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你的事兒犯了(1 / 1)
這世上有的人有奴性,跪久了就站不起來了。
然而也有人即使跪著,也始終渴望著能夠站起來的那一天。
鐵柱最初從一個小角色,靠著努力,一步一步,成了一個團伙的老大。
本以為到這會子,就可以不用繼續跪了,而是讓別人對自己跪。
哪想一到這個位置,就迅速地接觸到了那些身份更高的大人物——
比如康少。
康少本人手無縛雞之力,從來都沒有玩命,沒有在巷子裡亂砍,也沒被追殺出一條街。
但他有錢有勢,有能量,有背景,動動嘴皮子,便有一群人為他辦事。
鐵柱好不容易創下的“基業”,在他眼裡,不過只是土雞瓦狗。
所以鐵柱在他面前,只能跪著。
可是不甘心啊!
憑什麼?
就憑康少胎投得好?
然而不甘心又有什麼辦法呢?
鐵柱總是沉浸在這一份矛盾於煎熬當中。
時間一長,他便越發的討厭自己在康少面前跪著的這一狀態。
那麼任何一個想用康少來壓他的人,都會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只要有機會,就會想著往死裡整。
於是,他碰到了顧家年這夥人。
幾十個兄弟,包圍他們這麼幾個,按理說,是絕對的優勢。
不可能出現什麼意外。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可結果——
事情怎麼就演變到了這種地步?
鐵柱躺倒在公路邊緣,頭破血流,直翻白眼,眼前的一切畫面,都帶著重影,天旋地轉,一片恍惚。
清晰與模糊不斷交替,鐵柱瞪大眼睛,一點點扭頭,朝顧家年看去。
那一道強大得不可思議的身影,正不費吹灰之力地“虐殺”著他的所有弟兄。
鐵柱一陣窒息,恐懼得不能自已。
他忽然發現自己真特麼可笑。
居然覺得康少那種人,不可戰勝,只能臣服。
相比眼前這個顧家年,康少……不就是一坨屎嗎?
“我完了。”
“不過姓康的你也要完了呵呵呵呵呵……”
鐵柱緩緩閉上眼睛,耳邊不斷響起各種各樣的慘叫聲音,只感覺自己陷入了彌留。
終於要死了麼?
過了片刻,鐵柱又睜開眼睛——
“咦,我怎麼還沒死?”
本來,他是背靠著車頭,不過剛剛開車撞顧家年的那個人,在上車之前,有將他一腳踢開。
要對方不這麼做,他也早被軋死了。
他沒有死,一腳踢開他的那個人,卻已經跟著車一起墜崖——
如果沒有主角光環,他絕逼是死定了。
“救命……啊!”
“求求你別殺我……啊!”
“我跟你拼了……啊!”
無論是呼救還是求饒亦或者拼命,都沒什麼卵用。
一聲接一聲的慘叫,連續響了幾十次,最後恢復了安靜。
顧家年將一隻腳從一人身上挪開,轉身,就看到百米範圍以內的公路上,橫七豎八,鐵柱的這幫人全都躺下了。
具體被弄死了幾個?
顧家年也不大清楚。
反正不死也廢了。
馮建立的炮一友,這會子連衣服都忘了穿,正和馮建立抱成一團。
周平順子等幾個,也都窩在他們一起,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地望著顧家年。
明明傷害他們的,是鐵柱的這幫人。
顧家年這時候根本沒打過他們一下。
但他們對顧家年的恐懼程度,尤在鐵柱這幫人之上。
畢竟顧家年的戰鬥力,實在是太誇張了。
連車都能撞下山崖,這爆表得未免也太過了吧?
“我真是太笨了!一個拳頭比鐵還硬的傢伙,會害怕打群架?”
“太猛了,太猛了!”
“這些人……全都已經死了嗎?一個個都沒動了。”
“他殺了這麼多人,為了避免事情敗露,會滅我們的口吧?”
“完了!”
