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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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群和簡箐詭異的注目下,周愚站起來,蹦蹦跳跳跑到廁所,一頓張望:“誒,真的沒人耶!”

“顧家年到底藏哪兒了?他雖然武功很高,但武功總不能當法術用吧?他難不成還能隱身?還是瞬移?或者變小,鑽進了馬桶裡?”

“我知道了,他一定在上面!”

周愚強行剋制了自己抬頭往上看的衝動,因為她知道,爸媽都還看著自己。

只要自己一抬頭,他們肯定也能反應過來。

之所以沒有靠他們自己一下子想到這點,是因為他們從沒想過,周愚新交的這個“男朋友”會功夫。

那麼普通人,是絕對不可能爬到廁所上方,沒那個力氣支撐自己。

顧家年確實就在周愚的上方,呈往下躺著的姿勢,雙手向前,抵著牆壁,雙腳也抵在後面的牆壁上。

就依靠這個,固定著自己。

從他的角度,那是輕輕鬆鬆就看得見周愚的領口。

就算周愚裙子很保守,從這個角度,也都能捕捉一些平視絕對捕捉不了的美好畫面。

顧家年還以為周愚不知道自己躲在上面,想了想,還是決定給她一點提示。

於是他張開嘴,呼了一口氣出去。

周愚登時就感覺額頭一涼,不由得好生無語。

她不動聲色地退出去,對她爸媽訕訕一笑,說道:“什麼魔術大變活人,根本不可能啊!吶,你們搜也搜了,根本沒人,爸,你是不是可以先把刀給放下了?”

簡箐哭笑不得,上前將刀搶過來,放到廚房裡去。

周群再次坐下,說道:“那你怎麼解釋這拖鞋和門口的男士鞋子?”

“這個嘛——”

周愚靈光一閃,笑著說道:“昨晚上確實有人送我回家,然後我邀請他上來喝杯水。”

簡箐也坐在旁邊,說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我買的一雙男士新鞋送給他了啊!他說很喜歡,就穿著新鞋走了。”

“就這樣?”

“當然!”

“那……你們沒有發生別的什麼吧?”

“肯定沒有啊!媽,你想到哪兒去了,你女兒是那麼隨便的人嗎?”周愚很惱火地說道。

同時也有些莫名心虛。

她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雖然沒有感情經歷,但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麼?

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對顧家年確實是有不小的好感。

他在她心裡,幽默、強大、新鮮、好奇……被他抱著揹著,也都沒什麼排斥的念頭,不會因此反感。

她甚至還在自己解決生一理需求的時候,還在腦袋裡幻想過他的樣子!

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她確實有自一慰史,時間還不短……

而且之前顧家年給她按摩腳部,所有情不自禁的失態模樣,都被他全部看在眼裡。

簡直就是以火箭的速度拉近著彼此的距離。

捫心自問,周愚根本不敢百分之百保證,要是在按摩治療的時候,顧家年忽然撲過來要對自己做那種事情,以自己意亂一情一迷的狀態,真的會義正嚴詞地堅決拒絕嗎?

不是說就一定深深喜歡上他。

而是在有好感的基礎上,作為一個生理需求很正常的女人,真的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絕這種欲一望的吸引嗎?

雖然這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與別人無關。但要真的在還沒有確定關係的情況下,就稀裡糊塗地滾了床單,那還是會被別人看作是很隨便的女人吧?

“我一定可以把持住的,因為我根本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他已經有女朋友了!我怎麼可能去做第三者?”

“只是……他的女朋友都好像是真的不止一個,彼此都知曉。這種情況下,如果我做了第三者,他的女朋友們也不會介意吧?”

“我呸,就算她們不介意,我又憑什麼當第三者?明明可以找到別的男人,做唯一的妻子,我又為什麼要去跟別的女人分享一個顧家年?”

