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在一起在一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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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瑤光陡然警醒,打算關掉手機螢幕,不再去偷一窺顧家年跟寧真知的胡天海地。

寧真知卻又一下子把話題扯到了她頭上。

“誒,你對夏瑤光又是個什麼看法,把她擺在了什麼位置?”

“嗯?”

夏瑤光動作一頓,不由認真傾聽。

因為她也確實很好奇。

顧家年這傢伙,平時都特沒正行。

休想讓他好好說話。

這會子,他跟寧真知雖然手上不老實,但也難得說了一通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麼自己呢?

他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跟自己來往的?

“瑤光不惜賭上她夏家未來家主的身份,也要想辦法盡全力救我。這一份愛,我就算是鐵人,也都會融化啊!”顧家年一臉感動地說道,“她既然這麼愛我,我當然也是非常的愛她啦!”

“……”

夏瑤光登時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什麼啊!

愛你個鬼呀!

我只是因為咱們同生共死的革命友誼,才想著要救你而已!

只是把你當成朋友,你居然覺得我愛你?

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給你帶來這樣的錯覺啊!

要是我愛你,當初就不會拜託你別再跟我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也不會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太近了!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常識啊!

夏瑤光恨不得立刻打電話過去,解釋清楚。

可這樣不就暴露了自己正在偷一窺他們嗎?

“不行,得改天找個機會,讓他知道我才沒有那種心思——”

夏瑤光這樣對自己說道。

“原來你還真的愛她啊,難怪老是讓她跟那個成雲聖退婚。”寧真知恍然道。

喂!

你就不能別再用那個“愛”字?

好肉麻啊有木有!

你就算換成“喜歡”兩個字,也都好一點點啊!

還有你到底是什麼心態啊!

明明在跟顧家年親親我我,還一邊一本正經地提及別的女人!

正常情況下,難道不是暴怒翻臉打翻醋罈子嗎?

夏瑤光在內心一陣瘋狂的吐槽,同時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

要是自己的男人,在跟自己親一熱的時候,還一臉深情地說愛著誰誰誰,那自己絕逼會翻臉啊!

好吧,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看待寧真知。

根據夏瑤光的見聞,在他們圈子裡,其實有大把的男人擁有好幾個女人。

也有一些女人,包一養一群帥哥,換著花樣玩兒。

一些因為利益結合的夫妻,也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老實說,這樣的關係,絕大多數都是沒有愛情可言的。

夏瑤光並不覺得,寧真知對顧家年沒有感情。

相反,感情應該特別深厚才對。

像她這樣本來就喜歡顧家年,在顧家年說愛別的女人時都不生氣,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還會助攻他去勾一搭別的女人……這還是夏瑤光第一次在現實中碰見。

“那冉若呢?你又是怎麼看的?”寧真知的聲音再次透過手機傳到夏瑤光耳朵裡。

接著,顧家年便用驚詫的語氣說道:“她還是一個孩子啊!”

“呵呵——”

夏瑤光和寧真知同時冷笑。

神他媽孩子!

你是把她當孩子的人嗎?

“古月濃呢,沈迦葉呢?”

“她們?勉強算是前任吧……”顧家年語氣變得不怎麼確定,“雖然上次我的‘死’,她們也挺悲傷的,這讓我很感動。但是過去的事情就只能過去。曾經給了她們一個跟我在一起的機會,她們沒有珍惜。唉,只能說她們運氣不好了。”

“顧家年,你的臉皮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厚啊!”夏瑤光無力吐槽。

寧真知也一臉嫌棄,說道:“你怕是說反了吧?什麼時候你給過她們跟你在一起的機會?”

“就剛被她們接到沈家的時候啊,我當時問了沈迦葉,要不要嫁給我,她拒絕了。然後我又問古月濃,她也拒絕了。”

“就在當天?那你這不是廢話麼?換誰也都會拒絕。”

“所以說她們錯過了我,再想挽回,就太難了。”

“你放心,看她們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挽回的意思。”

“是嗎?那這幾個月她們老來纏著我是怎麼回事?這不就是後悔的表現嗎?”

