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給我一個面子(1 / 1)
“九號!”
“冠軍!”
“臥槽!”
周平和順子等人登時狂喜,只覺得這可真是太特麼有面子了!
“不愧是傳說中的兵王!不但打架超厲害,開車技術也都一流!”
“贏了!”
他們不但投了六百萬的對賭賭金,之後也有以坐莊的方式買顧家年贏。
顧家年以起點線第五排的位置出發,最後以第一個抵達終點線的成績獲勝,相對的賭金比率,也都不低。
加上從蔣峰那裡贏的六百萬,總共一起,絕對是一千多萬入賬。
再平均一分,每個人也能賺幾百萬。
就算他們不在乎錢,但一晚上就能賺這麼多,心裡還是很舒服的。
更重要的還是打臉,打了蔣峰那幫死對頭的臉!
“哈哈,你們看他們的臉色——”
周平他們紛紛朝蔣峰那邊看去。
果然,蔣峰等人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們的內心,也很難堪。
說老實話,陳希的成績也很不錯了。
畢竟他也是第四個衝入終點線的。
如果以坐莊的賭法買他贏,也能賺一點。
可是,從對賭的角度看,他就是妥妥的輸了。
輸的差距並不大,但總歸是輸了!
“蔣峰,你還有什麼話說?”周平笑眯眯地走過去,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
蔣峰咬牙切齒,握緊了拳頭。
怎麼辦?
輸錢事小,只能說是丟了點面子。
最關鍵的還是,輸的下跪叫爸爸,這要真這麼做了,不是顏面掃地,以後再也不能抬頭了?
顧家年將車停下來,也終於鬆開了周愚的嘴唇。
周愚臉頰緋紅,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水霧,兩條大腿交疊在一起,一時間都忘卻了崴腳的疼痛。
“呼——”
她長長吐了口氣,又過了好幾秒鐘,才回過神來。
扭頭間,見顧家年頗為回味地舔了下他自己的嘴唇,周愚登時臊得慌,惱怒地說道:“你最後為什麼要親我!”
顧家年一怔,若有所思,然後認真地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是因為我覺得以親嘴的方式作為最後的謝幕會很酷,你信不?”
“你!”周愚瞪大眼睛,“僅僅只是因為很酷?”
“當然,也有你的嘴唇很有吸引力的因素。”
“……”周愚臉皮一燙,越發的惱火,同時竟又有幾分喜滋滋的矛盾情緒。
“下車吧!”顧家年解開安全帶,然後推開自己這邊的車門。
“不行!”周愚想都不想,立刻說道。
“為什麼?”顧家年奇怪地看向她。
“因為,因為……沒什麼,就暫時還不想下車!那啥,你先下去,我得休息一會兒,剛剛被嚇到了。”周愚目光閃爍地說道。
“嘿嘿,理解。也行吧,你等下過來找我。”顧家年詭異一笑,一溜煙跑了。
周愚被他臨走前的笑容刺激得起了滿胳膊的雞皮疙瘩,不由得罵罵咧咧,也不知道罵了些什麼,同時還慌手慌腳地找著紙巾。
“我去,這車上怎麼都沒紙啊!”
顧家年大步走向周平他們那邊,周平他們也立刻迎過去。
“咦?”
“這個……”
他們一看顧家年的臉,就都一愣。
“怎麼了?”顧家年說道。
“哥,你臉上怎麼有口紅印啊?”
“嗨,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顧哥的女朋友剛剛獎勵的唄。”
“哈哈,嫂子也是夠給力啊!”
“又吃了一嘴的狗糧。”
他們想通之後,還以為是賽車衝入終點線之後,周愚才親的顧家年。
同樣低著頭朝這邊走來的陳希,聽到他們的對話,氣餒之餘,額頭上也冒出了幾根黑線。
你妹!
老子可是有看到!
那唇印分明是在賽車過程中留下的!
這該怎麼評價?
城會玩?
還是拿生命在秀恩愛?
“蔣少,對不起!”陳希站到蔣峰他們面前,低沉地說道。
“你他媽——”
蔣峰身邊的一人正要對陳希破口大罵,蔣峰卻是拉了他一把,陰著臉說道:“算了,輸了就是輸了,說什麼也沒用。”
因為顧家年之前說陳希一輸,他們就一定會對陳希翻臉,所以為了不遂顧家年的願,必須先忍著!
“周平,這次算你們運氣好!”
