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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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採珠到夕陽西下時候重返淺灣,夜半時候,顧川打來電話,告訴我他已快到淺灣。

我掛了電話後將船撐到岸邊等候期間,心意相通單陵提及我再獲心儀珍珠的那片海底。

我詳述了那片海底的位置和情況,也詳述了我預見到的石墓內的一應情況。

單陵在我話語告一段落後,問我半夜告訴他這些是否是對顧川的突然回返有了不好的預感。

單陵的問詢讓我暗暗嘆息。

我沒來得及給出答案,顧川已乘著轎子抵達淺灣。

我盡斂多餘情緒揚起笑容就此迎上。

顧川帶回了大包小包的食材,還有為女貓買的貓糧貓砂以及衣服。

我告訴他女貓早已不吃貓糧也早已不用貓砂,女貓現在什麼都吃早已能在籠子裡隨意大小便。

他笑我肯定把女貓虐得不輕。

我笑他對女貓過於嬌貴。

我們上船後,他擱下手中的東西就第一時間掀開了蒙在貓籠上的黑布,並將女貓給抱了出來。

女貓早已激動到眼淚汪汪,到他懷裡後蹭來蹭去叫個不停,不斷用她那帶著肉刺的舌頭舔著他的手。

我旁觀者人貓情未了,笑得格外開心。

不管顧川是否是真心在意女貓,只要他不爽就值得慶祝。

顧川沒給女貓過多的示好時間,他接著再為女貓穿上衣服擱在甲板上後,也就不再多關注女貓。

眼見著女貓立馬再湊向他的腳邊,我本想一把撈過女貓重新塞入籠子再蒙上黑布,又恐女貓會被生生氣死,最終沒有動手。

接下來直到天亮顧川都沒再離開淺灣。

顧川問了我對製作替身為己所用的掌握程度,我告訴他我還沒完全掌握,但還想學剪紙巫術中的其餘內容。

我雖沒能完全掌握製作替身為己所用,但在掌握到一半時候曾莫名覺得夢境要再起變化。

可惜那種莫名感覺沒能持續多久就不復存在。

或許,當我再學剪紙巫術中的其餘內容,或者其餘新本事,到一半時候,還能再次促發那種莫名感覺也不一定。

我總覺得,夢境遲早會再起變化,而且是大變化。

或許隨著夢境再起變化我就能預見也說不定。

若果真如此,我自然是能為他找尋赤丹作出貢獻。

對於我的話語,顧川面色無異著,當機立斷再教我剪紙巫術中的其餘內容。

我心中冷笑著認真去學。

他再教我剪紙巫術中的其餘內容,語言精練說的都是重點,沒再若上次教我時候閒扯各種典故。

他上次單單全部教完我關於製作替身為己所用的內容,是到第二天晚上。

他這次將剪紙巫術的其餘內容全部都教完,時間也才到第二天午後。

在此期間女貓跟著他亦步亦趨,但並不敢過於黏著他不敢打擾到他半分。

隨著他教完剪紙巫術的其餘內容,他讓我先順一遍已學內容,若有哪裡不懂就及時問他。

我點頭說好之後,他離開船艙到船尾做飯,女貓跟著他走到船艙門口時候又生生停下腳步再走回到我腳邊。

女貓的反常,自然是受了他的指令。

他是為了避嫌,誰都不能妨礙他的計劃。

我瞟一眼女貓突然覺得有點可憐,於是抬手給她順順毛。

隨著我再收回手,我也收起自己的憐憫之心。

時間再到顧川做好午飯,我離開船艙到甲板用餐。

用餐期間,顧川告訴我他已租了個不小的郵輪,晚點時候會過來接我們進入深海逛逛。

他還不曾走遍南海能去的地方,需要追上我的進度才行。

他也已經很久沒有多陪陪我,出海逛逛也可以當成一場旅行。

對於他的安排我自然說好,也自然知道所謂的逛逛絕不只是簡單的逛逛。

我們用餐結束沒多久,他租的郵輪已經就位。

他抱著貓帶著我登上郵輪後,郵輪開始在海域上乘風破浪。

陣陣海風夾帶著大海特有的清新和溼潤撲面而來。

深海是深藍到近乎黑的世界,唯有那一排排相繼湧來的浪花,給海面鍍上了一道道如雪的花邊。

他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天黑時候在我們用過晚飯後安排我到船艙裡休息一會兒。

我告訴他我不困。

他提及我昨晚到現在還沒合一眼,我即便不困也該歇會兒,不能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還年輕他已遲暮。

他瞌睡少正常,我需要勞逸結合才行。

這麼執著的麼?

