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1 / 1)
冉輝喝高了之後,居然發起了酒瘋,可見酒品差勁。
他又唱又跳,手舞足蹈,東拉西扯,鬼哭狼嚎,然後就一跟頭栽倒在地,還吐了!
冉若無奈,可不忍心留他一個人在家,準備好好照顧一下。
就不跟顧家年走了。
顧家年攙扶著同樣有些醉醺醺的周愚,一塊兒往外走去。
“我昨晚上都沒回家,今晚難道又不回去?”
想到寧真知故作“怨婦”的臉,顧家年還是有點心虛。
他還是挺擔心她們會吃味——
但也不可能不送周愚回家吧?
這在半途把她撇下,那還是人嗎?
唔,那就把她送回家後再自己回家吧。
只是冉若都留下來照顧喝醉的冉輝了,根據這個規律,自己也應該留下來照顧喝醉的周愚呀!
要是周愚吐身上,那就這樣髒兮兮一晚上,多不合適啊!
總得幫她換件衣服,甚至幫她好好洗個澡吧?
她要是回家後也發酒瘋,亂唱亂叫,自己也應該想辦法把她嘴巴給堵上吧?
畢竟周愚的家,隔著牆就是別人家,擾民不太好。
“小愚啊,你知道我有多為難嗎?”顧家年嘆息道。
並沒徹底喝醉的周愚,意識還清醒著,聞言一陣莫名其妙。
這傢伙到底在說什麼?
冉輝泡的酒高過了四十度,又搭配了一些藥物,喝完後,整個人都是一陣燥熱。
後勁也都十足。
周愚走了一會兒,人就越發暈乎乎,挺難受的。
她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喝這麼多了。
“顧家年,能不能幫我買點醒酒藥?”她半邊身子都靠在顧家年肩上,一副對他毫不設防的樣子。
顧家年也漸漸習慣了這種壓迫,倒不至於走火入魔。
他一臉淡定,扶著她說道:“行,先從這裡走出去,再去找個藥房,然後再打車。”
說話間,他還回頭朝一個陰影裡瞥了一眼。
以他強大的感知力,又如何不知有人在悄悄跟蹤?
不過他也不知道這跟蹤者到底是誰,或者代表誰。
“感覺就是一個沒有武功的普通人,居然也敢來招惹我?”顧家年回憶了一下,這段時間得罪了誰。
難道是那個什麼康少?
說起來都忘了去問問,這廝會被怎麼處理呢!
這種小角色,顧家年一向都不容易放在心上。
雖然知道有人跟蹤,顧家年也沒立刻把人揪出來,而是帶著周愚繼續步行。
一會兒後,他們找到了一處藥房。
顧家年臉上閃過一抹惡趣味的笑容,說道:“小愚,我去買藥,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周愚無語。
拜託,我可是語文老師!
不知道你這話是在暗中佔我便宜嗎?
這種便宜也佔,你可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她看著顧家年走向藥房的背影,暗暗呸了一口,然後又忍不住一笑。
顧家年進了藥房,周愚便找個臺階,準備坐下。
便在這時,一輛車陡然衝過來,還沒停穩,車門就拉開了。
“呃——”
周愚一怔,便看到有人衝下車,摸出一把刀就朝自己衝了過來。
登時,周愚冷汗一冒,連酒都一下子醒了。
還吃屁的醒酒藥啊!
她正要扭頭,衝顧家年方向大叫,對方就一刀劃了過來。
呼——
這一刀,並沒有劃破周愚臉頰,而是在她面前空氣閃了一下。
“你給我閉嘴,敢叫就捅死你!”
那個司機前後張望,發現沒人看向這邊,登時面露喜色,連連招手:“快,拖上車!”
“你最好配合一點,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拿刀這人一把攥住周愚手腕,往車上就拖。
“這種經歷,我都已經有過一次了,為什麼還來第二次?”
周愚也是無奈了,一時間居然都不是特別慌亂。
唔,跟著顧家年經歷了不只一次危險,神經也被鍛鍊得大條了麼?
想當初剛認識顧家年的時候,幾個騎摩托車的不入流,都能嚇得自己腿打哆嗦呢。
周愚發現自己居然還有閒心走神,也是頗為佩服自己。
她主動往車上一鑽,再朝顧家年方向看去,發現他正隔著藥房門對自己招手,便無聲開口:“快來救我!”
