向他表示感謝。

顧家年便帶她去見了一下魏正陽。

“原來是廚王方章之的師父!難怪難怪,今天竟能吃到大師的手藝,真是三生有幸啊!”

“呵呵,客氣了。”魏正陽笑呵呵地說道。

馬東梅看顧家年的眼神,這會子也就變得無比的順眼。

可笑自己之前居然還想讓自家兒女離顧家年遠一點。

實在是太愚蠢了啊!

馬東梅又與魏正陽寒暄了幾句,知道魏正陽忙,也不敢再浪費他時間,於是向顧家年告辭。

“呃,這麼快就要回老家了?怎麼不多玩幾天呢?”顧家年一愣,說道。

馬東梅也愣住了。

“那個,我是說我回你們住的地方……”

“哦哦,那是我會錯意了,不好意思。”顧家年一臉尷尬。

馬東梅狐疑地瞟了顧家年一眼,為什麼感覺這傢伙,有種想讓自己快點走人的錯覺啊?

顧家年這時候並不會回家,便送馬東梅和林康娜到門口。

這兒距離他們家並不遠,雖然天熱,她倆也還是決定走路回去。

不用麻煩夏瑤光專程送一趟。

“師父,那我們也回去了?”門口,趙飛榮他們很興奮地說道。

他們並非出自富豪之家,忽然得了一筆橫財,當然想回去親口向親人炫耀一番。

“去吧,明天開始,照常到武館,不要以為得了一次冠軍就可以懈怠了。”

“是!”

舒帆也向顧家年告辭,表示要去著手處理搬遷藏鋒武館的各項事宜。

顧家年見他鐵了心要將藏鋒武館融入旌旗武館,也不再勸。

“小若,我們也回去吧?”

“這——”

冉若有些不情願,被冉輝拉著就走。

這三方同時朝三個方向走,都還沒走出多遠呢,就看到寧真知開著車衝過來。

之前寧真知租車卻衝進了河裡,昨兒個還抽空去賠了錢。

此時開的,是她送顧家年去何自在家買的那輛。

雖然只是低檔車,那也是車啊,當然不會扔了。

寧真知一將車停下,就拉著蘇問河往飯店這邊狂奔。

“這麼熱的天,跑啥呢?也不怕中暑!”顧家年說道。

寧真知停下,擦著汗說道:“你懂個屁,後頭有人追我們呢!”

“誰啊?”

“還能是誰?狗仔隊唄!小河河,你快進去躲躲。”

蘇問河正要跑進飯店找地方藏起來,顧家年就一把拉住她,說道:“看你們這慌慌張張的,我還以為是殺手呢。結果就幾個狗仔?狗仔有什麼好怕的?”

寧真知一怔,旋即玩味一笑,說道:“怎麼,你還想把他們也揍一頓麼?”

“為什麼不呢?”

“就不怕他們回去亂寫?”

“不揍他們,他們回去就不亂寫了嗎?”

“咦,好像也有道理啊!”

得,剛剛還想著如避蒼蠅的寧真知,被顧家年三言兩語就忽悠得改變主意,摩拳擦掌,就要化身打手。

同時幾輛汽車也都隨便亂停,記者們扛著相機和話筒,就朝這邊跑來。

他們一看蘇問河被顧家年牽著手,就都眼前一亮。

“看樣子,那就是男方了!”

“快拍下來!”

見他們一停下來就是一頓瘋狂拍攝,顧家年也挺納悶。

蘇問河都被淘汰了,按理說星途徹底斷掉,不可能會紅了。

這些人還死揪著她拍攝,真的還能有熱度嗎?

“徒弟們,都給我回來!”顧家年一招手,大聲說。

趙飛榮等人正朝這邊看著呢,一聽顧家年招呼,就十分聽話地跑回來。

記者們的話筒已然伸到顧家年和蘇問河嘴前。

一記者正要搶先說話,顧家年就指著她鼻子,說道:“我說,我允許你們拍我們了嗎?你這是在侵一犯我的肖像權!”

“嘿,跟我們當記者的提肖像權?”這幾個記者都笑了。

一記者說道:“不好意思,我們是正規記者,有采訪權。而且肖像權的侵犯成立條件,還包括用你們的肖像盈利。我們的報道,只會發表在免費的網路載體上,請你們放心。”

另一個記者跟著說道:“而且蘇問河小一姐是一名公眾人物,根據權利義務均衡理論來講。我們在公共場合對她的一切拍攝,都沒有任何問題。”

“給我滾犢子!哪來那麼多下機吧歪理?我特麼說你們侵權了就是侵權了!你們還不服氣嗎?”顧家年叫囂。

“……”

這些記者紛紛震驚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顧家年敢這麼對他們說話!

