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送女是劇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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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家年得知居然有教官盯上了莊思仙,便對整個教官體系有些不滿。

你說你一個當兵的,咋這麼不要臉?

經過寧真知這位人一肉行家一搜,顧家年才知道,那個名叫張文全的教官,壓根不是一個兵。

確切的說,這一波教官,所有,全都不是正在服役的戰士。

而是學校在什麼什麼公司請來的西貝貨。

顧家年還是見識太少了,這才知道,原來不當兵的人也可以做教官。

這張文全所在的公司,也都在京城。

他這都不是第一次到大學來當教官,都幹過好幾屆這事兒了,倒也算是經驗豐富。

他的現任女朋友,是另外一家公司的普通白領。

兩人是老鄉,交往了半年多。

最近正在鬧彆扭,但是,並沒有正式分手。

短短一兩個鐘頭,寧真知就把張文全的老底扒了個乾淨,且已經獲取了他女朋友的聯絡方式。

不過她並沒有立刻聯絡對方——

到現在還不確定這張文全是不是真的要向莊思仙告白呢!

沒準他訂的花,買的蠟燭,是為了哄女朋友開心,為重歸於好而努力呢?

別搞出一個烏龍,那就尷尬了。

退一步講,張文全在特別“照顧”莊思仙的同時,好像對不少女學生同樣照顧。

也許是向另外的女生告白呢?

那樣的話,就算顧家年和寧真知同樣看不慣,也沒有立場去多管閒事。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

暗中觀察!

寧真知可是叫人繼續抽絲剝繭,從各種細節來推斷張文全給莊思仙表白的可能性有多大。

要是有百分之八十以上,那就提前把他女朋友叫過來,當場撕一逼。

要是沒有多大把握,不把她叫過來也行。

大不了最後他還是給莊思仙表白,就直接開揍好了。

省去讓他跟他女朋友撕一逼的環節,也無傷大雅嘛!

其實……無論他給誰表白,在沒有跟現任女朋友正式分手的前提下,都是渣男。

那麼把他女朋友叫過來,也算替天行道了。

寧真知這樣盤算著。

兩人好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來到一處操場,遙遙相望。

就見操場上,不同區域,站著不同班級的學生。

他們統一著裝,站得整整齊齊。

唔,經過好幾天的訓練,看上去倒也有模有樣——

強迫症表示很欣慰。

軍訓的內容無非就是那幾種,反反覆覆的練習,做到精益求精。

像什麼玩槍打靶的體驗,有的學校軍訓有,有的沒有。

很遺憾,莊思仙所在這所學校,就沒有。

顧家年這還是首次來看莊思仙軍訓,來到現場第一眼,就把她給瞧見了。

看到她站著不動時的難受表情,看著她被允許休息時的大鬆一口氣,看著她正步走時神色緊張略顯慌亂地保持著對齊,看著她趁教官沒看見時的偷懶小動作……顧家年摸了摸下巴,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時間一長,像顧家年這樣沒什麼耐性的人,就有些呆不住了。

寧真知跟他半斤八兩,也都一陣膩歪,推了推顧家年胳膊:“我說,你的小光光不是這學校的主任嗎?總該有個辦公室吧!咱們過去坐坐,吹吹空調得了。”

“今天放假,不知道她在學校沒,我打個電話問下吧。”顧家年掏出手機。

一問,果不其然,夏瑤光不在。

不過倒是有一份備用鑰匙,放在了一個同事那裡。

而那同事,剛好有在學校的實驗室搞什麼研究——

“等下,你無緣無故,去我辦公室做什麼?是不是又要搞什麼事?”

吃一塹長一智,被顧家年折騰了這麼多次,夏瑤光明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非常敏一感地問了句。

“嗨,能有啥事?主要是聽說週六不查房,就想等小仙軍訓完了,接她回家睡覺。”顧家年說道。

“就這樣?”

“就這樣!”

“你騙鬼呢!你要接她,也是傍晚,要麼就是晚上。現在還這麼早,你……”

“你就別廢話成嗎?乾脆點,這鑰匙,給還是不給!”

