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渣蛇(1 / 1)
被附身?
也就是說,有東西附身在了沐於一師傅的身上,所以他才會復活過來的。
這讓我想到死去的林豪復活一事。
“會不會是狐洛君?”
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
狐洛君的屍體消失不見,他還沒有死,所以我才會想到他來。
因為,狐洛君被白玄墨設計,差點小命不保,他肯定恨極了我跟白玄墨,想要存心報復我們。
我是這麼分析的。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話,這一切真的是狐洛君所為,那麼狐洛君也太陰險可怕了。
“是有這個可能,但是還不能確定是不是他。”
白玄墨的想法跟我是一個樣的。
“不對啊,那天出現在沐於一師傅房間裡的,是一條蛇,狐洛君是隻靈狐。”
這樣想來,我又排除了是狐洛君害死沐於一師傅這個可能。
白玄墨冷笑一聲,跟我說道:“譚冰月,我發現你是真的傻。”
我對白玄墨這話感到不滿,剛想回幾句嘴,白玄墨就跟我說道:“不排除是狐洛君,你別忘了狐洛君是會法術的,他也可以變幻成蛇。”
白玄墨這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害死沐於一師傅一事,嫌疑最大人的就是狐洛君,至於別的人,我還想不出會是誰。
也有可能是白玄墨的仇家,是我不認識的人陷害他也說不準。
“如果真的是狐洛君所為,他這麼做,是不是為了想要讓沐寂沉跟你起衝突,好借沐寂沉的手來除掉你?”
“沒錯。”
“但這一切都只是猜測,想要弄清楚這一切,還得等找到沐於一才能確定是不是狐洛君附在他的身上。”
白玄墨說道。
我點了點頭,贊同他的這個說法。
我沉思片刻之後,跟白玄墨說:“那這件事情,要不要跟沐寂沉解釋一下?”
如果不是沐於一師傅被附身復活過來,我也不相信白玄墨所說的話,我還是會認為害死沐於一師傅的人是他,但不過現在看來,確實是事有蹊蹺。
“你以為你的解釋他會信?”
確實吧,如果我向沐寂沉解釋的話,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你現在跟他解釋,他會以為,是我把他師傅的屍體弄走了,他只會更加恨我吧。”
白玄墨考慮得要比我周到一些。
如果讓沐寂沉知道我們來了道觀,然後他師傅的屍體又不見了,他很有可能會以為,他師傅屍體不見跟白玄墨有關。
“那,總不能讓沐寂沉一直誤會你吧。”
對於我的這個說法,白玄墨滿不在意:“他要誤會就讓他誤會好了,我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向你證明,讓你相信我所說的話,再者我也想知道是誰那麼大膽子冒充我,至於沐寂沉,他怎麼認為都無所謂。”
有時候我覺得我已將白玄墨看得很透,但是有時候吧我又覺得一點也不瞭解他,他把當成做擋箭牌,不顧我的生死,又何必向我證明這些,他可以完全不用這樣做的。
“那,你為什麼要向我證明?”
我問他,我想聽聽他的說法。
他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與我對視:“你還不明白嗎,我向你證明當然是為了想讓你信任我,你不相信我,我會難過。”
“難過?”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白玄墨說他會難過,並且,還十分的認真。
他個妖孽不是沒心沒肺的麼,怎麼可能會難過。
“白玄墨,少跟我來這一套。”
我開啟他的手,別以為他這麼說,我就會改變對他的看法。
就算害死沐於一師傅的人不是他,他在我眼裡,也是一個毫無情感的妖孽。
我是不會相信一個沒有感情的妖孽會難過這種說法。
白玄墨再一次扶上我的肩膀,讓我對上他狹長深邃的眼眸:“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我拿你擋沐寂沉那一劍的事生我的氣,但不過這一件事情也是你做錯在先。”
我還以為,他會跟我認個錯,沒想到,他居然說是我做錯在先。
“如果不是你不聽我的話,在我補充靈力這個階段跟沐寂沉在一起,還要跟我斷了關係,我也不會那麼做,再說了,我知道沐寂沉對你有意思,是不可能對你下手的。”
我本來是想反駁的,但是,白玄墨這番話讓我啞口無言,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不過最後我還是跟他說道:“狡辯,明明就是你想讓我替你死。”
“譚冰月,你最好識趣點,我白玄墨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耐心跟哪個女人解釋這麼多,你是第一個,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信不信有你,我不跟你計較,你也用不著再怪我,我們就算扯平了。”
白玄墨這是什麼態度,誰說我跟他這就扯平了。
他跟我解釋這麼多,就好像是我的榮幸似的,我才不稀罕。
還有,他剛剛提到女人,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來。
“白玄墨,你身邊有多少個女人?”
白玄墨聽了我這話,不明所以的皺了一下眉,問我:“怎麼這麼問?”
“你不是說喜歡你的女人有很多嗎,所以我想知道。”
那個想要害死我的蛇女,應該就是其中一個吧。
聽明白我的意思,他的嘴角隨即扯出一絲邪笑,一副自戀狂的模樣:“我這麼優秀,身邊的女人自然有很多。”
這麼說來,他身邊真的有很多的女人。
莫名的,在聽到他的這個回答之後,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舒服。
白玄墨觀察著我的表情,問我:“譚冰月,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什麼來,只是跟白玄墨說:“你想多了。”
我怎麼會為一個妖孽吃醋呢,等我助他修行圓滿,我就會跟他一刀兩斷,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
只不過,白玄墨不依不饒,我們之間距離本來就很近,他又跟我拉近一些,把我抱在懷裡,我臉都快貼到他的臉上去了。
他身上冷冷的氣息帶著清香,十分的好聞。
“女人就是喜歡口是心非。”
白玄墨對我說道。
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他個妖孽很瞭解女人,所以才會這麼懂女人的心思。
我已經可以肯定一點,那就是白玄墨說的是真的,他的身邊的女人不止我一個女人,他是有很多的女人的。
我只是擔心,他的那些女人會跟蛇女一樣,想要害死我。
想到這些,我沒好氣的跟白玄墨說道:“你最好跟你身邊那些女人解釋一下你跟我之間的關係,免得她們想要害死我。”
別的先不說,蛇女生死未卜,如果小彩沒有除掉她,她還會找我麻煩的。
我可不想死在他那些女人的手裡。
對於我這話,白玄墨只是對我笑了笑,並沒有答應我什麼。
我心裡也生出兩個字,渣男,不,渣蛇。
“別再這裡浪費時間了,我們趕緊去找沐於一師傅吧。”
我提出來,從白玄墨的懷裡離開。
我跟白玄墨離開道觀之後,白玄墨並沒有帶我去找沐於一師傅的下落,而是帶我回了我們之前住的那家酒店。
“白玄墨,我們不是要去找沐於一師傅嗎?”
白玄墨跟我說:“如果沐於一真的是被狐洛君附身的話,你以為我們這麼輕易就能找到他麼?”
“那你有辦法找到他麼?”
我又問白玄墨。
“辦法當然是有。”
“什麼辦法?”
“這麼想知道,先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再告訴你。”
白玄墨故作神秘,讓我伺候他我自然是不願意。
我哼了一聲,說了一句渣蛇,不告訴我算了。
“你說誰是渣蛇?”
白玄墨微眯著眼,將我罵他渣蛇的話聽在了耳裡。
他明明就是一條渣蛇,身邊女人不計其數,不是渣蛇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