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附身了(1 / 1)
我連忙將視線從白玄墨身上移開,甩了甩腦袋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告訴自己千萬不要受他迷惑。
沐於一師傅的死還沒有查清楚,還有,白玄墨不過是想要利用我繼續幫他做事,遇到危險他肯定還會把我當成他的擋箭牌,我不能被他迷了心智。
但即便是我想要保持清醒,白玄墨也不給我這個機會,一直到天亮他才把我抱出浴室。
太累的緣故,我沾床就睡,這一覺我睡了很長時間,還不是在浴室裡累壞的。
等我醒來白玄墨已經買好了午飯等我起來吃。
每次累壞的人都是我,白玄墨似乎從不知疲憊,每次事後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
“吃了飯,我們去道觀。”
白玄墨跟我說道。
我問白玄墨是不是又要找沐寂沉的麻煩,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必須要阻止他。
“譚冰月,我發現,你真的很在乎沐寂沉,是不是看上他了?”
白玄墨問我。
話語帶著一股醋酸。
每次提到沐寂沉,他都會吃醋。
“如果你真的喜歡上他,那我現在就去殺了他。”
我發現白玄墨真的很不講理,他怎麼可以動不動就要殺人。
“我沒有喜歡沐寂沉,你不要殺他。”
鬥不過白玄墨我有什麼辦法,就只能讓他不要亂來。
我這話剛說完,就被白玄墨伸手撈入懷裡去。
“那你說,你喜不喜歡我?”
他居然問我這個問題。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妖孽。”
我冷聲道,想從他的懷裡離開,但不過,白玄墨不讓。
“我要你說實話。”
他狹長的眼眸凝視著我道。
我躲開他的眼神,告訴他我說的就是實話。
“不要逃避我的眼神,看著我。”
他雙手抱住我的腦袋,讓我與他對視。
我們的距離很近,鼻子都快碰到鼻子了,昨晚的一幕幕在我的腦海裡浮現,我只感覺小臉一陣發燒。
“嘖嘖,小臉咋這麼紅?”
白玄墨勾起嘴角說道。
我掙扎著從他的懷裡離開:“白玄墨,說正事。”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試圖不讓自己的臉紅得這麼明顯。
白玄墨笑得頗有深意,言歸正傳,他這才跟我說起正事。
“我懷疑冒充我害死沐於一的那個兇手還躲在道觀裡。”
這個意思,白玄墨是要帶我去道觀找兇手。
只是,如果真的是有人冒充白玄墨害死沐於一師傅,那個兇手還會躲在道觀裡嗎?
還有,我考慮到一點,如果白玄墨就這麼帶著我去道觀裡的話,免不了又要跟沐寂沉打起來。
白玄墨太過厲害,我是擔心沐寂沉會被他所傷,我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
“白玄墨,去道觀可以,但是不要傷害沐寂沉。”
生怕白玄墨誤會又要生氣,我還跟他解釋,我跟沐寂沉只是普通朋友關係,沐寂沉救過我性命。
“你跟我解釋這麼多,就是為了想要保住他的小命?”
