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消滅女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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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格力躲閃不及,被一刀劈中,但那道身影漸漸虛化,原來只是一道殘影而已,關帝在我身後眯眼觀瞧,似乎被眼前的邪魅女子激起怒氣,赤兔馬蹄子猛踩地面,躍躍欲試。

出現在房間另一個角落裡的女巫面帶笑容,伸出手,笑容嫵媚。

“我是殺不死的,女巫對危險有天然的預感,小弟弟,我已經察覺到你很久了,從你進電梯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發現了你的存在。”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你還知道電梯啊?緊跟時事嘛,不像是幾百年前的土包子,可以可以,活到老學到老啊。”

女巫臉色不變,眼神挑釁,似乎在說:來殺我啊。

在我的意念之下,關帝再次重逢,舉刀就砍,但女巫身影依舊漸漸消失,她像是幽靈一般在房間內漂移不定,讓人永遠無法琢磨清楚到底真身在何處。

“厄運的降臨,是命中的詛咒,你的命運早就被厄運女神編制好了,年輕人,你的死期,到了。”

亞格力充滿磁性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彷彿是她喘著氣,在你耳邊呢喃一般清晰,可空氣中就是見不到她的人影。

而地上的漆黑陣法越發明亮,那股氣息漸漸要爬出來,我知道如果讓這玩意兒出來,將會是整個城市的災難!

“砍它!”

我不再讓關帝追殺亞格力,而是一刀重重落在陣法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深邃黑洞中似乎有憤怒至極的嘶吼傳來,駭人心魄!

“不要停!”

一刀刀下去,黑洞還是在擴充套件,從裡頭爬出來無數飛蟲,充斥在整個房間當中,順著門縫溜出去。

而在洛桑皇家夜總會的下方其實是有一個超大型賭場的,在賭場中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有中神秘的感覺,這一把壓下去一定會贏!他們憑藉著直覺下注,結果輸的傾家蕩產,他們情緒激動地在賭場裡打砸,要賭場的人把錢還給他們。

而這一幕同樣在蒙哥里爾家族內部出現,所有人像是走了天大的黴運一般,就算是走路都能狠狠摔一跤,頭磕在石墩上,徹底重傷不醒。

有兩個蒙哥里爾的家族元老在泳池中游泳,好好地心臟病突發,當場溺亡,就連保鏢的救援都措手不及。

整個城市的交通陷入了混亂當中,大街上發生連環車禍,所有人的剎車在一瞬間失靈,慘烈車禍短短五分鐘之內就造成了三十二人的死亡,他們好像被上帝在一瞬間改寫了命運!

“哈哈哈哈,你能阻止我嗎?你做不到的!來自我族人的怒火與仇恨,在百年之前就堅硬如鋼鐵一般,你們這些該死的侵略者,承受我族人的怒火吧!”

亞格力的虛影在看中尖嘯著,邪氣充斥房間,讓我快要呼吸不上來,而且這股邪氣是無法被浩然正氣所阻礙的,因為它有理由怨!

原住民生活在這片大路上好好的,結果被西方人屠殺殆盡,他們並非有違天道,卻要遭到如此慘痛的折磨,這一切的怨氣並非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靜心守靈臺,需得方寸間!”

文殊菩薩靈篆護我周全,金身展開在我身邊,保護我不讓邪氣侵擾,六根清淨,但這個狀態之下的我就無法估計其他人的生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低聲道:“艾利爾,蒙哥里爾家族的生死,就看你自己的了!”

而此時的艾利爾正在驅車前往一處空曠山地,那裡有上千個嶄新的棺材,裡頭裝著的全是當年原住民的骸骨,做這些一切的正是蒙哥里爾族人,他們將骸骨一一放入棺材內裝好,並且禱告。

“該死的...給我快一點!再快一些!快快快!”

艾利爾簡直要把油門踩到底了,效能強悍至極的阿斯頓馬丁也在她的暴力駕駛之下發出陣陣悲鳴,不過卻將速度拉到了一種極致巔峰!

她的車子猶如閃電一般在車流當中穿梭,總是能夠抓住那麼瞬息萬變的一剎那穿過陳車流中的縫隙,有驚無險地前進。

車上掛著的兩張靈篆光滿漸漸衰弱,正是這兩張靈篆給予了她超乎常人的視野與掌控能力,要不是如此,她早就葬身在車禍當中。

可是此時的艾利爾雙手依舊忍不住發抖,她腦海中不斷浮現臨別之時,我與她的對話。

“只要你在我出事之前,趕到墳場,將屍體全然下葬,用這張靈篆啟用我留下的超度大陣,亡魂們就會得到喘息,我在這裡牽制住女巫,不然她蠱惑亡魂繼續給她反哺邪惡之力,我們就還有機會贏,有機會活下來!”

那時候的艾利爾拉住我的手眼中滿是擔心,顫聲道:“可是...如果來不及的話呢?後果會怎麼樣?”

“那就大家上路一起走,黃泉路上不孤單了,不過我相信你,你一定來得及的,我會為你撐住足夠的時間!我這條命這就交給你了!”

車上的艾利爾尖叫著把有油門踩到底,車子猶如離弦之箭一樣穿梭在已經毫無一人的農場上,她已經能漸漸看見墳場的輪廓了,快到了!快到了!

而這邊的我已經七竅流黑血,我漸漸支撐不住如此龐大的邪氣侵襲,而我又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動挨打,這種操蛋的感覺簡直要讓我抓狂!

“堅持?堅持有用嗎!那就給我去死吧!”

亞格力藉助邪氣,猶如掌握眾生命運的死神一般,操控一切,黑氣如潮水般向我用來。

我身外的金身菩薩漸漸虛幻,這已經是我用掉的第三張靈篆,但仍然無力抵抗,即將要破碎,而我的精力也即將消耗殆盡,眼前的一切漸漸模糊不清。

終於,金身菩薩好似發出一聲微弱嘆息,金身碎裂,黑氣猶如巨蟒一般纏繞在我身上,我一瞬間感到深入骨髓的痛哭,那些被屠殺的原住民,生前的絕望痛苦似乎一一在我身上過了一遍。

那是超乎人想象力極限的絕望與恐怖,在一次次輪迴中,我似乎見到了一個個小孩兒被槍炮無情地掠奪生命,一個個壯漢被捆綁好,像是押解畜生一樣裝上運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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