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怎麼可以吃兔兔(1 / 1)
如果沒有陳鳳棲這個帶路黨,即便顧家年武功到到不科學,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工胡古鎮。
地形實在是太複雜了。
很容易就迷失在裡面。
而如果沒有顧家年和陳鳳棲,冉若、寧真知、任天晴要想闖進去,也同樣超級困難。
“啊,真不知道沈迦葉她媽還有古月濃的媽他們當初是怎麼進去的,這也太難走了。”深夜,縮在暖袋裡的寧真知各種叫苦。
這一天可把她折騰壞了。
陳鳳棲摸了摸她的臉頰,說道:“他們應該是逐步推進,花的時間更多吧。我們的速度可要快多了。”
“那以我們這種速度,大概得幾天能到?”
“後天應該可以,前面就是死亡谷,明天我們就要闖進去了。”
“這死亡谷到底有什麼危險?”冉若問了句。
“瘴氣方面,戴上防毒面具,再吃點藥還可以預防一下。而且還可以挑選瘴氣不夠深的路線走。最主要還是磁場紊亂,防不勝防,就算身穿防磁衣服也都隔絕不了。”
“為啥穿防磁衣也隔絕不了?”
“因為這就是死亡谷啊,單憑現在的科學還解釋不了真正為什麼。”
“好吧,那到時候怎麼過?”
“有一條固定路線,到時候務必緊跟著我,不要走出我所侷限的範疇。”
“哦……”
算起來,無論是寧真知還是冉若,以前都還沒有特意參加過這種野外探險活動。
倒是看過一些新聞,說某某驢友不顧相關部門警告,私自擅入危險區域,結果失落其中,使得大量人力出動,前去營救。
現在的話,要是自己失落其中,外面可都不可能有人進來及時相救呢!
迷迷糊糊睡到第二天早上,大家略略洗漱一下,吃了東西便又開始出發。
接下來的路,明顯更加難走。
特別是進入死亡谷的範疇後,可以稱得上寸步難行。
說是谷,實際上谷底根本不能走,只能順著一邊的山峰,攀巖前行。
時上時下。
也不能直接翻上山頂。
必須按照陳鳳棲指引的路線走。
顧家年有發現隱晦的記號,估計是以前入山的人留下的。
也不知道最初的先行者,到底是怎麼確認這種路線的。
饒是跟著陳鳳棲以正確的路線前行,寧真知、冉若以及任天晴還是明顯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
半身麻痺,身子發軟,體溫時高時低,內分泌出現紊亂情況。
最關鍵的還是耳朵嗡鳴,眼前所看到的世界開始出現波紋,眩暈,猶如幻覺。
“啊!”
任天晴手一軟,攀著岩石的手就是一鬆,整個人都栽了下去。
這要是掉谷底去,說不定就馬上死了。
驚魂一刻,任天晴面露絕望之色。
就在這時,陳鳳棲忽然好像違背了引力定律,飛簷走壁,嗖嗖嗖就退回來,一把抓住了任天晴的手。
另外一手以未出鞘的寶劍為槓桿,戳中一處岩石夾角,硬生生帶著任天晴竄上去。
不過幾秒鐘,任天晴臉色就已變得灰白,好像生機被什麼吸走了一般。
陳鳳棲拉著她一起依附在陡峭的石壁上,探手就在她身上一陣推拿。
勁氣勃發,帶動任天晴氣血運轉,並刺激毛孔張開,使吸收的瘴氣一點點排出來。
如灌了鉛一般的身體漸漸得到舒緩,任天晴一邊平復心情,一邊看著陳鳳棲,眼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不要忘了,她也曾喜歡過顧今朝。
陳鳳棲又是顧今朝的妻子,雖然還沒來得及結婚顧今朝就死了。
這雙方難道不算是情敵麼?
