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得飄得飄得意的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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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麻辣個幣的!

這王八蛋是在挑撥離間嗎?

可不就是挑撥離間嘛!

對面那個賽車手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

蔣峰和他一塊兒的有錢金主,也都一陣尷尬和惱怒。

這尼瑪要是因為顧家年三言兩語挑撥陳希,也就是他們聘請的賽車手成功,搞得陳希等下沒心情發揮全力幫他們拿到冠軍,那這也太不值了吧?

“咳,那啥,陳哥,你可別誤會。我只是說他,絕對沒有說你的意思。”

“就是就是。”

“那邊那個雜一碎,你也不睜大你的狗一眼看清楚,就你這不知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業餘車手,也配跟我們這邊的陳哥相提並論?”

顧家年也不生氣,淡淡地說道:“你們本來就看不起你們旁邊那位賽車手,至少,當他沒有拿到好名次的時候,你們肯定會拿他撒氣。我就不同了。等下我就算只是最後一名,這幫請我的小夥子們,也都還是會把我當老大一樣尊敬。”

“……”周平順子他們有些發愣。

哥,你這話什麼意思?

是在提前給自己找後路,表示你等下很可能只是最後一名?

不是吧!

蔣峰等人一時也都語氣一噎。

因為顧家年說的沒錯!

陳希要能幫他們拿到頂好的名次,讓他們在賭一博中大賺一筆,以及收穫他們更看重的面子。

那他們就會給陳希大大的獎勵,把他當菩薩一樣供著。

可要陳希給搞砸了,叫他們大丟臉皮也損失一筆資金,那就對不起了,不但會把陳希一腳踢開,很可能還會各種辱罵、撒氣。

陳希默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

因為他以前不是沒經歷過這種情況。

他只是一個從職業賽圈裡淘汰下來的失敗者,無論是技術還是心態,比起真正的專業高手,還是差了一大截。

有時候超水平發揮,就能拿到好名次。

有時候一個不注意,就翻車了。

一旦翻車,聘請他的金主們就會立刻翻臉——

畢竟,這些金主,一個個有錢有勢,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就算對著他臉上噴口水,他也只能忍著。

一切都是為了生活。

“我不會輸。”他猛地抬頭,看著顧家年,十分認真地說道:“如果只是你這種水平,我只會贏。你這種事先企圖影響我心情的策略,對我根本沒用。”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且你也贏不了我。”顧家年一臉自信。

“哼,周平兒,你們請來的這個傢伙很有自信嘛!是不是真以為吃定我們了?有種加大賭注不?”

“這——”

“怎麼,不敢?慫了?”

“切,我們會慫?行啊,賭就賭!”

“上次我們賭的是三百萬,這一次就翻一倍怎麼樣?”

“呵呵,不就是六百萬麼?行啊,我們奉陪!”

“好,我們現在就到康少他們那邊下注吧!另外,誰要是輸了,就得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對方下跪叫爸爸,敢答應嗎?”

“我等著你這麼叫我,乖兒子!”

“呵——”

在這兒賭一博,有兩種型別,一種就是賭號數,由康少那幫人坐莊。

另一種就是對賭,由康少他們做公證。

先把賭金交到康少的人手中,這樣就可以避免事後賴賬不給錢的可能。

看著周平他們眼都不眨地將錢轉到康少的手下帳號上,周愚也是不得不感嘆,難怪顧家年可以這麼輕鬆“敲一詐”他們了。

幾百萬以內的資金,他們根本就不在乎嘛!

而底層老百姓,賺一輩子的錢都很可能達不到這個數。

人跟人之間,真是不能比呢!

“喂,雖然他們好像不是很在乎,但你真的要坑他們這麼多錢?”周愚拉著顧家年,小聲說道,“而且等下輸了,你不也得跟著叫爸爸?”

“你也在我們這邊,要叫也得一起叫啊!”

“……我才沒有跟你們同流合汙,全程可是一句拉仇恨的話都沒說的!”