“喂,你這是請求的態度嗎?我不給怎麼了?”

“你辦公室在哪兒我又不是不知道,過去一巴掌就能把鎖給打爛,照樣可以進去。”

“好吧,我算服了你,等會兒啊,記得別亂翻我東西。”

“我是那樣侵一犯你隱一私的人嗎?”

“你是。”

“……我啥時候侵一犯你了?”

“請在後面再加上‘隱私’兩個字,謝謝。”夏瑤光果斷掛了手機,懶得跟他繼續扯淡。

顧家年得意洋洋,拉著寧真知來到夏瑤光辦公室樓下。

等了片刻,便有一個三十多歲的眼鏡女拿了一把鑰匙過來。

“顧老師?”

“對,是我,麻煩你了!”顧家年搓著手迎上去。

“呃……”這眼鏡女瞟了一眼顏值超高的寧真知,心裡不由得犯嘀咕。

這大週六的,顧家年帶著一個這麼漂亮的妹子,跑去夏老師的辦公室——

這是要幹嘛呢?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說了句沒事,就匆匆離開,繼續搞她的研究去了。

她回到實驗室,還是給夏瑤光回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下。

“帶了個女的?不會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夏瑤光嚇了一跳。

難道是莊思仙?

我去!

他雖然是在當老師之前就和莊思仙認識並確立了所謂的夫妻關係,但現在總歸是師生,也要注意點影響好吧!

該避嫌的時候還是要避嫌啊!

就算他帶著莊思仙去辦公室裡面,什麼都沒做,清者自清。

但這把門關起來,別人又怎麼知道他們在幹嘛?

會亂猜的好伐!

玩情一調也不是這麼玩的呀!

“學生?你怎麼會這麼想……感覺那種氣質,不像是學生,雖然她也特別年輕。”眼鏡女回憶了一下,說道。

這人都是有直覺的。

顧家年這種剛當老師的,或許分不出。

這眼鏡女卻是教書十年以上了,自有一番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感應。

不敢說絕對猜得準,但也八九不離十。

“哈哈,我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夏瑤光乾笑。

她又糊弄了幾句,向眼鏡女道謝,然後掛了電話,手指捏著薄薄的手機,使其翻過來翻過去。

她本來正認認真真忙著一份檔案,此刻,居然有些心不在焉。

“真是糾結啊,要不要看看到底是誰呢?”

她並沒直接打電話過去詢問的意思。

那樣不是讓眼鏡女變成顧家年印象中的“告狀精”嗎?

夏瑤光是一個很機警的人,一個防備心很強的人。

她……在領到她的獨立辦公室後,第一時間就裝了一個監控攝像頭。

攝像頭的位置,也擺得很隱秘。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龍虎杯大賽顧家年拉著她去會場辦公室打遊戲被人誣陷是在苟一合時,她一下子拿出攝像頭強勢反轉的緣由!

此刻,只要夏瑤光願意,她便能透過手機遠端操作,開啟攝像頭,捕捉辦公室裡的一切畫面!

要不要這麼做呢?

感覺有點不太好啊!

被顧家年發現的話,該怎麼解釋?

然而又真的很好奇——

會是誰?

他們要做什麼?

最後一步肯定是不會做的,但前面的步驟……絕對不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好嗎?

顧家年和寧真知上樓,用鑰匙一把開啟夏瑤光的辦公室大門。

一進去,第一時間就是開空調。

等溫度稍微降了點,便把門窗一關。

很快,溫度就變得更低了。

“呼,舒服!”寧真知好像跟自己家一樣,找到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水,然後往老闆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就這麼抖啊抖。

坐在對面的顧家年,摸著下巴,說道:“瑤光刻意叫我別翻她東西,這算不算此地無銀?也許這裡有藏著什麼好玩的,要不要找找看呢?”

寧真知似笑非笑,說道:“你不是說你不會侵一犯她的隱一私嗎?”

“你怎麼這麼笨呢?有誰會把隱一私的東西放在辦公室?”

“你是不是對隱一私有什麼誤解?”

“難道不是內一衣內一褲才算隱私?”

