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你們通通都是我的!大結局(1 / 1)
“你可以死了!”
原本斯斯文文說話的顧家年,陡然爆發,全身三十六個穴竅同時一炸,直接就爆衫了!
他赫然第一時間就放了大招,如爆炸後的汽油桶熊熊燃燒,鋪天蓋地,淹沒大島神原。
大島神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詫。
倒也沒想到顧家年竟然厲害到了這種程度!
轟轟轟轟轟——
山石炸開,泥沙飛濺,摧枯拉朽一般,大島神原整個人都破滅,然後化作無形。
竟似幻影,根本不存在。
顧家年內息毫無波動,繼續往前狂轟,好像瘋子一般,對著懸崖石壁亂打亂揍。
堅硬的石頭,在他拳下,好像沙雕一般脆弱。
他硬生生轟出了一個山洞出來。
使得再次現身,不知怎麼出現在顧家年身後的大島神原都一陣發呆。
“這武道……到底是怎麼練成的?”
大島神原並沒有釋放任何殺意,站在那裡,也跟空氣似的,一丁點細微的聲音都沒有傳開。
使得顧家年似乎都完全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你的穴竅打通了多少個?”
“死!”
顧家年立刻轉身,朝他打去。
砰!
他的身影化作齏粉,爆炸開來,卻沒有一點血跡,有的只是沙礫和碎石。
“沒用的,在這裡我是不死的。”
他的聲音,竟從岩石內部傳來。
“裝神弄鬼!”顧家年將這岩石給掏空,將他撕裂。
“我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大島神原的聲音從另外一個角度響起。
“談你麻痺!”顧家年一拳轟去,勢不可擋。
“……”
大島神原幾次想要出手,但都忍住了,一臉無奈地說道:“這樣有意思嗎?”
下一刻,他被打爆,顧家年說道:“我覺得很有意思。”
“你永遠殺不了我,就算再強,也都會有體力耗盡的時候。”
“你真把自己當成神了?不過是掌握了利用環境來欺騙我。可敢與我堂堂正正一戰?”
“我不會把壽命浪費在與人戰鬥的上面了。無論怎麼戰鬥,都不可能再突破。”
“你他媽就是個縮頭烏龜!當年打不過顧今朝,就借用環境來偷襲!現在發現偷襲我都沒用,所以才這麼孬種!”
“……”大島神原又一次無語了。
不得不說,顧家年說得沒錯。
他要是偷襲可以殺死顧家年,真的不介意這麼做。
但顧家年真的太厲害了,讓他震驚不已。
他知道,自己真的去偷襲,只會徹底暴露自己的具體位置。
結果只會是死!
而他現在,卻好像是站在高維度的生靈,在俯視低維度的顧家年。
顧家年就好像變成了電視裡的人物,怎麼打,都打不到電視外面來。
而他近身偷襲,可就等於是自己鑽進電視裡,顧家年一拳就能將他打爆。
“你是我這一生,見過武道最深的人。真的不願停下來,與我一談麼?”大島神原有些蕭瑟地說道,“如果我跟你說,我已經初步探索出接下來的路,路的盡頭甚至是長生不死,你也一點都不敢興趣麼?”
“哈哈,與其在這種鬼地方長生不死,還不如在外面的世界談談心,戀戀愛。你個性一無能的老太監,當然不懂其中的樂趣了。”
“……”大島神原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奈感。
“我等你冷靜下來後,再見你。”過了幾秒鐘,大島神原才失望地說了句,然後在顧家年發現他的同時,就這麼隱形消失。
顧家年卻是哈哈一笑,說道:“你廢話還是太多了,給我留下來吧!”
話音一落,他就掏出了手槍,朝著周圍就是連續扣動。
砰砰砰!
