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關注點會不會歪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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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全一臉熱切地望著莊思仙,見她呆滯的樣子,便是心中大定——

這是要妥!

這不是張文全第一次向大一新生告白了。

他這幾年前後到不同學校軍訓幾次。

每一次,都有告白。

只有一次失敗。

剩下的,都是成功。

其實就連他自己,都不太明白,為什麼他一個當教官的,既沒什麼高文憑,也沒什麼真本事,長得還行,家裡卻算不得多有錢……卻能受這些學生的歡迎。

不,不僅僅是他一個。

而是所有跟他一樣的教官,都受歡迎。

他搞不懂,為什麼這些學生,大多數對教了他們幾年的老師無感,卻會在軍訓結束的那天,哭著說捨不得教官走。

不過……管它什麼原因呢!

借用受歡迎的有利條件,向看上眼的女學生表白,成功後迅速拿下,才是自己最應該去做的事!

有時候,被表白的女學生,其實並不是真的對教官有男女之情。

更多的還是一時迷糊,被大家“助攻”著吆喝“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在缺乏主見的情況下,往往就會稀裡糊塗地點頭。

也有一些是出於虛榮心,覺得教官在全班當中唯獨選了她一個很有面子,所以就欣然點頭,享受被大家羨慕和起鬨的樂趣。

當然,還有一些,是中學時期長期壓抑著青春期的躁一動和對戀愛的美好向往,一入大學,沒人管了,便如脫韁的野馬,一發不可收拾。正好有一個男性魅力強烈的教官入侵自己的生活,便無可遏制地被吸引過去。

在張文全看來,莊思仙就屬於性子迷糊缺乏主見的型別。

被一群同學忽悠著讓她點頭,她便很可能會真的點頭!

張文全小腿已然做好了發力的準備,只要莊思仙做出點頭或者接過這束花的舉動,那自己就可以立刻衝過去將她緊緊抱住,甚至可以抱著她轉圈。

等把她轉得暈頭轉向,再一個深深的吻下去。

那在同學們的歡呼尖叫聲中,對方就此沉淪的可能性就更高了。

趁熱打鐵,後續的發展空間也將更多。

也許,事後她會冷靜、清醒然後後悔、分手。

但在這之前,該佔的便宜,基本就已經全佔完了。

這波不虧啊!

“這個莊思仙,是我當教官以來,所見過的女學生中,最漂亮的那幾個中的一個!”

“如果可以拿下並且能夠長久發展……我完全可以考慮跟小英分手了。”張文全閃過這個念頭,又一次開口,對依舊愣愣的莊思仙深情地說道:“我一定會對你特別好,盡全力呵護你,請你接受我對你的愛……”

“答應他,答應他!”

“在一起,在一起!”

莊思仙兩邊的女生抵著她耳朵大叫,都搞不懂她們為什麼這麼興奮。

莊思仙耳朵嗡嗡作響,只覺得好生嘈雜,肩膀、手臂,都不知被誰給按住纏著,搞得她想轉身逃跑都不行。

雖然覺得會讓對方很沒面子,但莊思仙回過神來之後,還是一咬牙,大聲說道:“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能答應你!”

“呃——”眾人都是身形一滯。

張文全快要得逞的笑容也都僵在臉上。

“你們都放開我!”莊思仙再一次掙扎,這下可算是掙脫出來了。

她一把分開兩人肩膀,穿一插一著要離開。

“等一等!”張文全站起來,有些不甘心地說道。

“什麼?”莊思仙下意識停下,轉身。

這是這些天被張文全軍訓所帶來的下意識服從意識所影響。

因為軍訓,她,以及她所有的同學,都對張文全有種強烈的敬畏感。

這也正常,他說立正就立正,稍息就稍息。他說站軍姿半小時就半小時,跑步幾圈就幾圈,時間累積起來,沒有“威信”才是怪事。

張文全深吸一口氣,走到她的面前,說道:“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所以沒什麼對不起的。我能理解。不過這花已經買了,你還是收下吧。就當一個紀念。”

“這……”

“收下吧!”

“就是,當個朋友唄。”

“莊思仙你喜歡的人是誰呀?”

“臥槽,是哪個傢伙下手這麼快?”

“莊思仙,你別被人給騙了啊……”

“你喜歡的人,能比教官更優秀嗎?”