“噗——”

雖然嘴上這麼說,顧家年還是沒有真的翻找什麼,即使再無聊。

他掏出手機,給蘇問河發了條資訊——

“褲子幹了嗎?”

蘇問河一直沒回。

寧真知腳下一蹬,帶輪子的老闆椅滑到顧家年身旁。

她探頭瞥了一眼他手機螢幕,不由得再次失笑,也把手機掏出來,發了一條——

“這麼久都還沒幹?”

“信不信把你們兩個拉黑掉啊!”蘇問河總算回了,發了一連串菜刀的表情,然後問道:“小仙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我們正在觀察當中。”

“那就繼續觀察啊!別來捉弄我了……”

寧真知噙著笑,一邊打字回應,一邊問顧家年:“小蘇蘇對你這麼痴心一片,你有想過什麼時候給她一個確切的結果嗎?”

“什麼結果?”

“當然是領結婚證了。”寧真知一臉嚴肅地說道,“雖然你以前說你不會跟任何人領結婚證,只一直同一居下去就好了。但我覺得,領一個證,給一個交代,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顧家年愣了愣,開始認真考慮這個問題。

蘇問河只是很普通的人,身處這個社會,內心渴望安定,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她不提結婚領證,是因為遷就和包容。

不能因為她遷就包容就真的什麼都不管不顧,不然也未免顯得太自私了。

“可是華夏只能領一個結婚證,我跟她領了,你怎麼辦?”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根本不是為了你,才沒有跟你領證的想法呢!那玩意兒,對我毫無意義。”寧真知手一揮,不屑一顧地說道。

“那莊思仙呢?”

“不好意思,我跟蘇小河的關係,要更親近一點。兩者只能取一個的話,我只能更偏向於蘇小河。”寧真知平靜地說道,“而且小仙她是明知道你已經有了小河,才又加入進來的。這種情況,也只能講求一個先來後到了。”

她有句話沒說,以免有編排人不是的嫌疑。

那就是,比起蘇問河的全身心投入的愛戀,莊思仙始終有幾分不純粹在其中。

她更多的還是依賴和攀附,再在這個基礎上,滋生的一種畸形的喜歡。

有點類似古代先娶回家再培養出的感情——

別無選擇的日久生情。

顧家年又沉思了幾分鐘,才嘆口氣,說道:“我又何嘗不想給蘇小河一個確切的交代,可我的情況,你大致也清楚。根本就沒有一個穩定的未來。天知道我什麼時候就死了……”

“我呸!”寧真知噴了他一臉,怒道:“你既然知道你沒有穩定的未來,那還佔小河河的便宜?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我,我也是看她有這需求,才沒忍住……再說我其實也沒做太過分的事情,就刺激了一下她的幾處神經。就像以前我戳你一樣……”

“別說!”寧真知臉頰微微一紅,立刻打斷,“說她就說她,別扯我頭上來成不?說起來,你現在對她還是那種只是好玩的心態嗎?”

“唉!”顧家年又嘆,“咱倆也是知根曉底的人了,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最開始,無論是蘇小河還是莊思仙,我確實有幾分好玩的心態。她們需要依靠我,那我就守護一下,讓她們過得安穩一點。等到哪天她們拍拍屁股走人,或者我出了事失蹤了死了,也沒什麼好說的。只要有一段熱熱鬧鬧的過往生活,也夠了。”

一開始,顧家年確實是這樣想的。

一個人在京城,多沒意思?

甚至包括冉若、夏瑤光以及其她人在內的大家……反正都認識了,她們又都長得好看,性格也對胃口,就湊一塊兒,朝夕相處,過過眼癮,享受享受她們日常的關心和照顧,時不時鬥鬥嘴“欣賞”她們被噎住的搞笑表情,這樣的小日子豈不美滋滋?

