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承認就這麼難(1 / 1)
狐洛君說完,當著白玄墨的面就開始親吻我。
我躲避著狐洛君的親吻,嘴裡喊著白玄墨的名字。
我也知道白玄墨受了傷,但我還是希望他能夠救我。
只是,不管我怎麼喊白玄墨的名字,白玄墨雙目緊緊閉合著,就好像根本聽不到我喊他那般。
狐洛君把我壓在地上,目光朝白玄墨瞥了一眼,嘴角掛著一抹淫笑對我說道:“白玄墨受了傷,他救不了你的,乖乖地成為我的女人吧。”
白玄墨受傷救不了我,我也不能就這樣讓狐洛君糟蹋,就在狐洛君撕碎我身上的裙子要亂來的時候,我抽出黑紙符貼在狐洛君腦門上。
這還不止,我還把自己畫的符也都貼到狐洛君身上。
這是我最後的殺手鐧了。
狐洛君比較厲害,我還擔心我的這些符傷不了他,那樣的話,我只會死得更慘。
好在,狐洛君被我貼了符之後,他的腦門開始冒起黑煙,身上也開始冒起了黑煙,符對他還是有用的。
狐洛君被我用符傷到之後當下就怒了,他掐住了脖子,臉陰沉得可怕:“譚冰月,你居然敢暗算我,我今天就將你先女幹後殺。”
雖然符對狐洛君起到了作用,但不能要了狐洛君的命,我心裡就一個想法,那就是我死定了。
就在我感到絕望之際,狐洛君掐在我脖子上的手一鬆,他整個人滾在了地上。
白玄墨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開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穿過阻攔的鐵鏈出現在身邊。
他脫下身上的白衣裹住我的身體,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跟我解釋:“我一直在等著你用符對付狐洛君,等你傷了他,我對付他就比較容易,要不然我有傷在身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我發現白玄墨這個妖孽還真是一點虧他都不吃,這一次如果不是為了來白雲居救我,他也不會受傷的,我想這對他來說應該只是一次意外吧。
“白玄墨,快把聚靈鼎交出來,否則我今天我要了你的命。”
白玄墨譏笑道:“狐洛君,我看你是還沒醉醒,你想拿回聚靈鼎不可能,想要我的命我加不可能。”
說完這話白玄墨眸子一冷,就跟狐洛君就打了起來,白玄墨跟狐洛君都有傷在身,但不過,即便如此,白玄墨還是要更厲害一些,沒過幾招,狐洛君就被白玄墨封住喉嚨。
“住手。”
話音剛落,老婦人還有狐依等人來到牢房,看到狐洛君被白玄墨封住喉嚨,一群人面露擔憂之色。
“白玄墨,快放開我。”
狐洛君落在了白玄墨手裡,終於是酒醒許多。
“白玄墨,快放開洛君。”
老婦人冷冷的道。
畢竟狐洛君在白玄墨手上,她們也不敢亂來。
“如果不是狐洛君好色,也不會栽在我手裡,你應該感謝我,替你教訓他。”
白玄墨冷笑著對老婦人道。
他的這番話,我覺得能把老婦人活活給氣死。
因為白玄墨說的也沒有錯,如果不是狐洛君好色來牢房裡找我,也不可能出現這個的局面,他們整個家族想要從白玄墨手裡得到聚靈鼎的這個計劃,可以說都被狐洛君給毀了。
老婦人看狐洛君的那個眼神,有恨鐵不成鋼,也有心疼,她只是冷聲對白玄墨道:“白玄墨,你把他放了,我用不著你替我教訓他。”
“讓我放了這隻色狐也行,先放我們離開白雲居。”
白玄墨提出。
不過,老婦人並不同意放我和白玄墨離開,她目露冷光道:“白玄墨,我知道你傷得也不輕,是逃不了的。”
白玄墨封住狐洛君喉嚨上的手加重力度,語氣加重幾分:“逃不了那我就讓狐洛君陪葬。”
白玄墨用狐洛君威脅老婦人。
老婦人就算再不情願放我和白玄墨走,但不過,狐洛君還在白玄墨的手上,她最終只好妥協。
“我放你們走,不要傷害洛君。”
白玄墨讓我走在前頭,他抓著狐洛君跟在我的身後。
一直到了門口,白玄墨往狐洛君背後一掌。
“走。”
他拉起我的手,眼前一陣白霧瀰漫,下一秒,白玄墨就帶著我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
我們出現在一片深山裡,頭頂白雲層層。
“白玄墨,我們還沒有離開白雲居對嗎?”
