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隨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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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和蜈蚣的速度都夠快,但我和大師兄的反應速度也不慢。

大師兄第一時間帶我躍起同時,我揮掌推出至陰之力。

骷髏和蜈蚣瞬間冰凍碎裂成渣。

谷外這個時候傳來飛鳥受驚撲稜稜亂飛的動靜,大師兄腳不落地,直接在空中藉助內力的反推力,帶著我即時循聲追去,但,無所得並沒見到半點人影。

我們緊接著再擴大搜尋範圍,依舊一無所獲。

如此情況,我們選擇就此離開崑崙山地界。

骷髏或許是自己跑到死亡谷的也不一定。

飛鳥受驚也或許不是人為。

不管如何,若有誰想針對我們,不管我們去哪裡都會尾隨我們再找下手機會,我們只需提高警惕即可。

單陵這個時候心意相通我轉述爺爺對我的寬慰。

爺爺覺得,我之前沒能破開結界沒能撼動結界半分,是因為我的武力值還不曾趕超佈下結界之人。

等我有能力,佈下一個足以將整個海墓盡數納入其中且能承重海溝壓力的結界之後,海墓現今的結界勢必能被破除。

單陵的再次心意相通,讓我再次眨巴起眼睛。

顧小黑對於海墓結界的判斷,使得爺爺短短時間內讓單陵不但轉述了牽掛還轉述了寬慰。

因我,爺爺已陷入極度憂慮之中。

我於是讓單陵告訴爺爺,我也堅信他的判斷。

我也已知道,得曇花命者多為女子,年滿二十三歲時候後肩頭會生出鮮豔曇花印記。

接下來,能否尋到司音昊天或崔靈兒,籍以確定我的生辰八字,已經是無所謂事情。

我也已知曇花命的破解之法。

若我的確是曇花命,我會在後肩頭生出曇花印記的一時間,去逆天改命破解曇花命。

所以,他無需憂慮。

我會勤於提升修為也會滿懷希望。

他只管放寬心顧好自己就成。

“老婆,是雪迷了眼睛麼?”對於我的快速眨巴眼睛,大師兄抬起衣袖替我遮擋風雪。

對於他的問詢,我笑著說是。

我們離開崑崙山地界之後找賓館留宿休息,我睡著後再入玉牌之內,再見微風輕拂的繁茂翠綠瘦竹林,以及血色的大地和天空。

我從地上爬起徑直走出瘦竹林。

隨著我踏出瘦竹林,我四周環境倏然改變。

到處都是辛勤勞作的苗疆人,男的只腰間掛一圈竹瓢蔽體,女的則是在胸前多掛了兩個竹瓢。

我環顧四周之際,我目所能及處的一切開始快進。

日出日落四季更迭的不斷變化中,勤勞的苗疆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貧瘠的土地上艱難生存機械的繁衍生息。