“……”

夏瑤光實在聽不下去了,終於把手機監控給退出了。

“咦,那裡好像有個攝像頭!”寧真知忽然指了指。

顧家年回頭一瞧,一臉驚駭:“完了,我們是不是要紅了?”旋即又大鬆一口氣,“幸好我們還沒把衣服脫了,不然就真得紅了。”

“你先把手拿出來再說好不?”

因為是放假,時間比較空閒,周愚收拾了一下家裡,又早早吃了晚飯。

本來她是想去梧桐樓吃的,不過中午剛去過,又偏偏碰到了顧家年,搞得她暫時又不想再去。

她這一下午,都在納悶一個問題——

顧家年說的那個“老地方”,到底是在哪兒呢?

回想起來,跟他是在冉若家裡認識。

當天就發生了“英雄救美”的事件。

而後又是“擋箭牌”事件。

再之後,便是“警察故事”事件。

皆充滿了令人難忘的戲劇性,與以往的瑣碎日常,有著最為明顯的區別。

“是小若的家?還是警一察局?還是那家餐廳?或者……就是我家?”

“他到底是開玩笑的,還是真要跟我聚一聚啊?”

“如果他真打了電話過來,我應該說我沒空嗎?”

周愚將手機解鎖,無意識地亂點一通,又把手機扔一邊。

“真是悶熱啊,先衝個涼冷靜一下。”

她來到浴室,稀里嘩啦洗了個澡,低頭間,入目盡是一片白一花花的豐一腴。

一具成熟剔透的女性身體,卻一直只是自己一個人欣賞。

“呵,我這算是恨嫁的心態麼?”

老實說,對於自己的人生經歷,周愚也是很困惑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條件也不差呀,從上學到上班,無論在哪裡,都有一定的人氣。

很受歡迎。

怎麼就一直還是單身狗呢?

生活中總是跟朋友說羨慕那些成雙成對的,經常開玩笑說要在某年某月某日之前一定脫單,對男朋友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活的就行。

卻又排斥相親,渴望自由戀愛,時不時在社交平臺轉帖幾句諸如“不願將就”之類的雞湯段子。

但凡有人張羅相親,發張照片過來,只看一眼,不管醜的帥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錢的沒錢的,就還是感覺全無。

加個好友,一聊天,也都是一些枯燥無味的話題,一點趣味性都沒有。

不知不覺,周圍的同齡人都結了,社交網路全是秀恩愛或是曬娃娃,就自己居然一次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有談過——

跟相親物件吃飯看電影這種無聊的經歷,怎麼可能算是談戀愛?

一有人問起,說沒談過,還都一副不信的樣子,說什麼以你的條件隨隨便便也能談個十次八次啊——

拜託,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要麼就是被人說成“要求別那麼高,合適就行了”——

你妹啊,怎麼就要求高了?

從來都沒去追逐過什麼大帥哥或是大款好嗎?

家裡又沒別人,窗簾也都拉上,不存在被人看見的可能。

因此,洗完澡的周愚放心大膽地光著身子從熱氣騰騰的浴室出來,站到落地鏡前,看著鏡子裡自己這張紅潤有光澤的臉蛋。

然後她拉開衣櫃的門,先是找到內一衣內一褲穿上,然後用審視的目光,掃射每一件掛起來的裙子。

“庫存好像不怎麼多了呢……”

周愚嘀咕了一句,手指在衣架之間遊走。

一番精心篩選之後,她總算找到一件比較滿意的,穿在身上。

在鏡子前輕盈地轉了一圈,周愚又自言自語:“誰還不是小公主了咋地?”