“只是區區一點好感,只要過段時間不見面,這種好感也會消失不見。”

“喂喂喂,你走什麼神呢?喏,這是我買給你的早餐,吃點吧。”簡箐用手在周愚面前揮了揮。

正發散思維的周愚回過神來,睏意再次上湧,有些昏沉地說道:“我沒什麼胃口,就只吃一點哈!爸媽你們也吃啊!”

“嗯,我先去上個廁所。”簡箐站起來,將帶來的早餐遞給周愚,然後就朝廁所方向走去。

周愚打了個呵欠,正要拿餃子吃,卻又陡然渾身一激靈,睏意又一次消退——

“媽,你等一下,不能去廁所!”

開什麼玩笑!

老爸去上廁所的話,就完全沒問題。

老媽去上廁所,那不是會被顧家年看見麼?

雖然,雖然老媽年齡也完全能當顧家年的媽,但這也還是不方便啊!

見周愚反應這麼大,簡箐嚇得一抖,轉過身,莫名其妙:“怎麼了?”

“這個,這個……”這叫周愚怎麼解釋呢?

“馬桶堵了,還沒來得及叫人疏通。”

“啊,那咋辦,我這都急了。”

“怎麼可能堵了?我去看看。”周群卻又開始懷疑。

“唉,我算是要暈了,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周愚一咬牙,猛地大聲道:“顧家年,你可以出來了!”

“哦。”顧家年的聲音,從廁所裡響起。

然後他就開門,打著赤腳走出來。

“我去,這……怎麼做到的?”周群和簡箐大跌眼鏡。

周愚有氣無力地解釋了一下。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嗎的,我的菜刀呢?”周群又要暴起。

簡箐將他死死拉住,一邊打量顧家年,一邊說道:“別發瘋了,嚇到人家孩子了。”

“孩個屁,都一塊兒過夜了,還叫孩子?”

“爸,你別誤會,我們昨晚上都是分開睡的。事實上我們五點鐘左右才到家,在外面玩兒也都累壞了,回來後就很快睡著了。”周愚忙道。

“她說的沒錯,我可以作證。”顧家年點點頭。

“……”

神他媽你作證!

你作為當事人,有資格當證人嗎?

“既然這樣,你躲什麼躲?”周群瞪著顧家年,越看越不順眼。倒是簡箐,發現顧家年長得挺精神的,高大挺拔,五官英俊,而且看上去很年輕。

“不過這也太年輕了吧?姐弟戀……會不會不太好?”簡箐這樣想。

“我也不知道。”顧家年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只是聽到你們開門,就把小愚叫醒,說可能是她爸媽也就是你們兩位來了。她一爬起來就叫我躲廁所裡,等我下意識躲起來了才奇怪,她為什麼要讓我躲?小愚啊,你說下原因吧。”

“我——”

周愚要哭了。

有個鬼的原因啊!

你也知道你是下意識去躲了。

我還不是下意識叫你去躲!

“咳,應該是害羞吧。”簡箐幫女兒解圍,“傻丫頭,這醜女婿遲早也要見岳父岳母的,你有啥害羞的呢?”

“呃,我不醜。”顧家年不得不澄清。

“噗——”簡箐一笑,說道,“顧家年?那我就叫你小顧了。小顧還挺幽默的嘛!”

“哼,油腔滑調。”周群一張臉依舊很難看,然後指著顧家年,“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在和我女兒正式交往?”

顧家年想了想,看向周愚:“要說實話麼?”

“……”周愚抓狂,拜託,你能不能別問我這麼幼稚的問題!

“呃,這還分實話和謊話?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那我實話說吧,我……”

“家年他正在追求我當中,我還在考慮。”周愚搶先一步說道。

“你還在考慮,就把人大半夜往家裡帶了?”

“這個嘛,我這不是相信他人品嘛!”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看得出他人品?”

“老周你說什麼呢!”簡箐瞪了周群一眼,然後對顧家年笑眯眯地說道,“小顧啊,小愚她爸說話就這樣,你別往心裡去。別站著呀,過來坐。”

“好的。”顧家年坐下,然後看向廁所,“阿姨,你不去上廁所了?”

