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你啥時候學會的大變活人(1 / 1)
等到周平他們步行爬到山頂,將車開下來,就看到顧家年他們所在位置,已經被警車前後包圍。
躺在地上的,無論死活,都被拖上車開走。
至於掉下懸崖的那輛車,就先不管了,只把裡面的人拖出來,一塊兒帶走。
很快,現場就被清理乾淨,只留下這兒那兒的血跡。
“這……就走了?”周平他們大眼瞪小眼。
“不然你們還想怎麼樣?”
“沒有,沒有,顧哥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亂說什麼。”
“對對對,您有什麼交代的,我們保證一定配合。”
“你們只需要實話交代事情經過就好了,反正最後也是他們先對我們動手,我只是被迫反擊。你們也看到了,他們是要殺我,對吧?”顧家年問道。
“沒錯,是他們先動的手,而且還是要殺你,也要殺我們滅口,你是在救我們,也是在自衛。”
“嗯嗯嗯!”
“我在青藤中學附近開了一家飯館,等接受警察調查完畢之後,你們就在那家店找我,記得把車開過來。嗯,就這樣吧,你們可以走了。”顧家年交代。
“是,到時一定把車開來,不知您比較中意什麼牌子?”
“只要不是島國產的車,都隨便吧,我不挑剔。”
“哦,明白了!”
顧家年才不想跟著一塊兒去警局過夜,而是坐上華衛龍派來的這位心腹的汽車,帶著周愚,揚長而去。
周愚也算是見識到顧家年他們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了。
這麼大的事兒,也都能輕鬆壓下來。
到了周愚家附近,停車,周愚下車,正一瘸一拐地要走呢,顧家年就也下車,跟上她的腳步。
顧家年將周愚扶著,回頭揮揮手,對華衛龍的心腹說道:“謝了。”
華衛龍的心腹看著他美人在懷的樣子,羨慕地擠了擠眼睛,露出猥瑣的笑容,說道:“謝倒不用了,只希望你能儘量少的折騰我們,就是阿彌陀佛了!”
顧家年說道:“我只能再重複一遍,我真的已經很低調了。”
“哈哈,行吧,我就不打擾你們,先走了。”
“拜拜。”
等到這人開車離開後,周愚才臉紅紅地說道:“你怎麼也跟著下車,沒必要刻意送我回家吧?”
顧家年說道:“你想到哪兒去了,我這不是還得幫你醫治你的腳嗎?”
“咦?也對哦,差點忘了……”
“你的腳明明還疼,腦子卻忘了,這說明你的腦子和腳已經不同步了麼?”
“為什麼這話聽起來這麼怪啊!”
“走吧,算了,我還是抱你一程吧,你走得太慢了。”
“哇,不要,有熟人!”周愚急忙拒絕。
可惜晚了,周愚被顧家年一個攔腰抱起,跑向了小區入口處。
這也是24小時有人值班。
周愚在這兒住了很久,當然也是熟面孔。
一看顧家年抱著周愚進入小區門戶,值班的保安面露一抹訝然之色。
接著也是羨慕不已,並對周愚露出一抹曖一昧的笑容。
周愚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索性將臉藏進顧家年懷裡,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
周愚的家,顧家年那一夜悄悄來過,早就記得是哪一棟哪一層哪一扇門——
在昨兒個周愚到梧桐樓吃飯之前,他都差點忘了周愚這個人。
偏偏一想起她之後,有關她的性格、體重、尺寸、聲音、家庭住址等等東西就跟著通通想起。
咔嚓!
鑰匙一擰,門開了。
顧家年呀呼一聲,抱著周愚進去,腳一勾,將門關上。
“燈的開關在哪兒呢?還有拖鞋。”
“我來我來,你可以放我下來了。”
“哦……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抱過你或者背過你過後,都有點捨不得放下來。”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誇我麼?”
開啟燈後,一看掛鐘時間,都快到五點。
再過不了多久,就得天亮了。
經過之前發生種種刺激,周愚倒是沒有睏意,一屁股坐沙發上後,便將腳伸向同樣坐下的顧家年膝蓋上,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快開始吧!”
“你咋這麼猴急呢?”
“痛的是我,不是你誒!”