接著就又哼著小曲,來到梳妝檯。

臺上的化妝品數目並不多。

一方面她不是很喜歡化妝,總覺得經常化妝的人一卸妝,臉色就是一片慘白,臉型也都跟著變得怪怪的。

不想變成那樣子。

不化妝也都美美噠啊,有顏,任性。

另一方面,身為中學教師,老是化妝,也容易給未成年孩子造成一定影響。

工作期間,周愚甚至都刻意讓自己穿得老土一點,還真是夠盡職的。

此時,她卻是用較為生疏的手法,給自己化了一個頗為明顯的妝容。

搭配這一身漂亮的裙子,顏值便又上了一個臺階,看上去光鮮亮麗,美一豔動人,別具一番吸引力。

總歸不是夏天了。

傍晚時分,外面的氣溫便降了幾分,使人感覺到了絲絲舒爽涼意。

周愚提著一個小包包,一個人來到步行街,漫不經心地一陣閒逛。

她有留意到,不少人在路過時悄悄多看了自己幾眼,小小的虛榮心滋生出來,以至於臉上多了一抹微笑,怡然自得。

“美女,可以加個好友嗎?”一隻握著手機的手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袖子一緊,顯露出一款百達翡麗的手錶。

周愚扭頭一看,是一個一臉斯文的眼鏡男子,三四十歲樣子,一身成功人士的氣質。

“……”周愚頓了頓,然後搖頭,後退,“不好意思。”

“相遇就是緣分,有什麼不好意思?不介意的話,我們去咖啡廳喝一杯怎麼樣?”這人又掏出特拉斯的車鑰匙,“我知道有一家咖啡廳很不錯哦,開車過去,只要二十分鐘。”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周愚轉身就走。

“呃——”

這人很是意外,周愚居然不上鉤。

以他閱女無數的豐富經驗來看,周愚那張寂寞空虛冷早就寫在臉上了。

按理說,以自己的條件,這一撩撥,對方答應一起喝咖啡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八十才對。

在這個快節奏的燈紅酒綠時代,甚至都有一半的可能將她今晚就拿下——

以前當天認識當晚拿下的次數,可是很不少的。

出於某種賤性,周愚越是推脫拒絕,這人就越是來勁。

多年的泡一妞經歷,也使他的臉皮絕對遠超那些一跟美女說話就結巴的屌一絲。

周愚以前也有著被人搭訕的豐富經歷,不過絕大多數被拒後都很識趣地離開。

也有死纏爛打的厚臉皮,叫人無語。

得,今兒個又遇上這類奇葩了。

這麼多人的公共場合,這人倒不至於動手動腳,只是相陪左右,找著各種各樣的話題。

就算周愚始終保持著冷淡和疏離,他也絲毫不以為意。

“……”周愚有些煩悶,不由得想道:“顧家年,你要是能忽然出現,幫我趕走這些蒼蠅,那我以後就天天去照顧你家飯店的生意!”

可惜,想象中的顧家年,並沒有出現。

最後,周愚只得匆匆打了一輛車,離開了這裡。

這才把這個死纏不放的搭訕者給徹底甩脫。

“美女,去哪裡?”司機回過頭,咧嘴一笑。

周愚望著窗外的風景,一時有些茫然。

對啊,去哪裡?

按理說,是得回家吧?

可是……時間還早,還不想回去呢!

別的地方,可哪個地方才合適?

過了好幾秒鐘,周愚才說了一個地址。

正是冉若的家。

閒著無聊,去做做家訪好了。

到了冉若家裡,周愚才得知,這丫頭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還在那個顧家年旗下的武館,進行著功夫訓練。

還真是刻苦呢!

冉輝這個助教,倒是早早就回家了。

反正顧家年一個下午都沒在武館,也不需要他盯著防著。

客客氣氣地將周愚迎進屋,冉輝一臉笑容,招呼著倒茶。

看著周愚這張嬌媚動人的臉,冉輝也是一個男人,自然有幾分被吸引的樣子。

自從發了筆橫財,手頭有了幾百萬,自家閨女也有了出息,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轉變,冉輝整個人也都好像泛發了新生,不如以往那麼頹廢了!

頗有了幾分底氣的他,不是沒想過,要不要再娶一個老婆。

一個人孤獨終老,總不是個事兒嘛!

