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寄生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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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是在賭還是偶然呢?”陶景陽看著黎吏,若說對方沒有賭的成分,他根本就不信。

“運氣運氣。”黎吏滿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診斷病情這種事,病了就是病了,根本就沒有運氣可言,就算是化了妝,也能從身體的其他地方體現。

但是這些事黎吏沒有必要和陶景陽細講就是了。

陶景陽也鬆了一口氣,他也覺得黎吏是賭的,因為對方不缺錢,對於自己的針法,也是可要可不要。

對方有賭的資本,但是自己沒有,自己每一步必須腳踏實地,自己又想要錢,又不想丟掉自己的針法。

自己就是資本桌上的空手黨,手裡唯一的籌碼就是祖傳的針法。

陶景陽不由在想,如果自己身處黎吏的那個位置,自己也會賭吧。

他想著想著,那六個去檢查回來的病人已經回到了操場上。

自從診斷結束之後,看臺上的投屏便已經開啟。

之前沒有開只是保護病人的隱私,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將自己的病情給暴露給除了醫生之外的別人。

回來的路上,五個病人皆是有些遠離那個女人,她也是平平靜靜的,似乎毫不在意。

“那我就開始治療了。”陶景陽看著黎吏,手裡只是拿著一個簡單的針包,一點都沒有施針的跡象。

“你現在這個病,屬於是顱腦中的寄生蟲,所以你身體後背才會有些佝僂。”

“有些寄生蟲可以控制生物的行為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黎吏看著陶景陽給自己挑選的高瘦男孩。

寄生蟲可以控制生物的行為他是知道的,比如鐵線蟲就會控制自己的寄主螳螂趨近水源去,因為鐵線蟲成蟲在海水或淡水中自由生活,幼蟲寄生在節肢動物體內。

可透過水源感染人體,引起鐵線蟲病。

也有一部分的寄生蟲會控制宿主去求死一類的行為。

高瘦男孩在聽見自己體內竟然有寄生蟲之後,明顯一愣,而且這蟲子還是在自己腦子中。

他平時一點都沒有感覺啊!

只是感覺自己的後背只有在媽媽一巴掌拍過來大聲呵斥“背打直!”的時候,才會挺直一段時間,然後又會慢慢的佝僂下去。

他一直以為這只是自己的習慣不好,可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寄生蟲的原因!

他臉色慘白,“醫生,我這個不會死吧?”他聲音有些顫抖,他還很小,剛剛成年,還不想死。

想到這裡他努力的將自己的背打直,可是他發現自己稍微鬆懈的時候,背又會佝僂下來。

這就是自己潛意識裡的行為!他心中頓覺恐怖,強迫自己打直,立馬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瘋狂疼痛。

一把按住自己的腦袋,黎吏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從針包裡拿出一根青針只扎他的頭頂。

隨後這男子才緩緩的安靜下來,他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他能感覺那紮在頭頂的銀針,甚至都感覺自己能感覺那細密的針腳直刺自己的顱骨之上。

可是剛剛腦中的疼痛讓他知道,自己腦子中有寄生蟲這件事,是真的!

下意識的佝僂著身體,“醫生,能治嗎?”他抬起腦袋,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場上,包括看臺上的那些人看著投屏,都能看見這個一米八多的男人無助的蹲在地上,臉上掛著淚水,問醫生自己能不能治。

“病魔真的太可怕了……”

“願病魔遠離我和我的家人!”

“有些理解為什麼黎神醫要致力弘揚中醫,要更多的人學醫,就算大家不學,他也開直播讓大家瞭解一下基本的自查的手段……”

“以後我一定讓我孩子去學醫!”

……

看臺上的人唧唧喳喳的瘋狂討論。

一個大男人無助的蹲在地上,剛剛他疼的撕心裂肺的模樣刻在大家的心底。

這不是演習,也不是刻意的作秀。

是實實在在的真實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事情。

一個人真的怕死嗎?如果你問一個人,他可能會回答你,怕,但也不怕。

他不怕死,也不怕離開這個世界,怕的是自己離開之後,父母無所依,兒女妻子無所靠。

怕自己對世界有遺憾。

最主要的是,怕愛自己的人傷心。

……

臺上的分都沒有嘲笑臺下的人,這一刻,大家在臺上,但好像人人都是他。

陶景陽瞥了一眼黎吏的那個方向,他自然是能夠看見對方的樣子。

這個男子有寄生蟲,他也是看出來的。

但是這個蟲,可比自己治療的這個女病人,更加的麻煩。

而且據他觀察,這個男子的腦子裡,已經滿是蟲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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