船艙內給我準備了什麼?

我淺淡笑容不再拒絕,就此去往他安排的船艙。

艙門虛掩,我一推也就把門給推開了。

艙內的佈局,是一張長方形鋪著白布的床,正對著門口。

艙內的佈局是死人的擺放。

死者入棺後才需頭對靈位腳對門,對應的是舉頭三尺有神明陰靈抬腳不擾親,是為了讓陰魂出竅時抬頭就能看到自己的牌位想起生前事情不擾守靈親人,直接順著腳對著門的位置出屋進入陰間。

艙內還陰氣濃郁,但以我之眼我沒看到鬼魂。

艙內的鬼魂無疑是都隱了身。

我在門口快速確認自己正經歷的不是幻境之後,想起揹包裡還有點糯米,於是先取出糯米撒進屋內。

那些糯米落到地上後不停的滾動,直到全部停下時,已湊成許多疊合的腳印。

隨著腳印顯出,我按照顧川已瞭解到的我對戾氣的掌握程度,抬掌結出陣法拍向屋內。

屋內的鬼魂隨之盡顯,就此魂飛魄散。

我接著走進艙門,目光落到床頭正對的鏡子上。

在家裡鏡子要儘量少放尤其是臥室,因為鏡子外陽內陰藏納鏡鬼。

在午夜人們熟睡後體內陽氣最少陰氣最重,鏡鬼這個時候就算是不驚悚他人不將人扯入鏡面不吸人陽氣,也會趁人熟睡時候出來,躺在你身邊貼著你的鼻子吸取陰氣。

如果睡覺的是一個人,會覺得好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身體,明明清醒,卻不能動彈,還渾身直冒冷汗。

如果睡覺的是兩個人,那就儘量不要面對面睡,因為不乾淨的東西會附在其中一人身上,這也是有時候你突然驚醒,看到面前明明很熟悉的人卻感覺很陌生的原因。

這種情況下,有些陽氣強的人會下意識反抗,熟睡期間會覺得全身猛的一動,就是陽氣在擺脫不乾淨東西。

隨著我的目光落到床頭正對的鏡子上,艙門在我身後閉合一起,鏡子裡清晰映出我的樣子。

我走到床邊合衣帶鞋躺下,腳衝床頭頭衝門口,繼續關注著鏡子。

約有十幾分鍾後,鏡面像水紋般蕩起了波紋,彈到鏡框邊緣又折回去,漸漸成了來回衝蕩的曲線。

與此同時,有一個被烏黑頭髮遮擋完全的人頭,從鏡框的底部緩緩升起並伸出鏡面。

隨著人頭出現,鏡子裡傳出幽幽哭聲,哭聲中又夾雜著幾聲詭異的笑聲。

人頭開始朝著鏡外探出同時,又從鏡框的底部伸出了一雙手。

那雙手,蒼白指尖上長著彎曲黑色指甲的手,摳住鏡簷指甲摩擦著鏡面,不斷髮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我冷眼盯著鏡子的異樣,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鏡鬼,她的駭人本事略遜眼前的鏡鬼。

我抬手撫過虛空瞬成十道符圖備用,繼續任由異樣繼續。

隨著我的動作,人頭不再外探不再朝我伸來,人頭上的黑髮無風揚起,我隨之看清楚黑髮之下的那張臉。

那張臉是我的臉。

只是那張臉上佈滿了青色血絲如同蜘蛛網黏在上面。

隨著黑髮揚起,她的眼角流出兩行殷紅血淚,她衝著我咧嘴笑起,青色的牙齒上同樣佈滿了血絲。

我微挑了眉梢擺手間符圖衝向人頭衝向鏡面,人頭倏然縮入鏡內,鏡子竟憑空消失。

牆面上,只留有曾掛過鏡子的印痕。

我確定此刻正經歷的不是幻境,也確定鏡鬼是不能移動鏡子的。

眼見著鏡子竟憑空消失,我即時從床上彈起再結陣法擲出但沒帶起半點多餘反應後,再結陣法於掌心戒備四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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