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達成交易(1 / 1)
史密斯一臉為難地插嘴道:“老闆,現在我們…我們怎麼出去才是關鍵的啊。”
我略微沉吟片刻,低聲道:“這件事你們不用操心,好好準備就行,我有辦法。”
史密斯跟二胖欲言又止,我站起身來走出門外。
第二天的清晨,菜市場裡的垃圾被清理到一個垃圾車裡,奇醜無比,就算是稍微靠近一些不戴上口罩的話甚至可能被燻暈過去,兩個人把垃圾裝車之後往外面開。
垃圾裡頭甚至還有一些豬下水,魚的內臟之類,滲出來的血水順著車廂縫隙往下滴水,就算是貧民窟裡的人也對垃圾車敬而遠之。
那兩人開車搖搖晃晃地開到路口被人攔住檢查,剛要兩人檢查口罩,垃圾車的車廂後面突然一陣巨響,所有垃圾都被傾撒在地上,一股臭味沖天而起。
“臥槽!趕緊打掃!趕緊的!”
市場管理員怒吼道,那兩人驚慌失措地立刻打掃街道垃圾,那兩個檢查的人也捂著鼻子連連後退,嫌棄至極地讓他們趕緊滾。
好不容易收拾完之後,整理垃圾的兩人摘下口罩喝水,這一幕被檢查的人見到,徹底放下疑慮,擺擺手讓他們快走。
車子開到垃圾場之後,在中途主副駕駛兩人下車換兩個人,主駕駛上的赫然是史密斯!
他掏出錢遞給對面兩人,笑眯眯道:“多謝你們了,不過這件事你可要替我們保密啊。”
對面兩人立馬點頭哈腰道:“當然!當然的,我們一定會保密的!”
說罷,收到錢的他們笑眯眯地剛要轉身離開,結果後面猛地被史密斯掌刀擊中後脖子,當場暈過去。
這時候的我從垃圾車下面爬出來,大嘔特嘔,剛才那個味道簡直是要把人活活燻死!
“老闆,這兩個人我們怎麼辦,難道真的殺了嗎…”史密斯臉色很複雜,他只是一個保鏢而已,還不是個殺手。
“怎麼可能,把他們綁起來下點迷藥丟到一個屋子,給他們準備點吃喝的,夠他們三天就行!”
史密斯點頭答應,立刻去辦。
我喝了口水,跟二胖等到史密斯回來之後即可出發去了醫院旁邊的一家小酒店住下來,順便買了個望遠鏡。
接下來的三天當中我都在拿望遠鏡觀察格萊斯的上下班時間,以及他的生活作息。
六點下班之後他必定會去一家燒臘店買燒鵝帶回家,雷打不動,打探清楚這一點之後三人立刻行動。
格萊斯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準確來說是十分糟糕,醫院發生了大爆炸之後,他這個院長責任首當其衝,不僅面對公眾的指責,同樣還要面臨工作上的壓力。
現在醫院內部到處都是流言說他跟邪教勾結,似乎對醫院的屍體做了手腳,儘管他解釋了很多次,但還是沒能徹底扼殺這個苗頭。
不說所幸的是背後那個神秘人給他帶話,讓他不用擔心這些事,這才讓他長出一口氣,他知道得罪了那種人,自己的下場可能要比死更加悽慘。
買完燒臘他跟平時一樣開車走進去了一條偏僻近路。
“砰!”
突然從旁邊斜插進來一輛車,砰地一聲撞在格萊斯的車上,格萊斯被撞的暈頭轉向,剛要怒罵出聲,就見到對面那輛車下車三個人把他給拖出來,當場打暈。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間昏暗逼仄的地下室當中,排氣扇咕嚕咕嚕轉著,房間裡的燈光昏暗無比,他試圖動彈,但馬上發現手腳都被捆住,他立刻被驚醒,劇烈掙扎想要怒吼卻發現嘴巴同樣被膠帶纏住!
“嗚嗚嗚!唔!”
他絕望地發出嘶吼,拼命掙扎卻沒有一點用。
燈光豁然被開啟,強光打在他臉上,刺眼光芒讓他極為難受,我上前去調弱燈光,格萊斯終於看清了我的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我們還活著的模樣。
我撕開他嘴上的交代。
“你可以喊,也可以叫,但是這裡是郊區的地下室,不會有人來救你,接下來我問你答,打錯了你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格萊斯沒有大喊大叫,只是顫抖著道:“你們抓我幹嘛,我沒有得罪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放了我!”
我壓根沒有理會他的屁話,開門見山道:“告訴我,建造地下室三層的人到底是誰,說!”
提起這個人,格萊斯一臉愁容慘淡,搖搖頭苦笑道:“你還是殺了我吧,如果我告訴你的話,我會比死更加慘的,我不想死,真的…但我更加不想生不如死。”
格萊斯還以為我會折磨他,最起碼逼問他幾句。
“行,不說就在這裡自己待著吧。”
說罷,我們三人轉身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黑暗當中,電風扇跟點燈全部關閉,房間瞬間靜謐下來。
格萊斯愣住了,但一句話也沒有說。
二胖走出去之後問我:“哥,你怎麼不逼問他?不問他我們怎麼知道那傢伙是誰?”
“安靜就是最好的逼問。”我瞥了一眼地下室,史密斯對我地話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格萊斯先是從起初的鎮定,到慢慢慌亂,他是學醫的,知道人在黑暗當中會高度緊張,尤其是他被綁住之後,行動不便,更加從心底刺激他那種求生欲。
他奮力掙扎,但那是牛皮繩,根本掙脫不開。
極度的安靜,就是酷刑。
在這個房間裡面沒有人理會他,他甚至能聽見腸胃蠕動的聲音,他怕了,發自內心地怕了,心底深處的求生欲讓他怒吼,大喊大叫。
“我說!我說好嗎!不要再折磨我了!出現啊!”
我壓根懶得理會他,只要再過一天,端著一碗熱騰騰地面在他面前,他連他祖宗十八代叫什麼,在哪裡埋得他都會願意告訴我,所以要做就是等而已。
漸漸的,房間內的吼聲變得沙啞,有氣無力,甚至最後都沒了動靜,我還是在等。
二胖在角落裡沉默不語,但我能從他眼裡看出那份沉默背後積壓的怒火,我長嘆一聲,希望老人家還安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