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菊花和向日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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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韶煌和嶽臻曦被關了幾天,心驚膽戰,各種失眠,可以說是人生中最為焦慮的一段時間。

他們的家裡,想盡一切辦法,拉了一切可拉的關係,都沒一丁點卵用。

根本不可能將他們提前放出來。

等到一切調查清楚,確定他們與毒一案無關,他們才得到自由,走出警一察一局的時候,頭髮都在簌簌往下掉,人也輕了好幾斤。

可算是過去了!

沒事兒了!

太好了!

這可真是晦氣啊!

回家一定得跨火盆,再弄一些別的迷信方式,去去晦氣。

嶽臻曦還有些發懵,更多的猜測,還是碰了巧。

剛好鐵柱和他的一干團伙被打掉的同時,自己和康韶煌也和鐵柱扯上關係。

所以才會這麼倒黴。

康韶煌卻是想得更加深遠,認定了——

一定就是那個顧家年在背後搞的鬼啊!

此人能量實在是太大了。

自己算是真踢到了鐵板。

回家後,他與他爸在書房裡一番密談。

他爸先是將他罵了個狗血噴頭,然後又將打聽到有關顧家年的資訊詳細地透漏給他——

他在被關起來的時候,他爸也不方便說這麼多。

康韶煌一聽他爸說完顧家年的“豐功偉績”,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來……京城大少的圈子裡,九成九的人,都已經把顧家年列入了黑名單,若無絕對的必要,便不去得罪這個瘋子。

這不正是害怕的表現麼?

連那些頂級大少都這麼忌憚顧家年,自己算個什麼,居然也敢在他面前裝比?

失算了!

徹底失算了!

康韶煌他爸一番遲疑後,還是說道:“我認為你應該學習王啟,出國避一避風頭。這樣,你今晚就動身,先去其它省份等著,我再幫你辦出國的手續,到時候你直飛出國!”

康韶煌詫異,說道:“這沒必要了吧?他都已經把我關進去好幾天,也讓我知道他不可得罪。我也不想再得罪他了,應該就沒事兒了。”

“你懂個屁!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要忽然又把你想起來,要再折騰你呢?”他爸不愧是姜老的辣,更加的謹慎。

康韶煌有些不以為然。

就算是王啟那樣的超級大少,一番警告加一些教訓,也就差不多得了。

畢竟自己也沒真的傷害到那個周愚一絲一毫。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不知者不怪嘛!

誰讓他一開始不說清楚他的身份的?

都已經把自己這麼折騰了,還繼續來,未免太過咄咄逼人。

以後在這兒圈裡,也忒沒了名聲。

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這才是做人的正確法則。

總歸一句,康韶煌並不覺得自己跟顧家年已到了生死之仇的地步。

他捨不得在國內經營下來的一切,也捨不得國內的所有人脈,背井離鄉,去混亂的國外。

他也知道,嶽臻曦肯定不會同意跟著出國,她家人同樣不會同意。

康韶煌他爸又勸了一番,康韶煌都還是否定了這一點。

他爸想想,也都抱了僥倖心理。

再三囑咐了一下這段時間裡一定要低調,就一臉疲憊地讓他出去了。

康韶煌絕對是個閒不住的人。

本來被拘留就憋壞了,又在家裡宅了兩天,就感覺淡出鳥了。

在他看來,只要不碰上顧家年,在外面玩一玩,又有什麼關係?

因此,在狐朋狗友的幾番催促下,他出了門,還打電話叫上了嶽臻曦一塊兒。

“怎麼樣啊小煌,蹲號子的感覺爽吧?”

“嗨,別提了。”

“來來來,讓兄弟檢查一下,你的菊一花是不是變成向日葵了。”

“滾滾滾,再提這茬就別做兄弟了。”

“行了行了,來來來,喝酒,今天不醉不歸!”

“乾杯!”

大家在酒吧的卡座裡圍成一堆,盡情的喝酒聊天,嘻嘻哈哈,然後又去舞池跳舞,宣一洩年輕的精力。

這一夜,他們流連了好幾個夜店,喝了個熱火朝天。

康韶煌原本對顧家年畏懼,甚至都不敢提他的名字。

但在喝醉之後,膽子就一下變得極大,跟他兄弟勾肩搭背,在街頭如喪屍遊走,然後大吼大叫。

“姓顧的我與你不共戴天,等到哪天老子翻了身,必不忘今日之恥。到時候我不但要把你狠狠踩在腳下,還要把你的女人全都玩兒個遍!”

“呃……”嶽臻曦也都醉得迷迷糊糊,聽到他這般吶喊,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些不對味兒,但又很快就釋然了。

他這不過是說說氣話嘛!

沒什麼大不了。

康韶煌的弟兄一聽他“解釋”,得知原來都是顧家年背後使壞,才把他弄進去。

差點就成了鐵柱等人的共犯,差點就吃花生米啊!

這可忒狠毒了!

作為兄弟,講義氣的他們,也都跟著說道:

“名字是叫顧家年?這名字我記住了!”

“回頭老子就幫你把他揪出來,讓他知道得罪我兄弟的下場是什麼!”

“什麼狗屁顧家年,以前都沒聽說過,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牛?”

