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嘴賤的壞處(1 / 1)
從外面看,房間就很小,沒開門的時候,寧澤就奇怪,這麼小的破房子,會是地皇幫的一個基地嗎?
開啟門之後,果然不出他的意料,真的是一個很小的破房間,房頂有一盞散發著淡黃色的燈泡,面積不過幾十個平方,房間中只有一張桌子和坐在桌子後的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老人帶著一副有著厚厚鏡片的老花眼鏡,沒抬頭,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眼開門的寧澤。
格爾進入房子,和老人用西越國晦澀難懂的語言說道:“我們來玩。”
寧澤沒懂,但是看見格爾說完之後,老人站起身,來到後方牆壁,用手摁了什麼鍵,牆旋轉開啟,竟出現一條通往地下的臺階暗道,暗道開啟之後,能聽見暗道中傳出的吵雜聲,彷彿下面是一個正值熱鬧時候的菜市場。
寧澤和格爾進入,沿著臺階下去,走了數十米,面前的景物才漸漸清晰,是一個地下賭場,那就怪不得這麼熱鬧了,賭場和上方作為掩飾的破舊小房子形成鮮明對比,賭場中奢華,燈光耀眼,頭頂是各種精美大氣的吊燈,如琉璃一般璀璨,柱子和牆壁金碧輝煌,到處充斥著奢靡的氣氛,穿著性感的兔女郎端著茶水或是籌碼在人群中穿梭,有的賭徒眼神充滿貪慾,肆無忌憚的盯著兔女郎在看,但沒一個敢伸出鹹豬手去佔兔女郎的便宜。
之所以會這樣,則是因為賭場是地皇幫的,而在地皇幫的地盤找麻煩,無異於自尋死路,曾經就有一個佔兔女郎便宜的男人,喝醉了酒,言語粗穢骯髒,他被地皇幫的人帶走了,後來,這個男人再也沒有出現過。
寧澤來這裡可不是為了賭錢,而且他身上也沒有錢,這裡是西越國,他來西越國身上沒必要帶錢,畢竟他是來執行任務的,還是幫助國王,什麼事不能解決,非要用錢?
格爾笑道:“沒錢沒事,反正我們來只是為了讓你能夠見到地皇幫的人,不過幫主是不是在這裡就不好說了,但是見到這裡的負責人應該還是比較容易的。”
“容易?”寧澤沒懂格爾的意思。
一位兔女郎從寧澤的身邊經過,格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寧澤的手就狠狠的拍在兔女郎的屁股上,聲音清脆,啪!
兔女郎尖叫一聲,賭場中立馬安靜了,靜的可怕。
“嘿,那小子是新來的吧?居然敢調戲多拉。”
“呵呵,誰不知道多拉是裡恩大人的女人?他是在找死!”
四周議論聲紛紛,寧澤一個都聽不懂,但他知道自己好像被格爾給耍了!他狠狠的瞪了格爾一眼,格爾則是朝著他一笑,那笑容彷彿是在說,“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格爾用西越語說道:“美麗的小姐,我的老闆喜歡你,他讓我問問你,多少錢,可以讓你陪他一晚,多少錢都可以。”
有人認出格爾。
“那不是乞丐小子嗎?!”
“還真是,他老闆?嘿嘿,不會是被他騙了吧?來這裡找女人,不是嫌命太長了吧?”
寧澤才發現,在異國他鄉,還聽不懂他人說什麼的時候,是真的難受,彷彿是面對一群嘰嘰喳喳的猴子,鬧心啊。
幾名看場子的地皇幫幫派成員過來,他們將寧澤圍住,多拉揉著屁股,疼的眼淚快出來了,拍就拍嘛,幹嘛那麼用力,屁股都快要腫了!
她指著寧澤,“想找女人,回去找你老孃吧!”
寧澤將頭湊近格爾,問道:“她說什麼?”
格爾道:“她說你長的好帥!”
寧澤:“……”
他看著女人的表情,還有指著他的那根手指的蔥白手指,感覺……不太像是說他帥啊,更像是在罵他。
多拉又道:“還看,再看把你眼珠給挖下來!”
寧澤看向格爾,格爾明白,翻譯道:“額……她問你約不約。”
這女人瞪那麼大的眼睛,還有那麼兇的語氣,能是問他約不約?
裡恩是賭場明面上的老大,他在地皇幫的身份非比尋常,反正他絕對不是西皇城的屁民可以得罪起的大人物。
他年少倜儻,風流多金,用他的話說,就是“美女愛圍著老子轉,怎麼?羨慕嫉妒恨?”
他正在他的辦公室中叼著一根菸,用手機上的交友軟體勾搭妹子的時候,門被砰的一聲推開,氣的他大喊,“媽的,老子說了多少遍?進來要敲門!敲門!”
推門而入的手下歉意道:“對不起,裡恩哥,但是出大事了!”
