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一路有我(1 / 1)
顧家年三人一路走出去老遠,都沉默了片刻。
忽然,寧真知一聲輕笑,說道:“幹嘛啊,你們怎麼不說話?”
冉若小心翼翼地說道:“你……還好吧?”
“這是什麼傻問題,我能不好嗎?”寧真知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
顧家年打了個響指,說道:“看來沒事兒了,真知你就開車回京吧,我和冉若去爬天幕山了。”
“誰說我要回京了,我也要去天幕山!”寧真知說道。
“啥?”顧家年一愣,奇怪地看著她,說道:“你沒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是像開玩笑的樣子嗎?”
“別鬧了,你去又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拖累我。”顧家年冷冷道。
“拜託大家都這麼熟了,你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嗎?”寧真知指著冉若,“小若都可以去,我為什麼不能一起去呀?”
“抱歉,更直接的話我也得說,你要是跟我剛認識的小若比,你確實強一點。”顧家年攤手,“可你現在跟她比,弱爆了好嗎?”
“噗——”
寧真知捂住心口,誇張道,“我的心好痛,好像中了一箭。”
“難道不是膝蓋中了箭?”
“我不管,反正我也要一塊兒去,你這麼厲害,一路保護我就是了。我可是你老婆誒,你保護我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寧真知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說道。
“真的別逗了,我是不會讓你一起去的。”
“真這麼拽?”
“就是這麼拽!”
“沒得商量?”
“沒有!”
“給個理由先!”
“你這都把寧家得罪慘了,看樣子都要斷絕關係了。你還不把車開回京城。等咱們一走,他們還不得把我們車給砸咯?”顧家年指著當初從周平他們手裡訛來的那輛跑車。
“……”寧真知滿頭黑線,說道,“你的理由也太扯了吧,就為一輛車?”
“這車開了這麼久,你莫非都沒感情?你怎麼這麼心狠手辣,這麼殘忍,這麼過分。”
“別用背臺詞的語氣說話好不好,反正我就是要去。”寧真知固執地說道。
顧家年也是醉了,說道:“你執意要去,總得給個理由先吧?”
“嘿嘿,別以為我是傻子,我師父你嫂子,也會一塊兒去吧。就在附近哪兒等著你們吧?既然她要去,我就一定要去!”
“我靠,你怎麼知道她在附近等著我們?”顧家年詫異。
“這當然是,是,是我聞到師父的體一香了啊!”
“你是狗鼻子啊!”
“你才是狗鼻子,還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行了行了,既然你執意要去,那就走吧。”顧家年一臉嫌棄,朝一個方向看了一眼,便改口說道。
“萬歲!”寧真知開心地抱住了顧家年。
“我可不想當萬歲爺,你叫我一聲親親好老公就可以了。”顧家年說道。
“我才不會當著我師父的面這麼叫你呢!在師父面前,我是屬於她的。”
“我的頭上又一次冒出了青青草原啊!”
冉若一臉無奈,正要催他們,就回頭一看。
只見寧真知的小姨任天晴匆匆追上來,說道:“喂喂喂,真知,你就忍心把你小姨我一個人撇下啊!”
“小姨你不會真的要去吧?”寧真知又一次睜大眼睛,“很危險的。”
“這不有顧家年保護嗎?我相信你找的這個男人的本事。”
“呃,我又不欠你的,幹嘛要保護你?我只保護我媳婦兒。”
“你——”
任天晴惱怒,指著冉若,“她可不是你媳婦兒吧?”
“她?她不需要我保護。”
“哼,那我也不需要你保護。”
“你不需要我保護,那就自己去唄,我不歡迎你跟我結伴同行。”
“顧家年,我好像沒有哪裡得罪你吧。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再說我又是真知的小姨,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近人情?”
“這些理由都不能說服我。”顧家年還是搖頭。
“哼,你們就這麼闖死亡谷?真當是踏青旅遊?你們準備暖袋、乾糧、水、登山繩等等物資嗎?你們就這麼登山,你一個大男人又是武功高手倒也不怕,她們兩個呢,還不得受罪嗎?”
“咦,我倒是沒想到這茬,所以你想說的是?”
“我都準備好了。”任天晴很得意地說道。
“好吧,這個理由成功說服了我。”
“那就走吧,先去我家。”
“小姨啊,你為什麼一定要去工胡古鎮?”寧真知好奇道。
任天晴嘆了口氣,說道:“你是我外侄女,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我們任家三代以前不是本地人,是遷移過來的。”
“這我以前聽我媽說過啊。”
“你就從沒想過,我們任家祖輩,為什麼要搬到這裡來?”
