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療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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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連家是名門望族,其祖上曾是一名威名赫赫的道士,降妖捉鬼,造福蒼生,聲名遠播。如今的連家也是同道中人,只不過手段變得更加酷烈,只不過沒人敢說什麼罷了。”

我記得連家的一位長老曾經來拜訪過師父,最後鬧得不歡而散,那個時候我還太小,記憶模糊不清,只記得師父他老人家對連家沒什麼好感。

白豆腐微微訝異,沒想到那個死掉的傢伙來頭還挺大,不過她冷哼一聲,“來頭大又怎麼樣,就是個該死的傢伙,人不人鬼不鬼的,比我這個鬼還可惡!”

我被她給逗笑,無奈地擺擺手,攙扶起地上昏迷的女人,離開這片廢墟,至於那塊令牌我則是隨手丟了,這種東西留在身上就是個禍害。

酒店當中一襲黑裙的易雙鳶蜷縮在沙發中,雖然夜已深,窗外暴雨如注,室內溫暖舒適,但她一絲睡意都無,清醒得很。

蔥蔥玉指捏著高腳杯,搖晃杯中如血一般的紅酒,她眼神迷離,腦海中不斷閃過我的身影,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曾幾何時起,我在她心中留下的印象會這麼深?

初次見面的被羞辱,古畫中的共患難,再到試衣間裡的曖昧不清,似乎自己的命運跟我這個仇人在無聲無息地捆綁在一起。

她腦海中似乎閃過一道聲音:“郎有情,妾有意,良辰美景為何虛度,需知你不是我...”

易雙鳶猛地驚醒,腦海中那聲音消失不見,她也回過神來,嗔怒交加地重重一拍沙發。

“哼!這個王八蛋,也不知道去哪裡了,捨得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難道我不夠美嗎!”

她低頭一看這身長裙之下的完美身材,她要是個男人她都覺得把持不住了!

“篤篤篤!”

突然想起敲門聲,易雙鳶喜上眉梢,立刻前去開門,結果一開門見到我攙扶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女人,笑容立刻凝固住,一顆芳心似乎被人用手捏住了一般,喘不過來氣。

“你...你著急忙慌過去就是為了救這個女人嗎?”

易雙鳶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脾氣突然等著我眼淚撲唆撲唆,把我都給嚇傻了。

“你瘋了?我又不認識這個女人,路上遇見的,趕緊過來搭把手愣著幹嘛?”

什麼?路上遇見的?啊這...

易雙鳶突然臉紅尷尬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自己這是怎麼了,吃的哪門子飛醋,再說了...就算我找了個女人,跟她有什麼關係!

“哦...哦哦,知道了!”

反應過來的她趕緊上手幫忙把女人抬去臥室,對方終究是女人,我不太方便,讓易雙鳶給她上上藥,她一開始還不情不願的樣子。

直到她見到那個女人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之後,她這才臉色一變,同為女人,她知道被折磨成這樣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許久之後,等她上完了藥,這才輕手輕腳出來,發現我在陽臺發呆,猶豫了一下,躡手躡腳上前幾步。

“藥上好了,她傷得很重,要是再拖幾天的可能就沒命了,你從哪兒找的這麼一號人?”

我抽著煙沒說話,眼神凝視前方,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

易雙鳶識趣地不再打擾我,而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我的側臉,有故事的男人就像是一罈烈酒一般,能讓女人神魂顛倒,不可自拔。

而她現在就是還在沉迷的過程中而不自知,尤其是在天橋上,我殺意四起的那瞬間,易雙鳶就是一個被馴服的母豹子,心甘情願地想要俯首稱臣。

“剛才你說什麼?”

我回過神來,抱歉一笑。

“沒,沒什麼,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你走的時候表情那麼兇,是去幹什麼?”

易雙鳶單手託著下巴,側臉看我。

“除掉了一個畜生,僅此而已。”

我不願意透露過多,轉頭看向她,結果一眼就被她給抓住眼球。

喝酒後的她肌膚白裡透著一絲粉紅,眼神迷離曖昧,薄唇紅潤欲滴,黑裙之下的長腿相互交叉,美的不可方物。

灼熱目光似乎讓易雙鳶有些不適應,但不知她從哪來的勇氣稍稍挺直了胸膛,目光變得躍躍欲試,甚至有意無意地湊上前來。

“咳咳咳,時間不早了,你該去休息了,行不行?”

我捂著鼻子,尷尬地發現流鼻血了,暗罵自己實在是太不中用了這算是咋回事啊...

“我不去,我不好看嗎?為什麼不敢看我,還是你這傢伙...有賊心,沒賊膽啊?”

易雙鳶好不容易一次佔據上風,哪裡會讓我離開,她步步逼近,將我堵在角落裡,兩人靠的很近,彼此能清楚感受對方溫熱的呼吸。

這個女妖精...現在的女孩兒都這麼開放了嗎!

“喂喂喂,我警告你啊,你再靠近我等下發生什麼事情你可別怪我!”

我用力擦去鼻血,瞪了她一眼。

沒想到這句話還助長了她的囂張氣焰,她輕輕靠在我胸口上,魅惑誘人地開口:“能發生什麼事呢?我怎麼不信你有這個膽子?”

這女人不屑挑釁的眼神頓時讓我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我上手猛地抱起她走向另外一個房間,易雙鳶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輕盈地被人抱在懷中,呼吸急促許多,逐漸閉上眼不再去掙扎。

春宵一度後,已然是凌晨三點過後...

我渾身是汗,連拿起一杯水都吃力。

而易雙鳶躺在我懷中猶如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是不是會輕輕顫抖,發出絲絲呢喃。

我忍不住苦笑,這都什麼事啊...怎麼就稀裡糊塗地將錯就錯了,關鍵是她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極為順從。

“還疼嗎?”

我關心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她雖然身體鍛鍊得玲瓏有致,體力也比一般女孩兒強得多,但畢竟是第一次,經過一番狂風暴雨的摧殘,猶如羸弱的花骨朵,耷拉著腦袋。

“哼...我才沒事...有事的是你吧,還行嗎你!”

雖然說的狠,但易雙鳶只覺得自己累到了極致,說完這番話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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