“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其實我認識一個非常專業的殺手……呵呵,他背景再牛,咱們背後花錢請殺手把他做了,神不知鬼不覺,他能把我們屁股給啃了?”有人忽然壓低聲音,陰一笑著說。

紛紛撂狠話的康韶煌等人全都一愣。

足足沉默了好幾秒鐘,一人才道:“你是認真的?”

“呃……當然了!你當我是在吹牛嗎?”

“小煌,敢不敢幹了?”

“嗎的,怕個鳥啊!小舞你真認識殺手?現在就幫兄弟聯絡成不?錢不是問題!”康韶煌眼睛通紅,咬牙切齒地說,然後就又打了個酒嗝,差點摔倒在地。

嶽臻曦急忙上前將他扶住,然後說道:“你們都在瞎說什麼呢!什麼殺手不殺手,別說醉話了,時候不早了,各回各家吧!”

“誰在說醉話?”

“我們很認真的好吧?”

“女人……懂什麼!男人說話,別插一嘴,一邊去!”

“你們神經病啊!”嶽臻曦也是哭笑不得。

最終,他們搗鼓了一下手機,撥了個號碼,卻提示關機。

幾番重複,還是關機。

“切,小舞,你果然又在吹牛!”

“就知道你不靠譜!”

“我沒有,明明是對方關機啊,等到他開機的時候再聯絡唄!”

“行了行了,再也不相信你了。”

“我真沒有忽悠……”小舞都快要哭了。

“算了吧,明兒個再聚,到時候再說了。”

“回家回家!”

“我才不回家,我還要繼續喝……你們這些王八蛋,都帶了老婆,我特麼都分手一個禮拜了,我要去找一妓,我要醉生夢死!”

“我也去!”

“你敢!”

“哈哈哈……”

鬨笑聲中,他們分道揚鑣,各走各路。

嶽臻曦將康韶煌的手扛在肩膀上,往前走了一會兒,看到計程車,立馬招手,然後上車。

嶽臻曦給司機報了康韶煌家裡的地址,康韶煌睜開眼睛,一擺手:“我不想回家,我不想!”

“那我們去哪兒?總不能去我家吧,我爸要看到你喝醉了,肯定不高興。”嶽臻曦說道。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家!嘿嘿嘿,小曦啊,我們去酒店開房吧?都交往這麼久了,我,我好想曰你啊!”

“……阿康,你真的喝醉了!”

“我沒醉!小曦,我愛你啊!你為什麼不肯給我?你難道不愛我?你還想著別的男人?你不會是看到那個顧家年比我更強,就喜歡他了吧?”

“汗,這怎麼可能,我都不認識他!”

“把你給我,我才相信!”康韶煌拍了一下前面的椅背,“師傅,去最近的五星級酒店,我們要開最豪華的房間!”

司機見嶽臻曦這麼漂亮,暗罵一聲好白菜又要被豬拱了,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羨慕之色。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才不要去酒店……”嶽臻曦臉紅紅,忽然給司機又報了一個地址。

這是康韶煌家裡的另一處房產,一般沒人住。

是留給康韶煌結婚的婚房。

嶽臻曦覺得,就算是要把身子交給康韶煌,那也得在這樣的房間裡才有紀念意義。

酒店算個啥?

對康韶煌他們這樣的有錢人來說,房產就算不住,也不會白白空著,都會花錢請人定期打掃。

所以嶽臻曦並不擔心,接下來要去的這地方,無法入住。

裡面什麼都不缺呢!

計程車司機羨慕嫉妒恨地將他們送到了這處地址。

另一邊,顧家年夜探康韶煌爸媽家裡,轉了一圈,只看到了他爸媽,沒看見他人。

他索性就在康韶煌的房間裡等著,準備給這康少一個驚喜——

之前在電話裡不是說要叫我去找你嗎?

這不……我來了!

顧家年就在這裡枯坐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深更半夜,隔壁房間都有幾次夜起上廁所了,他都沒等到康韶煌回來。

而他隔壁,康韶煌的父母也全然不知家裡坐了個殺神。

康韶煌他爸倒有些心緒不寧,睡不安穩,又一次夜起後,忍不住給康韶煌打電話,怕他出事兒。

電話通了。

“啊,是小曦啊,小煌人在你家?哦,是在榮盛路那邊的房子裡?哈哈,沒事,有你在我能不放心麼?好,好,再見。”

等到掛了電話,康韶煌他爸感嘆道:“看樣子他們應該快要結婚了,希望這孩子結婚後能安定一點吧。”

比起嶽臻曦爸媽比較反感康韶煌這女婿,他們兩人對嶽臻曦這兒媳婦兒還是很滿意的。

“原來是在另外一個地方逍遙快活麼?”顧家年耳朵一動,然後開門,往外走去。

“咦,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好像是……腳步聲?”

“哇,你不要嚇我啊!”

康韶煌爸媽都有些吃驚和害怕,小心翼翼地走出來。

然而並不見人影,唯獨他們兒子的臥室,燈還開著。

“這燈是你開的?”

“不是啊!”

“那會是誰?”

“難道真的有鬼?”

“啊!”

“怎麼了?”

“我剛剛好像在那邊角落裡看到了小煌!”

“什麼?哪裡有!”

“這……應該是錯覺吧!”

“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走,我們去找小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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