雜七雜八的話語,讓莊思仙都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而且她也不想把自己的事告訴大家,於是只是沉默。

“收下吧,怎麼,教官的話都不聽了?”張文全佯裝生氣,板起臉說道。

“那我……”莊思仙下意識伸出手,將花接過來。

這才軍訓幾天,那種服從上級的意識就已經形成習慣性了。

說白了,他們只是普通人,自我意識沒那麼強。

而且,已經說開了,並不是接受對方,不收下也就太不給面子,讓對方出醜,只是一朵花而已,也沒什麼。

莊思仙把花接過去,又在一片起鬨聲中,說道:“那就當我買的,多少錢,我給你發個紅包吧。”

“你這提錢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了。”張文全還是有些不甘心,說道,“老實說我現在挺難受的,這難道就是有緣無份麼?可以冒昧的擁抱一下嗎?就當是安慰一下我。”

“誒?”莊思仙又是一愣。

“抱一下,抱一下!”又有人在起鬨,好像不起鬨就不舒服斯基。

反正在他們看來,抱一下又不會死對吧?

這一次,張文全把心一橫,沒等莊思仙回過神拒絕,就張開雙臂,摟向了莊思仙。

抱一下其實也佔不了什麼便宜。

不過這樣肯定能再次加深印象,等軍訓結束那一天,在被大家的離別氣氛感染,再趁機邀請她一塊兒出去唱K喝酒什麼的,她同意的可能性便會更大。

到時候,便又是一個機會!

都是策略啊!

莊思仙看到他籠罩過來的手臂,嚇了一跳,急忙後退,試圖躲開。

然後她就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是她的後背,撞到了她身後的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不知什麼時候擠到這群人裡面的顧家年。

顧家年的一隻手,攬住了莊思仙的肩膀。

莊思仙又吃了一驚,試圖掙扎,可一看是顧家年,登時就放鬆下來,又驚又喜:“你怎麼在這裡!”

顧家年摟著她一個側身,自己擋在了張文全與她之間,使得張文全腳下一頓。

然後淡淡地看了一眼莊思仙手裡的花。

莊思仙一看他這淡然的表情,沒來得一慌,想都不想,就把花給拋了出去,使其掉在了地上。

“呵——”

顧家年笑笑,帶著她轉身就走。

“喂,你誰啊,站住!”張文全勃然大怒,有種被深深挑釁的感覺。

“你還是先跟你女朋友解釋清楚吧。”顧家年頭也不回地說道。

“嗯?”張文全悚然一驚。

下一刻,一隻手便擰住了他的耳朵。

“張文全,你特碼的,要不要臉?”憤怒的聲音傳來。

張文全耳朵一痛,不由自主扭頭一看,可不就是他女朋友小英嗎?

“啊,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什麼時候來的,你會看得見?你就只看見別的小狐狸精是吧!”小英簡直氣得要瘋。

虧她剛才還一口咬死,說自家男友絕對不是那種人。

哪知道下一刻就被打臉?

渣男!混蛋!

“喂,你自己的男人像條發一情的公一狗四處亂咬,別再這兒罵無辜的人啊!我妹可沒惹你,嘴巴別賤!”寧真知瞪了小英一眼。

小英和她目光相對,臊得臉色通紅,立馬就拿張文全撒氣:“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還想腳踩兩條船?我他麼打死你!”

啪!

她這一耳光,打了個實實在在,使得張文全臉頰火辣辣的疼。

顧家年也都不由得臉頰一抽——

你妹啊,怎麼好像把我也罵進去了?

“哦,原來教官有女朋友?”

“天啦,怎麼可以這樣……”

一群女生三觀盡碎,只覺得這一切變化得太快,叫人反應不過來。

寧真知跑到已經到了外一圍停下的顧家年和莊思仙旁邊,說道:“你不打算開揍了?”

“先讓他們狗咬狗,然後再說唄。”顧家年用隨意的語氣說道。

既然那個小英口無遮攔,說莊思仙是小狐狸精,那顧家年可就沒什麼顧及,用狗來比喻對方,也都毫無心理壓力。

“對不起,我,我不應該收那朵花,我本來是不想讓教官太尷尬,真的沒有別的意思……”莊思仙低下頭,忐忑不安地小聲道。

顧家年正要說話,那個張文全陡然一句“滾開”,又一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見張文全惱羞成怒,一腳踹在了小英身上,使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而張文全臉上,也有幾個明顯的手指印以及抓痕,原本整潔的上衣,也都被撕扯變形,釦子都崩掉了。

“你這個潑一婦,我早就跟你沒關係了!幾個月前都分手了,你為什麼到現在又跑來糾纏我?”

在小英疼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間,張文全用手指著她,立刻趁機潑髒水。

絕對,絕對不能讓大家“誤會”,絕對不能影響自己在這些學生面前的形象!

