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賒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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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是你父親託夢跟你這麼說的?你們不是信上帝嗎?怎麼也信這個?”

我將信將疑地質問道。

蒙克現在反正已經都破產了,也就無所謂啥信仰了,他沮喪道:“本來是不信的,但是我總有一種直覺,感覺父親他說的是對的…”

我一時間陷入了沉默當中,蒙剋夫婦以為我是在下逐客令,兩人識趣地離開,在鄰居的冷嘲熱諷當中一邊暗自流淚,一邊去倉庫收拾行李跟父親的遺物。

“卦中有卦啊…難道師叔讓我來佛羅里達,自有天意不成?”

想到這裡,我大踏步走去倉庫,蒙克轉身見到我,嚇得哐噹一聲把手裡的一把菜刀給丟在地上,他顫聲道:“您是不是對我們很生氣…別傷害我們,我求求你,你要錢的話我把廠房賣了給你錢!”

麗薩害怕地躲進丈夫懷裡,想到那天我在公路上“連殺”五六個人,眼睛都不眨,她害怕得不能控制身體,不斷顫抖。

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放心吧,這點錢我看不上,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嗯?!這把菜刀你從哪裡來的?!”

地上那把菜刀鋥光瓦亮,一看就不是凡品,掉在地上的時候居然斜插入地面,這得有多鋒利啊?

“這…這是我父親的遺物,也是跟一個東方人買的,太久了,今天不過來打掃一下,我都沒發現還有這把刀。”

蒙克見我不是過來殺人的,如蒙大赦趕緊把刀撿起來遞給我。

結果入手第一下我瞳孔驟縮,上面的鋼印赫然是“賒”,賒刀人的賒!

居然是來無影去無蹤,神秘兮兮的賒刀人?!為什麼會出現在大洋彼岸,為什麼會在這裡?!而刀還沒有被收回去,說明…蒙克家族的氣運一直在被賒刀人操控。

怪不得喝涼水都塞牙縫啊…

“如果我說這把菜刀就是害得你破產的東西,你信嗎?”

我轉頭看向蒙克,蒙剋夫婦乾笑著,一直點頭道:“信,當然信了。”

不過心裡怎麼想的我就不知道了,被賒刀人盯上,輕則散盡家財做嫁衣,重則命喪黃泉無人問,這便是不出山則已,一出山就技驚四座的賒刀人。

我輕輕撫摸這把鋼刀,它輕輕顫抖,似乎在奮力反抗,我加大精神壓力,顫抖的鋼刀越發激烈抗爭,到最後即便是刀身出現絲絲裂痕,它同樣不屈服,直到變成碎片。

“剛烈啊…不過弄碎了你的刀,想必你就要來找我的麻煩了吧?等的就是你!”

我呵呵冷笑,之所以弄碎這把刀,無非就是告訴這把刀的主人,這樁恩怨,我賣篆人一脈接下了。

見我徒手弄碎鋼刀,蒙克倒吸一口涼氣,驚詫得牙疼,但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給你五十萬美元,出去散播謠言,就說這裡有牛瘟,你的牛就是這麼死的,讓附近養牛的趕緊跑,聽見沒有?”

蒙克接過銀行卡,只覺得自己跟做夢一樣,他都在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趕緊去,愣著幹什麼?!”

我一聲冷喝,蒙克這才接過銀行卡,帶上媳婦兒屁滾尿流地離開了這個地方,他們現在心裡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跑!

而我這麼做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在鋼刀破碎之前,我敏銳地捕捉了一些畫面。

在一個電閃雷鳴的夜晚,漆黑的屋子當中蒙克的父親老懞克正在瑟瑟發抖地癱坐在椅子上,表情驚恐地求饒:“您是誰,我沒有招惹過您吧…不要殺我好不好?”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身穿黑斗篷,看不清臉面的傢伙,嗓音低沉道:“你放心,這把刀你留著,一美元,不能丟掉,當我要收回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

說罷,那把菜刀就被輕輕放在桌子上,而黑衣人做完這一切沒說什麼,就轉身離開,留下老懞克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不知所措。

畫面一閃而過,刀被老懞克丟了,而且還是開車出去幾百公里丟掉再回來的,但當老懞克返回車庫的時候,發現那把刀居然詭異地出現在工具箱裡,這讓老懞克直呼遇見了鬼!

從那天開始,老懞克一病不起,不久之後就撒手人寰,而蒙克家奶牛場的生意也就一落千丈。

“用別人的運氣,做自己的事情,賒刀人還真是無本萬利的好職業。”

我忍不住譏諷道,老懞克的死就是賒刀人作祟的,至於賒刀人盯上了蒙克家的什麼呢?我倒是暫時不知道,不過跟奶牛們因為屍氣而死的事情聯絡起來,讓越深思,越不寒而慄。

不知不覺之間,夜已深,窗外明月高掛,晚風習習,放眼望去月光在草地之上隨風搖擺,遠處尚且有牛羊走動,畫面唯美。

而不遠處的那個高地之上,一絲絲月華正在凝聚,隨即滲入地下,仔細看的話那裡的月光照耀就是要比別的地方更多,更加濃厚。

而此時此刻的我才後知後覺,死死盯著那個我挖出來的大坑,其中月華即將滿溢位來之時,又漸漸滲透下去,如此迴圈往復。

“下面有東西,沒挖到!”

我如夢初醒,騰地站起身來,結果門口赫然出現一道黑色人影,與菜刀碎裂之後我捕捉的人影一模一樣!

賒刀人!

剎那間我處於警備狀態,白豆腐如臨大敵在我身後立刻出現,大袖飄搖,隨時準備動手。

“大名鼎鼎的賣篆人,居然也幹起豢養鬼魂的勾當了?真是讓人意外啊。”

黑衣人沙啞低笑即便看不清他那張臉,也能聽得出言語之中的譏諷。

“彼此彼此,我也沒想到賒刀人為了一己之私還能強買強賣,我聽說賒刀人祖師堂專門誅殺這等敗類叛徒,你沒死我倒是很驚訝。”

黑衣人陷入沉默,但手中出現的明晃晃鋼刀卻說明了一切,殺意四起。

我捏著靈篆同樣怡然不懼,就在氣氛凝固到了極點之時,賒刀人突然向後看了一眼,閃身從樓梯上一躍而下,快速地消失在草場上。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你小子倒是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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