至於以後,各奔東西,各有各的緣法,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相忘於江湖。

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

“那麼現在呢?你又是什麼想法?”寧真知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顧家年說道:“從上次陰溝裡翻船,被小鳥遊知春差點打死,到再活過來回京,知道在我‘死掉’的期間,她們都這麼難過,我的一顆心其實也都變得沉甸甸的了。你也知道,我以前沒這方面經驗……”

“是嘛,那個哆來咪是什麼情況啊?”寧真知冷笑。

顧家年語氣一滯,訕訕道:“能別打岔嗎?”

“行,你繼續。”

“我有時候也會有點後悔,明知道不能給她們一個未來,當初就不應該那麼輕易的去撩一撥她們,也許從一開始就只應該做朋友。”顧家年認真地說道。

每一個階段,心態也都會不一樣。

一開始,說白了,顧家年對她們的感情,並不是特別深厚。

撩完就跑,就算引出她們的一番負面情緒……又怎樣啊?

有本事來打我啊!

當初總歸是救了她們,也改變了她們悲慘的命運。

如果讓她們產生了諸如“失戀”的情緒,就算是恩怨相抵吧。

反正也沒騙走她們身子,感覺也不算什麼大事。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感情越來越深厚。

到發現自己的“死”讓她們痛不欲生,顧家年才陡然警醒——

自己這樣做,未免還是有些過分了!

感情越深,越喜歡一個人,就越不想她未來傷心!

對於蘇問河她們的反應,顧家年很感動,也越發的喜歡她們。

所以心態發生轉變,已經不想再在以後傷她們的心了!

寧真知理解顧家年的意思,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給她們一個穩定的未來啊!”

顧家年搖頭道:“有兩件事,我必須做。這兩件事都是九死一生,我沒這個信心。”

一件事,是復仇,尋找機會擊殺大島神原。

這是下決心修煉護鼎氣功的終極動力,也是發了誓,絕對不會違背!

雖說誓言這個東西,就算違背,也不會真的天打雷劈斷子絕孫。

但是!

顧家年不是這種人。

刻骨的仇恨,已經深入骨子裡。

隨隨便便就放下,這一生,都會痛苦不已!

絕對,絕對不可能放棄!

另外一件事,自然就是給沈迦葉治病。

護鼎氣功,是沈家給他的。

在拿到這份“秘籍”的時候,就也同樣發過誓,只要沈家不主動放棄讓自己給沈迦葉治療,自己也絕不會違背!

旁人也許不理解,當一個十歲孩童,立志復仇,卻被告知,憑著家傳武學,最高也就跟哥哥顧今朝一個水平,去挑戰大島神原,也絕對只是跟顧今朝同一個下場。

完全沒有報仇的希望。

便在這時,有人拿了一份神秘莫測的護鼎氣功,給了他一份希望。

這種情況,他又怎麼可能撕毀承諾?

這是他揹負了十年的擔子,一頭挑一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卸下。

再是什麼感情,也都不能阻擋!

寧真知看著顧家年一臉堅決的模樣,心都不由一陣抽緊。

她緊咬嘴唇,忍不住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你要做的這兩件事,從某種程度講,是彼此對立衝突的?要是沈迦葉的病需要你救時,你都還沒來得及報仇。等你救了人,無論成敗,你都會失去這一身功力。到時候就再也沒有報仇的可能。而要是你先去報仇,結果卻失敗了,死在敵人的手中,那沈迦葉也沒你救的份了。”

“這個問題,我當然想過。無解,只能交給時間安排,順其自然。”顧家年說道,“沈迦葉需要那個什麼寒玉冰髓,數量不少,很難湊齊。等到湊齊的時候,我都還沒找到機會報仇,就只能放棄。而要是當我找到報仇的機會,寒玉冰髓又還沒湊齊。那就對不起了,我肯定會去報仇,其它什麼都不會管了。”

這世上有兩全其美。

但哪有那麼多的兩全其美?