“……”

顧家年!

你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周愚捂住額頭,然後將手指伸進頭髮裡面,用力抓了抓。

簡箐尷尬,心想要不是自家閨女提前叫你出去,那我這去上廁所豈不……

周群也想到這點,更是氣呼呼。

“那我先失陪一下,你們聊。”簡箐站起來,走向廁所。

周愚挪了一下屁股,坐到顧家年旁邊,用力掐了他一下。

顧家年正要問她幹嘛襲擊自己,周群就一聲咳嗽,說道:“小顧是吧,你什麼單位的?”

“爸!”周愚不滿道。

問人家工作很正常,但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

審犯人呢?

她是知道顧家年脾氣不好的。

用這種審問的語氣,天知道會不會惹火他,再一拳打過去。

如果是真•準女婿還好,偏偏顧家年只是個冒充的。

他並沒有義務承受爸媽的任何刁難。

周愚趕緊向顧家年投去一個“拜託”的眼神。

顧家年倒是覺得很有趣——

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岳父岳母質問的感覺呢。

當然,這也是因為顧家年壓根沒把蘇問河爸媽當成岳父岳母。

所以他並沒有生氣,依舊老實說道:“我也是一名老師。”

“你也是老師?和我女兒一個學校的?”周群詫異,因為他也看得出顧家年特年輕,本以為是學生來著,還有點犯嘀咕,雖然這時代很開放了,但師生戀還是容易遭人非議。

沒想到居然會是同行!

“如果是老師的話,收入方面就差了很多啊……”周群略有幾分失望。

“那是在哪個學校教呢?”

“京華大學。”

“什麼?京華大學?你確定你沒開玩笑?”

這京華大學的老師,可比青藤中學的高多了。

那可是名牌大學!

能當那些學霸的老師,沒幾把刷子,肯定是不行的!

“難道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神童?跳級讀書,二十來歲就已經碩博畢業的那種?”

周群也是知道,這世上有的孩子,九歲就上大學。

也有十歲,十多歲的。

那麼二十來歲就有博士學歷,然後任教當老師,也就很正常了。

“那你是什麼學歷?”

“初中畢業。”

“……滾出去!!”

周群真的怒了!

這混蛋,居然這時候還胡亂開玩笑!

老子是你能隨便開玩笑的嗎?

初中文憑,卻能去名牌大學任教?

所有一切都是謊言!

周愚也是醉了,急忙安撫周群情緒,大聲叫道:“他本來是開武館的,教人武功。然後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學期很多學校都試點新開了一門武術課。然後他就去當京華大學的武術老師了。這門老師,對文憑的要求不算多嚴格,只要功夫高強就好。”

“喲,小顧原來還會武術!”簡箐走出來,訝然道。

“那當然,不然我怎麼可能躲在廁所的上面。”

“……你就不能不提躲在廁所這件事兒嗎?”周愚一把箍住了顧家年腦袋,做出要扭斷的手勢。

簡箐語氣一滯,坐下來後,才說道:“那你少林俗家弟子?”

“不是,我是家傳武學,要不我跟你們表演一下吧。”顧家年說道。

“好啊!”簡箐和周群都是眼前一亮。

武術表演這種節目,大家都喜歡。

顧家年便伸手往後一撈,抓著周愚肩膀,就將她整個人過肩一摔。

“啊!”

周愚天翻地覆,翻個筋斗,差點就砸茶几上了。

卻被顧家年伸手抱在了懷裡。

“……”周群和簡箐冷汗直流。

這特麼算哪門子武術表演啊?

你丫是在表演怎麼家一暴嗎?

還是在給我們倆搞下馬威呢?

