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雷擊?(1 / 1)
蒙克烤肉的手法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在野外生存過的人,肉烤的滋滋冒油香味四溢,旁邊還有不少水果蔬菜,以及一大箱啤酒,我很久沒有這麼痛快地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
三人吃的津津有味,我這才主動跟蒙克講了奶牛死去的原因,我原本以為夫婦二人肯定會不信,質疑我的說法,最不濟也得持懷疑態度。
沒想到兩人居然若有所思地對視了一眼,之後理解地點點頭,我尋思你倆聽得懂屍氣是什麼玩意兒嗎就點頭?
“額…超人,那現在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呢?”
蒙克給我遞過來一塊烤的滋滋冒油的肥肉,吃人嘴短,我對超人這個稱號勉為其難地接受下來。
“很簡單,上次你們說是一場雷暴之後發生的怪事,那我們就再等一場雷暴,從中間找尋一些線索,除此之外,可能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蒙古夫婦點點頭,也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下來,並且表示他們雖然沒錢,但是在這裡的衣食住行他們全部負責,雖然我並不缺錢,但夫婦倆真誠的行為還是打動了我。
此時佛羅里達州正處於雨季末期,時不時還是會有傾盆大雨,伴隨雷暴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只能等了。
在這期間這夫妻倆倒也識趣,沒有過來打擾我,而是忙著埋葬死牛,收拾殘垣斷壁之類的,而我則在閒暇之餘鑽研《天篆書》中我尚未讀完的部分。
《天篆書》不愧是一本奇書,其中不僅記載了賣篆人這一門的各種本事,後半部分也是介紹其他各種行走在江湖中的奇人異事,而且只要上面記載的便確有其事。
比如除了賣篆人這一門以福篆靈篆去做些福運買賣,功德積攢交換之後,還有各種神秘的職業,賒刀人便是其中之一。
所謂賒刀人,顧名思義,他會將刀先賒給你用,好用了再給錢,不好用呢,刀就還給賒刀人,雙方互不相欠,殊不知用了他的刀,他就用了那人的氣運,神秘詭異至極。
還有江湖上的苗疆傳人、隱仙派、龍虎山道士等等一系列怪人的奇人異事,這段時間我都看了個遍,深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怪不得師父當年實力那麼強悍,最終只是在一個小店裡頭安度餘生,最後還被李家的砸碎給害了,江湖真是險惡…”
一想到李家,那就是我心中的一根刺,只要這趟我跟師叔平安回到祖國,我就徹底著手調查,當年師父到底是怎麼死的,我倒要看看當初躲在背後鬼鬼祟祟的人,現在能不能攔得住我!
就在思緒萬千之際,窗外狂風摺積烏雲,雲層極低,電弧天雷在烏雲中閃爍延綿,低沉雷聲迴盪在天地之間,極為壓抑狂暴。
漂亮國不必祖國,祖國高山峻嶺眾多,除了西北戈壁荒漠之外,大部分地區並無風暴,而這裡不同,大部分開闊平原之下能夠孕育出極強的風暴雷暴,每年喪命在自然災害之下的人不計其數。
“來了。”
第一聲天雷響起,轟隆一聲,白豆腐早就躲在我的體內當中不出來了。
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巨大雨勢瞬間能讓窗外景色模糊不清,接二連三落下的雷電砸開一個個大坑,一時間這猶如人間地獄一般,儼然世界末日降臨。
蒙剋夫婦躲在地下室裡瑟瑟發抖,頭頂的燈忽明忽暗,甚至還有一點點雨水滲透進來,兩人互相抱著取暖,嘴裡不斷念叨著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我在窗邊仔細觀察的同時,把天雷篆放在房頂之上,一個是當避雷針用,一個是吸收天雷能量,這場雨堪稱充電寶啊。
“咦…”
天雷之下別說是屍氣,就算是殭屍在這也得給活活劈死,我的感知之下,並沒有什麼屍氣巨大的地方,這讓我不由得感到一絲疑惑,難道掩藏得很深不成?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樹林當中似乎有詭異的氣息一閃而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默默鎖定了那個方位,記在心中。
過了足足三個小時之後,暴雨這才漸漸消散,地上的積水足足有幾十公分高,不過都在慢慢消退。
蒙剋夫婦爬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全身溼透了,兩人狼狽得很,蹚水過來,用一種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我忍俊不禁地搖搖頭。
“略有發現,不過還是有一個壞訊息要告訴你。”
蒙克一愣,“是什麼?”
“你的牛全被劈死了,一頭不剩。”
我意簡言駭道。
蒙克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把腿就衝去牛棚,牛棚裡頭本來倖存下來的十幾頭牛全部被雷劈死,他趴在牛的身上嚎啕大哭。
“上帝啊,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沒有做壞事啊!我應該是上天堂的人,可為什麼啊…”
麗薩抱著丈夫,哽咽不斷,我在樓上看的於心不忍地搖搖頭,這也太點背了。
我下樓去出現詭異氣息的地方,這裡還是一片大草原,不過地勢稍微高了一些,並沒有積水,地上是一個個被雷電砸出來的大坑。
“該死的,怎麼什麼也沒有…卦象是不是出錯了…”
我掩面嘆息,不死心的我還讓白豆腐跟我一起在地上開始挖坑,結果除了土還是土,氣得我扔掉鐵鍬,破口大罵:“他媽的,我也是瘋了,過來幹這個,氣死我了!”
找尋不成,我只能回到房間裡,心煩意亂地洗了個澡,出來之後發現蒙剋夫婦一臉愧疚地看著我,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就說,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蒙克一臉愧疚地把父親託夢的事情說了出來,本來他深信不疑的,但是自從剩下的十幾頭母牛死了之後,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在異想天開,耽誤自己也在耽誤我。
他深深鞠躬,哽咽道:“對不起!我跟我老婆已經打算放棄這裡,賣掉廠房找個小地方以後就不瞎搞了。”
說實話本來我是一肚子火的,不過聽說是父親託夢,我不由得挺直了腰,眼神凝重,託夢這一說可不是隨隨便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