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可以盡情一點(1 / 1)
“冰月,快醒醒。”
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呼喚著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對上的是沐寂沉那雙擔憂的眸子。
此刻我躺在床上,額頭敷著一條毛巾,沐寂沉就坐在床邊,我也意識到,自己生病了。
“冰月,你感覺到好點沒有?”
沐寂沉關心的問我。
我點點頭,比起昨晚,現在要好一點。
“你可能是昨天著涼了才會發燒,吃點藥應該就會好的。”
沐寂沉將我從床上扶起來,讓我把他手裡幾顆感冒藥吃下去,又給我餵了開水。
想到昨晚發燒的時候,有人來到我的房間,我就問沐寂沉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我好多了,沐寂沉笑笑,跟我說,他做好早點來敲門,敲了好一會我也不應聲,感覺不對勁,他來到我的房間才發現我臉紅撲撲的,是發燒了。
這麼說來,昨天半夜到我房間裡的人並不是沐寂沉。
如果不是沐寂沉,那麼又會是誰?
是白玄墨?還是狐洛君?
我覺得是白玄墨的可能性要大一點,為什麼這麼認為,因為狐洛君被沐寂沉所傷,我想他應該不會這麼快就找上我的。
“冰月,你在想什麼?”
沐寂沉看我有點走神,就問我。
我搖搖頭,跟沐寂沉說沒事,畢竟昨晚發了燒,我也不敢肯定白玄墨是不是真的找過我。
如果真的是他找上了我的話,我不知道他還想幹什麼,是我對他還存在利用價值?
我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不管是不是白玄墨找過我,我不想再被白玄墨或是狐洛君利用,我也做了出一個決定來。
我跟沐寂沉說:“你能不能教我一點除妖本領?”
沐寂沉可能也沒想到我會提出這樣一個要求,微微一愣隨即問我,冰月,你怎麼想到要學除妖本領?
“你也說了,白玄墨跟狐洛君有可能還會找上我,我自己有點能力,也可以對付他們。”
這也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我不能每一次都靠沐寂沉來救我,再者,也不可能那麼幸運,每一次生死攸關的時刻沐寂沉都會趕過來救我的。
有點本事能夠保全自己才是最好的。
木寂沉並沒有反對,他只是跟我說:“你想學,我可以教你,不過,可能會有些難度的,我剛開始跟師傅學習那會也是吃了不少苦頭。”
我跟沐寂沉說我不怕吃苦的。
“那也不能心急,等病好了再說。”
沐寂沉溫和的道,我點了點頭。
等我病好之後,沐寂沉兌現他的承諾,教我除妖本領。
從最簡單的開始學習,那就是學習畫符。
沐寂沉跟我說,畫得符越像,才能夠起到作用,要不然,不頂用的。
雖然我學得很有用心,也畫了不少的符,但是這一天下來,沐寂沉說我畫的符可能就最後一道會起到點作用。
那還只是可能,不一定真的起到作用。
沐寂沉早說過,想學這方面的本事可能會有點難度,確實如此,最基本的畫符就把我難住了。
我覺得是自己太笨,不過沐寂沉說我第一天就能夠把符畫得像樣已經算是厲害點了。
我也捨不得把我最後畫的一道符扔掉,我把符帶在身上,萬一有點用我也可以用來護身的。
這一晚睡下之前我換了身睡衣,不過我還是把符從換下的衣服拿出來,放到睡衣口袋裡,感覺這樣入睡要安心一點。
在我睡到半夜的時候,冰涼的手再一次撫上我的面容,感應到有人在摸我的臉,我睜開眼睛,直接拉住那個人手。
我想看看,騷擾我睡覺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白玄墨。
透過從窗戶照射進來的月光,我抬眼對上的是一張異常俊美的面容。
濃濃的睫毛下面是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往下是英挺的鼻樑,玫紅的唇瓣微微上揚,帶著幾分邪魅:“你醒了。”
“白玄墨,真的是你這個妖孽。”
雖然白玄墨相貌迷人,可也迷惑不了我半分,如今我心裡對他有的也只是憎恨。
我拿出藏在衣袋裡的那道符,直接往白玄墨腦門上貼上去。
我還想著,白玄墨被我貼了符,就算是要不了他的命,他的腦門也會冒煙,出現一個大洞。
但不過,白玄墨被我貼了符之後,他的腦門並沒有冒煙,也沒有出現洞,一點反應都沒有。
白玄墨可能是沒想到我會往他的腦門上貼符,他微微愣了一下之後,伸手拿下了我貼在他腦門上那道符,還特意的放在手心裡看了一眼,眼底帶著淡淡的諷刺道:“這什麼玩意?你畫的?”
