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背地裡勾三搭四(1 / 1)
雖然我畫的符對白玄墨起到了作用,但不過,卻不能夠要了他的命。
所以我也算是自食其果,被白玄墨狠狠的收拾了,一直到後半夜,白玄墨才肯放過我。
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雖然額頭沒有再冒冒煙,不過,腦門被我貼了符的地方黑了一片,極為好看的一張臉,看起來有點被我毀了容。
他一雙冷眸凝視著我,看來還沒有完全消氣。
“譚冰月,再敢拿我試手,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白玄墨冷聲警告我。
我裹著被子縮在床上,最討厭白玄墨動不動就威脅我。
“你想學本事我不反對,但不過,不是讓你針對我。”
我覺得,我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白玄墨,包括現在我跟沐寂沉學本事。
“我本來就是要你助我積德行善,你做這一行,也能夠幫到我。”
難怪白玄墨不反對我跟沐寂沉學本事,原來是這個原因。
“雖然你很弱雞,但不過我也會在暗中住你一臂之力的。”
我是有點弱,但白玄墨這話說得,完全就是瞧不起人。
還有,誰稀罕他在暗中助我了。
“聽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
我不吭氣,白玄墨就問我。
我白了他一眼,我又沒聾。
“再瞪我,信不信我再睡你。”
白玄墨這條色蛇,折騰了我大半宿他還不滿足,我可經不起他折騰了,只能跟他服軟。
“我累了,我要睡覺。”
我跟他說道。
明早我還要跟沐寂沉去處理事情,睡不好覺怎麼行。
還算白玄墨有點人性,他沒有再亂來,離開我的房間,讓我睡覺。
符對白玄墨的傷害並不大,我想要除掉他,看來只能想別的辦法。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沐寂沉敲門叫醒的。
白玄墨走後我就睡著了,因為被他折騰得有點累,所以我這一覺有些睡過了頭。
我在洗漱的時候沐寂沉來到我的身後,他看著鏡子問我:“冰月,你怎麼看起來很是疲憊?睡不好嗎?”
我這麼疲憊,還不是被白玄墨害的。
但是這件事情我又不能告訴沐寂沉,就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跟沐寂沉說我昨晚玩手機睡的有點晚。
沐寂沉聽了我這話也並沒有起疑,只是笑了笑跟我說:“熬夜傷身,以後還是早點睡。”
不得不說,沐寂沉作息時間很有規律,早睡早起,無不良嗜好,好青年一個。
我要給沐寂沉做早點變成泡影,吃過沐寂沉做的早點,他讓我帶上昨天我畫的符,還給了我一道他身上的黑紙符用來護身。按照沐寂沉的說法,黑紙符要比我畫的符還要厲害許多,遇到危急情況,我畫的符不行還可以用黑紙符。
也難怪我畫的符對付不了白玄墨,之前我用沐寂沉給我的黑紙符也對付不了他,是我太過天真了。
沐寂沉開著車,途中,我問他這一次我們去是要處理什麼事情?
沐寂沉邊開車邊問我:“你認識楊倩倩嗎?”
提到楊倩倩這個名字,讓我想到一個身材相貌都很不錯女明星,前段時間我還追過她的劇呢。
沐寂沉說的莫不是她?
“你說的是女明星楊倩倩嗎?”
我問沐寂沉。
他點點頭跟我說就是她。
沐寂沉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感到挺吃驚的:“楊倩倩前天死了,她被剝了臉皮。”
“剝臉皮?”
我重複道。
剝臉皮三個字,讓我想到,蛇女要剝我臉皮一事來,如果不是我肚子裡的小蛇救了我,我恐怕也跟楊倩倩一樣,被剝了臉皮。
“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找警方處理的麼?”
我說道,像楊倩倩這樣出眾的女明星,羨慕妒忌她的人肯定有多了去,興許是有人故意想要害她也說不準。
不過沐寂沉告訴我,楊倩倩是在家中出事的,警方查過監控裡也調查不出害她的可疑人,死得有些離奇。
“也就是說,楊倩倩的死有可能不是人為的對嗎?”