“那我就真的開始了?”顧家年摩拳擦掌,然後搭在她腳上,“咦,有點臭啊。”
“放屁,怎麼可能會臭?”
“不信你自己聞聞。”
“我才不聞呢,那我先去洗洗……”周愚有些發窘,強打精神起身去廁所。
她開啟熱水器之前,回頭瞥了眼顧家年,見他沒朝這個方向看,就一彎腰撅一屁一股,將一隻腳儘量拿起來,吸了吸鼻子。
“真的臭嗎?我都沒聞到啊!”
淅瀝瀝,溫熱的流水打在腳背上,使燈光在塗紅的腳趾甲上反射出一道微光。
周愚又找來一塊帕子,來到外面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給自己擦腳。
顧家年說道:“你要注意一點影響,這樣容易走一光。”
“……”周愚一愣,又急忙將腳放下來。
她發現穿裙子這樣坐著還真不大方便,但現在實在沒啥精神去換睡衣。
眼見顧家年面色揶揄,周愚就沒來得有些惱火。
她將帕子朝顧家年丟去,閉著眼睛偏過頭:“哼,你,你給我擦!”
本以為顧家年會說“憑什麼”或者“才不要”,哪想顧家年卻是欣然同意:“好呀!”
便迅速將她腳托起來,用帕子包裹進去。
“嗯——”
周愚發出一聲鼻音,順手將一個抱枕拿過來,放在大腿上方,用手固定著。
顧家年用一隻手的虎口托住周愚的腳踝,另一隻手捏著帕子,從周愚腳背上擦過,然後是腳底板。
接下來又將一根手指用帕子的一角裹住,緩緩插一進大腳趾與二趾之間,吸收夾在縫隙當中的水分。
周愚的腳,是絕大多數人的埃及腳,大拇指最長,以此類推。
腳趾頭小小的,很圓潤,呈現著蔥白色和淡紅色,看上去就給人一種很可愛的感覺。
顧家年將手指頭鑽進每一處趾一縫,為接下來的按摩推拿打好基礎——
有水的話,等下手滑了咋辦?
這可是一件很嚴肅的事兒呢!
周愚是屬於那種受不得別人撓癢癢但自己給自己撓卻一點都不癢的體質。
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她並沒有搓腳的愛好,所以要是自己用手指戳腳趾一縫隙,那是啥感覺都沒有的。
頂多就是有點擠,不太舒服。
現在被顧家年這麼一弄,卻是覺得這裡的神經一下子敏感了十倍。
真的……癢死了呢!
而且感覺也不是撓癢癢的那種癢,而是……不知道怎麼形容的癢。
她沒來得想到了一首歌,歌名就叫“癢”。
“來呀,快活呀……快個鬼啊!”周愚驚醒過來,急忙將腳一收,對顧家年怒目而視:“喂,你都擦乾淨了,幹嘛還在繼續擦啊?”
“哦,不好意思。”顧家年將帕子放到一邊。
“……變一態!”
周愚是知道這世上有種人有種嗜好,被稱作足控。
真搞不懂,腳有什麼好控的?
“現在正式開始吧!”顧家年抓起周愚的腳,便開始揉起了腳踝。
揉了幾秒鐘,周愚才滿頭黑線地說道:“不知這隻腳崴了,是另外一隻。”
“是嗎?那你不早說!”顧家年立刻放開這一隻腳,握住另一隻。
“喂,難道不是應該我質疑你嗎?連哪隻腳崴了都看不出,你真的能治?別是忽悠我得吧?”
“放心吧,以我的為人,怎麼也不可能把你忽悠瘸了,不信等會兒你可以走兩步。”
“你才走兩步,你咋不說你也賣柺呢?”
“對你?我可不忍心賣柺,頂多也是拐賣。”
“哈,你還想拐賣我?你舍……咳你敢!”
“別廢話了,我勸你還是找個什麼東西用牙齒咬著。”
“難道會很疼?”周愚有些害怕,回想電視劇裡有人中箭了,要拔出來,然後就用牙齒咬著木頭。
一拔,木頭也咬爛了。
“不疼。”
“那為什麼要咬?”