“你討厭死了!”周愚也都轉過身,用力捶打顧家年的胸口。

“這種表演方式不喜歡麼?那我換一個好了。”顧家年抱著周愚的腰,伸手從茶几上拿了一隻玻璃杯,拳頭一握。

咔嚓!

杯子爆開,接著硬生生變成了齏粉。

玻璃這種東西,很脆,但卻很硬!

捏碎的話,還算正常範圍。

這捏成粉末,手掌卻一點刮傷都沒有。

那就有些駭人聽聞了。

周群和簡箐目睹這一幕,這真的嚇到了,也真流冷汗了。

我的乖乖,這手勁兒,要一激動,捏人身上,還不得把骨頭捏碎了?

這以後要結婚了,一個吵架,再一拍,不就鬧出人命了?

還能放心把閨女嫁過去嗎?

太可怕了!

“顧家年,你成心不讓我活啊!就不能打打套路拳法什麼的嗎?”周愚幽怨地看著他。

“呃,又搞砸啦?”顧家年後知後覺地說道。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冷場。

顧家年被周愚送走後,她揉了揉臉,不得不打起精神,回家應付爸媽的後續轟炸。

顧家年回了自己家,就算沒睡多少覺,也都無所謂。

那輛被撞壞的車,已經被人送到修理廠去了,用不著顧家年操心。

他帶了早餐,然後跑到臥室,把寧真知和蘇問河弄醒——

“喂,不要用你舔一過別人……的嘴來親我!”寧真知大叫。

“喂,你這說話的尺一度是越來越大了啊!”

等到顧家年把昨晚發生的一切經過交代一番後,寧真知先是哀嚎了一頓自己的愛車,不過得知顧家年會再弄來一輛更好的,自然也就喜新厭舊了。

“哼哼,崴腳,按摩,再讓她達到巔峰,讓她徹底記住你的技術,好手段,好套路啊!”寧真知又鼓起了掌。

“我也沒想到會把她爸媽也牽扯進來,小愚說接下來他們說不定會來看我的武館,還問我怎麼辦。”

“你自己惹出來的,當然是自己想辦法解決咯。”

“唉,這事兒可是越來越麻煩了。萬一最後假戲真做,她真愛上我了,又怎麼辦?”顧家年一臉苦惱。

“這不是你一直很希望的嗎?”寧真知皮笑肉不笑。

“小河,你有什麼看法不?”顧家年去推了蘇問河一把。

蘇問河睜開眼睛,定定的看了他幾秒鐘,方才輕聲說道:“我沒看法。讓我再睡會兒。”

然後就翻過身,把眼睛閉上。

“你完了,小小河吃醋了。”寧真知冷冷地說道。

“我才沒有!”蘇問河急忙說道。

顧家年忽然感覺有點氣弱——

好像沒有以前那麼毫無壓力了。

“或許,我應該收斂一下自己超高的魅力了?”

顧家年陷入了思索。

星期天,不用上班。

顧家年就又去武館消磨時光。

沒有絲毫意外,經不起爸媽折騰的周愚,在給顧家年打電話求助之後,還真把爸媽給帶到了武館參觀——

早就逼婚過的周群簡箐,在這方面一向都是高效率。

看著顧家年經營這麼大的武館,一切都搞得風生水起,家產絕對不是普通大學老師可以比擬的,周群和簡箐都露出了滿意之色。

看著他們這副表情,周愚不得不再次頭痛。

出於對他們的瞭解,周愚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他們要不了幾天就會問——

你們啥時候準備結婚?

對於顧家年武功太厲害,把閨女嫁給他會不會有危險這種事,周群兩口子冷靜下來後,就很容易想通了。

如果男方會家一暴,就算從沒練武,也不是周愚這樣一個弱質女流能打得過的。

如果不是家一暴男,那麼練過武的,也肯定不會對自家媳婦兒下手。

只會對試圖欺負他們家的外人施以反擊。

倍兒有安全感!

