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運氣法(1 / 1)
三日後,寧澤的呼吸吐納法已漸入佳境,最起碼是摸索到如何使用吐納法,他也繼續練習著憋氣,每次憋氣完之後,再使用吐納法,則會感到全身舒暢,每個毛孔都張開了,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的鼻子和嘴巴不再是唯一的能呼吸的器官,全身都可以代替他呼吸,這種感覺很奇怪,不可能,但又覺得真實存在。
不過每次使用吐納法之後有一個弊端,他全身的毛孔都會排出黑色的泥垢,很髒很髒,他幾乎會變成一個泥人,然而牢房中還沒有浴室,這就導致他每次從牢房中去用餐的時候,一落座,四周數十米的範圍內,桌子都是空的,沒有任何人敢靠近他,就連胖娃的食慾也因此受到極大的影響,活生生瘦了數十斤,這讓寧澤挺過意不去的。
當那些犯人和獄警反應了此事之後,寧澤得到一個特權,那就是每次從牢房出來之前,可以先去浴室洗個澡。
排出泥垢讓他想到了洗骨伐髓,類似於古代的修仙,仙丹和修仙也是存在的,只不過那已經是華夏的上古修仙文明,已經消逝在歷史長河中,後來人們嚮往修仙,便經過發展,變成了華夏的古武術,甚至有一些古武術也堪比仙術,比如寧澤的雷霆刃便可以使用雷電之力。
而他推測白老頭的龍派氣功,可能更加偏向於修仙術,說不定等他修煉完成,身體會發生難以想象的變化,他的戰鬥力會暴增到一個可怕的地步。
除了投訴他身上惡臭之外,和他處於同一條走廊的犯人還哭訴著獄警投訴了另外一條,說他半夜擾民,大半夜的不睡覺,房間中老是有奇怪的聲音傳出,就像是打雷聲!有一名犯人半夜都睡著了,咔嚓一道雷聲炸響,直接把他從床上嚇得掉下來,還因此摔掉了兩顆大門牙,打那之後,這名可憐的犯人晚上都不敢睡覺了,每天的精神都很差,他甚至覺得自己神經衰弱,快要變成神經病了。
當然,這種投訴是沒有效果的,寧澤已經沉浸在吐納法中,讓他不練是不可能的,甚至有獄警想要和典獄長申請,將他關進禁閉室中,那就可以隨便他怎麼折騰了,經過他們一商量,覺得這樣做還真的可以,但是典獄長沒同意,說以後對寧澤的政策放寬一些,同時也說那些投訴的犯人矯情,不過就是晚上有點聲音?這就睡不著了?
於是,獄警們就知道了一件事!一件很可怕的事,他們暗自猜測典獄長不會和那名犯人有關係吧?是姐弟?是親戚?甚至還有獄警大膽的猜測,說典獄長愛上了寧澤!
不過這也是他們私底下討論,可不敢讓典獄長知道,否則,他們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的,典獄長對犯人狠,對他們同樣不會手下留情,如果她知道,一群手下在說她的壞話,誰知道她又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活動日,寧澤‘咦’了一聲,他看見不少犯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勁,彷彿是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這啥情況?
他卻是不知道那些看著他,彷彿有大仇的犯人都是在晚上能聽到他練功聲音,被吵的睡不著覺的‘可憐人’。
白老頭躺在椅子上,等到寧澤到了他身邊,他抬了下眼皮,問道:“如今能憋氣多久?”
“師父,我如今已能憋氣一個小時。”寧澤滿意的笑著回道。
三天前,他才不過只能憋氣十分鐘,且是十分辛苦,而如今一個小時也不是極限,他還能繼續進步,這都要得宜於師父傳授於他的吐納法。
並且身上排出黑色汙穢之後,他感覺到身體輕盈,且力量暴漲,無論做什麼動作都得心應手。
“很好,憋氣法,吐納法繼續練,接下來,我傳你運氣法。”白老頭猛然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剎那間,白老頭彷彿是變了一個人,讓寧澤覺得陌生,剛剛的那個老是愛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老人給他一種假像,彷彿現在這個站在他面前,眼神凌厲,充滿暴虐氣息的老人才是老人的真實面目。
中央塔樓,風舞居高臨下的看著東區活動場老人的身影,嘆氣道:“這一天你究竟是等了多久?”
說完,她似乎是不忍心看,背過身,想起老人曾經和她說的話,“閨女,如果我女兒沒死,她應該是有你這麼大了。”
“那些人可恨啊,我是老了,我也沒法從監獄裡出去了,但仇不能不報。”
“只要讓我找到機會,我就算是我這條老命下地獄,我也得讓那些人都死個精光,心裡這口氣憋在裡面難受啊。”
當時,老人絮絮叨叨和她說了很多,她雖身為典獄長,但卻從未把老人當成犯人,她把他當成親人,當成前輩,受人尊敬的老前輩。
以老人和寧澤為中心,一道風旋颳起,形成漩渦,胖娃正躺在地上眯著眼曬太陽,突然被颳起的巨風給吹得在地上滑走了,他瞪大眼睛,看著龍捲風漩渦,驚訝道:“咋地了這是?老大和那老頭,怎麼都在裡面呢?”
他頂著風想要進去,但是無法進入,風極大,從他臉上刮過,如刀切膚,很疼很疼。
“老大!”胖娃大聲喊道,但他自己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更別提在漩渦中央的寧澤了。
寧澤看著面前的景象,驚訝道:“師父,這……這是怎麼回事?”
“心神守一!”白老頭沒有回答他,而是大聲呵斥道。
寧澤立馬屏氣凝神,將意識凝於一點,保持神智清明。
“氣沉丹田!”白老頭再次吼道,十分嚴厲,此時的他彷彿才是一個認真教導徒弟的嚴厲師父,如學堂手中拿著竹條的老夫子。
寧澤照做。
“吐納鳴聲!”
寧澤的胸膛發出雷鳴聲,聲響傳到空中,鎮北監獄上空竟是聚集烏雲,如他的胸膛發出的雷鳴聲想呼應。
“氣走經絡,斷其骨,舒其筋,乏其血,冷其身!”
老人每喊一句話,他的聲音就弱一些,沙啞一些,他連續拍了十掌在寧澤身上,每一掌,都能看見一股白色的氣從他的掌心湧出,打進寧澤的身體中,寧澤面色痛苦,咬緊牙關,全身氣息紊亂,無數道氣不受控制在他身體中鑽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