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雷霆吐納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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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澤開始練功,然而練功是枯燥的,是無味的,確切來說,他就是覺得白老頭十分欠揍,什麼練功,分明就是讓自己練習憋氣。

且老頭說的有鼻子有眼,說什麼憋氣的時候一定要扎馬步,白老頭躺在椅子上,他就在老頭身邊扎著十分可笑的馬步,遠處的犯人們哈哈大笑,對他指指點點,他能稍微聽見一些那些人說的話,無非就是說他是傻逼之類的,胖娃聽了十分不樂意,邁動步伐,就要過去將那些敢嘲笑自己大哥的人給弄死!

但是被寧澤一個眼神給瞪住了,因為要憋氣,所以寧澤不能說話,也不能呼吸,只能用眼神來制止胖娃,好在胖娃還是挺聽寧澤的話,沒有過去和那些犯人打起來,否則這活動場又要變成戰場了。

胖娃也在寧澤身邊紮了一會馬步,學著他的模樣開始憋氣,但他沒有堅持一分鐘,就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這不能喘氣的滋味真難受,老頭,你這教大哥練的什麼功,不會是騙人的吧?”

白老頭翻了個白眼,“你懂什麼,這是華夏的武功精髓,是最高深的武功,只要練成,一個能打你這樣的百把十個,而且還是一巴掌一個。”

胖娃不服氣的站起來,揪著白老頭的衣領子,氣呼呼道:“那你和我打一場,你能打過我,我就相信你!”

白老頭縮了縮脖子,“打什麼打,天天想著打架,還能不能有點出息?”

寧澤踢了胖娃的屁股一腳,讓他安靜一會,這白老頭能在鎮北監獄,肯定是有點本事的,寧澤雖沒看出來這老頭厲害之處在哪,但也覺得自己身上沒有什麼值得老頭騙的,而且,他要想把西區的老大阿鬼給解決,也只能把希望放在老頭的身上。

一連數十天,寧澤已經從憋氣五分鐘練到能憋氣十分鐘,十分鐘是極限,當他實在堅持不住,張嘴呼吸的時候,胸膛跟著劇烈起伏,彷彿是一面大鼓被人捶擊。

活動場,白老頭問他:“能憋氣多長時間了?”

他們見面的機會十分難得,只有三天一次的活動才能見面。

“十分鐘。”寧澤如實回答。

“嗯,感覺怎麼樣?”白老頭問道。

“每次憋完氣,呼吸的時候,十分難受,胸膛火辣辣的疼。”寧澤將這幾日他的真實感受給說出來,剛開始是沒有這種感覺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練習憋氣的時間頻繁了,一天憋氣幾乎要練習上百次,如果不是還需要睡覺,恐怕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白老頭從椅子上站起,他演示了一下呼吸吐納法,他呼吸之時,胸膛如鼓如雷,轟鳴之聲不絕於耳,胖娃看得大驚,想要伸手去摸老頭的胸口,“老頭,你不會在裡面裡面藏了個音響吧?”

他嚴重懷疑那聲音是音響發出的,老頭是故弄玄虛,他的手被白老頭給拍開,“小胖子,以後可要對我尊敬一點,你的大哥都是我徒弟。”

“哼,我大哥是你徒弟,我又不是你徒弟!”胖娃哼道,上次,寧澤拜師的時候,他還擔憂這件事,但後來,他想開了,大哥的師父是大哥的師父,和他又沒有關係。

聽到他這麼說,白老頭暗道:得,這小胖子算是無法制裁了。

寧澤還沉浸在白老頭剛剛展示的吐納法上,他試著模仿,但根本無用,剛剛,白老頭用呼吸吐納法的時候,胸膛如五雷轟天,那炸裂聲實在是震撼了他,光是這一手呼吸法,就讓寧澤覺得自己這個師父拜的值!

“把胸膛想成一方天地,呼吸便是這天地中的風……”白老頭指導寧澤,胖娃覺得無趣,便走到遠處,坐在心驚膽戰的獄警身邊,和獄警閒聊。

“你說那老頭像是騙子嗎?”他口中的老頭自然是白老頭,獄警本就害怕這小胖子,這個小隻是說年齡上的小,要按體形來看的話,獄警在胖娃身邊才算真正的小,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重,獄警都無法和胖娃相比。

獄警想轉身就走,但是他可是知道這胖子的脾性,如果自己走了,他說不定會提著自己的衣領子把自己給提回來,他咽口唾沫,想了一下,弱弱的回答道:“你覺得他是不是騙子?”

“還用問嗎?當然是了!你看他那樣,簡直就是大神棍,他正在騙我大哥,可是大哥不聽我勸,非要跟著那老頭學什麼武功,唉。”胖娃深深的嘆口氣,一副很無奈的模樣。

那老頭能是騙子?獄警不知道,因為那老頭據說已經關在鎮北監獄幾十年了,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那老頭就已經在這裡了,光是典獄長都換了好幾波,他一個小小的獄警又怎麼會知道以前所發生的事情呢。

胖娃像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陪他說話的人,愣是不讓獄警離開,可憐的獄警每次說話都得揣摩身邊小胖子的心理,然後再心驚膽戰的回覆,幸運的是他每次都蒙對了,沒有讓小胖子生氣。

“這吐納法的方法已經教給你,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希望下次見面不要讓我失望。”白老頭說完就繼續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寧澤則是繼續練功,吐納法看似簡單,但實則很難,每一次的呼吸,吐氣量,吸氣量,呼吸的節奏,胸膛的起伏,都要控制到一個十分精準的地步,難度不亞於把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給磨成繡花針。

只要稍微有一點的錯誤,吐納法就無法完成,但那個量究竟是怎樣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白老頭只是把方法說給他,至於真正的修煉還要靠他自己探尋,彷彿是在沙漠中迷了路,不但颳著迷人眼的風暴,還上了能見度不到一米的大霧。

活動時間結束,他回到自己的牢房,他扎著馬步,慢慢的呼吸吐納,尋找著那微弱的量,雖不是什麼出苦力的活,但他的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整個人猶如剛從水池中被撈出來一般。

一直到了深夜,他還在如此練習吐納,在黎明到來前的一個小時,在床上打坐的白老頭忽然聽到一道雷霆聲炸響在耳邊。

這道雷聲不是來自天上,而是來自他的隔壁,而隔壁正是寧澤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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