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不能害人(1 / 1)
張東強與張北川隔著一把銅錢劍對視。
“七星銅錢劍?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能夠駕馭?”
張東強在發出驚歎的同時,身體猛然上前一步。
那是他被張北川逼退的一步。
看上去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步,其中能量絕不是局外人可以想象。
張北川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火車撞中,整個人輕如紙片一般飛了出去。
“噗嗤!”
張北川撞在了冰冷的牆壁,那一股力量兀自沒有消減,要對張北川進行第二段的打擊。
也便是在這個時候,天罡八卦鏡將張北川罩住,古樸的大道之力,傾斜猶如瀑布,橫亙在張北川面前,擋住了色邪的攻擊。
“天罡八卦鏡?”
色邪臉上露出驚駭,那帶著重疊音,破鑼一般的嗓音響了起來。
“想不到,道門兩件至寶,竟然同時在一個人身上?”
張東強臉上的驚愕掩飾不住。
張北川喘息不止,只是一招就可以看得出來色邪的強大。
若不是有八卦鏡護身,此時的張北川只怕已經受傷。
“小子,若讓你修煉個幾十年那還得了?”
張東強發出破鑼一般的怒吼,大步向前來,就要對張北川下狠手。
“南無阿彌陀佛!”
半空之中傳來一聲巨大的佛號,隨即金光萬丈,一尊大佛漂浮在上方。
“色邪,放下情慾,立地成佛!”
一聲法相莊嚴的怒吼聲傳來。
“佛?”
色邪的臉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讓如來親自來見我吧!”
色邪的怒吼聲如同水波一般向著四周擴散。
巨大的能量讓半空之中的金佛搖搖欲墜。
而唸咒召喚出金佛的無業法師已經口吐鮮血,眼看已經堅持不下去了。
有了無業法師支援的間隙,張北川體內的真力已經恢復了大半。
天罡八卦鏡重新飛入半空,如同一輪紅日籠罩著大地。
無數的銅錢化作劍雨,密密麻麻的打向了色邪。
這一次,色邪直挺挺的站在那裡,似乎無論是銅錢劍還是八卦鏡再不能傷他分毫。
“張北川,二叔給你說實話,形勢像了,威力卻差得不只是一星半點!”
張東強臉上發出嘲諷的笑,“二叔好心勸你,趕緊從這裡離開,找個隱秘的地方修煉十年,最多十年,人間可以橫著走,二十年可以在陰陽兩界傳說,三十年可以帶著這兩件寶貝去酆都城談個條件了……”
色邪以張東強的身份,苦口婆心的對張北川說。
張北川強忍著翻滾著的真力,回應:“滾!”
大概二十米外的路旁草堆裡面,老乞丐用一個極為舒服的方式斜躺在那裡,冷漠的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張北川的修為差色邪太遠,一開口洩了真氣,整個人再忍不住,一下子又被振飛了回去。
根本擋不住!
“無業法師,你能夠擋住他一段時間嗎?”
樓上的趙國華知道,色邪太過厲害,根本擋不住,需要用非常手段來處理了。
這個非常手段趙國華早已經想好,只是不到非常時候,絕對不能用。
金佛重新穩固在半空之中,無業法師儘量調整呼吸,回答:
“可以!”
“有勞法師!”趙國華客氣一句,大聲對張北川說:
“北川,你先上來,我有話對你說!”
張北川點點頭,大步往樓上走,由於之前用力過猛,走路都有些踉蹌。
“法師有勞你了,我很快就回來!”
上了樓,趙國華一把抓住了張北川的手,只聽得張北川喘息如牛。
“北川,你擋得住色邪嗎?”
趙國華問。
張北川看了一眼旁邊慌亂的趙婕妤,咬牙說:“擋不住也要擋!”
“這也不是辦法!”趙國華壓低了聲音,示意張北川和趙婕妤靠攏過來,然後趙國華一手摟住一個的腦袋,讓兩人貼在一起:
“色邪只對處子之身下手,如果婕妤失去了處子之身,色邪自然不會再糾纏!”
趙國華說話的聲音如同蚊子哼叫一般,但張北川和趙婕妤卻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張北川沒有反應過來,趙婕妤卻先明白了,她面色一紅,滿臉都是嬌羞!
“趙叔,你的意思是……”
張北川也在剎那之間面紅耳赤。
趙國華神色凝重,“北川,婕妤,非常時候非常手段,你們是在自救,也是在救大家!”
張北川只覺得腦袋一陣轟鳴,同時也是一片空白,目光不由得看向了遠處的唐可欣。
唐可欣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只是疑惑的看著這一切。
張北川細小的舉動逃不過趙婕妤的眼睛。
剎那之間,趙婕妤就像是明白了什麼,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咬牙著說:
“爸,大可不必如此,色邪既然要的是我,我絕對不會連累大家的!”
趙婕妤說話之間就要往樓下走,張北川急忙一把抓住了趙婕妤的手。
“你下去幹什麼?我告訴你,在我死之前,色邪休想動你一根寒毛!”
趙婕妤一滴超大的熱淚劃過,一時間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北川,你……”
趙國華有一句話問不出口。
他其實有將女兒託付給張北川的想法。
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雙方平等自願的原則上。
此時,危急關頭,張北川似乎也並沒有要用那個非常手段的想法。
“趙叔,即便婕妤不是處子之身,樓下卻還有一個處子之身,我們……不能害人!”
張北川大聲說。他說的是祥雲法師的徒弟青紫。
趙國華嘆了一口氣,使勁點點頭,“罷罷罷……”
張北川話音落下已經衝下樓去了,此時的無業法師已經快支援不住了,半空之中的金佛竟然被色邪拍裂了。
若不是濟海與無業一起為此,金佛早已經崩塌。
“我們……不能害人!”
趙婕妤看著張北川離開,腦海之中不住的迴盪著這句話。
張北川說的前半句已經被自動遮蔽,趙婕妤有些魔怔的在心中說:
“不能害人?為什麼是害人呢?是害我?還是害了你呢……不是救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