我經過分析說道。
沐寂沉點點頭,跟我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妖邪害人,在監控裡是看不到的。”
我就是有點弄不明白,如果楊倩倩真的是被妖邪所害,要剝她的臉皮做什麼?
跟我說完,沐寂沉就問我:“冰月,做這一行會遇到許多危險,你怕不怕?”
就算我不跟著沐寂沉去學習這方面的本事,我還是要幫助白玄墨去處理類似的事情,同樣也是會遇到危險的。
考慮到這些,我跟沐寂沉說,我不怕,我自己會小心點。
沐寂沉對我笑道:“冰月,看來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自然的,既然決定了要走這條路,那我必須做好心理準備才是。
沐寂沉將車開到楊倩倩家一幢別墅下面。
別墅門口站著一個身穿深灰色西裝,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眼圈紅紅的,面上帶著悲傷,看到我們下車就朝我們迎過來。
沐寂沉告訴我,這個男人是楊倩倩的父親,昨天就是他給沐寂沉打的電話。
楊倩倩的父親把我們帶進別墅,給我們泡了茶水。
沐寂沉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問楊倩倩的父親:“你是怎麼發現楊倩倩被剝臉皮死去的?”
楊倩倩的父親說,前天中午楊倩倩上樓午睡,一直睡到下午還不起床,他覺得有點不對勁,還以為是楊倩倩生病之類的情況,就上樓去她的房間看她,就發現楊倩倩躺在床上被剝了臉皮早已經死去。
說道傷心之處楊倩倩的父親就掩面而泣,看得出來楊倩倩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我連忙抽了張紙巾給楊倩倩的父親遞過去,人死不能復生,我安慰他想開點。
楊倩倩的父親擦乾眼淚道:“警方查不出害死我女兒的兇手,我才想到找你,如果真的是不乾不淨的東西害了我的女兒,我希望你能將它除掉,至於籌金一定不會少給你的。”
沐寂沉放下茶杯道:“這個你放心,如果真的是髒東西害死你女兒,我一定會將其剷除。”
沐寂沉先是讓楊倩倩的父親帶我們去看了楊倩倩的屍體。
屍體還沒有入土,放在棺材裡,她的一張臉被剝去臉皮變得血肉模糊,很是嚇人。
對於這些情況沐寂沉應該是見得多了,他表現得很是淡定,檢查了楊倩倩的屍體之後,沐寂沉提出要去楊倩倩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楊倩倩的父親剛帶著我們來到楊倩倩的房間,沐寂沉對著空氣聞了聞,說了一句:“邪氣很重,想必害你女兒的東西還躲在你家中。”
楊倩倩的父親聽了這話,嚇得臉都白了,他讓沐寂沉一定要除掉髒東西,也好給她的女兒報仇雪恨。
楊倩倩家的別墅很大,我跟沐寂沉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搜尋,想要把害死楊倩倩的真兇找出來。
我跟沐寂沉提出,我們還是分開找,這樣進展要快一些。
沐寂沉也同意下來,他讓我小心點,有什麼情況就讓我喊他。
之後,我跟沐寂沉分頭行動,我在一個房間角落裡,找出了一張蛇皮來。
我心想,楊倩倩莫不是被蛇妖害死的?
蛇妖?剝臉皮?
我拿著可怖的蛇皮,大腦飛速運轉,難不成是想害我的蛇女所為?
她的臉被燒傷,她想要我的臉皮,如果那天小彩沒有除掉她的話,是很有這個可能性的。
因為,極有可能是蛇女想要一張臉皮,楊倩倩又長得很是好看,所以她害死了楊倩倩。
在我這麼猜測的時候,就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連忙來到隔壁房間門外,門沒有鎖,我透過門縫往裡看,看到的竟然是白玄墨跟一個身材很好的女人在裡面。
她的那張臉,正是楊倩倩的臉。
“白玄墨,你終於來見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也聽出來,這個聲音正是蛇女的聲音。
這下我可以肯定,果真是她剝了楊倩倩的臉皮,然後躲在這裡。
“哦?是嗎?”
白玄墨冷笑道。
“當然是真的。”
蛇女撲進白玄墨懷抱裡,雙手環住他的腰。
我也沒想到白玄墨會在背地裡勾三搭四,來這跟蛇女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