當然了,他也是四十往上的歲數了,和二十幾歲的周愚,相差還是大了好多。

感覺還是不合適,配不上人家啊!

只是,只是,怎麼說呢,內心有那麼一丟丟的幻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如果不是周老師,小若想要讀書,還真沒這麼容易。她對小若的好,都已經超出普通老師對學生了吧?”

“小若根本沒說有什麼家訪,她卻忽然來了我家,還特地化了妝,打扮得這麼漂亮!”

“按理說,小若不在,她都不會進屋,而是直接回去。然而她卻進來了。”

“她對我並不設防。”

“難道……”

據說要讓一個男人誤以為你對他有意思,那隻要一個小時內,刻意與他對視三次,就可以。

這種說法,是在諷刺男人的自我感覺良好。

不過有的男人有時候就是這種想法——

她同意跟我一起看電影,是不是就是喜歡我啊?

冉輝這會子也都不由得胡思亂想。

萬一,萬一周老師對自己感官並不壞呢?

在真愛面前,年齡也不是什麼問題嘛!

冉輝暗暗吞了吞口水,一番東拉西扯的尬聊之後,忽然說道:“周老師,要不我跟你講個笑話吧?”

“誒?”周愚愣了下,“呃,好啊。”

“哈哈,這個笑話也是我前不久看到的,感覺蠻有意思的。說的是,一個女老師讓孩子家長去學校一趟,把孩子寫的一篇《對老師說的心裡話》的作文給他看,讓他念。孩子她爸拿了作文字念道,‘你長的不漂亮,課也講的一般,還沒時間找男朋友,再耽誤下去就沒人要了!女生還是要找個靠譜的人嫁了才是正經事。’哈哈,這孩她爸一看作文寫成這樣,立馬就給老師道歉,說保證回去好好教訓這臭丫頭。然後這老師就讓孩她爸翻頁,說下一頁還有,你猜下一頁是什麼?”

不待周愚回答,冉輝就眉飛色舞地繼續說道:“作文的下一頁寫的是‘老師你要不嫌棄,我就給你介紹一下我爸的情況……’哈哈哈哈,這笑話真是太好笑了。”

“……”周愚一臉懵逼,旋即凌亂。

大哥啊,這大清早就亡了啊!

上次看到這個段子的時候,我特麼都還在上小學好嗎?

以前來你們家,你不是這樣子的呀!

這中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是了!

一定是你認識了顧家年,才跟著變得這麼逗比了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不欺我啊!

以前你壓根沒對我有什麼想法,打從上次被顧家年忽悠過後,就開始盯上我了嗎?

顧家年,你看你乾的好事啊!

“呃,不,不好笑麼?”冉輝自顧自笑了一會兒,見周愚面無表情,也都一下子變得尷尬又忐忑。

嘎嘎嘎!

烏鴉在兩人頭上飛過來飛過去。

“爸,我回來了!咦,周老師,你怎麼在這兒?”冉若從外面精力十足地跑進來。

“小若,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爸他瘋了……”周愚差一點就撲過去,抱著冉若痛哭。

顧家年既不知道自己被周愚給“記恨”上了,也沒有打什麼噴嚏。

他和寧真知鬼鬼祟祟地在食堂吃飯,遠遠盯著莊思仙她們,沒被她們發現。

然後顧家年又跟著她們去學校周圍瞎逛一通。

而寧真知的話,在又接了一個電話後,分頭行動,匆匆離開了此地——

一直給她提供各種人一肉資訊的那個人在將最新情報告知她後,她認為有百分之百的必要,去把那個張文全的女朋友給請過來了。

一場簡單的告白事件,硬生生被顧家年兩人搞出了幾分諜戰的氣氛。

不得不說,顧家年和寧真知有時也真是閒得蛋一疼。

夜幕降臨,時間一到,莊思仙等大一新生就又一次來到操場。

軍訓期間,晚上一般就是圍坐起來,聽教官講故事、唱歌,大家一塊兒合唱等休閒活動。

全程,莊思仙他們這個班的張文全教官,都沒有什麼異常表現。

操場邊緣,樹蔭下的石椅上,顧家年不動聲色看了一下手機時間,然後對一旁乖巧端坐的寧真知說道:“怎麼還沒動靜呢?”

