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一劍(1 / 1)
色邪見到孫全,也就明白了一切,儘管一個非常厲害的傢伙——第五長老出現在滄陽。
但色是刮骨鋼刀,尤其是對色邪來說,簡直如跗骨之蛆。
情慾對正常男人來說是誘惑,對色邪來說是折磨!
不知道在多少年前,色邪也成是一個痴情的男人,歷經千辛萬苦之後,迎娶了最愛的女人。
然而,那個女人從始至終都只是玩弄他的感情。
竟然在新婚之夜,便與其他男人通姦。
被色邪撞見後,狂怒之下的色邪,將自己的靈魂賣給了九幽惡魔,以換取“玷汙青白女子”為懲治天下女人的手段,存活於世。
這也是色邪,“非處子之身不取”的來由。
在色邪的身上,那是一種詛咒!
深夜降臨,一輪圓月掛在空中,整片北山像是籠罩在一片水銀之中,影影綽綽,詭異非常。
張東強睜開眼睛,色邪出現在人間。
孫全受了傷,捲縮在洞口。
色邪從洞口出來,整個人消失在黑暗中。
吳大媽的屍體被放在屍棺之中,張北川披麻戴孝,這讓吳家村的村民都非常感動。
老乞丐在角落坐著,冷眼看著這一切,彷彿人世間的一切都跟他毫無關係。
夜空之中吹來了一陣冷風,無塵法師請來的大佛,再度發出佛光。
這一次,佛光的璀璨程度遠勝過孫全到來的時候。
無業法師敲響了緊急銅鈴,所有人的神情都高度緊張起來。
趙國華將趙婕妤護在身後,這是他唯一的女兒,他決不允許女兒發生任何意外。
院子裡面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盯著入口的方向。
兩盞高功率的白熾燈將黑夜中的入口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無業法師閉著眼睛在唸經,他知道有些東西,眼睛看見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濟海坐在無業法師的後面,非常的安靜。
他的年紀不大,但定力竟然不在無業法師之下。
祥雲法師握著拂塵,與徒弟青紫一前一後的站著,臉上滿是怒意。
讓孫全跑了,祥雲法師非常的憤怒。
修道的人不該輕易憤怒,除非忍不住。
阿彩死得太慘,當師父的祥雲法師的確忍不住。
不知道什麼時候,院子裡面就多了一個人。
當無業法師與濟海同時睜開眼睛,他們感應到了色邪來了,張北川也看到了。
但,張北川並沒有認出來人就是色邪。
因為這是一個非常熟悉的人——張東強,按照輩分,張北川得管他叫二叔!
張北川驚愕的與父親張東昇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張東強來這裡做什麼!
而且,張東強是怎麼進來,竟然沒有一個人看得清楚。
無業法師站在了走廊口,看見是一個身材較為魁梧,相貌很普通的男人,心中也頗為疑惑。
“師父,是他嗎?”濟海問。
“是他!”
開了天師法眼的張北川怒聲回答。
張東昇嚇了一跳,沒有動手之前喊了一句:“東強,你是怎麼了?”
“呵呵……”張東強發出親近的微笑,“大哥,我變強了!”
色邪不但佔據了張東強的身體,也佔有了張東強的記憶。
張東昇站在樓上,聽到大哥兩個字響起來,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酸楚。
張東強再不是人,那也總是張東昇一母同胞的弟弟。
在少年時代,由此父親早亡,便只有兄弟兩個相依為命,感情是非常不錯的!
“畜生,拿命來吧!”
祥雲法師抖動著手中的拂塵,像是打出去一把長劍,直奔張東強而去。
在祥雲法師的身後,青紫也將一串黃符折成的千紙鶴散開。
所有的紙鶴在離開了青紫的手後就全部復活了起來,像是漫天飛舞的小型轟炸機,直奔張東強而去。
此時的色邪已經不是剛剛附身在張東強的身上,還在發懵時候的色邪。
阿彩作為喚醒色邪沉睡不知道多少年力量的第一個女人,受到的傷害也非尋常人所能比。
阿彩的死亡,其實不是色邪的本心。
色邪一貫的手段是侵犯了女人後,讓他們長久的,屈辱的活著!
祥雲法師的拂塵快得如同閃電,上面流轉著大道之力,乃是一件不俗的法器。
張東強一把抓住瞭如刀如劍的拂塵,簡單得彷彿只在手指跳動之間。
拂塵上隱藏著道門符印,一個個激射出來,如同燒紅了的洛鐵,打在張東強的手上發出滾滾濃煙。
張東昇還在擔心弟弟的手會不會被廢掉,張東強已經發出了一聲陌生的笑:
“哈哈……”
那笑聲狂妄至極,帶著極重的重疊音,像是敲響了一塊破鑼,發出金屬的裂鳴。
站在高處的唐可欣,唐林茂和趙婕妤都不由自主的捂住了耳朵。
如果,他們聽到過周作明說話,就會明白,這是屬於冥界獨有的嗓音。
在張東強的大笑聲中,祥雲法師手中的拂塵炸裂。
與此同時,祥雲法師直接被炸飛了很遠。
“你若不是太老,我一定先嚐嘗你!”
張東強的臉上出現淫蕩的表情。
祥雲法師氣得一口老血噴出,整個人幾乎要昏迷過去。
張東強邁步往樓梯上走,整座大樓在這個時候都搖晃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座大樓成為了空中樓閣,有人在劇烈的搖晃著支撐點。
張北川召喚出來了道場,四周升起來了八面大旗。
那些立著的大旗,在空氣中迎風招展,五行氣場在瞬間暴漲了起來。
張東強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向了立起來的旗杆,言語中有幾分驚訝的說:
“道場?想不到還有人懂得修煉道場?”
當張東強再回頭,突然就看見一輪紅日從前方升起來,無數道金光劈頭蓋臉的向著他的臉上打來。
等打在了身上卻發現,那些東西不是光,而是無數枚銅錢。
張東強用一隻手擋住了耀眼的光,然後用另外一隻手擋住了無數飛來的銅錢。
那些銅錢被反彈回去,然後凝結成一把劍。
張北川握著那把劍,刺向了張東強的心臟。
強大如色邪,在張北川這一劍之下,也不得不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