我差點被白玄墨的話氣到吐血,他個妖孽是沒見過符嗎?
他就不能尊重一下我。
他把那道符扔在地上,聲音帶著一絲冷淡:“別想用這些玩意對付我,沒有用的。”
說完他就向我靠近過來。
我畫的符居然對白玄墨起不到作用,我有點害怕的退到床尾,縮著身子。
“白玄墨,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問他。
白玄墨一雙狹長的眼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我,嘴上一直是上揚的弧度,他反問我:
“你說呢?”
我怎麼知道,他來找我幹什麼。
“你別忘了,你已經把我送給了狐洛君,我跟你之間再無關係。”
提到這事我就來氣。
白玄墨所說的那些絕情的話我可是都記得的。
“誰說你跟我之間再無關係的。”
白玄墨伸手就將我撈進他清香冰冷的懷抱裡。
“沒想到狐洛君居然識破了我們的計謀,他想要用你來跟我交換聚靈鼎,你覺得,我會讓他如願以償嗎?”
“所以你乾脆就把我送給他。”
我想把白玄墨推開,但是他抱緊我不放手。
他跟我解釋:“我那麼做,只是既不想把聚靈鼎交給狐洛君,也不想狐洛君用你來做為威脅我的手段,傷害到你。”
白玄墨這個意思,其實他是是為了我的安危著想?
但是,我又怎麼會相信他的三言兩語,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毫無感情的妖孽,而我不過是一個他的工具。
“白玄墨,別以為我會相信你,我跟你拼了。”
符起不到作用,那我就只有跟白玄墨拼命,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白玄墨把我壓在床上,居高臨下俯視著我:“跟我拼命,你有那個本事嗎?”
我知道我鬥不過白玄墨,但是我又不甘輸給他,就只能恨恨的瞪著他。
“你應該感謝我才是,如果不是我把沐寂沉引到山洞破了結界救你出來,你恐怕是要被狐洛君給糟蹋了吧。”
沐寂沉跟我說過,是白玄墨把他引到山洞的,這麼看來,確實如此。
我有些弄不明白,白玄墨這麼做存何居心,白玄墨說道:“狐洛君冒充我害死沐於一,想借沐寂沉的手來除掉我,我這麼做,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藉助沐寂沉的手來除掉狐洛君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說狐洛君為人陰險,那麼白玄墨更是讓人琢磨不透,他們相互算計,最吃虧的那個人就是我。
我深知若不管落在誰手裡,我都沒有好果子吃的。
“該解釋的我都已經解釋,我們是不是應該辦正事了。”
我明白白玄墨所謂的辦正事是什麼意思,
我自然不想再跟他存在什麼交集,也不想他碰我。
“白玄墨,你別想打我的主意,沐寂沉就住在隔壁,他會殺了你的。”
說來沐寂沉是很有警覺的一個人,前兩次白玄墨在夜裡找上我他都能夠感應到的,但是這一次,白玄墨的出現他似乎沒察覺到。
白玄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你以為我會怕沐寂沉,實話告訴你,從我進了你這個房間,我就在你的房間佈下了結界,沐寂沉是不可能察覺到的,所以今晚,我們可以盡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