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江湖隱秘(1 / 1)
聽見背後傳來聲音,我猛地轉身一看,眼前這張臉可要熟悉太多了。
“師叔!你怎麼來了!”
我驚喜地喊道,趕緊上前請安,看見他來了我心裡頭算是踏實了無數,怪不得那以睚眥必報聞名的賒刀人轉身就跑,師叔在這裡不跑他們就等著找死吧。
師叔一身青衫,還騷包地戴了個小墨鏡,好似民國時期街上游蕩的算命先生,但他這麼一打扮,只能說是文質彬彬的老流氓。
“讓你來這裡,我自然就在這裡等了。”
師叔呵呵一笑,似乎一切盡在把握,這等演算天機的能力讓我不得不佩服。
“您讓我來,就是為了那地底下的東西吧?”
師叔略帶驚訝地瞥了我一眼,上下打量一番,嘖嘖稱奇:“我說你怎麼能發現,原來你小子已經六品實力了?真是個怪胎,我跟你師父當年在你這個年紀也不過如此而已。”
許久不見,我心中有一肚子的話想跟師叔說,就拉著師叔到客廳裡一邊烤肉一邊把我在荒島上遇見上島濟川,在蒙哥里爾家族遇見女巫的事情講了一邊,甚至連家的事也事無鉅細地告訴師叔。
而他永遠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除了徐清嬸嬸的追殺能讓他動容之外,其他事情對他來說就是灑灑水啦。
“連家,呵呵我剛剛見過連白虎一趟,那傢伙臉色跟爹媽再死了一遍一樣,不過我跟他說了,這件事就止於後輩之間,長輩不會動手,你有把握?”
一聽師叔已經到連家耀武揚威一番過後,我心中就更加有譜了,嘿嘿一笑,點頭道:“可以,只要那些老傢伙不暗算我,年輕一輩交給我來對付沒問題!”
“有志氣,像你師父,肉烤的也好,不錯嘛,以後去當個廚子也綽綽有餘。”
我直接無視了後半句話,問道:“那賒刀人他們?”
提到這個神秘的組織,師叔的神色稍稍凝重了些,他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烤肉。
“賒刀人一脈跟賣篆人一脈淵源很深,不過是孽緣,甚至當初有一代雙方爆發了大沖突,賒刀人死了一位祖師爺,咱們這的師叔祖回來之後也重傷不治身亡。”
“還有這樣的事?!難道是第十五代師叔祖嗎?”
我驚詫不已,因為賣篆人一向秉承低調行事,一般極少與其他人發生正面衝突,我這樣的就算一朵奇葩了。
“不錯,真相就是如此。”
師叔喟然長嘆,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一看就是從某個整體上剝落下來的,輕輕放在我面前。
我一開始還沒注意,我伸出去拿的時候,宛如碰見熔岩岩漿一般,炙熱無比,我大叫一聲撒手,手上炙熱感蔓延到全身上下,那是發自靈魂的戰慄!
“這是…這是什麼…”
我捂著手驚駭問道,以我六品實力連砰都不能碰的東西,絕對不是俗物。
話音剛落我這才看見它上頭雕刻著隱隱約約是個:壽。
師叔把玉塊收起來,神色如常,走上樓頂的露臺,我跟了上去,望著怡人美景,師叔這才將歷史塵封的往事逐漸掀開。
“你聽說過,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嗎?”
師叔輕飄飄的一句話,在我心中激盪起萬千波瀾,心臟狠狠跳動,只是要是男人誰能拒絕這八個字的誘惑?!
始皇帝當初從楚人那裡得到和氏璧,定鼎天下之後李斯在和氏璧上刻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字,象徵了天下歸屬,天命所歸!從那以後,這方玉璽就成了無數皇帝、諸侯、草莽心中的神物!
“您是說…那是傳國玉璽的一角嗎…”
“你猜的不錯,我手裡這塊就是玉璽的八分之一,天下人夢寐已久的和氏璧。”
我猛吸一口氣,心臟差點漏了一拍,我滴個乖乖啊…那可是和氏璧啊!
“關於和氏璧的謠言不少,但其實隋煬帝楊廣是最後一個得到它的人,隋朝覆滅之際,傳國玉璽被分割成八份,流傳於世,而賣篆人一脈便是當初隋煬帝欽定保留玉璽碎塊之一的門派。”
師叔說起當年祖輩豪邁往事,臉上卻沒有任何激動神色,反而帶著一絲哀傷。
“這玉璽當中的氣運是賣篆人一脈的依仗,卻也是詛咒,皇帝當初是想讓八方勢力暗中造反,藉助玉璽氣運,讓江山回到楊家手裡,但他卻小看了人性…”
“八方勢力當中足足有六個不尊聖旨,江山都易手了,聖旨還有人聽嗎?而賣篆人與隱仙派便是唯二兩個遵守承諾的門派,其餘六塊碎片早就易主了無數次。”
說到這裡,師叔語氣當中不免有些自傲,這份戰績可是經歷千年,賣篆人一代代的薪火相傳,鍥而不捨才能做到的。
“難道賒刀人也是其中之一?那地底下埋藏的是不是就是…其中一塊?”
我將所有事情聯絡在一起,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師叔笑著點點頭,指向那塊高地。
“我得到的訊息是那地底之下埋藏著如何將八塊碎片合一的秘密,這個訊息原本是絕密,不過現在看來,估計眾多勢力都知道了,其中不乏一些道行高深的老妖怪,怎麼樣?有沒有膽子走一遭?”
我驀然心中生出一股豪氣,當年祖師爺們能做到的,為何這一代做不到?
“當然有!”
“哈哈哈哈,不錯,這才是我賣篆人一脈該有的傲氣!”
師叔仰天大笑,笑聲爽朗豪邁,笑完之後他轉過頭來,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盯著我,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師叔…你這是啥意思…”
“我掐指一算,你命犯桃花,很快就有桃花劫了,要不你先躲一躲?”
我啞然失笑,賊兮兮地湊近師叔,笑道:“師叔你就放心吧,我那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呀,桃花劫這一說對我怕是沒啥用。”
“再者說了,我在這裡誰能知道?師叔你時不時算錯了啊?”
師叔似笑非笑地點點頭,拍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保重吧。”
說罷轉身下樓,看他背影怎麼有種在逃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