從在天幕山見面開始,任天晴內心都有那麼幾分尷尬和不得勁兒。
只是掩飾著不表露出來。
雙方也沒說過話。
現在被陳鳳棲救了一命,再近距離打量陳鳳棲這張看上去就二十來歲的美麗面孔,任天晴的心情,著實有那麼幾分怪異。
“家年,你揹她一段。”陳鳳棲忽然和任天晴目光相對,在任天晴急忙錯開視線的時候,這樣說道。
“好。”顧家年將已經用掉一半物資的揹包丟過去,然後一把抓住任天晴,讓她爬到自己後背上。
“她為什麼要讓顧家年來揹我……”任天晴因為缺乏力氣,只能環住顧家年脖子,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使她有種彆扭感。
顧家年也一挑眉,忍不住說道:“沒看出來,挺有料的嘛!”
“你——”
任天晴登時就凌亂了。
寧真知也瞪過來,說道:“顧家年,那可是我小姨,而不是小姨子,你搞清楚點!”
“哦。”顧家年閉了一下眼睛,一副默默感應的樣子,然後認真地說道,“我搞清楚了,確實跟背小姨子有點兒區別。”
“……”
寧真知差點就岔了氣,步任天晴後塵栽下去。
陳鳳棲便將從顧家年那裡接過來的揹包又遞給冉若,然後讓寧真知到自己後背上來。
“???”冉若一臉懵逼。
這什麼情況?
任天晴和寧真知各自都有人背。
自己作為年齡最小,身材也最嬌小,雖然已滿十八歲,但怎麼看也都像個孩子。
結果沒人背,還得多背一個揹包?
顧家年見她的囧樣,忍不住哈哈一笑,說道:“我的乖徒弟,考驗你的時候到了。我相信你靠自己能行,快跟上我嫂嫂的節奏吧!”
“是,師父。”冉若還能說什麼呢?只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繼續攀巖前行。
她默默運轉著勁力,自行搬運氣血,並緊鎖毛孔,又控制呼吸的頻率,抵抗瘴氣帶來的影響。
以及固守心靈,儘量保持著頭腦清醒,不被幻覺所影響。
如果是一年前,冉若絕對無法做到,必須依靠外力,方能度過這段區域。
現在的話,她咬牙堅持,最後硬生生跟著顧家年和陳鳳棲,度過了最為危險的死亡谷。
將寧真知和任天晴放下,大家找個地方休息,吃東西。
任天晴和寧真知對望一眼,都有些臉紅。
都是累贅啊!
看看人家冉若,多厲害!
難怪顧家年一開始只主動帶冉若一個人跟著過來。
任天晴和冉若不熟,寧真知可是連她身上有幾顆痣都知道的熟悉程度。
也是一路眼看著冉若飛速成長的見證人。
“如果我沒那麼懶,也和小若一樣纏著顧家年,讓他一直指點我,也許我現在功夫也會有質的突破吧?”寧真知這樣想著。
不過一想到冉若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傷,寧真知便又打起了退堂鼓。
“還是算了,能享福為什麼要吃苦?”
接下來的路段,雖然也非常難行,但至少不用擔心小命不保。
哪怕一路上居然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野獸,也都沒啥擔憂的。
死亡谷隔絕了絕大多數人進來,也使裡面的野獸出不去,所以才會越來越多。
到了晚上,顧家年蠢蠢欲動,都想著去打獵,拖回來一具烤著吃。
“怎麼可以吃兔兔,兔兔辣麼可愛!”寧真知立馬反對。
“你哪隻眼睛看出來那是一隻兔?”顧家年指著不遠處警惕望著這邊的一頭有點像鹿子的生物。
陳鳳棲愣了愣,說道:“兔子……不能吃嗎?”
“師伯您別理她,她這只是在玩梗呢!”冉若說道。
“玩梗?”陳鳳棲又有些不明白的樣子。
“原來師父的嫂嫂,也叫師伯?那師父的師兄又叫什麼?”顧家年插一嘴。
“……”冉若滿頭黑線,顧家年這傢伙,什麼時候才不對這類問題這麼計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