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易家遺女(1 / 1)
這個小插曲我跟二胖倒也沒有放在心上,順手幫了一個可憐地好人,也算是一樁福報,畢竟受過他恩惠的人同樣不在少數。
只不過後面跟著的一位似乎就有點不大友好了…
“哥,咱們回酒店不是這條路嗎,你拉著我走這邊幹嘛,你是不是想去不大正規的地方洗腳?正合我意正合我意啊!”
二胖搓搓手一臉興奮,我沒好氣地踢他屁股。
“腦袋裡一天天的到底裝的是些什麼東西你?你先回酒店去,要是一個小時以後我沒打電話給你,你就出來順著我手機的定位來找我,明白了沒?”
沒時間跟他廢話,一把推開他,二胖就算是心有不甘,這時候也只能乖乖聽話,不過他也沒聽話,當場跑回酒店搖人去,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媽的,我把格格木那個牲口弄過來,我看誰打得過他!”
而我則是獨自一個人走在長街上,手中捏著一張靈篆,心如止水,沒有絲毫恐懼甚至還會隱隱有些期待,跨入五品之後頗有心如平湖的養氣功夫。
身後那道人影隱藏技巧有些拙劣,我甚至都能透過街角鏡子當中的反光,看見她手上提著一根棍子。
什麼年代了,還有人敲悶棍搶劫啊?也太目無王法了。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逐漸走到一個僻靜的公園當中,河流從公園旁邊穿梭而過,上面是木質廊橋,隱隱約約有橘黃色燈光照耀下來,寧靜而美好。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笑道:“跟了一路你累不累?”
不過當我真的見到不遠處的那個女人時,我還是稍稍失神了片刻,因為她太美了…
她身高足足有一米七八左右,修長如兩條巨蟒的長腿微微交錯,瑜伽褲最大程度上勾勒出她傲人至極的長腿與纖細腰線,小麥色頭髮綁成馬尾,自然垂落。
而那張臉更是標準的瓜子臉,秀媚至極,皮膚白皙過人,緊緻無比,一看就是經常鍛鍊,肌肉線條絲毫不誇張而且流暢。
如果說閆姍姍是禍亂蒼生的狐狸精,眼前這女人就是一隻叢林獵豹,兼具性感與野性,危險性十足。
她眉峰微微挑起,揮舞棍子重重敲下!
“呼!”
力道之大,甚至發出刺耳的破空聲,這美女一開始就下殺手,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輕輕側身躲過,美女不依不饒,仗著身體素質過人,一根鐵棍揮舞不停,而我則是閒庭信步地躲避,每次棍子堪堪要打中我的時候躲開。
如此過招足足有兩分鐘之後,美女微微喘氣地停下來,眼神鋒利地盯著我,譏諷道:“你只會這麼躲下去嗎?”
“美女,你這就叫冤枉人了,我是看你如花似玉,不忍心下手啊,不然地話小屁屁都要跟你打腫哦。”
我賤賤地伸出手,做出一個抓撓的動作。
美女徹底被我惹怒,再度欺身上前來,一根鐵棍毫不留情地朝我頭上重重敲下,要不是我進入五品實力之後身體力量反應速度都要比之前好上太多,今天說不定就要被這個美女給打殘了
我輕盈地繞過她的手臂,在富有彈性的翹臀上重重一拍,隨即轉身就躲出去好幾米遠。
美女滿面通紅,眼中羞憤交加,從來沒有被男人如此輕薄的她簡直殺了我的心都有,尤其是火辣辣的感覺更是讓她有些站立不穩,她覺得肯定腫了!
我摸了摸發麻的手,擠眉弄眼道:“是不是覺得腫了,要不我給你揉一揉好了?不收你錢!”
“混蛋!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還敢調戲我,你找死!”
美女被我刺激得簡直要發了瘋,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眼看這就要跟我搏命!
匕首直挺挺刺來,我也懶得跟這個姑娘玩下去,捏住手腕一用力,她吃痛不已匕首哐噹一聲掉在地上,我趁機一腳將匕首踢入水中。
反手控制住她的雙手,腳別住她的腳,兩人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體溫跟觸感,甚至還有彼此的呼吸熱度,兩人看起來好似甜蜜期的戀人一般,恨不得成天黏在一起。
“美女,有什麼事情大家把衣服脫了好好聊聊嘛,舞刀弄槍的不大合適吧?”
我抱著美女,近距離欣賞,實在是人類製造女人的標本啊,這雙美腿要是穿上絲襪,不知道有多絕。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就是易全涵!你把我們一家人全都害死了!你是不是還想羞辱我,來啊!你看看我能不能讓你斷子絕孫!”
美女眼中滿是仇恨,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她拼了命掙扎,香汗淋漓但死活掙脫不了我的束縛。
走過路過的路人們看見了也當做是小情侶之間的打打鬧鬧,壓根沒有管閒事的心思。
易全涵的女人?
我愣了一下,嘀咕道:“那個老雜毛怎麼可能生的出你這麼好看的女兒?做過親子鑑定了嗎,會不會壓根不是你親生父親?”
易雙鳶被我的話刺激得渾身發抖,緊咬銀牙,悲憤交加之下淚水朦朧,居然就這麼哭了起來。
“喂喂喂,哭了算怎麼回事啊大姐,你全家沒了跟我有半毛錢關係嗎?再者說了,你鐵定不是易全涵親生的吧?要是親生地你還能活著嗎?”
我絲毫不懷疑那鬼嬰的能力,說讓人家全家死光就是全家死光,肯定是齊齊整整送一家人上路,少一個都不行的那種。
這姑娘還能活著不就很能說明問題嗎?
“他是我的養父,但是那又如何…我在國外剛剛回來就得知我父親跟你有極大的過節,隨後一家人就慘死了…就連我的弟弟妹妹也都…你簡直不是人!”
我翻了白眼,知道對方身份後也沒有了開玩笑的心思。
就在這時候,二胖帶著人衝出來,張圓圓一馬當先,手持桃木劍身姿瀟灑,踩著水面輕功水上漂一躍而至,引起公園裡的人紛紛圍觀。
格格木更是抄起一把足足有三十幾斤重的大鐵錘,眼神誠懇地看著我,一副你讓我錘誰我就錘誰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