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美得讓人眩暈(1 / 1)
白玄墨每一字每一句都說的鏗鏘有力,看樣子他不像是在說謊。
並且他說的話我也分析過,正如他所說,如果他想要害死沐於一師傅的話,在他打傷沐於一師傅那會就可以要了他的命,大可不必等到之後才下手。
只是,如果不是他害死沐於一師傅,那麼害死沐於一師傅的人又會是誰?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砰地一聲開啟了,沐寂沉手持木劍出現在門口,他面色冰冷,眼裡帶著濃濃的恨意:“白玄墨,終於等到你出現。”
“沐寂沉,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
白玄墨話語冷淡的道。
他從來都沒有將沐寂沉放在眼裡。
白玄墨輕視沐寂沉也是有原因的,連沐於一師傅都不是白玄墨的對手,更何況是沐寂沉。
不過這段時間,沐寂沉都有在鑽研除妖真經,他比起之前要有所進步很多才是。
“白玄墨,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那就是太狂妄自大。”
沐寂沉冷聲道。
白玄墨冷笑一聲:“就算我狂妄自大,那也是我的資本。”
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像白玄墨這樣狂妄自大,態度囂張的人。
“我今天一定要除掉你這個妖孽,為我師傅報仇。”
沐寂沉話語恨恨的道。
白玄墨對沐寂沉的話表現得不以為然,他掏掏耳朵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三次說要除掉我。”
白玄墨這個態度讓沐寂沉十分不滿,沐寂沉持著木劍就朝白玄墨刺過來,兩人隨即開始打鬥。
這已經是第三次,我親眼目睹白玄墨跟沐寂沉打鬥。
每一次,我除了看著他們打鬥,什麼也做不了,我太弱了。
白玄墨厲害我是知道的,我有些擔心沐寂沉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沐寂沉比起之前確實厲害不少,他從袖口裡抽出一副畫,畫上是一隻目光銳利的巨鷹,沐寂沉嘴裡唸了幾句什麼,對著畫說了一句:“除妖真經,巨鷹復活。”
畫上那隻巨鷹居然真的復活了過來,活靈活現從畫裡飛出,兇猛無比的就撲向白玄墨。
我也很快就想到了,蛇的天敵是鷹,不得不說沐寂沉還是挺聰明的,居然想到用這種手段來對付白玄墨。
“巨鷹,把妖孽吃掉。”
沐寂沉對著巨鷹喝道。
巨鷹揮著翅膀,不斷的對白玄墨髮起進攻但是都讓白玄墨給躲過去。
當巨鷹又一次撲向白玄墨時,白玄墨眸光一冷,從他掌中匯聚出一團白光,掌心向著巨鷹,那一團白光擊向巨鷹,只聽巨鷹發出一聲刺耳的叫聲,瞬間化為烏有。
沒想到,連蛇的天敵巨鷹也對付不了白玄墨這條妖孽蛇。
並且,在除掉巨鷹之後,白玄墨動作極快,沒等沐寂沉動手他已鎖住沐寂沉的喉。
“沐寂沉,你又一次敗給了我。”
白玄墨話語冷傲的道。
沐寂沉眼裡裝滿不甘,但他已經被白玄墨控制,無法動彈。
“既然殺不了你,要殺要剮隨你。”
沐寂沉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畏懼,倒是有幾分血性。
“那好,我就成全你。”
眼看白玄墨要對沐寂沉下手,我連忙阻止:“白玄墨,不要殺沐寂沉。”
白玄墨冷冷的朝我瞥了一眼,問我:“怎麼,你捨不得他死?”
倒不是捨得捨不得,我只是不想看著沐寂趁被白玄墨害死。
“你別殺他。”
“不想我殺他也可以,你求我。”
我知道白玄墨不會輕易放過沐寂沉的,他讓我求他,我求他便是。
“冰月,用不著求這個妖孽。”
沐寂沉對我說道,但是這種時候我沒有聽沐寂沉的。
“求你高抬貴手,不要殺他。”
我跟白玄墨求情,希望他能夠放過沐寂沉。
但是白玄墨並沒有因此放過沐寂沉。
“在喊我一聲親愛的,我在考慮是否放了他。”
白玄墨又一次對我提出無理要求。
上一次他讓我親了他一口,這一次,又讓我喊他親愛的,並且,還是當著沐寂沉的面。
“白玄墨,你別太過分。”
沐寂沉憤憤的道,他想反抗,但是白玄墨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
白玄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沐寂沉,譚冰月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我讓她喊我一聲親愛的你生什麼氣?”
我怎麼覺得他個妖孽是在故意說給沐寂沉,我是他的女人。
我發覺白玄墨真的很不要臉到了極點。
“譚冰月,我沒什麼耐心,只給你三秒的時間。””
“三……”
“二……”
他又玩這招。
我只好豁出去,叫了他一聲親愛的。
只要白玄墨不殺沐寂沉就好。
對於我這個稱呼,白玄墨嘴角微揚,似乎十分滿意。
他一掌推開沐寂沉,然後拉起我的手。
眼前一陣白霧瀰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白玄墨已經帶著我離開了道觀,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我自然不想跟白玄墨在一起,我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是我的手被他握得緊緊的。
“白玄墨,你放手,我跟你已經斷了關係,我們以後不要再有任何交集。”
我說道。
白玄墨用力一拉,我直接就被他進清香冰涼的懷抱裡去。
“想跟我斷了關係,你以為你了說能算麼?”
他一手攔在我的腰上,一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對上他狹長深邃的眼眸,我在他眼裡看到的就只有冰冷。
“你壓散我的修為,還想逃避責任是不是?”
“假如你撞傷一個人,交警會放過你?你會受到相應的法力制裁,同樣的道理,如果你不幫助我修行,不替我繁衍後代,別指望我會放過你。”
白玄墨咄咄逼人,我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我有罪我希望用法力來制裁我,而不是一個妖孽對我糾纏不休,要我給他繁衍小蛇。
“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做事,不要再惹我生氣了。”
他對我做出最後的警告。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實,我也自知逃不過白玄墨的手掌心,讓我聽他的話做事也行,不過有一件事情我也必須得弄個清楚。
我推開白玄墨,問他:“你說沐於一師傅不是你殺的,你要怎麼證明你自己?”
“我說了你也不信,如果非要讓我證明,那就只有找出兇手這一種辦法。”
確實,白玄墨說的沒有錯,如果想要證明沐於一師傅不是他殺的,就只有找出兇手,也只有這樣我才會相信他。
“我知道你想查出害死沐於一的兇手是誰,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誰那麼大膽子,居然敢冒充我殺人。”
說到最後一句,白玄墨語氣變冷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天色接著說道:“現在天還沒亮,先去找個地方住下來再說。”
說完他拉起我的手,朝一家24小時營業的酒店走去。
等我走進酒店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白玄墨的影子,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又消失了。
既然是他提出開,房間,我也知道自己跑不了,就開了一個單間。
當我拿著房卡來到我所開的這個單間時,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房間。
因為,這個房間的浴室傳來嘩嘩的流水聲,好像是有人在裡面洗澡。
我剛想走,浴室的門就被開啟了,接著就伸出一隻手將我拽進浴室裡。
我被淋了一身的水,好在水是暖的。
我擦了一把臉剛想罵人,抬眼對上的是白玄墨如雕刻出來一般的臉。
白色的水汽將我們籠罩其中,白玄墨長長的睫毛掛著水珠,他身上只圍著一條浴巾,一雙大長腿十分修長,往上是精窄的腰,結實的胸膛白皙細膩,在配上異常俊美的一張臉,完美得讓人有些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