“因為會更癢。”
“什麼……哦!!”周愚一聲低呼,只覺得整條腿都是一燙,一種熾熱的勁力,穿透皮膚,侵入了腳踝內部,直達腳底板,使腳心如火燒一樣。
從腳底按摩的角度講,腳底板與五臟六腑相連,刺激腳底板穴位,便能滋養五臟六腑。
周愚感覺這腳心一燙,順帶著整個胸腔裡面,也像點燃了一團火焰,毛孔都隨之張開,汗水冒了出來。
隨著顧家年越發發力,神經傳遞,使得全身的體溫都跟著不由自主地升高。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莫名感覺,熟悉又陌生,一下子就將她拖進了沉淪之地,雲霄之上。
熟悉的是,她曾自己幫助過自己。
陌生的是,此時的感覺,比以前強了豈止一倍?
連抵抗的起點都沒有,便進入了終點。
“這也太,太,太太太太太……”
顧家年露出一副“就知道會這樣”的無奈表情,手上不停,排擠著因為崴腳臨時產生的淤血。
好巧不巧,這時電話響了!
周愚正不斷扭動身子,放在身上的抱枕都不知啥時候掉地上。
一隻手的一根手指,用牙齒咬著,另一隻手則用力揪著衣襟。
手機鈴一響,方才使她恢復了幾分意識,將手機摸過來一看,就又嚇了一跳。
“快停下,我媽又打電話來了!”
她這才想起,她媽讓她晚上回電話,還說不回電話,她媽就不會睡覺!
顧家年忙道:“你開什麼玩笑,這治到一半就不能停,不然功虧一簣,反而會更嚴重。”
“是嗎?”周愚一愣一愣的。
“當然,你沒看電視裡內功療傷,有人打擾還會走火入魔重傷吐血麼?現實中雖然沒這麼誇張,但原理也是差不多的。”顧家年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我該怎麼辦啊?”
“把電話掛了,然後關機,不就行了?”
“不行!這樣我媽非得馬上殺過來不可!”
“那你說咋辦?”
“我……呃,電話已經自動斷掉了……我去,又打來了!”
“那你接唄,免得你媽不放心。”
“那我接了,你先輕點兒!”
“這流程可不能變,該輕的時候自然會輕,該重的時候也只能重。”顧家年一臉無辜。
“你——”
周愚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間,接聽了電話。
“喂,媽,你咋還沒睡呢呵呵呵呵……”
她心裡可把顧家年罵了好幾遍,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
按摩之前都不說一下,會有這種“副作用”。
她從沒去過足療店體驗過足底按摩,但用膝蓋想也知道,足療店的技師,應該也達不到這麼誇張的效果。
顧家年這手法,也太厲害了吧?
科學原理是啥?
他這水平,不去當鴨一子真是可惜了啊!
周愚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含含糊糊地應付她媽的窮追不捨。
“我真的已經到家了!就我一個人在家……哎呀你想到哪兒去了?不可能!啥,等下影片聊天?媽,你有必要這樣嗎?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跟你說……啊!什麼?我沒叫啊,沒什麼聲音,我就剛想起來上廁所,腳踢門上了。要不等會兒再說,哎喲我的親媽,你就別問了,明天……啊哦……明天我再跟你說哈,先就這樣拜拜了!”
周愚慌不跌地掛了電話,臉漲得通紅,簡直就是生平第一次尷尬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十幾歲時偷偷買了一本寫真集被爸媽搜出來,也都沒這麼尷尬過。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顧家年!
這個混蛋!
一定又是故意的!
據傳,有的男人就好這口,在女方接電話的時候使勁作弄。
這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周愚試圖起身,去打顧家年,卻壓根沒有一點力氣,只能斜著眼睛看他,一時間媚一態十足,別具一番深層次的魅力。
她發現自己裙襬不知不覺又縮上來了,更是又羞又氣,哼哼著說道:“你給把臉轉過去啊!”
另一邊,周愚老爸打著哈欠坐起來,對坐在一旁魂不守舍的老伴說道:“你不是說要影片聊天嗎,咋個不點啊!”
“去去去,點個屁啊,沒看我正糟心得慌嗎?雖然早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可我怎麼還是覺得好吃虧啊!”