“你現在解釋已經晚了。”

看著顧家年跟周愚嘀嘀咕咕,邊說邊笑,周愚還嬌嗔地打顧家年的胳膊,蔣峰他們便又一陣不爽。

這妞的身材可真是不賴啊!

顏值也高,御姐範兒十足。

自己這邊帶來的女伴,居然全被比下去了。

最不爽的還是這個名叫陳希的賽車手——

你妹啊,我連相陪的女伴都沒有!

這會子已經有清場的車隊,在落霞山的盤旋公路上開了一個來回,確定沒有路過的車或者路障什麼的之後,他們將車停在山下的路口,將公路給堵了。

以此避免等下比賽過程中,萬一有路過的車進入“跑道”。

一通電話彙報完情況後,立刻就有人舉著大喇叭,大聲說道:“比賽還有五分鐘開始,請參賽選手到起點線就位。還要下注的也都快來啊,過時不候了!”

顧家年對周愚說道:“你要是信得過我,就買我。別買前三,比率太小,發不了財。要買,就買我奪冠,比率高。”

周愚才不信顧家年真能奪冠呢,委婉地說道:“我不賭一博。”

“好吧,等下別後悔就是了。”顧家年說道。

“買你贏才會後悔吧!我那可是一點一點積攢下來的辛苦錢,浪費一百都心疼。”周愚心道。

“說好的給我押車,走吧!”顧家年又拉著她的手,朝起點線走去。

“誒,我還沒同意……”

“你不就是來找刺激的嗎?找刺激就上車,保證叫你過癮。”顧家年回頭一笑。

周愚定定地看了他幾眼,然後咬了咬嘴唇,說道:“你說好的,一定能保證我平安無事。”

“我用我英俊帥氣的顏值起誓。”顧家年將手指放到嘴前,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一聽你這誓言,我心都涼了。”周愚無力吐槽。

她一瘸一拐地跟著顧家年來到起點線,別的選手也都已經匯聚在此。

他們當中有的帶了一個人押車,有的人沒帶。

這也不是正規賽,當然不需要統一一個標準。

顧家年鑽進周平他們提供的賽車,車身上已經貼了一個9號標誌。

他這輛車與10號車並排,排在第五的位置。

這是排位賽,有人專門記數,起點線排在後面,也不算吃虧。

周愚坐在副駕駛座上,第一時間扣上安全帶。

看著有一個女的站到起點線上的中間,將一面旗幟高高舉起,而所有的賽車都已打火,不斷地發出轟隆隆的引擎聲音,周愚深吸一口氣,有些顫慄地說道:“我能做什麼?”

“就在我旁邊坐著就行了,什麼都不用做。”顧家年一臉輕鬆地說,頓了頓,他又說道:“當然,你要是想給我打氣,也可以做點什麼。”

“做什麼?”

“隨便啊,只要你認為可以給我打氣的。”顧家年衝她挑了挑眉,笑容有點壞。

他可不像陳希那樣,還戴頭盔和護具,就這麼一身便衣上陣,絲毫不擔心會不會翻車受傷。

周愚似乎想到了什麼,臉頰微微一紅,啐道:“你想得倒美!”

“呃,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哼,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壞……”

周愚話音未落,就看到那個拿旗子的美女猛地將旗往下一放。

呼!

所有的車便同時衝了出去。

強烈的推背感,使周愚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眨眼間,那個拿旗的美女,就已到了後面。

安全帶一個繃緊,周愚感覺這輛車陡然一空,然後往下傾斜——

是下坡,通往山腳。

兩邊是山石樹林,幽暗的燈光不斷地後退,車輪有種強烈的打滑感,好像一點都不穩定,隨時都要飛出去一般。

看著前面不斷扭來扭去的公路,以及前面賽車不斷閃爍的尾燈,聽著各種各樣的刺耳摩擦聲音,周愚的一顆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特別是每每到了急彎,車身一擺,車尾一甩,強烈的離心力,使得周愚無比緊張。

感覺就跟坐過山車一樣。

好在顧家年流利到令人眼花繚亂的急速操作,看上去很穩,倒是一下子給了周愚一種可靠的安全感。

逐漸適應這種節奏後,本被嚇得一片空白的大腦,也都恢復了思考能力。

她看向前方,又回頭看後方,發現已經過了一兩分鐘,他們所在這輛車,竟還保持著不前不後的狀態。

居然沒有被後面的車給超了誒!