周愚是見識過顧家年出手的。
不過比起今天,以往那幾個不開眼的,人數還是太少,場面也都小多了。
所以,周愚的內心,也都產生了強烈的震撼。
公路都被血液染出了各種斑駁,一片混亂中,顧家年卻是乾乾淨淨地走向了自己這邊。
這一刻,周愚內心泛起了一股對“英雄”的崇拜漣漪。
唔,如果只是打了一群不入流的小混一混,也算不得英雄,頂多就算個英勇。
不過就算只是英勇,周愚也還是覺得酷斃了!
她並不是一個暴力主義者,不然也不會一開始不希望顧家年採取暴力。
但這並不影響她對這一刻顧家年的欣賞。
當然,也會有些害怕和擔心——
“你這鬧出人命的話,該怎麼處理後續啊!”她這樣對顧家年說道。
顧家年摸了摸下巴,說道:“你有什麼毀屍滅跡的好辦法嗎?”
“……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
“安啦,沒有什麼不是一通電話搞不定的。”顧家年瞥了一眼周平等人,也不去理會他們,掏出手機,就打給了華衛龍。
曾經他搞事兒,就打給沈家。
可惜沈家除了抱怨他以外,都不真的幫他擦一屁一股。
對比而言,華老……實在是好用多了啊!
“臭小子,你個小混蛋,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你要不說出一個正當理由,老頭子就跟你沒完!”足足過了好一會兒華衛龍才接了電話,一接電話就是氣急敗壞的咆哮。
可見他的起床氣有多大!
等到顧家年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他更是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就這破事兒?你故意給我找不痛快是吧?明明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種事,你非得正面硬剛,留下把柄和證據?”
顧家年說道:“我已經忍讓了好幾次了,他們非要對我動手,我又有什麼辦法?而且我都是等無關人員全部走完了,才開始反擊,哪有什麼把柄和證據?”
“那你也別鬧出人命啊!”
“是他們要先殺我,我只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個鬼啊!你見過這世上有幾個正當防衛的案例?你確定你是在對方快要殺死你的瞬間殺死的對方?你能怎麼證明?你啊,還是太年輕!”
“這種有爭議的話題就甭多說了,快點過來洗地吧!我還要回家睡覺呢!”
“嘿,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顧家年果斷把電話掛了,並對周愚感嘆道:“這什麼世道,請人幫忙的次數一旦多了,就開始不耐煩了。”
“……”這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更深露重,顧家年索性將周愚扶到一輛車裡面,開啟空調,把溫度調高。
“我們……現在趁機跑吧?看樣子他好像沒有要滅我們口的意思。”周平他們商量著。
“既然他都不打算滅口,那我們還跑什麼跑?”
“也是,萬一逃跑反而激怒了他,那就得不償失了。”
顧家年忽然探出腦袋,對他們說道:“你們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檢查一下,到底死了幾個人得了。”
“啊?”
“這——”
“怎麼,這點事都做不好?”顧家年眉毛一挑。
“沒有沒有,我們馬上檢查。”
“哥,那啥,這要是檢查出還有人沒死怎麼辦?”
“那你們就幫我打死他好了。”
“神馬?”周平他們差點嚇尿。
顧家年衝他們露出惡魔一般的笑容,說道:“這樣,我們才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嘛!”
周平他們快要哭了。
顧家年正要再說,忽然現場響起了手機鈴聲。
大家齊刷刷朝一個方向看去,正是那個默默等死的鐵柱身上,傳遞的聲音。
順子急忙跑過去,從他身上搜出手機,慌不跌地遞到顧家年手上。
顧家年接過去一看,螢幕上寫著“康少”二字。
“呵——”
顧家年哂笑,選擇了接聽。
下一刻,康少的聲音幽幽響起:“鐵柱,你沒聽我的話,把他們放了吧?”
“呃……”
顧家年愣了愣,正要回應。
康少便又迅速說道:“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小子那點花花腸子?那幾個男的,我不管你怎麼折騰。那個胸一部很大的女人,你不許動。這樣,你現在就把她送到附近那個老地方。我一會兒就到。嗯,這件事,絕對不能讓臻曦知道,懂?”