“這有什麼想的,我們寧家幾代以前,估計也不是這兒住吧。”
“呃……也是呢!”任天晴苦笑一聲,說道,“我就直說了吧,我們任家有一件祖傳的重要東西,多年前被人奪走,極有可能是流落到了工胡古鎮。這麼多年來,我們家一直沒有停止對工胡古鎮的探索。只是進去的人,沒有一個活著回來。但我們不會放棄繼續去找。這次是個非常好的機會,有顧家年你這麼厲害的人保護著我,我想我應該可以將它活著帶出來。”
顧家年無語,說道:“照你這邏輯,當年皇帝的後人,到現在豈不也可以去找他們祖傳的傳國玉璽?這以前的古董是你們家的,就不能說現在也還是你們家的啊!有必要冒著生命危險去找嗎?”
任天晴淡然道:“大多數人都有夢想,很多人都有執念。而且這件東西,對我們任家也大有用處。至於具體什麼作用,就不說了。”
寧真知摸了摸腦袋,說道:“我媽咋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啊!”
“你又不姓任,以前為什麼要告訴你?現在告訴你,不是希望你們幫我找一下嘛!”
“那你總得說說,是什麼東西吧?”
“傳國玉璽。”
“……”
顧家年三人都是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地。
“你說啥?確定不是在逗我?”顧家年脫口而出。
這特麼剛剛自己才拿玉璽打比方,任天晴就說她要找的就是這東西。
寧真知見任天晴點頭,也都暈乎乎:“我去,原來我還是皇帝的後代分支啊?”
冉若則顫聲道:“你們拿玉璽回來,還說大有作用,這是要幹嘛啊?”
任天晴摸了摸額頭,說道:“這都什麼社會了,肯定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啊!”
“說起來,傳國玉璽到底有多少個,從古至今只有一個嗎?”顧家年很沒文化地說道。
任天晴科普道:“最有名也最值錢的當然是和氏璧,這也被稱作是正統玉璽。其它的玉璽,也有,每個朝代都有。我只要找到我們祖先那個朝代的就好,別的不會奢求。”
“那你們祖先是哪個朝代的?”
任天晴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是不說了吧?”
“算了,我們也甭打聽隱一私了。”顧家年擺擺手,說道。
寧真知好奇心特嚴重,聞言,雖然失望,但也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任天晴就帶著顧家年三人到了任家。
顧家年也終於見到了任天晴的老父,也就是寧真知的外公。
比起之前在寧家的爭鬥,在任家這邊,顧家年他們所受的待遇可就大不一樣了。
寧真知的外公非常熱情,得知顧家年廢了寧深河,也都拍手叫好——
“老夫早就想把那雜一種給廢了,今兒個終於得償所願了!”
“……”
本來他是留顧家年他們在這兒吃飯來著,顧家年執意現在入山,他也不勉強。
將任天晴拉到一邊,嘀嘀咕咕一番後,寧真知她外公眼睛有些發紅,一臉擔憂地送她出來,並對顧家年深鞠一躬:“這一路上,就拜託你保護一下我的外孫女和我女兒了!老夫感激不盡!”
“外公,這話您可就見外了不是?放心吧,一路有我。”顧家年拍了拍胸一脯。
換做以前,顧家年還真不敢打包票。
現在嘛。
顧家年都不怎麼相信工胡古鎮這一代人,還有誰能打得過自己!
算起來,當初到底是該恨小鳥遊知春呢,還是該感謝他?
沒有他偷襲,顧家年功力也不可能暴漲得這麼快。
顧家年到現在都還覺得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雖然寧真知、冉若、任天晴都是女的,但畢竟全都練過武,背很大很沉的包袱也是沒什麼壓力。
顧家年更是背了好大一坨。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啥都不想背,最多帶點食物和水。
不過為了讓嫂嫂、老婆、徒弟、小姨一路上不那麼辛苦,背就背吧!
無所謂。
一路爬到天幕山的五分之一處,寧真知便看到了站在一塊凸起石板上的陳鳳棲。
白裙飄飄,手持寶劍,看上去如絕世獨立的謫仙,簡直美得不真實。
寧真知登時又泛起了花痴,衝上去抱住她,不斷地拱啊拱,好像一條寵物狗似的。
“喂喂喂,我都從來沒拱過,這不公平!”顧家年抗議。
“滾犢子!”
四女一男,一共五個,便這麼翻越了天幕山,再下山,然後闖進了一處幽深峽谷。
在天幕山山頂的時候,他們舉目眺望,看見的也都是此起彼伏的各種山峰。
密林遍地,雲霧繚繞,看不透徹。
目光之極,亦是波浪一般的山形,好像與天交接似的。
此情此景,直欲讓人放聲大叫,仰天長嘯,好一片壯麗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