槍聲響徹懸崖,不斷傳來各種各樣的回聲。
有的角度回聲毫無阻礙地傳回,有的角度穿回來的回聲陡然變小,有的角度根本傳不回回聲。
顧家年打完一個彈匣,迅速又換上,然後繼續開槍。
子彈好像不要錢似的,肆意揮霍。
他既朝四面八方射擊,也往上下傾斜的角度扣動扳機。
愜意隨性,毫無目的。
“你——”
大島神原訝異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真的很意外,沒想到像顧家年天下無敵的武學水平,居然還會帶槍在身上。
而且這傢伙的槍法,還這麼精妙!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這麼年輕就有這麼高深的武學,已經讓大島神原感覺自己一把年齡活狗身上了。
這槍法竟也有著靈性,實在是……不可思議。
“我找到你了!”顧家年笑著說,陡然朝大島神原聲音相反的方向,再偏移三十度,扣動扳機。
並在下一刻,又很隨意地連續朝附近的方向連續扣動。
噗!
子彈鑽入體內的聲音響起。
一秒鐘後,顧家年一掌打到這個位置,雖打了一個空,但手指上卻多了一滴血。
顧家年冷笑,噌噌噌,飛簷走壁,一路往懸崖上方爬去。
明明高達百米多的筆直朝上的懸崖,顧家年只爬了十多米,就一下子有了踏入平地的感覺。
顧家年眼前一黑,又有一種眩暈感。
就在這時,大島神原終於忍不住偷襲,勁氣鼓動,澎湃如潮,十分可怖!
“垃圾!”
顧家年硬生生捱了一下,連後退一步都沒有。
大島神原悶哼一聲,倒退好幾米,口鼻間溢位血絲,臉上也帶了一抹絕望之色。
顧家年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站在最初踏入式神谷的起點。
兜兜轉轉,他竟繞到了這裡,而他的後面,看上去是石壁,實際上卻隱藏了一個朝下的山洞。
這式神谷,赫然如蜂巢一般,底下有著很多空洞,相互連線,四通八達。
大島神原轉身就跑,顧家年對著他方向就是連續開槍。
峽谷的起點很是狹窄,而且是難得的一段真實場景。
大島神原再強,面對顧家年登峰造極的槍法,在這一刻,也還是硬生生捱了好幾顆子彈。
“停!”
“請你用武道擊殺我!”
“不要用槍這種東西,拜託了!”
大島神原身形巨震,停步轉身,張嘴噴血間,對顧家年用上了請求的語氣。
“有區別麼?”顧家年冷笑。
“用武道殺我,我可以告訴你怎麼離開這裡。否則,你以為現在爬上去就可以出去了?沒有我指路,你永遠都不可能出去!”大島神原這樣說。
顧家年詫異,說道:“我既然是殺你的仇人,那你為什麼還要指點我,完全可以讓我跟你同歸於盡吧。”
大島神原神色一黯,說道:“我並沒有一點恨你的意思。就算你殺了我,我依然對你很欣賞。你這麼年輕就已經到了這種境界。也許,未來的你,可以找到一條真正的路……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武道的道路,真的就這麼停止不前了嗎?從古流傳下來的所有神話,也真的全部都是假的嗎?不甘啊!”
“我看你是瘋了。”顧家年憐憫地看著他,然後一槍打穿了他的眉心。
“……”大島神原雙眼瞪得老圓,到死的這一刻,都無法理解,為什麼顧家年還是會開槍打死自己。
他……真的不想出去了麼?
“我居然會死在槍械之下,不甘啊……”
“哼,你不恨我,但我恨你啊!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恨你,還想死得如意?我呸!”顧家年孩子氣一般地踹了他屍體一腳,然後就開始爬山,想要離開此地。
他爬了一會兒,腳下陡然一空,眼前也是一黑。
下一刻,環境居然直接變了。
就好像手掌的主人,直接捏住他這隻螞蟻,轉換到另外一個場地。
顧家年睜眼一看,發現自己又一次進入了一片百米懸崖的前面。
說是百米懸崖,實際上並不高,甚至可能是假的。
只是完全欺騙了感官,叫人區分不出來。
“尼瑪,這什麼鬼地方!”顧家年暗罵。
沒辦法,裝了逼,直接開槍殺死了大島神原,使其死不瞑目,那麼接下來的後果,就只能自己承擔。
裝比不付出代價怎麼成?
