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看你是欠收拾(1 / 1)
這一晚,盡情的人是白玄墨。
我一直都想反抗,但是,我根本反抗不了。
快到天亮的時候,白玄墨才心滿意足從我的床上離開。
“狐洛君一直在打你的主意,不過你被他抓的那段時間剛好是特殊時期,所以他就是想碰你也碰不了是嗎?”
沒想到白玄墨連這也知道?
他嘴角微揚對我說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我能夠感應出來的。”
這種事情也能夠感應出來,我還是頭一次聽說。
“是你把我送給狐洛君,就算他碰過我,跟你又有何相干。”
我憤憤的道。
是他跟狐洛君說我的味道不錯,還把我送給狐洛君,他絲毫不在意我被別的男人佔有。
“他若敢碰你,我必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白玄墨說出這種話還是讓我略微感到吃驚的,這跟他把我送給狐洛君時的那個態度截然不同。
“譚冰月,聽好了,你只能屬於我。”
白玄墨霸道的說道。
跟我說完了這些,他又警告我:“不想沐寂沉有事的話,你最好不要讓他知道的太多。”
他這個意思,就是不想讓沐寂沉知道他晚上來找我一事。
“白玄墨,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很討厭被白玄墨這樣控制,滿肚子的憋屈。
“想讓我放過你,就好好聽我的話,還有”他冰涼的手掌覆蓋在我的腹部,“給我懷上蛇子,替我傳宗接代。”
每一次白玄墨跟我說讓我替他懷蛇子一事,我都會感到毛骨悚然的,我是不可能替他懷蛇子的。
“跟沐寂沉保持點距離,我還會來找你的。”
白玄墨跟我交代完這一句話,我眼前一陣白霧瀰漫,等白霧散開,床邊已經沒有了白玄墨的蹤影。
我連忙拉來抽屜,從裡面拿出一片避孕藥吃下去。
自從跟白玄墨有了這層關係之後,每次事後我都會吃避孕藥,這也是我沒有懷孕的原因。
我是不可能傻傻的給一條蛇生孩子的。
白玄墨固然聰明,但不過關於這一點,他也是不知道的。
當然我也不想被他發現。
剛吞下藥外面就傳來了沐寂沉溫和的聲音:“冰月,起來吃早點。”
我發現沐寂沉起得挺早的,他總會做好早點,然後叫我起來吃。
我想著我也要早起,也給沐寂沉做幾次早點,不能光人家給我做。
沐寂沉說我做的面好吃,他做的早點味道也很不錯。
在我和沐寂沉一起吃著早點的時候,他問我冰月,在我這裡還住得習慣嗎?晚上睡得好不好?
我點點頭跟沐寂沉說我住得習慣,晚上睡得也很好,不敢告訴沐寂沉白玄墨晚上來找我一事。
白玄墨警告過我,不想沐寂沉有事,就不要讓他知道太多。
從白玄墨來到我的房間佈下結界不讓沐寂沉察覺一事,就看得出白玄墨確實很厲害,我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就生怕會給沐寂沉惹來麻煩。
“沐寂沉,我要怎樣才能把符畫好?”
我邊吃邊問沐寂沉,想到我昨天畫的符起不到作用不說,還被白玄墨嘲笑,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所以我一定要把符畫好,讓白玄墨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而不是看不起我。
沐寂沉不知道我內心的想法,只是笑笑的跟我說道,冰月,急於求成反而會適得其反,你別太著急,慢慢來總行的。
我這麼急於求成,也是為了想要對付白玄墨,他說過還會來找我,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又會來找上我,我受夠他了。
只是這些話我又不能跟沐寂沉說。
吃完早點我又開始跟沐寂沉練習畫符,經過這兩天跟沐寂沉相處,我發現沐寂沉還是挺忙的,因為有不少人都找他做事,光電話沐寂沉就接了好幾通。
“這個行業這麼熱門嗎?”
我問沐寂沉。
“還行吧。”
沐寂沉笑了笑回答我。
“報酬高不高?”
我饒有興趣的問道。
沐寂沉跟我說,原來他是跟著沐於一師傅做事,沐於一師傅回道觀休養之後,讓他留在外面驅邪除妖yx,一年內他買了房買了車,還是能夠把日子混下去。
沐寂沉說的委婉,一年內買車買房,這不是挺掙錢的嗎。
想來,我只是替白玄墨做了一件事情,就得到一萬塊籌金,沐寂沉每天處理這些事情,他得到的籌金自然就多。
沐寂沉觀察著我的表情,端莊的面容帶著笑容:“冰月,你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我也笑笑的跟沐寂沉說:“我就是動心,我也沒這個本事,籌金再高,那也是憑本事掙到的。”
“你不是要我教你除妖本領嗎,正好,跟著我,慢慢學習,成為一個女捉妖師也不錯。”
沐寂沉跟我提出。
這確實是一個好的提議,我不跑滴滴了,又沒有別的工作,每天要吃要喝,也總不能一直讓沐寂沉養著。
就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塊料。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想到我畫的符對白玄墨起不到作用,我就有些氣餒。
“肯定行,要有信心。”
沐寂沉鼓勵我。
我點了點頭,我想,只要用點心,總能成事的吧。
“有好幾件都是小事情,解決的辦法我已經告訴給他們,就是有一件比較麻煩,我得親自去一趟,你把符學好,明天我帶你去跟我處理事情。”
沐寂沉跟我說道。
我點點頭,沐寂沉教得認真,我也學得用心,這一天下來我畫的符比起昨天有所進步很多。
“冰月,其實你學得很快的,你畫的這個符跟我畫得無二,用來對付妖魔鬼怪沒什麼問題。”
我畫的符終於不是可能會有點作用,而是跟沐寂沉畫的一樣,得到了沐寂沉的認可,這讓我添了些信心。
我想著,如果白玄墨再來,我一定要拿他試試手。
因為我想要除掉的第一個人就是他,哦不,是妖孽。
畫了一天的符挺累,沐寂沉讓我早點睡,明早還要早起去跟他去處理事情。
我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躺在床上,手裡拿著我今天畫得最好的一道符。
平時我一點都不希望白玄墨會出現,纏上我。
但是今晚不一樣,我希望白玄墨來找我,然後,用我畫的符貼他。
就算是弄不死他,我也要讓他對我刮目相看。
就是,等了好久,也等不到白玄墨現身。
我心想白玄墨個好色的妖孽,他晚上不來找我一點也不符合他的風格。
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頭頂的吊燈晃了晃,只感覺一陣冷意撲面而來,我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就看到白玄墨身著白衣白鞋,出現在我的床邊。
他那一雙狹長又迷人的眼眸凝視著我,玫紅色的唇微微上揚:“這麼晚了還不睡,是洗乾淨了在等我嗎?”
白玄墨他簡直就是個人渣,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
我也知道,他肯定又在房間佈下了結界,沐寂沉不可能察覺到他來找我,更不可能聽到我跟他談話。
想要對付白玄墨,就只能靠我自己。
我對白玄墨的話感到挺生氣,但不過,我也沒有表現出來。
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他:“是啊,我在等你來。”
我讓白玄墨把頭湊近過來一點,我有話要對他說。
“嗯哼?”
白玄墨可能是覺得我今晚對他的態度有些反常吧,不過他還是有點聽話的把腦袋湊近過來。
我趁機把手上的符拍到他的腦門上。
這一次,白玄墨的腦門開始冒起黑煙來。
這只是證明了我畫的符果真有用,我開心得差不多拍手了。
“譚冰月,我看你是欠收拾。”
腦門冒煙的白玄墨一臉黑線,惡狠狠的把我撲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