“你的車技……”周愚看顧家年的眼睛有些發直。

我去你一大爺的!

上次不是說不會開車,才開始學嗎?

這才多久,你開車技術就到了這種程度?

是騙子吧!

騙我說不會開車。

有必要這樣嗎?

滿嘴跑火車,真是可惡!

別的車手都在全神貫注,絲毫沒有分心。

偏偏顧家年臉上還是帶著風淡雲清的笑容,一邊將方向盤轉來轉去,一邊還朝著周愚笑:“怎麼樣,想到怎麼給我加油了不?”

“喂,你給我看前面啊!”周愚一下子嚇得尖叫,恨不得立刻起身,去掰顧家年的脖子。

“我還能閉著眼睛開呢,要不要表演給你看?”

“……”

你不作死我們還是好朋友!

根據比賽規則,所有的車到山腳後,還要繼續往前開出一截。

然後也會有一個轉盤,在轉盤處繞一圈,再返回,往山上開。

最後抵達之前的起點線,便是比賽結束。

這往下開的路段,顧家年一直沒有試著超車,只是保持著眼下的順序,也沒讓後面的車超他。

一直到離開山腳,往那不遠處的轉盤處,他也都無動於衷,坐看其他人將車超來超去,打得火熱。

其中,以陳希最為活躍,前後數次試探,最後在一條平坦的直路上,陡然加速,超過了顧家年這輛車。

百忙之中,他還伸出左手,對著顧家年做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

挑釁和鄙夷的姿態,表現得很是突出。

周愚急了:“被超車了,快快快,被超了!”

顧家年卻是慢吞吞,一臉無力地說道:“你都不給我打氣,我被超車也很正常啊。”

“我又不是打氣筒。”

“難道你是千斤頂?”

“你才是千斤頂!”

“那你不就是打氣筒?”

“……你真的夠了!”

顧家年哈哈一笑,陡然一個大力轉彎,使他們這輛賽車一震間,甩出一個超大的弧線,便已穿過那個轉盤,踏上了規程。

“你只要親我一下,我立馬超車給你看你信不?你親一下,我超一輛,你信嗎?”

“我不信!我也不親。”

“只是親一下臉而已,又不是嘴,這也不能接受?”

“當然,我又不是你真的女朋友。”

“認真,你就輸了。”

“你是巴不得我不認真吧?才不上你的當。”

“你的智慧,讓我動容,我感覺我真的要輸了。”顧家年嘆了口氣。

雖然他的速度並沒有降下來,可接下來居然又被兩輛車給超了過去。

開始吊尾了!

一直開到山腳下,都又有被超車的跡象。

周愚見狀,雖然輸贏都不關自己的事兒,但還是莫名有種強烈的失落感。

她有些焦急地說道:“快點啊,快點,往左,往左,別再被超車了!不然就真成最後一名了!”

顧家年淡淡地說道:“我已經盡力了,在不爆種的情況下,只能維持到這個樣子。”

“什麼爆種不爆種?你要怎樣才會爆種啊?”

“已經說過了,親我一下。”

“……”

拜託,我已經二十幾歲了,奔三的年齡,不是十幾歲的小女孩那麼衝動幼稚。

才不會真的因為這點破事就送上香吻呢!

你要換個求勝心切的小女孩,再這麼蠱惑忽悠一下還差不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距離山頂越來越近,而顧家年他們這輛車已然變成了倒數第二,隱隱有呈倒數第一的趨勢。

周愚雖然沒付出一分一毫的賭金,想來事後要求下跪叫爸爸也不會讓她也跟著受辱。

這件事,本質上跟她無關。

無論什麼名次,都不能對她造成影響。

可只要一想到最後一名跨入終點線,她跟著顧家年一塊兒下車時,將淪為全場焦點,甚至於是笑柄,她就有種不甘心和羞恥感。

如果一開始顧家年就表現得很差勁也就罷了。

偏偏前面一半的路程,顧家年都表現得讓人驚豔,給了她強烈的信心,也充分調動了她的情緒。

結果卻又一落千丈——

“你真的不是刻意針對我麼?”