顧家年大仇得報,揹負在他身上的兩大“枷鎖”已經全部卸下。
可以說,正是人生最最輕鬆的時刻。
年頭通達之下,他感覺自己又要尋到一枚穴竅了!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他卻是鬱悶得很。
因為他還是沒能出去!
真不知道大島神原當初是怎麼在這鬼地方發現規律的。
憑他自己的智慧嗎?
還是有古代先人的智慧傳承?
不得不說,在這些神秘的東西面前,古代人往往更容易發揮智慧去研究琢磨。
現代社會的人,則更容易在科學方面取得進展突破。
顧家年懷疑,大島神原應該得到過什麼古籍,然後再透過實地考察,從而得知了式神谷的部分秘密。
不但可以在其中自由通行,還可以借用環境來偷襲敵人。
“天人合一的武學境界麼?”顧家年這樣想著。
又是幾天過去。
顧家年有再次繞回起點的經歷,但他憑著記憶,又試圖往谷外攀爬,結果又特麼莫名其妙出現在另外一道懸崖邊上。
“臥槽,加起來已經過了十天了吧。夏瑤光不會真跑去結婚了吧!不要啊!”顧家年大叫。
他硬著頭皮前行,不斷地分析,不斷地發現各種各樣的規矩。
只用了兩天,他回到了式神谷的起點。
然後他發現這裡多了一個很結實的袋子。
開啟一看,是食物。
“是荒卷武道社那些傢伙扔下來的麼?”
顧家年倒還沒到彈盡糧絕的地步,但有了更多的食物,總歸是不錯。
瞥了眼大島神原乾癟的屍體,顧家年就坐在這裡,不打算走了!
只有這地方的有限範圍內,是真實的場景。
其它地方都會被以假亂真的幻覺所影響,閉上眼睛封閉耳朵,也都阻擋不了。
那還不如靜觀其變。
時間一晃,十幾天過去了。
“沒有WIFI,沒有人聊天,什麼都沒有,真的太無聊了啊!”顧家年坐在一塊岩石的凸起上,兩眼發呆。
他依舊沒有絕望,且沒有後悔以開槍的方式殺死大島神原。
因為——
“幸好老子準備了一點後招啊!”
砰!
他聽到了爆破的聲音。
是炸彈!
顧家年站起來,抬頭朝式神谷上方看去,然後很開心地大叫:“我親愛的哆來咪,是你嗎?”
半個小時後,顧家年將一根非常堅固的鋼索,捆在自己身上,嚴嚴實實,保證不會斷掉,然後才大叫:“可以拉我上去了!”
鋼索繃緊,使他一點點升空。
在升到一定距離時,他明顯感覺自己身體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影響。
生物磁場變得非常紊亂,眼前陣陣發黑,腦子天旋地轉。
顧家年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威力是無窮的。
即使他已天下無敵,世界各處皆可去得。
但總有一丟丟神秘莫測,科學尚且無法解釋的未知之地,能給他帶來威脅。
顧家年下定決心,這該死的式神谷,以後再也不來了!
換一個人,也許會在這最激烈的紊亂磁場中,發瘋、變成白痴,甚至直接死亡。
顧家年卻還是憑著鐵打的身體,硬生生撐了過去。
最後,他被哆來咪一臉譏諷地扶起來,然後衝她傻笑。
“這麼久沒刷牙了,別對著我出氣好嗎?”哆來咪說道。
“放屁,我現在就算永遠不刷牙,也都口氣清新。怎麼可能會臭?”