周愚聽完後,臉色便是一黑。
這些混賬臭男人,關注點永遠都是胸嗎?
顧家年嘆了口氣,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什麼不太好?你不會說你已經把她辦了吧?我說鐵柱,你什麼時候這麼不懂事了?看樣子我有一段時間沒敲打你了?”康少的聲音一下子充斥著火氣。
他這送嶽臻曦回家途中,幾次暗示讓她別回去了,反正再過一會兒就天亮,不如去自己家裡坐坐。
偏偏嶽臻曦保守,怎麼都不肯同意。
也就在車上抓抓摸摸一番,勾得火氣都起來了。
然後腦子裡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周愚的美好身材。
那一股浸入骨子裡的成熟一女人一味,別說,光是想象一下,就知道玩起來肯定很硝一魂。
康少邪一念一動,就找個藉口,在半途中與嶽臻曦分道揚鑣,讓手下送她回去。
而他自己,則從另外一條路往前開了一會兒,便又打倒,將車開往了落霞山方向。
不用上山,就在附近,有一個度假村。
其老闆非常上道,關於這種事,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康少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玩一玩那一對很大卻又沒有下一垂的絕品兇器。
結果鐵柱說他已經先玩了?
這他媽能忍?
康少正要繼續教訓鐵柱幾句,卻又一愣。
等一下!
有點不對!
這聲音……好像不是鐵柱的?
康少眼睛一眯,沉聲說道:“你是誰?”
“咦,這就被識破了麼?”顧家年驚訝,旋即呵呵一笑,“本來我也不打算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這一通電話,卻是讓我改變了主意。”
“是你?”康少也都驚訝,想到了顧家年的那張臉。
沉默了一下,康少才也跟著一笑:“有點兒意思,你居然能把鐵柱給撂翻,看來我是小瞧你了。行吧,我等著你跟我一般見識,那麼你就先把名字告訴我,怎麼樣?”
“我叫顧家年。”
“顧家年?嗯,這個名字我記住了。”
“那麼你呢,又叫什麼?”
“我叫康韶煌,會在京城等你,如果你有能量查到我,然後敢出現在我面前的話。”
“你不是要過來嗎?你可以現在就過來,為什麼要在京城等我?”
“你還不配讓我過來見你,先就這樣吧。”康少平靜地說道。
話音一落,他當先掛了電話,臉色登時就沉了下來。
將手機隨手一扔,再一拳打在座椅上,康少罵了一句:“都是廢物!白白壞了心情……前面轉向,去追上嶽臻曦。”
“是,少爺。”司機立刻點頭,噤若寒蟬。
等到他們這輛車,再回到嶽臻曦透過的那條公路時,就看到一輛接一輛的警車,相向駛來,再從旁邊擦著過去。
康少回頭看了一眼警車閃爍著燈光不斷遠去,眉毛一挑。
“是他報的警?真沒想到,這個傢伙賽車技術不錯,打架也挺厲害的嘛!”
在康少的推測中,估計就是鐵柱一時大意,想親自去教訓顧家年。
結果卻被顧家年擊敗,趁機掏出刀子之類的武器,比在他脖子上,以此逼迫鐵柱的手下們後退,不敢輕舉妄動。
然後再叫周平他們報警,讓警察過去把他們幾個從鐵柱手下們的包圍中“撈出來”。
不然呢,還能怎樣?
康少這會子絕對沒有想過,會是顧家年一個人打敗了所有人,甚至已經鬧出了人命。
周平他們既然在他的場子裡下注,那都是留了底細的。
回去一查,就知道周平他們的具體身份。
這叫顧家年的小子,跟周平他們一塊兒的,那順藤摸瓜,也都能一下子查到。
到時候還沒等顧家年查到自己,自己就已經派人去弄他了——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
康少並沒有打電話叫嶽臻曦在前面停車等自己,所以一直到京城市區,他都還沒把她追上。
既然她都已經到家了,也就甭再繼續過去,還是回自己家得了。
然而,這剛到家小區外面,便有兩輛警車忽然從斜刺裡穿出來,將他所在這輛車一前一後給堵了。
砰!