貧瘠的土地過於貧瘠,人們食不果腹子孫凋零。

當人們活下去的希望日漸低落,姜央在畫面中現身。

他挑選部分子民傳授蠱術。

他在血日下開壇作法以身獻祭,血濺九天。

他的血濺之處,血色天空倏然蔚藍。

蔚藍緊接著以他的血濺之處,朝著四面八方快速擴充套件。

當血色天空盡數蔚藍,他的身軀轟然倒下,身體漸融入大地。

隨著他的身體完全融入大地,血色大地瞬成肥沃黑土。

人們跪伏在地感恩不盡,也難掩悲傷。

姜央的魂魄俯瞰著他的子民,眼底滿是欣慰。

接下來,他的魂魄持續不曾散去不曾離開,持續在苗疆地界盤旋,關注著蠱術的發展,關注著他的子民們的後續。

人們在肥沃的土地上越發勤勞,各種作物日益豐富也日益高產,各種農具越發豐富也日益精良。

糧倉內很快有了餘糧,人們的歡笑漸多,開始捨棄竹瓢蔽體,開始織布紡紗製作衣物。

男女之間的分工越發明顯。

擇偶漸不再僅僅只為了繁衍,人們漸形成一夫一妻制。

苗寨於是被越建越大越建越多,人們開始以家為單位以物易物讓生活越發的多姿多彩,各種節日應運而生。

當苗疆終是完成了從荒蕪走到了繁華,人們卻開始刻意忘記祖先姜央,轉奉蚩尤為祖開始追捧牛圖騰和鳥圖騰。

究其原因,是因為蚩尤為兵主戰神赫赫有名,更因為姜央的存在會時刻提醒他們只是由一片片碎肉而來。

背叛,不僅僅來自姜央的普通子民,還來自曾被姜央親授過蠱術的子民。

姜央的魂魄,旁觀著他的子民們沒忘記繼續去崇敬竹子卻獨獨忘記了他,既怒又悲。

他想要毀掉自己親手創造的一切。

但終是不捨。

他嘆息一聲,主動散掉了魂魄。

其中一縷精氣神,經過他和妹妹定情的小壩子經過那口清亮的泉水井邊時候,因短短的眷戀停滯,而被掛在高大楓樹上面的一個玉牌納入其中。

玉牌呈長方形,雙面和兩側皆浮雕有栩栩如生的瘦竹。

浮雕很淺為翠綠色尤其是中下部密密麻麻完全遮擋了玉牌的內芯,從玉牌上部外露出的玉牌內芯呈乳白色。

隨著姜央的那一縷精氣神被納入玉牌,玉牌的內芯化為紅色。

姜央的那一縷精氣神頓時暴動不甘被束縛在玉牌之內,導致,浮雕於玉牌上的翠綠的瘦竹雖還固定原處,但再看,已若就此被微風吹拂,令人恍惚瘦竹在持續搖擺不定。

等到姜央的那一縷精氣神再次安定,玉牌上的浮雕瘦竹,瞬間不再若被微風吹拂,不再會令人恍惚瘦竹在持續搖擺不定。

我再入玉牌到這裡,陷入熟睡狀態。

我再醒來是在第二天早上。

我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將再入玉牌經歷告知了大師兄。

大師兄推測,留存在玉牌之內的姜央的那一縷精氣神,既然能向我展示其不甘,應該是感念我曾帶其走遍了苗疆,已完全接納了我。

接下來,留存在玉牌之內的姜央的那一縷精氣神應該就要開始教我蠱術或其他,也或許,我已能感應到玉牌的一應效能。

我及時開始感應玉牌,但無所得,依舊感應不到玉牌的效能。

如此結果我沒有半點失望情緒。

隨緣就好。

不但是對玉牌,我對一切都只能且走且看。

有陌生電話這個時候打來,對方是找我驅邪的。

對方提供的見面地點距離我們住的賓館不遠,我掛了電話之後也就和大師兄起床洗漱,先用過早餐,再去往僱主提供的見面地點。

見面地點是個美甲店。

我們到的時候店內已坐滿客人店員們正在忙碌。

僱主是美甲店的店主,她看起來三十來歲衣著時尚,精緻妝容也掩不住疲態。

她迎我們進入她的辦公室坐下後,煙不離手一根接著一根,提及她最近遇到的煩心事。

她美甲店的生意一直很好也一直沒出過什麼岔子。

三天前有小偷夜入美甲店盜竊給店裡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她報警後卻被告知,附近的攝像頭沒能拍清楚小偷的臉,而且只拍攝到小偷進入了美甲店沒拍到小偷再離開美甲店。

她的一應損失自然需要自己全部承擔。

她覺得不是一般的倒黴。

為了防火防盜,她開始要求店員們夜宿美甲店輪流看店。

儘管她的要求讓店員們不滿,但她也給出了對應的工資獎勵所以店員們也就沒再多說什麼。

結果,但凡夜裡看過店的店員都會在第二天直接辭職,就連未結的工資都不要了,也讓她聯絡不上。

這種情況弄得其他的店員們都人心惶惶。

她於是在昨晚親自留下看店。

她昨晚剛睡著就被瘮人的哭聲驚醒之後,又聽到窸窸窣窣貌似啃咬的動靜。

她壯著膽子起床檢視。

瘮人的哭聲和窸窸窣窣的啃咬動靜戛然而止,她在店內檢視之後也沒看到任何異樣。

她無眠到天亮。

她越想越害怕。

她覺得小偷進店後或許真的沒再離開美甲店。

她覺得美甲店鬧鬼了。

等到店員們再來上班,她打腫臉充胖子說店裡始終沒出現異常,再就是電話聯絡了我。

不管店裡到底是有了邪還是有了祟,她都希望我能一舉再還美甲店太平。

她聯絡我的時候我沒提具體什麼時間能到。

她沒想到我能趕到的這麼快,所以沒提前歇業。

店內已有生意,我不能驚擾到客人們。

我可以在店裡先看看,先確定店裡是否有邪祟。

若店裡真有邪祟,我需要等到晚上美甲店閉店之後再進行驅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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