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迷宮(1 / 1)
我盡成咒符書一應內容之後,即時再提升至陰之力。
就在這時,強烈睏意再次襲來,我秒睡當場。
再次入夢,我重回到空闊石墓內,再次見到棺底連在一起的黑紅雙棺,再次聽到隱隱海浪聲。
有紅光從棺底裡透射而出時隱時現。
發出紅光的,是一通體赤紅高4釐米直徑2.4釐米的圓柱,是赤丹。
隨著我看到赤丹,我的視線穿透石墓。
石墓之外的四周都建造得若迷宮一般,曲折層疊的石牆讓人走上幾步就會迷失方向,也遍佈各種機關。
迷宮佔地偌大。
宮內有屍,皆單獨立在某個轉角處垂著腦袋一動不動。
我的視線穿透石墓後視線前推的速度很慢,用了很久視線才前推出石墓一側的迷宮。
隨著我的視線前推到迷宮盡頭,我的視線再開始一路朝上。
下層和上層之間的距離很長。
朝上處建有階梯,階梯懸在空中。
階梯整體而言,建造得若螺母旋轉在螺絲的頂部,但沒有完全貫穿。
階梯的中心算是空心圓形。
階梯的外側形態,則如將紙牌旋開平鋪,均勻的一張壓著一張不分首尾,形成無盡迴圈。
階梯和上層之間,另連線有直上直下的階梯。
懸魂梯?
我仔細去看階梯顏色的深淺不一,但並沒能看出個究竟。
據說,懸魂梯臺階的深和淺分別對應陰和陽。
據說,困卦上兌下坎,第五爻為陽爻,如果陽爻變陰爻困卦變解卦,若入懸魂梯只能從萃卦處離開才有生還機率。
我對懸魂梯的瞭解僅此而已。
我的視線一路朝上推進到即將要穿入上層時候,我再次醒來,整個夢境用時已又不足兩秒。
我還盤膝坐在原處。
我穩穩心神,繼續提升至陰之力。
我沒多久也就再次停下,因為我的內力已不足以抵禦至陰之力導致的體寒。
我冷得瑟瑟發抖,抓過被子裹在身上,及時再修內力。
我持續修內力直到第二天的黃昏時候,內力才能再次抵禦住至陰之力導致的體寒。
我就此令替身紙人回返前艙的中板之下。
隨著我和替身紙人再互換衣服,我和替身紙人同時動作,一個踏出陣法一個踏入陣法。
對於替身紙人,我左眼看它是小小紙人,右眼看它和我一模一樣。
我踏出陣法後將替身紙人恢復成小小紙人模樣,收了陣法疊了衣服再離開中板之下。
我從中板下出來時候,貓籠已被罩上黑布。
我經過貓籠時候特意踢了下貓籠,女貓的軟萌叫聲隨之從貓籠中傳出。
我在船尾做好飯再填飽肚子後盛些飯給女貓,這一次,她不再嘴刁,畢竟我有幾頓沒吃她比我還少吃一頓。
紙人怕水也怕火,替身紙人替我露面期間不曾做過飯不曾餵過她任何。
我喂貓結束也就再次拉上黑布,在船艙內守著貓籠繼續修煉內力。
提升內力在我目前的修煉中是重中之重事情,如同高樓的地基。
我修煉內力到天亮時候,單陵心意相通告訴我,昨天晚上,有個老頭進了凌小翁的店。
待在櫃檯上的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老頭的模樣,已昏死過去。
等他再醒來已是剛才,老頭已經離開。
具體中間都發生了什麼凌小翁不肯多講也不肯提老頭是誰,凌小翁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老頭難道是師父?