警察下車關車門的聲音響起。
然後他們大步走到康少車前,敲了敲玻璃。
康少皺眉,放下玻璃,淡淡地問道:“什麼事?”
“什麼事?”
“呵——”
“康韶煌,你的事兒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幾個警察都是冷笑。
“我的事兒犯了?你確定是說我康韶煌?你們怕是不知道我是誰吧?”康少只覺得好笑。
“廢話,既然都知道你叫康韶煌了,自然是知道你爸是誰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誰你爸是誰,都改不了,走吧!”
警察義正嚴詞地拉開車門,一把攥住康韶煌就往外拖。
康韶煌心裡一沉,但還是沒有慌張,只道:“我自己會走,放開我!”
警察對望一眼,還是將他放開,文明執法!
只有康少一人上了警車,跟著康少的跟班們,也都被警察要求開車跟在後面,一起去局裡交代情況。
康少坐在車裡,不由自主回想之前在落霞山到京城之間的公路上,碰到的那一輛接一輛的警車。
“難道我真看走眼了?這叫顧家年的傢伙,不但身手不錯,背景也很深厚?我這算踢到鐵板了?”
越想,他便越坐不住,猶豫了一下,他對警察說道:“我打個電話,總成吧?”
“呵呵,你隨意。”警察笑了笑,說道。
對此,康少的內心又是一沉。
出了事兒,自然是找家長。
康少打給了他爸,他爸的起床氣也很大,二話不說就先罵了一通。
“啥,你被警察帶走了?你個狗曰的,叫你別在外面鬼混,你偏不聽!現在知道怕了?”
“我沒怕,也都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你別指著我罵你自己成嗎?你先幫我打聽下,有個叫顧家年的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你得罪的就是他?顧家年,我現在就找人問下,你去了局裡,先別亂說話,懂?”
“懂了。”
等到掛了電話,康少他爸琢磨了一下“顧家年”三個字,皺眉想了想,“這名字,我怎麼好象在哪兒聽過?”
嶽臻曦的家庭環境也不差,同樣住在一個別墅小區裡面。
她先一步到家,悄無聲息,以免吵醒了已經睡下多時的爸媽。
她踮著腳來到浴室,先衝了個澡,換上鬆鬆垮垮的睡衣,放鬆下來後才卸妝——
並不是很重的妝,很容易就清理掉了。
看著鏡子裡自己眼睛帶著血絲,眼袋也略為明顯,嶽臻曦便吐了下舌頭,自言自語:“不能再隨便熬夜啦,不然就變醜了,變醜了過後,阿康要是不喜歡了怎麼辦?”
回想先前在車裡,跟康韶煌的溫存親一熱,雖尺度較小,但也還是叫人臉紅心跳。
“阿康真的好色啊,老想著那種事,我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才不被他要去……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會珍惜。我必須得警醒自己呢!”
嶽臻曦手不自覺放在自己胸口,腦子裡浮現康韶煌將手伸到這兒的那種感覺。
“他都沒有摸多久,會不會是嫌棄這裡比較小?唔,那個女人的就真的很大啊!”
她又想到了周愚,不由得很是羨慕。
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腿更長,然而就算周愚相對腿短一段,從平均角度看,也不短了!
自己的胸,卻是真的不夠大。
整體對比,確實真的不如對方。
“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鐵柱那個傻大個,應該有聽阿康的,沒真的為難他們吧。”
有康少在,鐵柱當然不會在嶽臻曦面前表現出他真實的一面。
所以在嶽臻曦的印象中,鐵柱以及他的手下們,也都只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可憐人。
而且講義氣,很熱血,有時候傻頭傻腦感覺還挺可愛的。
“哎呀,走得太急,都沒跟猴子打聲招呼,算了,睡醒了再在群裡嘮嘮。”嶽臻曦打了個呵欠,往床上一躺,一邊繼續胡思亂想,一邊醞釀睡意。
正迷迷糊糊要睡著了,忽然外面就響起了門鈴聲,使她還有她爸媽全被驚醒。
“我去,這都還沒天亮,是誰啊,這麼不懂事兒?”