“該死的,我這是上當了啊!”他又恨恨地看向顧家年他們。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跟小英吵架後冷戰,都壓根沒跟她說自己在哪個學校當教官!

怎麼可能自己今晚在這兒表白,她就剛好也來到了現場?

一定是顧家年他們,事先調查,再通風報信。

這是挖坑給自己跳啊!

“是你們對不對,是你們花錢請她來搞一我?我就納悶了,不就是表個白嗎?莊思仙她拒絕我就算了,你們有必要用這種方法來壞我名聲嗎?我才沒有腳踩兩條船!我跟她早就分手了!”張文全越說,便越擲地有聲。

“這樣啊——”

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便不再那麼怪異,都朝顧家年看去。

有人小聲說了句:“咦,這不是那誰嗎?我們學校新來的武術老師,最年輕的那個!”

“好像是叫顧,顧什麼來著?”

“我有見過他跟莊思仙一起吃飯!”

“他們是什麼關係啊?”

“不會莊思仙喜歡的人,就是他吧?”

“我靠,師生戀啊!”

“這可比教官跟學生之間談戀愛嚴重多了……”

原本莊思仙被張文全告白,她的室友侯甜甜她們打心裡為她感到高興。

覺得這可真是浪漫死了。

此時被顧家年帶來的小英一打岔,又聽到教官的這種說法,便有些捉摸不定。

不過聽到有人揣測顧家年跟莊思仙是師生戀關係,她們還是站不住了,立刻大聲解釋:“你們不要亂猜好不好?顧老師的女朋友是他旁邊的那一位啊!那一位是莊思仙的姐姐,顧老師是莊思仙的姐夫!才不是什麼師生戀!”

“哦,原來是姐夫和小姨子的關係啊!”

“怎麼聽起來反而更刺激了?”

“哇塞,你們難道沒發現,莊思仙的那個姐姐,長得更漂亮嗎?”

“真的耶!”

寧真知覺得好笑,這些人的關注點,會不會太歪了?

這時候難道不應該關注張文全這個渣男嗎?

小英總算緩過一口氣,踉蹌爬起來,呼吸間,竟隱約聞到一股血腥味。

她一臉怨恨,嘶聲大吼:“你打我,敢打我!還說我們早就分手了?人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你給我閉嘴!”張文全又一次衝過去,反正打都打了,不介意再打一次。

他既然能當教官,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

再說又是一個男的,小英怎麼可能是對手呢?

之所以一開始被小英連扇幾巴掌,是因為他一時懵逼,沒有反抗的意識。

現在,這惡從膽邊生,下手也就忒狠,一套組合拳下去,小英就是鼻血狂噴,腦袋嗡嗡作響,再一次說不出話來。

“啊——”

周圍的人都露出一副怕怕的樣子,退到一邊,不敢幹涉。

一方面是因為教官的“威嚴”很大,另一方面也是閒事莫惹的心態作祟。

以至於整個大一這麼多人在這兒,一時間,竟全都只是幹望。

張文全又一拳打向小英的腦袋,試圖將其打暈,讓她再說不了什麼。

便在這時,一隻手掌,陡然捉住了他的拳頭。

“雖然挺反感她那張破嘴,但我更看不慣你下這麼重的手打一個從沒練過的女人。”顧家年的聲音,清冷地響起。

“我打你總可以了吧?”張文全一齜牙,朝著顧家年肚子就是一腳。

“呵——”

顧家年任憑他腳背踢中自己,再在他將腳收回去之前,一手抓住他的腳踝。

“給我滾去醫院看骨科啊!”

顧家年一個屈膝,另一隻手的手肘向下一捶。

咔嚓!

張文全的膝蓋,硬生生反向摺疊成了九十度!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從張文全嘴裡爆發,然後他就被顧家年一腳踹飛,倒在地上亂滾。

“我的媽呀!”

所有人都被徹底鎮住。

比起張文全打他女朋友,顧家年的這陣勢,可就可怕多了。

“噝——”

原本只是站一邊不摻合的其他教官,也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我說,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見顧家年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要走,這些教官對望一眼,然後很有默契地上前,將他攔住。

“打電話叫救護車,他傷成這樣,你怎麼也都得負責。”

“如果不想被警察以故意傷人抓起來,你最好配合。”

“你們要為他出頭麼?那就一起上吧。”顧家年不耐煩地一揮手。

“你不要太囂張了……”

“聒噪!”

