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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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來的時候,已被囚禁到密不透風的房間,身上套著紅衣,額頭貼著一張紅紙,雙手被捆在身後,雙腳也被紅繩牢牢捆住。

如此情況,讓我再憶起自己之前被沉海的經歷。

我心中不可遏制著升騰怒火和恨意,紅了眼睛,恨不能立刻馬上殺了將我誆騙至此的人,屠盡整個村子。

旁觀者見死不救,其罪也當誅!

怒火和恨意燒得我喪失思考能力,良久都只若困獸般只靠蠻力試圖掙脫開捆綁的繩子,結果換來的只是手腕腳踝更染紅了繩子。

等到我再漸漸冷靜下來,我才想起袖口內還藏有雙刺。

只是,雙刺已被搜走。

我隨之在地上仔細找尋瓦片或玻璃,最終在角落裡找到了一小塊碎玻璃。

我極其耐心的用碎玻璃一點點割斷捆綁雙手的繩子,再去解開捆腳的繩子脫掉婚服後,又發現房門被從外面鎖上了。

房門是厚實鐵門,我沒了雙刺無計可施。

我於是重新再將牆角走上一遍,想要找到哪處潮溼或許能徒手挖個洞離開,但無所得。

如此,我只能安靜待著儘量減少體力消耗,等著有誰過來送飯時候再伺機離開。

我這一待,直接待到第四天晚上。

中間沒誰送水送飯。

我飢渴難熬時候,甚至有些想念將我囚回冥品店的那個誰,怎麼就沒發現我沒在冥品店?怎麼就沒來將我再囚回去?

第四天晚上有人開啟了門鎖,有道士打扮的老頭率先進屋,大喊著:請大仙到命館合婚。

我在房門開啟的第一時間,拼力點了老道的麻穴,將他狠狠推到鐵門上防止被再鎖進屋裡同時,奪了他手裡的佛塵抵在他的喉管。

後面的人頓時大亂紛紛後退。

其中,就有將我誆騙至此的所謂客人。

之前站在大門口面容愁苦被我誤認為是死者媳婦的中年女人,被我的眼神掃過後癱坐地面,緊攥著手裡的紅花哆嗦個不停。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老道滿眼驚懼,連忙急聲辯解他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事先根本不知道我是活人。

他來,是給這家死掉的兒子配婚的。

拿著紅花的女人是這家的女主人,正攙扶她的是這家的男主人。

我即便要報仇,也要冤有頭債有主。

“讓你的兩個徒弟滾遠點,否則我立刻捅死你,或者點了你的死穴。我保證,他們撲過來的速度,絕對沒有我的手快。”我冷笑著瞟一眼另外兩個穿道士服的。

他們約莫十七八歲,只隨著眾人後退了兩步,就已開始伺機想要解救老道。

對於我的吩咐,已嘗過我點穴滋味喪失行動能力的老道立刻執行,並問我是否還有別的要求。

我於是讓老道令這家的女主人,交出從我身上搜走的東西,並帶來吃的喝的。

老道隨之交代下去,這家的女主人卻不願執行,且開始叫囂他們人多勢眾能將小小的我活活打死。

我將佛塵更緊抵向老道的喉管,老道急急讓他的兩個徒弟處理現場。

老道的兩個徒弟很是給力,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安撫好了眾人的情緒,也讓這家的女主人不得不按照我說的去做。

隨著這家女主人離開現場,我注意到,之前將我誆騙至此的所謂客人給這家的男主人使了個眼色後,兩人也一起離開了現場。

沒多久,這家的女主人就帶著飯菜和水以及我的峨眉刺而來,眼神飄忽不定。

我在她將托盤擱在我伸手可及處之後,拉過托盤先將峨眉刺的圓環各套於中指,再盤膝坐在老道身邊開始吃喝。

我已吸入過白陀須,可免受毒藥甚至屍毒的侵襲,自然無需提防飯菜和水裡是否有毒,只需提防有誰會突然撲來。

餓了三天的我對付完老道就已力竭,不吃點喝點根本沒勁應對後續。

這家的女主人在我吃喝之後密切關注著我滿眼期待,在我打個飽嗝依舊沒有倒下時候,又滿眼的不可思議。

她的反應過於明顯,惹得老道難掩嫌棄。

我吃喝期間,這家的男主人和將我誆騙至此的所謂客人一前一後回返現場。

我吃飽喝足後,用拇指指腹輕觸圓環上的凸起。

細而扁平呈菱形的尖刀銳刺倏然從各支的兩端衝出,我緊接著用銳刺劃破老道的大腿。

老道慘呼一聲差點翻了白眼,眾人再次後退。

我隨之從地上立起身,舒活下筋骨,徑直撲向立在隊伍中,將我誆騙至此的所謂客人。

我再來的突然動作,使得眾人如鳥獸散。

所謂客人拔腿就跑,結果被急於逃命的旁人絆倒。

我衝至他身旁後,點其痛穴,再用尖刀銳刺貫穿他的肩胛骨。

他發出的殺豬般嚎叫,很是愉悅了我的心情。

我問他為何要害我。

他的命在我手裡,對於我的詢問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我會被誆騙至此竟與青伯有關。

他是這家女主人的哥哥,一直在四處打聽哪裡有能跟他未婚先死的外甥配婚的女屍或女子。

青伯主動找到了他,要將我賣給他們。

青伯說我沒有親人沒有依靠,將我賣給他們也不要錢,他們只要別讓我活著離開就成。

青伯想佔了冥品店。

青伯說據觀察,我應該懂些驅邪本事。

青伯讓他出高價請我驅邪,承諾即便驅不了邪也會付給我不菲報酬,將我拐騙回村。

結果,我還沒等到他出高價就已毛遂自薦。

青伯給我的兩個包子裡面下了毒,我本該在路上就死了。

我卻到了棺材旁邊還沒死,他對此只以為是毒藥失效了,沒想到我吃了放毒的飯菜後依舊沒事。

若我這次沒有上鉤,青伯其實還有別的計謀。

青伯說跟我的關係已經處的很好,我不再回去後他霸著冥品店是水到渠成沒誰會多說什麼。

“你胡說!青伯不可能害我。”他的答案,激得我將另一尖刀銳刺也刺入他的肩胛骨。

這家的男女主人連忙跪下顫音證明,的確是青伯主動來找的他們。

他們雖然急於給死去的兒子配婚,但還沒壞良心到想著弄死個活人配婚,畢竟活人也能配。

如果不是青伯說我不死就不做這個買賣,他們是不會敲暈我之後把我關在屋裡斷水斷糧幾天的。

斷水斷糧三天左右人就會死掉,就是青伯告訴他們的,所以他們才關了我三天三夜另一個白天。

青伯會告訴他們這些,是因為他們沒膽直接殺人。

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麼?

我又一次,遭受了背叛!

上次是我親媽,這次是被我已當成親人,已暗下決心有能力後要護佑的青伯。

上次是為了錢財,這次還是。

歷史,真的總是驚人的相似。

我將尖刀銳刺從這家女主人哥哥的身體裡拔出,從地上緩緩起身,環顧四周,殺意狂飆輕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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