“……你的意思是?”
“你就是個豬腦袋!”
“臥槽,不是吧?難道真是?不行,我們馬上過去!這特麼人都還沒看到,女兒就被欺負了?這也太沒王法了,我的刀呢?”
“你神經病啊,現在過去,算個啥,不覺得尷尬嗎?”
“你才懂個屁,這有什麼尷尬的?我他麼只想砍人啊!”
經不住他幾番催促,他老伴也就跟著起床,穿衣服,披星戴月就開著車往周愚家那邊趕去了。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見識一下,這準“女婿”藏著掖著,到底長個啥鳥一樣!
說是老伴級別,其實他們年齡並不算多老,也就五十來歲。
以現在的生活水平,保養得當,看上去也很年輕,白頭髮都還沒幾根呢。
穿著方面也都很時尚,給人一種精英人士的氣質。
他們也住在京城,距離周愚住的地方較遠,但開車的話,還是方便的——
這個點兒,也不堵車啊!
畢竟年齡也都五十多了,又沒睡充足,犯困,所以周愚他爸開車速度很慢。
就算是心裡很急,那也得安全第一!
所以快六點的時候,他們才堪堪抵達。
“唉,來都來了,要不先買點早餐什麼的,帶上去吧?”
“什麼?還要我們給他們買早餐?這享福別享太早了……行了行了,買就買吧!”
她爸打著方向盤,開車在周圍轉悠了一圈,總算找到一家開業很早的早點鋪,買了一些蒸餃和豆漿,再折返到周愚住的小區外面,停車,步行。
“嗨,小哥辛苦了。我們是這裡的住戶周愚的爸媽,以前來過的,還有印象嗎?可以麻煩開一下門放我們進去唄。”周愚她媽和顏悅色地說道。
她媽名叫簡箐,氣質優雅,風韻猶存,看上去就很和氣,不像什麼潑辣的人。
保安一聽她說這話,就差點噗的一聲噴了。
“臥槽,這是抓一奸來了啊!”
他們記性也不差,就算記性再差,也都記得啊。
大概一個多鐘頭前,周愚被一個男的抱進來。
這會子周愚爸媽就跑來了。
除了抓一奸,還能是啥?
保安對望一眼,都是喜聞樂見的心態,很爽快就把門給開啟了。
簡箐和她老伴周群道了謝,也頂著莫名尷尬的臉色快步穿過,朝著周愚的家衝去。
沒多久,便到了門口。
周群一下子就又激動了,撲上去就要砸門。
“喂,你幹什麼!”
“敲門啊!”
“敲個屁啊,我又不是沒鑰匙。”簡箐從手包裡摸出一串鑰匙。
“呃,直接開門?不太好吧?萬一他們沒穿衣服也沒蓋被子咋辦?”
“唔,好像也是哦。這樣,你在外面,我先一個人進去。要是他們穿著衣服,我就叫你馬上進來。”
“啊?”
“啊什麼啊?”
“沒……”周群乾咳了一聲,轉過身去,“就按你說的辦吧!”
簡箐定了定神,便將鑰匙緩緩往鎖孔裡插,儘量不發出什麼聲響。
然而在他們抵達這兒,說出第一句話時,顧家年就已經睜開眼睛。
他睡在沙發的一邊,而周愚,也睡在沙發的另一邊。
在治療完畢後,周愚就似徹底脫力,加上本就熬夜到現在,隱藏的睏意如山洪暴發,實在扛不住,翻個身就睡著了。
也算是破罐子破摔吧,都一點不擔心顧家年會不會等她睡著後佔便宜什麼的,睡得還特香。
至於什麼帶妝睡覺不太好之類的,管它的,先睡了再說!
顧家年一骨碌爬起來,就看到周愚臉頰緋紅地深深呼吸,睡得那叫一個死沉。
顧家年懷疑自己稍微輕一點把她扒一光,她都肯定一點知覺都沒有。
不過他是做這種事兒的人嗎?
他立刻蹲到周愚旁邊,捂住她嘴巴的同時,另一手戳了她的腰肢一下。
周愚正要哎喲,卻因為捂嘴的緣故沒叫出來。
卻是已然驚醒,下意識就要發火。
“噓,你媽來了,正在開門!”