因為只有白雲居的上空,才會這樣白雲層層。
“沒錯。”
白玄墨回答我,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虛弱。
“以我現在的靈力,不能夠帶你從白雲居離開,我們先找個地方避身,狐洛君家族的人很有可能會找上來。”
“你是不是傷得很重?”
我這麼問白玄墨的時候,才發現,他身上白色的裡衣已經被鮮血染紅。
“怎麼回事?你怎麼流血了?”
我本來想脫下白玄墨的裡衣,看看他究竟傷到了哪裡,但是,白玄墨抓住了我的手。
“怕嚇著就不要看。”
白玄墨告訴我,狐洛君刺他那一刀並不嚴重,他身上的傷是被狐洛君家族佈下的陣所傷。
聽了白玄墨這話,我也想起來了,那一道光打在白玄墨的身上那會,他的身上冒起黑煙,他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受的傷。
只不過是,他一直撐到了現在。
“那該怎麼辦?”
知道白玄墨傷得重,我不知道該怎麼救他,鼻尖莫名其妙有些泛酸。
“譚冰月,其實你很擔心我的是嗎?”
白玄墨伸手將我撈入到他的懷中,裹在我身上的白衣被白玄墨身上的鮮血染紅。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白玄墨一雙狹長的眼眸凝視著我。
“白玄墨,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問我這些問題。”
我是有一點擔心白玄墨沒有錯,畢竟他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但不過,我是不會承認我愛上一個妖孽。
我很清楚我跟他之間的關係,我是迫不得已才會給他做事的,為了不想給他繁衍後代,我每次事後都偷偷服用避孕藥,為了就是有一天能夠擺脫他。
我怎麼可能會愛上他呢。
白玄墨讓我把他扶到一個位置掩蔽的石洞裡面,他跟我說,他需要療傷,在他療傷這個期間他讓我不要離開石洞,怕我會遇到危險。
白玄墨療傷的時候,他被一層淡淡的白霧包圍,白霧裡面,我隱隱看到一個黑黝黝的身軀。
白玄墨應該是受了傷的緣故所以原形畢露,我也不敢仔細去看,因為,白玄墨的真身比較嚇人,我可不要被他嚇暈。
在白玄墨療傷的這個過程過,我聽到洞口傳來很多嘶嘶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洞口外來來回回遊走,也沒有往裡面進來。
我也不敢出去看山洞口有什麼,心裡有些毛骨悚然的。
一直到了夜裡,我感覺很困睡著過去,在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個冰冷的身軀一圈一圈纏住我,冰冷悅耳的男音在我耳邊道:“譚冰月,承認愛上我就這麼難嗎?”
我本來很想睜開眼睛的,但是濃重的睡意讓我睜不開眼,我接著睡過去。
等我醒過來,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那個石洞裡面,而是躺在自己熟悉的住房裡面。
我身邊,傳來了一個嘶嘶的聲音,我低下頭,就看到小彩盤踞著蛇身,仰著蛇腦袋與我對視。
那一雙冷冷的蛇眼,比白玄墨的眼神還要冷幾個倍。
“是你送我回來的嗎?”
我問小彩,但它也不會說話,只是見我醒來就鑽進我肚臍眼。
我完全弄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來的,也不知道白玄墨怎麼樣了?他的傷好點沒有?
我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在替一個妖孽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