單陵的心意相通,讓我即時著手將船撐到岸邊,掀開貓籠上的黑布將貓籠掛到繩子上之後,將佈陣物件裝入揹包隨身攜帶再出淺灣去面見凌小翁。
我雖然心中迫切但也沒直奔凌小翁的店鋪,在市場上轉上很久才再進凌小翁的店鋪。
對於我的不期而來,凌小翁的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慌張。
他的反應,讓我更覺得單陵提到的老頭是師父。
“五師兄,師父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一下?”店裡除了他只有單陵,我佯裝挑選著商品直接開門見山。
“小師妹說笑了。大師兄和四師兄都沒找到師父,師父怎麼會來找我?”凌小翁表情無異著接腔。
“行吧。既然你不願意跟我講,我就聯絡大師兄和四師兄回來見你。”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別別別。小師妹……你別逼我。”凌小翁頓時難以保持表情無異急急叫停。
“五師兄,你給我一個不逼你的理由。顧川和我有福禍蛛,我和大師兄有同壽蛛,大師兄和四師兄正到處尋找師父,你見到了師父卻讓我別逼你?”
“……小師妹,你……有什麼問題直接問吧。”
“如實回答?”
“……嗯。”
“好。師父是否已經知道大師兄和我用了同壽蛛?”
“……知道。”
“師父是否知道同壽蛛的解法?”
“……目前無解,或許以後會有也不一定。”
“師父是否知道福禍蛛的解法?”
“目前無解,或許以後會有也不一定。”
“師父是否認識顧川?”
“認識。”
“什麼關係?”
“曾為朋友,後來道不同不相為謀反目了。”
“師父打算什麼時候讓大師兄和四師兄找到他?”
“不知道。”
“師父又去了哪裡?”
“不知道。”
“師父這次過來找你的原因是?”
“發脾氣。”
“為何發脾氣?”
“因為……因為……”
對話到這裡,凌小翁陷入極度糾結之中。
我一個箭步跨到他面前死死盯著他的雙眼逼問:“因為什麼?!”
“因為大師兄和你用的並不是同壽蛛。”凌小翁後仰了身體快速給出答案,話語出口頓時懊悔了眼神。
“什麼?!”我愣神當場,眼前閃過夜孤瀾眼角的血痣,我胸前的血痣,我頸窩處的血痣。
我胸前的血痣,是夜孤瀾跟我用了‘同壽蛛’之後新生出來的。
我胸前的血痣和頸窩處的血痣雖略有不同,但我頸窩處的禍蛛留下的血痣和夜孤瀾眼角的血痣一模一樣。
我竟,一直都沒發現。
“根本沒有同壽蛛。大師兄和你用的也是福禍蛛。你是福蛛大師兄是禍蛛……所有本該有你承受的,顧川生生世世所受的災禍苦難包括死亡,以後都會有大師兄悉數攬於己身。”凌小翁再遲疑會兒,索性和盤托出。
“他……哪來的福禍蛛?”我乾澀著聲音問詢。
“顧川是用蠱高手,和師父交好時候曾贈送給師父一對已經養成的福禍蛛。友人相贈師父不能不收。也因為福禍蛛極為罕見甚為難養,師父扔了可惜,留著也沒用於是就閒置在了迷陣裡。”凌小翁低聲給出答案。
“師門中也就師父和大師兄知道迷陣裡有福禍蛛。結果大師兄在上次回返師門找老七時候順道闖了迷陣奪了福禍蛛,還因此受了傷。”凌小翁話語繼續。
“關於顧川和師父曾為朋友以及福禍蛛是顧川贈送的,大師兄並不知情,師父之前誰都沒告訴過。”
“師父是在昨晚大發雷霆時候講起的。師父氣的是福禍蛛本就已累及到我,素來冷靜沉穩的大師兄竟還選擇千里送人頭,無疑是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了。”
“師父過來大發雷霆之後,交代我要對你儘量有求必應儘量好好照顧,也交代我暫不要跟任何誰提及他曾來過。”
凌小翁一口氣講到這裡,有客人進入店鋪。
凌小翁就此去招呼。
我急急抬手去翻面前貨架上的物品,一時間如何都難以平復心情。
“主人,客人是個陰人。”持續安靜趴在櫃檯上的單陵,這個時候站起身心意相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