“什麼,我媽來了?”周愚登時驚得睡意全無,急忙爬起來,指向廁所:“快,你快躲起來!”
“呃,要躲嗎?好吧。”顧家年一怔,然後站起來。
大門被簡箐開啟的同時,顧家年就快若驚鴻地閃身到了廁所,並無聲無息地將廁所門給關上。
周愚揉了揉眼睛,恁是沒看清——
“為什麼你會這麼熟練啊?”
她腦子一閃,立刻又躺下去,假裝睡覺。
簡箐好像做賊一樣,脫了鞋後,索性打著赤腳往裡面一步一步走,邊走邊東張西望。
“嗯?”她一眼就看到沙發上睡覺的周愚,見她穿著裙子,裙襬也都放下來,沒有任何走一光的可能,同時房間裡也沒看到別人。
“怎麼沒人?難道是已經走了?早知道就該先問問那個保安剛剛有沒有人出去過啊!”
簡箐又回到門口,叫周群進去。
周群一走進去,就低下頭。
“找什麼呢?”
“這你就笨了吧,當然是找鞋子……我靠,真的有鞋子!”周群指著顧家年拖下來放鞋架最底層的鞋子,一時間胸如重擊。
畢竟電話裡壓根沒聽到男聲,就算女兒發出了一點奇奇怪怪的聲音,也可以是誤會了。
可這會子看到男人的鞋子,這可就是實錘!
還誤會個毛啊!
“周愚!”周群大聲道。
“喂,你這樣會嚇到人家的!”簡箐白眼一翻。
周愚也做出被嚇一跳的樣子,坐起來,故作茫然,實則心虛:“爸,媽,你們怎麼來了?這麼早?”
“你巴不得我們不來吧?是不是希望我們永遠都不來啊?”周群氣鼓鼓地走過去,說道。
“爸,你這是怎麼了?”周愚乾笑。
“怎麼了?”周群一屁股坐下,然後踢了一腳沙發前面的拖鞋,“你說這是怎麼了?這裡兩雙拖鞋,你別說都是你穿的啊?就算這都是你穿的,那門口那裡的男士鞋子,又是怎麼回事,也是你穿的嗎?”
周愚啞口無言,完全無力辯駁。
簡箐嘆了口氣,坐在周愚旁邊,抱住她的肩膀,說道:“還不讓那小子出來?”
周愚硬著頭皮說道:“我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她其實也都暗暗懊惱——
自己又沒有跟顧家年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啊!
也就帶他回家,給自己治療了一下腳,然後就各自睡著了。
連嘴都沒親一下,幹嘛要藏著掖著?
光明正大好嗎?
為什麼一聽說老媽來了,就要讓顧家年去躲著呢?
這不反而讓人更加誤會嘛!
不過……昨天都一起拍了抱在一起的合照,本來就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現在不過是雪上加霜罷了。
“還把我們當傻子是吧?好,不出來是吧,行啊,我自己找!我還不信了,他能人間蒸發?”周群站起來,第一時間就往廚房跑。
至於為什麼?
接下來他就給出了答案。
他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手裡抓了一把菜刀。
“喂!”周愚這才真的嚇了一大跳。
“你瘋了!”簡箐尖叫,是真害怕了。
周愚只是嚇一跳,沒啥害怕的,因為她知道再給周群一把機關槍也都奈何不了顧家年,更別說菜刀了。
關鍵是簡箐不知道啊!
她真怕一個不小心,就鬧出人命,那這喜事也都變成喪事了。
周群也真是的,平時老著急,說女兒這麼大年齡了還沒個著落。
得,人家這終於有男朋友了,卻要拿刀砍人?
這都什麼跟什麼嘛!
周群跑到臥室,開啟衣櫃,又蹲下去看床底,沒有。
出來,到陽臺,也沒看見。
“那就只能是廁所了!”
他衝到廁所,將門一推。
再進去一看,咦,怎麼也沒人?
“這——”
周群一愣,然後走出來,指著周愚就道:“你啥時候學會的大變活人?”
“什麼?連魔術都學會了?”簡箐驚詫。
“沒人……嗎?”周愚自己也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