“行了行了,該履行你們賭約了,走吧,先去拿錢,然後,哼哼,你們懂的。”順子笑得合不攏嘴地說道。
他們一起來到之前下注的地方,找到了那個康少的手下。
這裡有好幾個人手,正忙著兌錢。
顧家年等人過來時,這兒已經排了一條長長的隊。
周平他們也不著急,一邊排隊,一邊各種嘲諷蔣峰他們。
雙方積怨已深,幾乎每一次碰面都是唇槍舌戰,互相打擊。
前面幾次周平他們都吃了虧,這一回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
當然要抓住機會,痛打落水狗了。
“我說你們夠了沒有,不就是贏了一場麼?用得著反反覆覆的嘰歪?”
“喲,嘴殼子還硬著呢?要不你們先跪了再說?反正等下也是要跪的。”
“哼,我們的賭約,只是說輸了下跪,並沒有規定必須是現在。有種等會兒就跟我們走,找個合適的地方,我們自然會兌現賭約,不會賴賬。”
“呃,這可不行!”順子他們登時就不樂意了。
雖然私底下看著他們給自個兒下跪,也是一件美事。
但哪有當著一群人來得有面子?
“別搞那些有的沒的,願賭服輸就得是現在,我們才沒工夫跟你們磨蹭。”
“就是,你們忘了五月份你們逼我們裸奔的事兒了?當時我們說到了下半夜再去,你們非得讓我們上半夜就開始,害我們被那麼多人看見……”
“喂,你住口,這件事就別拿來說好不好!”
“……”顧家年一臉詫異。
還有這回事?
真長見識了!
被顧家年另類的眼神掃過來,周平他們都是臉色一紅,越發的不肯鬆口——
必須現在就跪!
而蔣峰他們也死揪著沒約定具體時間這一點不放,硬說得等會兒找個沒有別人的地方。
雙方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吵著吵著,便又有動手的趨勢。
“怎麼又是你們?”康少帶著一幫人走過來,看了幾眼後,皺起了眉頭,“怎麼,都不把我放眼裡,要在我的場子鬧事?”
周平和蔣峰他們一聽聲音,就都扭頭一看,然後各自退開,氣勢一下子就都弱了。
“沒有的事兒,康少。”
“哈哈,我們都是鬧著玩兒呢。”
顧家年本就沒參合進去,只是在一旁站著,然後他就看到康少徑直走自己跟前,說了句:“這位朋友,你開車的技術不錯啊,都把我們極影俱樂部的三號王牌給贏了。怎麼樣,有興趣加入我們俱樂部不,我可以給你免除會員費,享受會員的一切待遇,每一次活動還都有獎金可以拿,也算一筆收益。”
他說的三號王牌,也是剛剛在比賽中的一名選手。
本來冠軍寶座會落入他手,哪想會被顧家年給奪了?
要知道,康少自己人奪冠,賭池裡的資金比率就會大不一樣。
顧家年這橫插一腳,便能讓康少至少少賺了一千萬以上。
不過他也不在乎,只要能拉攏到顧家年這個人才。
顧家年卻是毫無興趣,搖頭道:“我還要上課呢,沒時間。”
“上課?你是哪所大學的學生?大學生不是時間多的是嗎?”康少身邊的人說道。
另一個人跟著說了句:“小夥子,這年頭讀死書是沒什麼前途的,大學畢業了除了打工還能做什麼?難得康少看得上你,你不抓著這個機會往上爬,以後可就沒這機會了。”
這話,說得就有點不好聽了。
不過在說話之人看來,也都是理所當然。
在他的認知下,跟著康少混,康少隨便拔根寒毛,都能比他腰還粗,還擔心沒有前途?
顧家年懶得跟他一般見識,只對康少說道:“我其實是一名大學老師。”
“哈?”周平等人紛紛大吃一驚。
這貨居然是一名斯文的老師?
這特麼完全看不出來啊!
當他的學生,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隨便一個體罰,會不會就把人給打死了?
“你開玩笑吧,這麼年輕的大學老師?”康少本人也都蠻意外的,不過他又一擺手,表示沒興趣知道顧家年是否說謊。
拍了下顧家年肩膀,再回頭低語了一句,康少便轉身就走。
他身後一人迅速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顧家年:“喏,給你兩天時間考慮一下,要願意加入我們俱樂部,就打這個電話。”
這人又掃了周平等人一眼:“你們,不準鬧事,否則通通丟出去。”
顧家年接過名片,也沒當回事,見周平幾個居然用頗為羨慕的目光看著自己,便將名片塞給他們:“你們有興趣?那給你們好了。”
“呃,顧,顧老師,你真不打算聯絡那位康少?”
