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放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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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著急,現在不要反抗,只要聽從安排,就是能救的。”黎吏開口安撫。

聽完他說的話之後,面前的男子吊著的心微微的放下了一點。

雖然他心中的恐懼比之前要小很多,但是除了他和那個得了mei毒的女子,其餘的人心卻是懸在了天上。

他們幾個是被篩選出來病情最嚴重的一批人。

陶景陽此時正在先跟另外的兩個人治療,這兩個人在他看來,有些困難,但是問題不大。

治療時間花費的週期也比較短。

最為麻煩的就是那個女人。

黎吏這邊沒有再看陶景陽的方向,這個男子顱腦裡面的寄生蟲確實是太多了。他一針紮在對方的額頭正中心,在這裡可以暫時的鎮住他體內的寄生蟲,讓其在之後的治療中不胡亂的跑動。

丁芷若看著黎吏在那裡治療,普通的面容抿著薄唇,這一認真給人治療的模樣看起來竟然充滿了魅力。

“你是黎神醫的助理嗎?”常記者走到丁芷若的身邊,他也同時注視著黎吏。

身邊的丁芷若穿著一身職業西裝,下身是及膝的黑色包臀裙,之下是肉色的絲襪。

帶著金色的鑲邊眼鏡,上身的白襯衣顯得有些膨脹。

常記者站在她身邊,似乎是沒有看見身邊這個動人的尤物,目光沒有絲毫的偏移在丁芷若的身上。

開玩笑,在常記者的眼裡,什麼是助理?

他身為記者什麼事情沒有見過?

一個年輕漂亮身材火爆的女人是助理?

常記者只能裝糊塗不去戳破,不過他卻因為如此,不過多在丁芷若的身上打量。

不該自己覬覦的女人,就不要過多的去探視。不該記錄的也不要記錄。

這是他多年記者的經驗告訴他的一個道理。

丁芷若認出找自己說話的這個人是剛剛幫助自己組織紀律的人,心中稍稍有些好感。

“嗯,剛剛真是謝謝你了。”丁芷若笑著說道。

“如果你是想要找黎神醫治療的話,我會幫你轉達詢問的。”丁芷若沒有擅自的替黎吏做決定。

“不用,其實我已經被黎神醫治療過了。”常記者說道這裡的時候,心中有些慚愧。“就是想讓你等會幫我詢問一下黎醫生,問他還記不記得之前有個和他有些小矛盾的記者。”

常記者有些尷尬的說道,“他那次給我治病的診金是多少,還有之前打擾了黎神醫的補償,他都可以一併將要求告訴我。”

“多少錢都可以,我都會去湊的。”常記者沒有說自己的極限是多少,無論黎吏開價多離譜,他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慢慢的去償還這一次的治療費用。

丁芷若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個已經被黎吏治療過的病人,想到之前黎吏說的他治療都是已經收取過治療費。

那麼常記者應該就不存在還要收錢的狀況。

“等會他那邊的治療結束之後,我幫你問問。”丁芷若開口道。

“還有就是……”常記者為難的說道。

“等會能不能讓我親自和黎神醫說一次,對不起……”常記者嘴角苦澀。

不遠處的黎吏治療越是認真越是專注,他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

一個真心為了病人的醫生,怎麼會被自己這種人以輿論來攻擊呢?

黎吏分別用兩根青針鎮住了這個年輕男人顱腦裡的寄生蟲。

下一針便是展開滅殺的行動。

陶景陽時不時的看向黎吏的方向,他見黎吏只紮了幾針,心中有些不解。

這人的針法不僅沒有章程,使用的銀針也像是淬了劇毒一般詭異。

黎吏在施最後針之前,他和往常一樣問了男子願不願意用代價來換取健康。

這一次的治療稍微有些複雜,等價交換也需要一年的壽命。

想也沒有想,男子直接說了同意,在他想來這個問題的釋義就是,等你治好之後,老了以後可能會早些離世。

因為早年身體虧空的原因。

最後一針下去,黎吏拿起身上帶著的小刀,從男子的耳後直接劃開了一條口子。

這條口子很深,黎吏拿過一邊的器皿接在他的耳後,只見鮮血汨汨的流,除此之外還能看見的東西便是血液之中有著許多透明長條狀的不明物。

兩邊耳朵,一邊一道刀口。

一共接了大概100ml的量。

“好了,現在有沒有感覺輕鬆許多?”黎吏將燒杯放在一邊的臺子上。

男子疑惑的看著黎吏,他剛剛坐在為他準備的椅子上,被黎吏從耳後放了這麼多的鮮血,他有些眩暈。

不過這種暈眩感很快就消失,但是他確實感覺自己腦子中的疼痛,好轉了許多。

剛剛那種痛就像是無數的蠕蟲在他的腦子裡鑽孔。

無法阻止。

現在這種奇怪的感覺已經消失,眼睛視物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你現在可以再去檢查一下,帶著報告回來。”黎吏一邊對著青針消毒一邊說道。

“之後還需要多少療程治療呢?”男子站起身,微微的挺直了一下自己的脊背。

嗯?不痛了?!

他伸展雙手,儘可能的延伸著自己的身體,骨頭傳來咔嚓的舒展聲。

腦子裡卻再也沒有疼痛傳來。

不得不說,不管是放了自己多少血,至少效果是槓槓的!

“已經治癒了,你這應該是在深山裡被寄生蟲染上的。”黎吏開口道。

山裡的寄生蟲總是會依附在生物或者水源身上,這男人必定是進過山並且吃過山裡的野物。

男子在聽完了黎吏話之後,瞬間一愣,他確實是一個爬山愛好者。

他不單是喜歡爬山,更喜歡去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野外求生。

也學著一野外求生的綜藝,吃過很多沒有處理過的生物、

原來自己腦子裡的東西就是這樣被染上的。

看著一邊放出的鮮血。

此時那燒杯裡的鮮血表面有一層泡沫狀的物體,他走到燒杯邊上拿起一看,本以為是細小的泡沫,但是仔細看去,竟然都是十分細小的短短的透明蟲身。

這些蟲子現在已經失去了活性,靜靜的漂浮在血液的表面。

男子卻感覺胃裡胃酸翻湧,想要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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