“那個小子要出來了。”
“走走走!別管他!”
持刀的人上車,一關車門,車便哧溜一聲,起步加速。
顧家年出來後,看到漸漸遠去的車屁股,摸了摸下巴,說道:“就這種破車,看來不是什麼狠角色要對付我啊!”
他順著人行道,一個箭步衝刺,眼看著對方前面拐彎,就又從旁邊巷子裡躥進去。
也就一分鐘左右,他便發現那輛車,被旁邊一輛加塞,陡然減速。
“你他媽怎麼開車的?”司機罵了一句,立刻打方向盤,直接從旁邊路上逆行,超車。
便在這時,顧家年已然一腳踩加塞的那輛車車頂,翻越過去,就這麼坐在了周愚所在這輛車的車頂上。
“誒?”加塞的這輛車車主正要罵回去,見狀不由一呆。
這是耍的哪一齣?
周愚這輛車裡,持刀的人將刀子抵著周愚,說道:“你給我老實點!”
前面司機忽然神色一動,說道:“你剛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啊,怎麼了?”
“哦,那應該是我聽錯了。”
顧家年的功力剛柔並濟,想剛就剛,想柔就柔,這一輕巧坐上他們車頂,沒叫他們發現,那是再簡單不過了。
他見車裡的人並沒有要對周愚動手動腳的意思,便徹底放心,就這麼盤膝而坐,老神自在。
也是,像這種一看就是跑腿兒的小弟,就知道他們根本沒有資格觸碰他們老大看中的女人。
肯定不敢隨便亂來了啊!
上頭老大還沒吃肉,底下小弟就敢喝湯,那還能混的下去才是怪事。
無論這輛車是加速還是減速,是陡然左轉還是右轉,所帶動的慣性,都無法對顧家年造成影響。
他都不需要用手抓住什麼,就這麼坐得穩穩,根本沒有滑下來的趨勢。
雖然時間頗晚,但這公路兩邊還是有不少路人,也有各種各樣的汽車開來開去。
他們不知道周愚所在這輛車的車裡是什麼情況,可都看見了顧家年。
“我靠,看那邊!”
“神人啊!”
“還能這樣坐車?”
“我有個朋友以前也愛這麼玩兒,現在他墳頭的草已有兩米高了……”
周愚所在這輛車裡。
司機:“我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啊,為什麼周圍的人都朝我們這邊看?”
拿刀這人也有點心虛,說道:“是我們心理作用吧?”
“嗨,不管了,你給二狗子他們那邊打電話,就說這邊已經得手,讓他們可以撤了。”
“好咧,要不要現在就給星哥彙報情況?”
“行吧。”
此時正是熱鬧時期的賭場,星哥親自坐鎮,走來走去,時不時跟一些老顧客閒扯聊天,要麼就去忽悠誰誰誰可以找他借錢回本。
小阮早就穿好了衣服,卻是沒什麼心情去玩兒幾把。
她看到星哥接了一個電話後朝自己這邊走來,就趕緊迎上去,問道:“星哥,怎麼樣了?”
星哥對她明顯要冷淡了一些,畢竟已經玩過了,淡淡地說道:“這個大奈子老師已經被抓到了,正往這邊送呢。”
他這時候對周愚是特別心熱,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就算送到自己面前,也都享受不了,頂多過過手癮。
嗯,等到明兒個早上,應該就可以了。
唉,還是老了。
想當年別說一晚上玩兩個,就算三個四個,也都撐得住啊!
小阮卻不知足,說道:“不是說她是去冉若那個小賤人家裡吃飯嗎?你的兄弟們也知道那個冉若的家庭住址了吧?不如把她也抓過來?”
“你不是說那小丫頭練過的嗎?連你幾個武術老師都不是對手,我那幾個兄弟怕是搞不定,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星哥很謹慎地說道。
小阮愕然,說道:“你下午的時候,不是說根本就不怕她嗎?”
“怕?我什麼時候說怕了?我會怕一個小丫頭片子?”
“那星哥你這是……”
“我就覺得沒必要,不行嗎?”星哥聽到有人喊他,便有些不耐煩,“不行也就這樣,去去去,別來煩我。”
小阮看著他轉身走開,氣得跺腳,卻也沒辦法。
“冉若,我總會讓你也跟著倒大黴的!”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