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八成功力(1 / 1)
“啊!”寧澤仰天怒吼,氣息如蟻如蟲,在他的體內彷彿是在啃噬他的身體,十分疼。
白老人噴出一口血,呵斥道:“別放棄,堅持!將氣引導,將你的身體想象成道路,無數到道路,氣在道路上有順序有規律的行進。”
寧澤照做,不過這運氣法可比憋氣法以及吐納法難多了,而且,他感覺自己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學成的話,體內的氣息會將他撐成一個氣球,然後爆開,他連全屍都不會留下。
他引導氣息,在體內開闢道路,這過程十分艱難,比剛剛的蟻蟲噬心之痛還要痛百倍千倍,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但被他努力的壓制。
白老頭打坐在一旁,胸腔中雷鳴閃響,但那威勢卻是小了很多,而他的面貌也老了許多,原本充滿活力,臉上帶著笑容,此時的他卻真的像是一個年邁垂朽的老人了,皺眉爬在他的臉上,眼角和嘴角處最是明顯,就連他的動作也沒有先前這麼利索了,剛剛經歷的半個小時彷彿是吸取了他幾十年的壽命。
寧澤睜開眼,站起身來,他雙手一抱,竟是從空中抱到一個圓形的氣旋組成的氣球,氣旋快速旋轉,發出呼嘯的風聲。
他把氣球給擲了出去,這氣球砸到龍捲風漩渦上,與漩渦相互抵抗,最終都漸漸的消失。
“師父,你何必這麼做呢。”寧澤不是傻子,他之所以能這麼快的領悟運氣法,而且功力突飛猛進這麼多,都是他師父拍進的那十道白氣的緣故。
他不清楚那白色的氣是什麼,但想來很有可能是師父的內力那種東西。
他想的也差不多,那白色的氣都是白老頭的修為,如今被他傳給了寧澤一部分,已經讓他元氣大傷,身子現在弱的很,面色蒼白如紙。
寧澤的體內構建了運氣所走的路,他體內平時不動的時候,都在丹田處,但一旦動起來,他全身之中都蘊含著氣,骨頭中,皮膚中,心臟中,腦袋中,無不是有氣的存在,這種氣對於寧澤來說,更像是一種能量,是一種很不好操控的能量,如果沒有白老頭指導他,他別說練成了,就算體內只有一絲這種能量的存在,他也無法控制,會被那絲能量給折磨的痛不欲生。
白老頭傳給他的十道白氣幫了很大的忙,那白氣沒有他體內本身的那麼暴虐,被他安撫之後,便帶著他體內的氣開始有規矩的遊走全身,滋養他的體魄。
漩渦散開,活動場中一片清明,犯人們盯著寧澤和白老頭,沒有一個敢多嘴說他們的壞話,他們心中害怕,能弄出這麼大一個漩渦的人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白老頭被寧澤扶到椅子上坐下。
“我已傳你八成功力,你只需要熟悉幾天,就可以去找阿鬼挑戰了。”白老頭笑道。
寧澤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是有目的的,但白老頭不告訴他,他就沒有多問。
“好,師父,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寧澤重重的點頭。
“嗯,你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力量,你找胖娃試試,順便適應一下用龍派氣功戰鬥的過程。”白老頭道。
“好。”寧澤把胖娃喊來,一聽說老大要和自己比試,他搖了搖頭,“不行,你是老大,我不能打你。”
“別怕,反正別太下死手就行了。”寧澤笑道,這小胖子怎麼就那麼有自信呢?自己如今得到師父的八成功力,如果還打不過你一個小胖子,那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
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可以很輕鬆的將胖娃給暴揍一頓。
“起來啊!你不知道你很重嗎!”
兩分鐘後,寧澤趴在地上,胖娃坐在他的背上,他被打敗了,胖娃拍了拍手,起身後,說道:“老大,我就說你被騙了吧,學了那麼長時間,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弱得像是菜雞。”
寧澤坐在地上,吃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明明能感受到強大的氣在自己的體內,可是自己並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如,這便是他剛剛被胖娃十分容易擊敗的原因。
“再來!”寧澤堅定的望著胖娃,他還要繼續比試,想要了解氣到底該如何使用,只能從實戰中探尋。
夕陽即將落入西山,所有的犯人早就被獄警趕進牢房中,唯獨寧澤和胖娃,白老頭三人有特權,他們還在活動場中。
寧澤遍體鱗傷,是他讓胖娃別手下留情的,他和胖娃打了一下午,他沒有勝一次。
白老頭躺在椅子上,呼吸漸漸平穩了許多,面色也變得稍微正常,但依稀還是能看得出他應該不舒服。這也是正常的,任何一個人瞬間失去了八成公里,都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損傷,而白老頭的損傷則更加嚴重,因為……他的身體中不單單有傷,還有毒!
寧澤和胖娃對打,白老頭則是被獄警給帶走了。
典獄長風舞的塔樓頂層,白老頭坐在沙發上,喝著風舞給他泡的茶,面色和藹的微笑,“丫頭,找我老頭子啥事,不會就是請我老頭子專門來喝茶的吧。”
“古前輩,你知道,我一直把你當爺爺看待,你該和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風舞的眉頭緊皺,隨即舒展一些,嘆口氣,“他是很強,但你這麼草率的選擇他,就不怕他會忘恩負義?”
“他,不會。”白老頭,或者說古老頭,他搖頭道,他相信寧澤。
“可是你體內的毒……沒有了你強大的功力來壓制,你……”風舞很擔憂面前的老人,她知道老人體內一直有毒,能活到現在,全是因為他強大的功力,換作其餘的任何一個人,就算是她,中了這種毒也撐不過一個星期,可這位老人卻撐了幾十年!
“呵呵,就因為有這種毒,我不能再等了,誰知道我哪天就會死了,我會在他得到獄王這個稱號之時,把一切都說給他聽,如果他不能當上獄王,也就沒有必要了,畢竟那些敵人太……強大了。”老人惆悵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