震驚之餘,他們不怒反喜——

這可都是大料啊!

全都拍下來,回頭往網上一發,勢必又要掀起一場罵戰。

顧家年因為蘇問河淘汰跑去砸節目組場子,這事兒無圖無真相,還被那位張總忍氣吞聲地危機公關了,讓那些只是文字爆料的內容全部刪除。

可眼下顧家年的態度,可都能夠記錄下來。

這可是實錘!

可惜顧家年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如他們所願?

他一聲哂笑,對著趙飛榮他們就又說道:“把他們帶的這些破玩意兒,通通砸了!記得把裡面的卡也拿出來砸!”

“是,師父!”

趙飛榮他們毫不猶豫就一擁而上,如狼似虎地奪過了相機、同步錄音的話筒,噼裡啪啦就給砸得稀巴爛。

“臥槽!”

等他們砸了,這些記者才回過神來。

這尼瑪也太瘋狂了!

“你馬拉個幣的,敢砸我相機!”有人心痛又憤怒,照著趙飛榮他們臉上就是拳頭亂揮。

“喲呵,跟我們動粗?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趙飛榮他們不屑一顧,也都出手。

“哎喲!”

“啊!”

“等一下,嗷!”

三下五除二,記者這邊都想動手的男性,全被趙飛榮他們摁倒在地上,無論怎麼掙扎,都反抗不了。

女記者們傻眼,旋即氣得直哆嗦。

“你們這是在犯罪啊!”

啪!

寧真知上前就是一耳光,然後揪著她衣服,拽拽地說道:“從你們一開始跟蹤,我就看你們不爽了。嘰歪個毛啊!信不信我把你們衣服全扒了?小仙,把手機掏出來,給她們照相,讓她們也接受一下咱們的採訪。”

“哦。”莊思仙一縮脖子,同時迅速掏手機。

幾個女記者簡直要氣炸。

她們不敢跟趙飛榮這幫大老爺們兒動手,眼見寧真知只一個人衝過來,也就猛地一起撕扯過去。

不要小看女人之間搏鬥的場面。

網路上大把的街頭撕一逼,那傢伙,打得可慘了!

男人之間的打鬥,有一部分人喜歡打之前脫衣服。

女人之間的打鬥,大多數都是打完後衣服就沒了。

這臭丫頭不是要扒我們衣服嗎?

就先特麼把你衣服扒一光!

可惜,她們徹底低估了寧真知的戰鬥力。

在她們手指一扯住寧真知衣服的瞬間,寧真知就洞察了她們的意圖。

“哼,本來只是嚇唬嚇唬你們,沒想到你們還真先動手,那就怪不得我了!”

寧真知從來都不是講理的善茬兒,登時就下了重手。

秒殺!

隨著幾道同時發出的慘叫聲傳開,這幾個衝過來撕扯的女的,登時就往後一個倒翻,摔了個四仰八叉。

還沒等她們回過神呢,寧真知一招抓一波龍爪手,就扯住了一人衣襟,一拉。

正是六月盛夏,大家都穿得清涼。

拋開胸一罩不談,一件衣服,不能再多了。

而且都是那種很薄很脆弱的布料。

寧真知雙手一起抓,不過兩秒鐘,就把她們衣服全扒拉扯得撕裂,飛到了一邊。

“啊!”

她們登時就崩潰了,捂住胸口就是上竄下跳。

“吼吼,拍,都拍下來!”寧真知笑出豬叫。

“……”同樣去而復返的馬東梅目瞪口呆,林康娜也瀑布汗。

莊思仙雖不敢頂撞寧真知,但還是扭扭捏捏的。

顧家年見狀,便也掏出手機,對著這幾個女的就是一頓連拍,並對莊思仙說道:“看到沒,要像我這樣,快速對焦,乾脆利落。”

他輕輕踢了一個女的一腳,又道:“別傻站著啊,倒是擺個POSE好不好?不是我說你們,身上不還有一件遮著的嗎?扭扭捏捏幹嘛?現在你們就是模特,這兒就是維密的T臺啊!一個個,都給我走起來!”

“……”

顧家年啊顧家年,你有必要這麼嗨嗎?

“你們等著!”

“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最終,這些記者,不管男的女的,全都一臉屈辱地狼狽逃跑,飛快衝上了他們的車。

顧家年有些想不通,這些女的屈辱也就罷了,那幾個男的只是被摁倒在地,又沒脫他們衣服,他們幹嘛也這副貞一操不保的表情?

顧家年猛地指著趙飛榮他們幾個:“你們對他們做了什麼?口味也太重了吧?”

“誒???”

趙飛榮等幾個徹底懵逼。

這……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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