在有兩全其美的時候,就珍惜。

沒有兩全其美的時候,就取其一。

“我這些天,不是沒有想過,故意做一些讓小河小仙她們難以忍受的事情。感情這種東西,是需要維護的。我這邊一直破壞,時間一長,她們就不會再對我有啥感情了。到時候,我再把她們甩了,想來她們也不會像上次我忽然‘死’了那樣傷心了。”顧家年又道。

“……”寧真知嘴角抽搐,“這也虧你想得出來。不過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

“送女這種橋段,是劇毒!”寧真知一臉嚴肅。

“……”顧家年的嘴角也跟著抽搐,然後點頭,說道:“所以說這種劇毒的想法,已經被我給拋棄了。依舊用順其自然來處理這個問題,才是最好的。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

寧真知笑笑,挽了一下耳邊的頭髮,腳下一點,帶著椅子一起轉向,以側面對著顧家年,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你都掏心掏肺地說了你對她們的真實想法,那麼我呢,你心裡是怎麼看我的?”

顧家年莫名其妙:“你不是說你接近我只是為了去見我嫂嫂麼?既然這樣,你又管我怎麼看你的?”

“哼!”寧真知扭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忽然站起來,又流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挑著顧家年下巴,語氣嬌一媚:“小妖精,你就順便說一下,又怎麼啦?”

顧家年非常自然地摟著她的腰。

寧真知也沒抗拒,順勢坐在了他懷裡,兩人保持了一個很親密的姿勢。

顧家年將鼻子抵在她頸間,用力吸了一口氣,說道:“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是你一把屎一把尿把我照顧著,我當然是非常非常的感動,也非常非常的喜歡你了!”

“真的?”

“真的!”

“嘻嘻,那在這之前呢?特別是最開始的時候。”寧真知追根究底。

顧家年手指在她腰間摸索著,就算是隔著衣服,手感也都非常不錯,說道:“一開始是怎麼想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忽然跳出來一個女的,死皮賴臉要跟我住一塊兒,還要在同一個床上睡覺。我當時就納悶了,難道我真是傳說中的龍傲天,有主角光環,美女看到我納頭就拜,虎軀一震,就讓美女紛紛倒貼?”

“就你,還龍傲天?也就跟沈迦葉那個苦逼老表敖湉一個級別吧。我一開始之所以敢跟你一張床睡覺,你心裡沒點比數嗎?那是因為我已經查到你不能碰女孩子,才會這麼放心啊!”

“嘿嘿,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不能碰女孩子也只是不能進行最後一步。前面的步驟卻是毫無壓力。”顧家年陰笑一聲,手指勁力勃發。

寧真知登時就有種比撓癢癢強烈好幾倍的感覺從脊背直衝腦門。

“啊!”她觸電一般渾身一抖,臉頰爬上一抹紅潤,咬牙道,“你還沒說,之後又是什麼想法呢!”

顧家年動作不停,將武者夢寐以求的內勁用到這方面也是夠奇葩的,嘴上說道:“然後嘛,當然是被你的瘋瘋癲癲所感染,覺得有你這麼一個活寶在,生活可以說是更加有滋有味了。而且你總是各種助攻,有種幫我打造一個後一宮的架勢。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但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這都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吧?”

“你才瘋瘋癲癲呢,用詞都不會,還當什麼老師?我這明明是古靈精怪好嗎?還活寶,活你妹啊!喂,手別再往上了……哎呀,死鬼!信不信我一咬死你啊!”

寧真知有些受不住,知道是顧家年在故意捉弄。

她可不是蘇問河那樣“逆來順受”的性子,立刻施以反擊,一把勾住顧家年脖子,就這麼搖頭甩尾起來。

整個椅子都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好似不堪重負。

“我靠,住手!”顧家年臉色劇變。

寧真知狂笑:“知道怕了?我的手可沒動呢!”

“注意尺度……”顧家年恐懼地掙扎起身,卻好像吃了十香軟筋散,又無力地坐下去。

情勢頓然危機萬分!

他們在這兒打打鬧鬧,自得其樂,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在一個隱秘角度,一個微小攝像頭,就對著他們,鏡頭核心,閃爍著微弱的紅光。

另一邊,夏瑤光眼睛死死盯著手機上的畫面,咬牙切齒:“顧家年,寧真知,你們兩個還真在我的辦公室胡來,太過分了!信不信我給你們錄製下來,讓你們紅啊?”

她全無工作的心思,不知不覺,就看了十幾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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