裡恩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淡淡道:“怎麼了,你老母被別的男人翹走了?”
“額……不是我老母,而是你的女人,多拉!別的男人要翹她!還拍了她屁股,挺響的,啪的一聲,我還以為是哪個混蛋放鞭炮了呢!”
裡恩豁然起身,想把菸頭隨手丟掉,但想到丟在地上,會把地板弄髒,他轉而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中。
面前這男人臉皮是厚到一種境界了?自己怎麼罵他,他都一副耳朵塞驢毛的樣子,多拉氣的快要吐血了,而她卻不知道,寧澤不是耳朵塞驢毛了,而是真的聽不懂啊!
唯一能給他翻譯的格爾為了維護他的尊嚴,不讓他傷心生氣,還特意‘假翻譯’,專說一些好聽的話,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
“裡恩老大出來了!那小子死定了!”
“哈哈,裡恩老大,趕緊把那小子弄消失吧!”說話的男人又小聲嘀咕了一句,“老子都沒有摸過多拉那性感的屁股,他竟然先下手了!”
他是在嫉妒。
格爾朝著寧澤擠眉弄眼,彷彿在說,你看,成功了吧,地皇幫的人出來了!
寧澤無語,你特麼如果有想法,能事先說清楚嗎?搞得我也嚇了一跳,而且都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感受手感……
多拉臉蛋漂亮,身材性感,性格火爆,是此地多少男人就算少活幾年都想弄到床上的極品,就算是裡恩也是好不容易騙到手的,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如此傷害,還是在他的地盤,裡恩能忍嗎?
望見一個年輕的金頭髮帥哥朝著自己走來,氣勢洶洶,寧澤皺眉,心想,這麼年輕,能是地皇幫的什麼大人物,不會是什麼小角色吧?
他時間寶貴,可不想搭理什麼小角色。
於是,他很拽的說道,別人看來他很拽,其實他覺得自己的態度應該還……可以。
“把你們老大給我叫來!”
“媽的,這小子也忒狂了!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裡恩老大,讓我來幫你把這小子宰了,丟到東河渠裡面餵魚!”
格爾哪裡見過這場面,但跟著寧澤在一起,他就感到莫名的安全感,他此刻居然一定都不害怕!
“是華夏語!他是華夏人!”
“一個華夏人,跑到我們的地盤耀武揚威,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四周的人一聽見寧澤說話,就認出他是華夏人,雖然西越國和華夏的關係挺好,但是華夏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他們也是不能忍耐的。
裡恩氣極,道:“你一個華夏人,跑來我這裡找女人,你還要臉嗎?而且找的還是老子的女人。”
裡恩說華夏語很流利,如果不是他一頭黃頭髮,藍色的眼睛,光聽聲音,寧澤還以為他就是土生土長的華夏人呢,看了多拉一眼,隨即移開目光,寧澤說出讓眾人簡直想要當場就把他撕成碎片的話,“這種姿色的女人,我沒興趣!”
這種姿色?你特麼說清楚到底是什麼姿色!
能勉強聽懂寧澤說話的多拉,那叫一個氣啊,你連老孃的屁股都拍了,結果你還說我醜?
“裡恩,你還不殺了他,還等什麼呢?!”她跺了跺腳,胸前的那對豪器跟著顫動,讓男人的心也跟著顫。
格爾已是十幾歲的少年,對男女之事沒有經歷過,但也懵懂,此刻他盯著多拉的那對看了又看,在想衣服裡面究竟是什麼東西,多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再看,老孃就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格爾撇撇嘴,心道:“老子也就現在看看,以後你讓老子看,老子也不會再看了!”
裡恩有許多女人,他也有風流的資本,縱然女人多,但他也是極其護女人的一個人,只要是屬於他的女人,誰動都不可以!他走了幾步,到了寧澤面前,兩人相距不到一米遠,甚至能聽見對方的呼吸,感到對方的氣息,他說道:“小子,不管你是誰,來我的地盤搗亂,都不能完整的離開,這樣吧,看你外國友人的份上,我只要你碰了我馬子的那隻手!就放你離開。”
“要我手?怎麼要?”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假傻?”
“裝瘋賣傻,真是可惡!”
裡恩冷笑,如變魔術般,手中突然出現一把花刀,舞了起來,刀光在頭頂吊燈的映照下,寒芒閃爍,鋒利異常,“你說怎麼要?”
寧澤笑道:“可是我的手留著還有用呢。”
“有什麼用?回去給你媽擦屁股嗎?”
不得不說,裡恩的嘴真是賤,寧澤是孤兒,但是對於他的親人,他始終保持著尊重,裡恩一句話直接把寧澤給惹毛了。
轟的一聲巨響,眾人目瞪口呆,賭場大堂中寂靜一片,鴉雀無聲。
寧澤收回腳。
遠處,一張賭桌變成碎片,桌子上的籌碼散落一地,裡恩就躺在那堆垃圾中,橫七豎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