“當一名老師,怕是沒什麼前途吧……”
“對啊,你或許是還不瞭解康少的能量吧?”
顧家年莫名其妙,幹嘛非得了解他的能量?
當老師又怎麼沒前途了?
你這話讓全天下的老師心裡怎麼想?
你對得起你讀書時期勤苦哺育你的所有園丁嗎?
有康少干涉,一時間周平和蔣峰這雙方都互不說話,沒有將矛盾升級的意思。
一直到前面排隊的通通搞定,到他們這兒。
康少的手下一查冊目,確定雙方對賭情況後,便先打了一千二百萬到周平他們手裡。
有六百萬是他們本身的,另外六百萬,則是蔣峰這邊的。
接著便是坐莊賭金,無論是周平這邊還是蔣峰這邊,也都賺了一筆。
“這錢也就位了,你們就在這兒跪了吧?”
“快點快點,別磨蹭!”
周平他們讓到一邊,免得干擾到後面排隊的,同時迫不及待地紛紛嚷嚷。
“怎麼辦,難道真得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醜?”
“可惡!”
蔣峰他們都是臉色難看。
便在這時,就在不遠處的一輛加長豪車車門開啟,一位面容清麗,身材高佻的美女下車,走向正在不遠處和人聊天的康少身後拍了拍他肩膀:“誒,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走?”
康少回頭,衝她溫和一笑,說道:“再等我半小時……”
“嶽臻曦?嘿,真的是你!”蔣峰身邊的一個人眼前一亮,立刻高聲叫道。
康少和那個美女齊齊看了過來,接著那個美女就也試探性地喊了聲:“猴子?”
這個長得有點像猴子的傢伙立馬點頭:“對對對,就是我!”
他喜笑顏開,對蔣峰他們說道:“那是嶽臻曦,我高中同學!”
“哦?”蔣峰等幾個,皆是一喜。
這還真是巧了,居然這樣也能遇到熟人?
嶽臻曦朝這邊走來,很親和地說道:“還真的是你啊,猴子,你還是那麼瘦。”
“哈哈,你也還是那麼漂亮。”猴子抓了抓後腦勺,有些拘謹地說道。
康少目光一閃,也都再次走過來,站到嶽臻曦身邊,用手臂環住她的腰,使她靠著自己,然後才笑著說道:“原來都是熟人,臻曦,不介紹一下?”
猴子見狀,雖已有預料,但也還是目光一黯。
嶽臻曦是他高中班級絕大多數男生的夢中女神。
猴子也知道以自己這點條件配不上她,不敢奢望。
但看到女神被別的男人抱著宣佈主權,心裡已然挺不是滋味。
不過轉念一想,高中時自己因為和嶽臻曦坐得比較近,加上嶽臻曦並不高冷,和群眾打成一片,大家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就算之後好幾年沒往來,但也在同學群裡經常閒聊,也不算徹底斷了關係。
如此,自己若能因為嶽臻曦牽上康少這條線,那豈不……
跟著蔣峰混了這麼久,也有點兒油水。
要是跟著康少,卻肯定不是現在能比的。
等到嶽臻曦介紹了猴子,又向猴子他們介紹康少是她男朋友,猴子便立刻堆著笑,和康少握手,說道:“我去年都已經認識康少您了!要早知道您和嶽臻曦是一對兒,那我就早該請您吃飯啊!”
康少笑呵呵地說道:“我這有幸拐跑了你們的班花,該請客的應該是我啊!”
“哈哈,嶽臻曦其實是我們的校花。”
“哎呀,猴子,你這嘴是越來越甜了!”嶽臻曦捂嘴一笑,然後看了蔣峰和周平雙方對峙的所有人一眼,頗為好奇地說道,“你們這是……”
“嗨,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們剛才立了個賭約……”猴子很是尷尬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蔣峰忙道:“我們也不是輸不起賴賬,只是想等會兒再履行剩下的賭約,他們卻是死追著我們不放,唉,我也是醉了。”
“……”嶽臻曦一陣無語,心想我能說你們可真幼稚麼?
下跪叫爸爸這種賭約,搞得跟小孩子似的。
這成天也太不務正業了吧?
康少倒是見怪不怪,這圈子裡的一些二世祖,閒的蛋疼,什麼招沒有?
不過既然是自己女人的同學,那還是稍微管一下閒事好了。
康少一擺手,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道:“這小賭一場,玩的就是個樂子。輸錢贏錢,也就是一些數字。我看除了賭錢以外的賭法,就這麼算了吧。”
他扭過頭,看著周平他們,似笑非笑:“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這——”周平他們全都一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