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難得糊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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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的命運,有時候就是在另一個人的一念之間。

在顧家年的一念之間中,小阮、星哥這樣的人,差點傷害到了周愚。

所以死了。

誰叫顧家年的心情,因為沈迦葉的自殺行為,變得並不怎麼好呢?

本來他都忘了康少這茬。

康少在被拘留幾天後,也被放了出來。

此時小阮這麼一打岔,得,顧家年又把他給一下子想起來了!

這不對啊!

既然小阮、星哥這樣的人,如果沒有自己相救,周愚的下場只會堪憂。

當初給鐵柱打招呼,說要把周愚拐到什麼老地方——

如果沒有自己,他也會傷害到周愚吧?

顧家年想到了這一點。

唔,康韶煌也該死啊!

回頭就去找他。

顧家年將周愚送到家門口,本來還糾結著今晚是在這裡睡呢還是回家睡。

周愚卻都沒讓他進門,攆他走,笑嘻嘻地說又不是真的男朋友,不能再隨意讓他留下來過夜。

好吧,這也沒啥可糾結的了。

顧家年揮揮手,轉身就走。

周愚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

然後把門關上,回頭看著並不寬敞的房間,忽然就覺得這房子有些空蕩蕩的。

也好像有點兒陰颼颼?

是錯覺嗎?還是酒勁又上來所以產生了幻想?

篤篤篤!

忽然,敲門聲響起。

嚇得周愚都叫出了聲。

“誰呀?”

“我,顧家年。”

“你怎麼又回來了?”周愚立刻將門開啟,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一抹喜色。

顧家年看著她的笑容,說道:“因為我知道,你需要我。”

“你……”周愚下意識想反駁,但最終還是放他進門,低低地說了句,“你可得保證,絕對不能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你所指的過分的事情,其下限和上限,分別是?”

“沒有下限,也沒有上限!”

這一夜,當然沒有發生什麼下限上限的事兒,只是顧家年很可惡地霸佔了周愚的床。

擺在周愚面前的唯有兩個選擇。

一是她睡客廳沙發,二是一起睡床。

周愚當然是選擇前者了。

反正只要整個房屋裡面,有顧家年存在,內心就會安定下來。

之前所受到的一切驚嚇,也都逐漸得到平緩。

另一邊,寧真知和蘇問河側臥在床上,互相對視,醞釀著睡意。

忽然,寧真知嘆了一句:“有了新人忘舊人,我們倆這算不算被打入冷宮了?”

蘇問河抿嘴一笑,說道:“誰讓你各種助攻,幫他物色這樣那樣的,這會子又抱怨起來啦?”

“哎呀,你總算是暴露了吧?所以你才是真的吃醋了!”

蘇問河只是笑,沒有吭聲。

寧真知眼珠子一轉,說道:“那啥,小小河,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什麼?”

“如果顧家年沒有任何後遺症,可以正常的娶妻生子,也沒有了仇人,不會說不定哪天就死了,而是可以平平安安活到老年去。”寧真知看著蘇問河的眼睛,“那麼你會競爭嗎?”

“競爭?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裝糊塗!”

“我……不會競爭的,他願意選擇我,是我的幸運。不願意,我也會祝福。”蘇問河想了一番後,認真地說道。

“呵,你指望他做出選擇?他會怎麼選你還不知道麼?肯定是全要啊!如果是全要,你會同意嗎?”

蘇問河沉默,過了一會兒才道:“這很難接受。”

目前是特殊情況,本來就看不到未來,雙方也不算真正的情侶關係,各種各樣的理由,各種各樣的藉口,蘇問河才能夠接受目前這種超脫正常社會關係的狀態。

如果一切理由和藉口都沒有了,她還是覺得社會主流,一夫一妻,才是自己所期待的。

“如果其她女的都排除,就我們倆呢?”

“這……”

蘇問河又遲疑了。

她驚愕地發現,自己似乎好像不是特別排斥顧家年擁有自己的同時,也擁有寧真知。

這是怎麼回事?

潛移默化被洗腦了嗎?

看著蘇問河發呆的樣子,寧真知莫名被戳笑點,噗哧噗哧笑起來,然後忍不住親了蘇問河一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真的好可愛啊!”

“啊,我真的不得不懷疑,你難道真是雙一性一戀?”

“你現在才知道,不覺得太晚了嗎?我今天就要吃掉你!”

“喂,你怎麼又來了,奏凱!”

兩人滾作一團。

第二天很早,顧家年就被周愚送出家門,悠哉遊哉地回家,並在家附近帶了早餐給寧真知和蘇問河。

“你還知道回來?以為這點早餐,就能消除你的過錯嗎?”寧真知張牙舞爪地跑出來,在他身上一頓猛嗅,而後跳起來就是一記爆慄,敲顧家年額頭上,“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顧家年一怔,忍不住接道:“是你鼻子犯的罪?”