“我又沒說臭,只是心理上過意不去而已。”
“好吧,你贏了。我現在可沒什麼精神跟你鬥嘴。”
顧家年此時就好像暈車患者,坐了七天七夜的長途客車。
確實挺難受。
他硬是死皮賴臉地讓哆來咪揹著他離開這裡。
一天後,兩人偷渡,於凌晨抵達華夏。
哆來咪本要離開,卻被顧家年硬拉著。
此時他已經完全無礙,精神百倍,十分自信地說以他現在的本事,絕對可以保證哆來咪在國內生活,軟磨硬泡,就是不肯讓她走。
哆來咪完全不是他對手,等於就是被劫一持一般,十分無奈地跟著他去機場。
顧家年將充過電的手機撥號,第一時間打給了顧衛東——
得把出入境的異常給銷掉,畢竟他出國的時候,可是走的正規程式。
順便也把哆來咪的身份注入資料庫,以便在國內方便出行。
顧衛東哈哈一笑,表示這是小意思,還蔫壞地告訴顧家年,夏瑤光就是今天結婚!
“什麼,她還要真結婚了?你妹啊!”
顧家年急了,沒想到夏瑤光十天後沒結婚,到現在卻要結了。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與哆來咪搭乘了早上的航班,只用了兩個多小時,就抵達了京城。
“計程車,師傅,你是老司機嗎?可以保證我一個小時抵達××大教堂嗎?錢不是問題!”
“這……大兄弟,你也知道京城的路況有多堵啊!有時候錢也不是萬能的。看你這麼急,有啥事兒啊?”
“我女朋友被逼婚,要嫁給富二代。我差點就被蒙在谷裡,現在是要去搶婚啊!”
“什麼?還有這種事兒?你女朋友的爸媽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大兄弟,這事兒就包在哥身上,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老司機!”
“那就太感謝大哥了!”
一路風馳電掣,這司機大哥的車技,竟隱隱超越了顧家年和哆來咪的車技。
只能說高手在民間,有時候不得不服。
他硬是在上班高峰期,衝出一條路,圓滿完成任務。
顧家年將自己和哆來咪身上的所有現金都給了他,臨走前還哽咽地說道:“大哥,你讓我相信,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兄弟,別說了。大家都是屌一絲,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我難道真的很有屌一絲的氣質?”
告別了這位熱心的司機師傅,顧家年與哆來咪,直衝××教堂。
遠遠便能看見,婚禮的佈置場地,氣球、紅毯、花籃……搞得很是浪漫。
“很好,還沒開始!”顧家年摩拳擦掌,連連冷笑,“成雲聖,你今天死定了。”
哆來咪無力吐槽,說道:“你打算怎麼辦?”
“先躲起來,到了關鍵時刻再閃亮登場,這樣才更能起到裝比的效果。”
“你妹啊,這時候了還有心情裝比?”
“也是哦,這時候還裝比,那不得被雷劈了?”顧家年決定給寧真知她們打電話。
寧真知的手機號……已關機。
蘇問河的手機號……已關機。
沈迦葉的手機號……還是已關機!
所有人的手機號,通通全是關機!
“這什麼鬼?難道我手機在式神谷給徹底搞壞了?哆來咪,你的手機給我一下。”
然而,用哆來咪的手機打,也還是通通關機。
顧家年心裡一咯噔——
不是吧,難道自己失蹤一個月,她們全都結婚了?
這尼瑪人生也太失敗了吧?
顧家年想著馬上回家去找人,但又怕走了之後,夏瑤光的婚車又到了這兒。
一時間也是蠻糾結的。
就在這時,他陡然聽到了音樂聲。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傷感……”
“嗯?”顧家年耳朵一動,聽到了有幾個人的腳步聲,逐漸拉近。
這腳步聲……怎麼感覺有點兒耳熟?