說白了,家一暴跟武功無關,只跟人有關。

至於婚後會不會家一暴,這隻能說是憑運氣了。

沒有人能預測到婚後絕對會是什麼樣的生活。

結婚之前,很難真正看清楚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周愚帶著爸媽過來,最凌亂的,莫過於冉若。

至於蘇問河和寧真知,壓根就沒有過來,避免了和周愚父母見面。

冉若作為周愚的學生,之前完全沒想過今天會遇到這種情況——

這一切發展得也太快了吧?不是說只是演戲,擋箭牌什麼的嗎?怎麼連家長都見了?

其他來自青藤中學的學員,有被顧家年下封口令,不準告密。

在看到周愚臉紅紅地跟著爸媽走來走去,他們的內心也挺怪異的——

顧家年這個師父,給他們這些未成年的心靈帶來了強烈的震撼。

簡直就是誤人子弟的壞榜樣啊!

同樣被下封口令的趙飛榮等人,則是滿肚子的羨慕。

“師父牛比啊!”

“666……”

“這紙是包不住火的吧,等到周老師爸媽知道我們還有幾位師孃,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一定會砍死師父吧?”

“要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咦,你這話,欺師滅祖啊!”

顧家年這邊過得滋潤,康韶煌和嶽臻曦兩家人,卻是鬧得雞飛狗跳。

兩人的家長以及得知訊息的親戚們,完全就是觸不及防!

他們這對情侶本身,也都一臉懵逼!

居然,居然被指控與涉一毒案有關!

臥槽!

確定不是打錯字了?

真相明明是涉一賭啊!

一字之差,區別可大了!

然而鐵柱等人確實是黃一賭一毒三樣都有沾染,絕非作假,而是真的。

只能說鐵柱這幫人,處於撈油水的最底層,涉入得不算很深。

所以他們賺得不算多,才會對周平他們賺到的幾百萬而眼紅。

涉入不深,判刑的程度也不會太高。

至於康韶煌和嶽臻曦,倒是真不知情。

先拘留幾天,確定這一點後,就會釋放。

關鍵是,他們自己不知道啊!

在拘留室才呆到天亮,兩人就已經快要精神崩潰了。

因為他們以為,顧家年會使手段,讓他們認罪。

這樣就真的要坐牢了。

“一定是那個顧家年在搞鬼!如此顛倒黑白,手段可真是太狠了啊!”康韶煌無比的後悔,後悔為什麼自己要跟顧家年做對。

他已經從他爸口中得知了顧家年的大致來頭。

就連王啟等人被顧家年收拾,都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

他康韶煌算哪根蔥,也敢去招惹顧家年?

嶽臻曦壓根不知道鐵柱等人差點害了周愚和周平等人,那才叫最冤枉。

她本來還為顧家年他們求過情,算是好人。

所以驚慌恐懼的同時,對顧家年下手“整”她,那也是叫一個怨念深重。

“姓顧的,你簡直就是恩將仇報!我恨死你了!”

嶽臻曦甚至都認為,鐵柱那幫人也都是冤枉的,不可能涉一毒。

全是顧家年陷害的!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人?

這世界,咋就這麼黑呢?

顧家年打招呼,華衛龍背後操作,無論岳家還是康家,怎麼運作怎麼想辦法,都沒有任何卵一用。

想要提前把自家孩子放出來,絕無可能。

以往的他們,覺得自己站在上層社會,俯瞰眾生。

到此刻,才覺悟到,他們其實什麼都不是。

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就只能倒大黴!

至於鐵柱等人當中沒死的,更是無論怎麼苦苦掙扎,下場都只能是悲劇。

他們當中死掉的那部分,也只是黑吃黑內鬥,死也是活該。

有關這一切,都跟顧家年無關了,他都完全忘了這些人,這些事。

不過塵埃。

然後便是週一到了,又該去大學上課了。

有關顧家年為“小姨子”莊思仙一怒痛揍教官的事蹟,已然全校皆知。

顧家年又一次引來了議論,已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低調?

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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