“外面的保安是怎麼搞的,也放人進來擾民?”
“難道是臻曦沒帶鑰匙,現在才回來?”
他們一起起來,開啟臥室的門。
嶽臻曦也將臥室門開啟。
“咦,閨女,你已經回來了?”
“啊,對啊,我都回來很久了。”嶽臻曦目光一閃,撒了個小謊。
“哼,你這死丫頭,騙誰呢?我一個小時前還專門去你房間看了下,剛回來吧?都跟你說了,別跟小煌那小子在外面玩得太晚,不安全,你怎麼老不聽呢!”她媽剜了她一眼。
“哎呀,有阿康在,怎麼可能不安全?我也說了很多遍,別叫他小煌,你叫小康也好聽點啊!”
“哼,就是因為有他在,才不安全!我從不覺得這小子是良配。”嶽臻曦她爸冷著臉說道。
“爸,你怎麼就說這個。你們既怕我變成剩女,又挑三揀四,我還要不要活了?”
咚咚咚!
門鈴都不響了,而是直接大聲敲門,顯得很不耐煩。
嶽臻曦他們聞聲,更加惱火了。
半夜找上門不說,還這種態度?
今天倒要看看,是什麼人這麼沒規矩!
他們一起出去,隔著院子鐵門一看。
“咦,怎麼是……警察啊?”
嶽臻曦三人面面相覷。
“警察同志,有什麼事嗎?”
“嶽臻曦是吧?先開門吧!”
“這……能不能先讓我們看看你們的證件?”
“呵,還以為我們是假冒的?得,你隨便看。”
等到確認無誤,嶽臻曦他爸才將門開啟。
下一刻,警察就立刻衝進來,並展開了搜查證,對岳家三口冷冷地說道:“我們現在懷疑嶽臻曦跟一樁重要案件有關,現要搜查你們的房子,尋找證物,還請你們配合。另外,嶽臻曦,去換一身衣服吧,等下你還得跟我們走一趟。”
“什,什麼?”嶽臻曦和她爸媽全都傻眼了。
在她爸媽眼中,自家閨女溫柔善良,是典型的乖乖女,怎麼就跟什麼案件有關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顧家年這邊,有一輛車先警車一步,來到顧家年他們面前。
一看這滿地或死或暈的人,下車的人就是一陣頭疼。
在與顧家年交涉了幾句後,他便讓周平順子他們去山頂取他們的車。
等把周平他們支開後,這人便當著顧家年和周愚,從身上取出一包麵粉,鑽進其中一輛車的車底,找個位置塞進去固定。
“……”周愚目瞪口呆,簡直瀑布汗。
這人鑽出來,拍了拍戴了手套的手掌,對顧家年擠眉弄眼,說道:“已經有人溜進那個鐵柱的家裡,也放了一包。這應該就夠他們吃一壺了。”
顧家年也都詫異,說道:“華老出的主意?這也太歹毒了吧?”
“……唯獨你沒有資格這麼說好嗎?”這人白眼一翻,衝臉色發白的周愚笑了笑,說道:“你們就放心吧,這東西,其實也是屬於鐵柱他們同夥的,被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搗毀窩點,並從中取了這麼一點。事實上,這裡的每個人,都拖不了干係。只是暫時沒有明確的證據具體指向他們每個人。非常時期,只能採取一點非常手段了……顧兄弟,你這邊爽了,我們才是累得夠嗆啊!”
顧家年咧嘴一笑,人畜無害地說道:“我已經很低調了,再三忍耐,他們還要對我下手,也沒辦法啊!這實在要怪的話,大概也只能怪小愚她長得太大,哦不,長得太漂亮了。”
“誒,這也能扯到我頭上?”周愚大叫冤枉。
顧家年卻是認真地說道:“要是沒有你引發他們的邪一念,他們肯定不會對我們下手。”
“長得讓人想要犯罪,也不是我的錯啊……”周愚更加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