顧家年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一個還要再說的教官捂臉倒地,兩隻腳無意識的抽搐。

“你——”

“你什麼你?”顧家年又是一耳光打中另一個要說話的。

剩下的人紛紛暴退,然後都氣得熱血上湧。

太不把兄弟們放眼裡了!

很能打是吧?

一起弄他!

這些人非常有默契,做好準備後,就再次從不同方向,同時衝向顧家年。

“不自量力!”顧家年跳起來就是幾腳,“老子可是教武術的啊!”

砰砰砰!

登時就有三個人幾乎同時倒飛。

顧家年轉身又是一手刀,再一巴掌,然後……

剩下的就又轉身跑了。

沒有一個敢再跟他動手。

“一群垃圾,還敢冒充什麼當兵?不就是一群冒牌貨麼?嗨吐!”顧家年很沒形象地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就這麼揚長而去。

留下一干學生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這個姓顧的老師,好威風啊!”

“而且他打架確實很厲害……”

“本來就聽說武術課的老師是有真本事的,這些天一直軍訓沒有親眼看到,現在總算是長見識了!”

“……我也好想有一個這樣的姐夫,太有安全感了!”

“可是你們不覺得他還是太過分嗎?只是一點小事,就把人打成這樣……”

很快,留在學校值班的人員就都匆匆趕來,將學生們紛紛遣散,並送捱了打的傷員去醫院。

沒有被打的教官有報警,不過警車並沒有開進校園——

是學校的領導急忙打的電話,請求警察先別忙入場。

不知道為什麼,但凡學校,都很忌諱讓警察來處理學校內部發生的事件。

總覺得這樣傳出去會影響到學校本身的名聲。

“夏主任啊夏主任,您這到底從哪兒請來的這樣一個惹事精?這件事可不好收場了啊……”

夏瑤光的手機,登時便被上頭的領導轟炸,她立刻打起精神,一番安撫:“您放心,這件事我會盡全力處理……”

然後她又打給顧家年:“哥,我叫你哥了,你能不能不要讓我每天都給你擦一屁股啊!”

“我今天都還沒拉呢,你什麼時候給我擦了?”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哦,你說那個教官對吧?也沒什麼,就是……”顧家年將事情經過說了一下。

“所以,你下午借我辦公室,就是為了蹲點?”

“不然你以為呢?”

“哼,你們在辦公室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

“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啊!”

“哦,那沒事兒我就掛了,我先回家。睡覺前要想拉屎,再提前給你過……喂,喂?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先掛我電話了?”

夏瑤光果斷掛了滿嘴跑火車的顧家年電話後,稍稍思考一下後,就又打電話出去。

她一番詢問後,最後就把電話打到了張文全等教官所在公司背後的老闆頭上。

“這事就按工傷處理,你看成嗎?”

本來這公司的老闆一聽這事兒,還把夏瑤光當成了神經病。

我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明明是被你們學校的老師打了,還粉碎性骨折,你丫跟我說是工傷?

而且絲毫不提你們那邊出錢賠償,是讓我來付這筆咯?

開什麼玩笑!

這老闆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然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的手機便收到了一連串的轟炸。

不要誤會,不是什麼呼死你之類的騷一擾電話轟炸。

而是一個比一個更高身份,且又剛好認識他的大人物,語重心長的勸告。

“日啊,這是惹到哪路神仙了?”這老闆登時就尿了。

他坐不住,立刻出發去醫院,衝進張文全所在的病房。

這張文全一看是最高BOSS親自慰問,登時受寵若驚,原本陰鬱的心情也都稍稍好轉了幾分。

他正要擠出笑容打招呼,這老闆朝著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你他媽是去當教官,不是去談戀愛!

教官和學生談戀愛?這能靠譜嗎?

你還有沒有一點職業道德了?還有沒有一點教育素質了?

你丫還敢冒充說是當兵的?你特碼當過沒有心裡沒個B數嗎?

你居然還敢妄圖拿你那張骯髒的臉去抹黑別人嗎?

最關鍵的是,你明明有女朋友,還敢腳踩兩條船?

我們這麼優秀的公司,怎麼出了一個你這麼道德低下的員工?

你還有臉要賠償,要追責?

你怎麼不去死啊!

你要死別拖我下水好嗎?

我特麼還有一大家子和一群員工要養呢!

這老闆將一臉茫然的張文全噴了個狗血淋頭,還不解氣,又跑到外面,叫來了所有教官——

誰報的警?誰報的?

你?還有你?好,很好,你們可以捲鋪蓋滾蛋了!咱這公司容不下你們這樣給人家警察同志添麻煩嚴重影響警力的事兒逼!

“哈??”眾教官全都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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