“譚冰月,我不管你跟沐寂沉什麼關係,以後,你若是在跟他接觸,我肯定殺了他的。”
白玄墨警告我。
我知道白玄墨說的出做得到,如果不是我那句親愛的,他早已經要了人家命了。
洗漱之後我吃了飯,白玄墨帶著我來到道觀。
因為是我提出來讓白玄墨不要傷害沐寂沉,為了白玄墨跟沐寂沉不會起正面衝突,我拉著白玄墨躲在道觀外一顆大樹下,想著等到沐沉寂外出又進道觀。
白玄墨陰沉著一張臉,跟我說,他很不習慣這樣偷偷摸摸的,跟做賊一個樣,還不如進去跟沐寂沉打一架。
“打什麼架,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
“沐寂沉不會一隻待在道觀裡,等他出去了,我們就可以進去。”
這麼說著,我一直往道觀的方向張望。
誰知白玄墨居然從背後環住我的腰,打起我的主意來:“要不我們找點事情做,打發一下時間。”
“白玄墨,你幹嘛,你快放開我。”
我想要扳開他環在我腰間的手,但是白玄墨抱著我不放。
“如果你不想讓沐寂沉聽到聲音,就閉嘴。”
雖然我很不情願,但是又怕發出聲音被沐寂沉聽到,就只有任由白玄墨。
我發現他個妖孽不管幹什麼都是火急火燎的,還有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滿足,我算是瞭解他了。
終於,道觀的門開啟了,沐寂沉拖著一個行李箱從裡面走出來,出來之後,他又把門給鎖上。
看樣子,沐寂沉是要離開道觀。
我聽到沐寂沉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師傅,等我從白玄墨手裡救出冰月,就會回道觀看你老人家的。”
原來,沐寂沉是要去找我。
他不知道,我跟他,近在咫尺。
白玄墨怕我發出聲音,乾脆捂住我的嘴。
當然在這種時候,我也不想被沐寂沉發現我,太丟人了。
沐寂沉開車離開,白玄墨也終於停了下來。
我毫無力氣的倒在雜草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這就累壞了。”
白玄墨伸出修長的手指給我理了理髮絲,又給我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一雙狹長的眼眸一眨不眨凝視著我的臉龐,突然跟我說了一句:“譚冰月,我發現其實你這個樣子挺美的。”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心罵了一句淫,蛇,隨時隨地都能被他吃的一乾二淨,心中雖是不滿,但我又能拿他怎麼樣。
我覺得我就是他的一個工具,想用的時候用,關鍵時刻還能做他的擋箭牌。
想到這些,我就超級討厭白玄墨。
穿好衣服,我隨白玄墨來到道觀門口,大門被沐寂沉鎖上了,就只能夠想別的辦法進入道觀。
不過,這種小事可難不倒白玄墨。
“閉上眼睛。”
他跟我說道。
我聽他的,把眼睛閉上,只是感覺身體晃了晃,等我睜開眼睛,我跟白玄墨已經出現在了道觀裡面。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穿門術?
沐於一師傅所住的這個道觀挺大的,白玄墨帶著我,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尋查。
白玄墨說過他懷疑冒充他害死沐於一師傅的人就躲在道觀裡,所以,那個兇手很有可能是躲在某個房間裡也說不準。
只是我跟白玄墨幾乎找遍了整個道觀,都沒有找出兇手。
“白玄墨,道觀裡哪有什麼兇手,我看害死沐於一師傅的人就是你吧。”
我說道。
這種可能性也是極大的,白玄墨的話我本來就不是很相信。
白玄墨不理會我怎麼說,他一雙冷眸四處尋視著,然後目光落在對面一個房間。
他問我,那個房間是用來幹什麼的?
“是沐於一師傅的靈堂。”
我回答白玄墨。
沐於一師傅離世之後,沐寂沉就把這個房間設定成了靈堂,用來擺放棺材。
白玄墨聽了我的話後就朝靈堂走去。
“你去靈堂幹什麼?”
我連忙跟上白玄墨問道。
白玄墨不回答我,他推門而入,裡面擺放著花圈,還有沐於一師傅的棺材。
白玄墨四處掃視一眼之後,就朝棺材走過去。
“白玄墨,你到底要幹什麼?”
白玄墨就好像沒長耳朵,他直接就推開了沐於一師傅的棺材。
沐於一師傅還就跟死時一個樣,他身穿壽服,雙手平放在胸前,直挺挺的躺在棺材裡,看起來就好像睡著了似的。
沐於一師傅都已經死了,我是擔心,白玄墨會對沐於一師傅不敬。
我跟白玄墨佇立在沐於一師傅的棺材前,剛看到沐於一師傅的屍體時,不覺得有什麼,就是突然察覺到,沐於一師傅頭頂散發出來一股黑氣。
剛剛才有所察覺,沐於一師傅閉合的雙眼突然睜開,目光十分陰冷,他從棺材裡直起身,雙手抓向我和白玄墨。
白玄墨拉著我躲開。
這個時候沐於一師傅從棺材離開,速度極快的離開了靈堂。
我和白玄墨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沒了沐於一師傅的蹤影。
“沐於一師傅怎麼突然復活了?”
我說道,他突然活過來挺嚇人的。
“他被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