“你就想得美吧,還指望我擦掉一切陪你睡嗎?小問河,鍵盤伺候!”

“你自己去電腦桌上拿。”蘇問河都不想起床。

反正顧家年是帶的早餐回來,不用去廚房做。

賴賴床有助於心情變得陽光。

顧家年走進去,看著蘇問河嬌憨的樣子,忍不住說道:“怎麼辦,我看到你就想親……你等我五分鐘,我先去刷個牙。”

話音一落,他便衝向了浴室。

“喂!”蘇問河哭笑不得,說道,“別想來親我啊,我也沒有刷牙!”

“顧家年你好笨啊,小小河都說了,她沒刷牙,也不介意你還沒刷,你有必要加上這麼一個步驟嗎?”

顧家年已經在呼哧呼哧地刷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懂個屁,我是想用我的泡泡,幫小河刷好嗎?”

他走出來,朝著蘇問河伸舌頭,“來來來,就用我的泡泡。”

“啊,你太噁心了!”寧真知大叫。

“等下輪到你了再噁心吧!”

“什麼,還有我?我還是馬上自己去刷好了。”

“我也去,不給你機會!”蘇問河一下子就爬起來了。

很快,三人都刷完了牙,顧家年一下子就抱住了蘇問河,說道:“你這麼快就把牙刷了,說明你也很期待我這個早安吻嘛!”

“我冤枉!”蘇問河花容失色。

寧真知這才恍然:“我靠,都是套路!”

一番耳鬢廝磨之後,三人一塊兒出門。

顧家年先到武館巡視一番,又跟著去了梧桐樓。

“奇怪,你今天不打算去當老師了?還是說你準備遲到?你這樣對得起夏瑤光的一片苦心嗎?”

“我已經給小若發資訊,讓她替我去上課。我等下再去也算不得遲到。”顧家年說道。

“我的天啦,這話你也說的出口,小若退學的作用,就是這個麼?你也太剝削人了!”

“徒弟,不就是拿來剝削的麼?”

“……這倒也是。”

顧家年在梧桐樓與魏正陽碰頭,又被魏正陽抱怨了一通——

尼瑪,老夫這麼大歲數了,還幫你經營飯店,替你賺錢。

得,你這正主卻一點事兒都不管,純一個甩手掌櫃,也好意思!

周愚送走顧家年後,又睡了會兒回籠覺。

然後實在是到點兒了,才一臉掙扎地起床,收拾,去學校上課。

這還沒上幾節課呢,學校裡就傳來了一陣傳聞。

“什麼,那個姓阮的學生死了?”周愚一聽到這傳聞,整個人就懵逼了。

“是啊,真是可憐,已經被初步定性為強肩殺人,兇手也都莫名其妙死了,據說是出於內訌。”

法醫已經提取了小阮體內體表屬於星哥的產物,所以就被推測成了強肩。

周愚卻是腦子發亂:“怎麼會死了?是……顧家年乾的麼?可是不對啊,昨晚上我們跟小阮分開後,顧家年一直都在我身邊。也就我回家後,沒讓他進門,離開了兩分鐘。就這點時間,他就算會飛也來不及吧!難道是半夜趁我睡著了……也不對,小阮不可能那時候還在那個賭場那裡……”

周愚已經知道小阮死於賭場附近的巷子,而且時間是昨天晚上。

具體幾點鐘就不知道了。

事實上週愚昨晚上被顧家年救走的時候,都不知道當時是幾點。

沒有專門把手機掏出來看。

“也許是那些混混裡的人看到他們老大死了,遷怒了小阮,所以才……”

周愚搖搖頭,幾次想給顧家年打電話,最後還是放棄了。

難得糊塗。

她決定不去多想這件事。

而警方也沒有深入調查,定案之後,端了賭場老窩,抓了一批人,便將此事揭了過去。

而在梧桐樓這裡,剛好顧家年也在,周平親自開了一輛華麗的雙門四座跑車過來,證件也都交給了寧真知。

一番點頭哈腰之後,周平便逃也似的跑了。

他雖然知道顧家年來頭肯定很大,但還是決定敬而遠之。

無它。

這傢伙真的很可怕!

寧真知開著跑車,到處轉悠了一圈,很是滿意。

顧家年一臉淡然,問了句:“我讓你查的那個姓康的地址,有下落了嗎?”

“這麼簡單的東西肯定查到了啊!”寧真知將手機遞給顧家年看,玩味一笑,“看來你對那個周愚,是真上心啊!”

“擋箭牌除了擋箭,也有砸人的作用嘛!”顧家年很隨意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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