寧真知還沒發話,坐她另一邊的一個將頭髮染成酒紅色的時尚女郎就忍不住說道:“你們到底想幹嘛?文全才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你們硬把我帶到這裡,浪費這麼多時間。等下萬一被他發現我們了,你們叫我怎麼跟他解釋?他要是因為我的不信任要跟我分手,你們負得起這個責嗎?”

她很惱火,也是很正常的。

因為寧真知找上她,要帶她來這兒,她根本就不樂意。

是寧真知不由分說,硬是把她拽過來的。

強扭的瓜不甜。

換誰也不高興啊!

寧真知聞著她身上那股濃郁的香水氣息,有些無奈——

這是要醃入味嗎?

她用蠱惑的語氣說道:“相信我,一個真正愛你的男人,絕對不會因為你的一次查崗,就會跟你分手。”

“……真的嗎?”

“千真萬確。”

“也是呢。”

“咦,這就混過去了?”顧家年詫異。

便在這時,那邊的晚上活動也進入了尾聲,在教官的指令下,所有人又站起來跨立。

接著教官就對他們洋洋灑灑又說了一大通。

“解散!”

“好耶!”

“終於又熬過了一天!”

在起鬨聲中,大家分開。

“看吧,都解散了,都沒有你們說的那種事!你們真是太過分了。”寧真知身旁這女人抱怨。

“你看那是什麼?”寧真知忽然說道。

只見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人,居然推著一個推車!

推車上擺著已經點燃的心形蠟燭,在夜色下,十分引人注意。

除此,還有一個便攜性的音響,這會子也都傳出一段悠揚的背景音樂。

“呃,什麼情況?”

“這……看上去好像是要告白的前奏啊!”

“哇,好浪漫!”女生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本要火速閃人的她們,紛紛捧著臉停下來。

這是誰要告白?

又是給誰告白?

難道是有人看上我了嗎——

有女生心如小鹿亂撞地這樣想著。

“馬勒戈壁的,又有人要忽悠這些白痴了!”男生們卻一個個很不爽的樣子,恨不得將手捧一束鮮花,一步步走向人群的教官狠狠揍特麼一頓。

在看清楚捧花的人,正是剛剛還在給他們訓話的張文全時,寧真知身旁的這個女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張文全,你丫……”

“誒,先別忙衝過去啊,看他先說什麼。”寧真知一把拉住正要跑過去破口大罵的這女人。

顧家年臉上掛著一抹哂笑,雙手攪在胸前,說道:“果然還真是衝著小仙來的啊!”

他清楚地看到,原本只是看熱鬧的莊思仙,在張文全目光灼灼盯著她,並徑直走向她時,臉上流露出的錯愕和慌亂之色。

下一刻,莊思仙就要跑開,卻被一群女生自發地圍擁在中間,鼓掌、起鬨、尖叫、大笑。

她都沒能突出重圍!

可見這些女生的助攻之力是多麼的龐然。

“這些女的……難不成是被你寧真知給附體了?不然為什麼這麼熱衷於助攻?”顧家年奇怪地說。

寧真知白了他一眼,說道:“她們跟我的情況,能一樣嘛!她們這種,是叫看熱鬧不嫌事大!”

在整個操場的其他班學生也都圍過來的熱烈氣氛中,張文全於莊思仙面前站定,忽然就來了個單膝跪地,將花高舉。

“莊思仙,你也知道,我一個當兵的,沒什麼口才,說不出來那些長篇大論,也念不來什麼詩。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很中意你!所以做我女朋友吧!”

“啊啊啊!”

全場至少一半女生都發出了喜聞樂見的尖叫。

然後便是有節奏的拍掌。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她們,以及一部分男生,同聲嚷嚷。

莊思仙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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