“沒機會了,沒機會了,輸了,徹底輸了。”顧家年一臉麻木,好像唸經一樣,開始不斷地嗡嗡嗡。

“煩死啦!”周愚熱血上湧,一咬牙,猛地解開了安全帶,起身抓著顧家年肩頭上衣服。

“你記著,我是因為喝酒喝多了!”

她這般說了一句,便湊過去,親了顧家年臉頰一下。

剛好原本的倒數第一,忽然抓住機會,衝到了顧家年這輛車的平行位置。

他正要在一個轉彎出超車,目光一瞥。

“挖了個擦!!”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尼瑪,賽車次數這麼多,特麼的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賽車手在賽車過程中打一啵兒的!

如此多的彎道,依舊保持著高速,這種情況下,稍微一個不留神,就很可能衝出跑道,車毀人亡。

這時候還玩一女人,這特麼還能說什麼?

這簡直就是拿生命在泡一妞啊!

周愚只親了顧家年不到一秒,一碰就收,然後就又立刻坐回去。

其實只是這種程度,也不算吃什麼虧。

不過總歸是一種自我妥協的打破禁忌。

突破了這一細微的尺度,使得周愚一顆心都跳得更快了。

羞恥之餘,她居然同時滋生一種很興奮的感覺。

“哈哈,得勁兒了,吼吼吼!”顧家年也一副很“誇張”的樣子,好像打了雞血一樣。

他眼眸發亮,低喝一聲:“坐好,看著!”便將油門一下子踩到了最底。

即使前面是一個急彎,也都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登時,整輛車都只差毫釐地貼著公路邊緣“飛”過,就差一丁點,輪子就要懸空。

一個拐彎,再持續加速,沒有任何緩衝,以至於他不但將差點超過他這輛的那輛車再次拉到最後一名的位置,還把前面那輛倒數第三,變成了倒數第二。

“再親一口,我再超車。”

“你——”

“來不及了,快親一口!”

“我也是服了你!”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話真不是蓋的。

周愚第一次主動親顧家年那一下,好像打破了某種無形枷鎖。

以至於她一下子就冒出“反正都親了,那再親一下也無所謂”的念頭。

還沒再次繫上安全帶的她,都很熟練地再次起身,對著顧家年臉頰就是一口。

香香的。

而且臉頰上明明沒有舌頭,居然也都感覺到甜甜的。

顧家年哈哈一笑,在周愚坐下去的下一刻,轉彎,衝進。

速度速度速度加快,齊頭並進,再分高低!

顧家年隨意地開啟了音樂,勁爆電子音樂,點燃了車內激一情。

“我說呢,今天怎麼不在狀態,原來沒有背景音樂啊!”

談笑間,他又超車一輛。

每一次轉彎,幾乎都是他的機會。

“快,再親一次,只差一點點距離,只差一點點距離!”

“求求你直說就好,不要用唱的語氣……”

周愚給跪了,只覺得原本還蠻好聽的音樂,被顧家年的人聲一混搭進去,簡直就是噩夢。

或許一開始就應該將車內音響固定到外面,然後顧家年邊開變唱。

那樣毫無懸念,所有車手聽到後,都會立刻翻車。

冠軍非顧家年莫屬,一點懸念都不會有。

周愚“跪”著給了顧家年一道吻,忽然發現自己的口紅居然在他臉頰上留下了淺淺的印子,不由一驚。

“我給你擦一下。”周愚忙道,並試圖尋找紙巾。

“插一下?”顧家年大驚失色,“我我我我……我都沒準備好。只是想著親一下就好了,你你你你……這不太方便吧?”