“腳步聲也有耳熟的嗎?”哆來咪問道。
“就連你愛上我時心跳加快的聲音,我都會覺得耳熟。”
“喲,在這時候你還有心情撩我?渣男的本質,盡顯無遺啊!”哆來咪笑著說。
“我就是渣男,怎麼了?我這輩子還真的要渣到底了!”顧家年很不要臉地說,然後迫不及待地往腳步聲方向衝去。
就看到教堂後面的草坪石板路上,朝這邊走來了八個人。
有四個穿著雪白色的婚紗,有四個穿著雪白色的西裝。
分別代表著新娘和新郎。
顧家年一看,登時就差點噴血!
這四個身穿婚紗的新娘子,分別是沈迦葉、蘇問河、周愚,還有莊思仙!
四個一起結婚!
而那身穿西裝的四個新郎——
“臥槽,你們這是在搞一基嗎?”顧家年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真真是亮瞎了啊!
新郎居然是古月濃、寧真知、冉若以及夏瑤光!
她們戴著男式假髮,摩絲打得蹭蹭發亮,身穿男士西裝,倒也顯得英氣挺拔,春一光滿面。
沈迦葉挽著古月濃的手,蘇問河挽著寧真知的手,周愚一臉哭笑不得地挽著冉若的手,莊思仙則很拘謹地挽著夏瑤光的手。
周愚是怎麼都沒想過,自己會有嫁給自己學生冉若的一天。
這也太荒誕了!
她其實也都是懵逼的。
被冉若一通電話叫到一個地方,然後就被塞進試衣間,被逼著換婚紗,然後坐著婚車,直奔教堂。
這到底是鬧哪樣?
看到顧家年跑過來大叫,寧真知嗤笑道:“你個渣男負心漢,跑到島國那個色一情的地方,就失去了訊息。難不成小河河她們要一輩子守活寡麼?既然這樣,倒不如便宜了我們四個。”
古月濃也一臉認真地說道:“男男才是搞一基,我們這樣是蕾絲、百合、拉拉……”
“用不著你科普!”顧家年先是沒好氣地一翻白眼,然後又噗哧一聲笑出來。
笑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
他搓著手,嘿嘿嘿:“既然你們來都來了,那也正好,今兒個我們就把事情給辦了!來來來,你們今天全都嫁給我!”
說完,他就像老鷹抓小雞一般,去抓她們。
“啊!”
女孩子們通通尖叫,四散逃開。
“哆來咪,快幫忙!”
“我又不娶。”
“咱倆誰跟誰,我的不也是你的嗎?洞一房的時候,你也跟著進房間就是了。”
“……這聽起來怎麼還是我在吃大虧啊?”
夏瑤光一邊逃跑,一邊惱怒地說道:“顧家年,你遲了!我說的只能你十天,就只有十天。現在你就別想再招惹我!”
古月濃則是驚慌失措:“不,別加上我,我只是來鬧著玩兒的,我才沒有要嫁給你的意思!我只是葉子的閨蜜!”
“師父,我可是你徒弟啊,我還是個孩子……”冉若也很驚恐地說。
“我們一開始就說好的,我跟你只是假裝的情侶,不算數的!”周愚胸一口急劇起伏,跑起來很費勁兒,慌忙強調。
“哼哼,管她什麼閨蜜什麼徒弟什麼孩子什麼假裝的情侶。今天你們通通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們全都是我的!”顧家年如同絕世反派,將她們通通拖進了教堂,“神父在哪裡?”
“在這裡。”
商清濁穿著一身神父的衣服,莊嚴肅穆地走進來。
顧家年先是錯愕,然後便一掌抓過去:“就連神父,也是我的!一個都不能放過!”
“喂喂喂,我只是來當神父的!我喜歡的只是護鼎氣功,你沒有,所以還是別想算計我!”
“不就是護鼎氣功麼?難道我沒告訴你,我其實一直都還有麼?”
“真的?那你不早說,行,我嫁了!”
“呃,這也變臉得太快了……我怎麼忽然覺得不太靠譜?要不你還是算了?”
“滾,你今天不娶也得娶,我可是指望著要榨一干你的。”
“什麼?不要,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