“滾粗!”周愚大怒,“你語文老師是哪裡的人,把普通話用方言教?平舌翹舌都分不清楚嗎?”

“我們老師當初說了,只要能聽懂意思,就是墜吼的,沒必要區分得那麼細緻。”

“可是你卻聽錯了我意思啊!”

“你搞清楚,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別說了,快親我!”顧家年一臉“情勢所迫”地催促。

“你要是不給我拿冠軍就死定了!”周愚牙癢癢,恨不得以咬代替親——

是真的咬,別會錯意了!

她索性一口氣親了顧家年好幾下,然後坐下,一抹嘴唇,說道:“好了,我至少親了五次,你先超五輛車再說!”

“不好意思,超一次得又親才作數,一次親一百下都只能超一輛。”

“這是哪門子規矩?”

“飯要一頓一頓的吃,沒聽說吃一頓管三天的,這點道理你都不懂嗎?”

“你總是有歪理可以說。”

“已經超了!快,再親,配合默契點!”

“好煩啊你!”

雖然周愚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無法遏制。

顧家年還真做到了親一次就超一輛車的壯舉,感覺可真是一項奇蹟!

這種絕地反轉的逆襲,感覺真是太棒了!

每一次超車,都叫人神清氣爽。

平日裡的周愚,自覺並不是那種將勝負看得特別重要的人。

連她自己也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刺激的夜裡,自己居然會為了一次賽車比賽而這麼輕易地被調動情緒。

也許真的是喝“多”了吧?

還是被日復一日的單調生活給壓抑得太久了?

亦或者,是因為顧家年的帶動?

管它的!

這時候就是想贏,想要超越,不需要理由!

“得飄得飄得意的飄——”

音樂切換,來了一首非常應景的歌曲。

車身劇烈抖動,甩過來甩過去,偏偏周愚已經不再恐懼,反而迫切地期待,加速加速再加速!

已經衝到整體第三位置的陳希,頭盔裡的臉上,已經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抹勝利的笑容。

他起步時是第七排,硬生生被他殺到了前三!

如此算來,他在整體排名上,必然是最好的名次。

而且也把顧家年那輛車遠遠甩在後面。

無論是哪種賭法,都是大大的贏家。

可以說是今夜最大的黑馬!

事後也必然會被更加賞識,獲得的實際收入,也必會非常可觀。

“我才不是什麼小丑,只要我有實力,我就不是小丑!真正的小丑,是你啊!”他想到了顧家年那張嘲諷臉,不由得很是得意。

他也算是被現實打擊了很久,今兒個總算揚眉吐氣一次了。

便在這時,他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車牌。

再看車身上貼著的那個數字9,陳希登時就吃了一驚。

“怎麼可能?不是已經落到最後幾名了嗎?他怎麼不聲不響就趕上來這麼多?”

吃驚之下,他一個細微操作也慢了一點節奏,以至於車身一擺,竟撞了一下前面那輛車的屁股一下。

雖然不重,雙方都不會有大礙,但總歸受到了一點影響。

便在這時,顧家年這輛車,直如閃電一般,橫插過來,硬生生穿透了他與前面那輛車的之間。

在經過的瞬間,陳希也都捕捉到周愚去親顧家年的畫面。

頓時,陳希一臉凌亂。

這樣還能超車?

神經病啊!

呼——

一騎絕塵,顧家年那輛車留下兩道嘲諷的紅色尾燈,成功坐穩了第二的位置,且在與第一位不斷的拉近。

終點線,到了!

就在前面一個Z形彎道之後!

嗤——

嘩啦——

轟!

在周愚起身親過來的瞬間,顧家年猛地摟住了她的脖子,扭頭便是一個重重的吻下去。

超車!

穿越終點線!

冠軍!

“居然真的做到了!”

這一刻,周愚竟暫時性忽略了被顧家年嘴對嘴的接一吻,而是面頰潮一紅,十分激動。

她聽到了幾乎所有人的狂熱歡呼,不由得一陣劇烈的顫慄。

“唔,我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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