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是一般的霸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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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甩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去掛念一個妖孽。

如果白玄墨真的出了什麼事,那我正好可以離開他不是嗎?

也不用助他修行,更不需要給他繁衍後代,我擔心的事情都解決了豈不是更好。

不是我沒心沒肺,只不過白玄墨是個妖孽,擺脫白玄墨,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起床之後,我在床上發現了被狐洛君拿走的手機。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玄墨在跟狐洛君打鬥的時候幫我拿回來的。

正好,有了手機,我就可以跟沐寂沉聯絡,他應該在到處找我。

考慮到這些,我撥通了沐寂沉的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沐寂沉焦急的聲音,他問冰月你在哪裡,有沒有受傷,是他疏忽了才會讓妖孽對我下手等等一些話。

從沐寂沉的話裡我聽得出他帶著自責,這事我怎麼可能怪沐寂沉,是狐洛君太過陰險。

我告訴沐寂沉我沒事,我在我的住所裡,讓他不要擔心我。

掛了電話沒多大會,沐寂沉就找到了我的住所。

才幾天沒見,沐寂沉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許多,人也瘦了一圈。

“冰月。”

沐寂沉應該是太過擔心我了,看到我,他就將我擁入到了懷中,緊緊抱著我。

“你沒事就好,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真的不敢去想象如果你出了事我該怎麼辦。”

他的每一言每一語,我都聽得出來是他發自肺腑的話,我也沒想到會讓他擔心成這個樣子。

“沐寂沉……”

我都不知道,該跟沐寂沉說點什麼的好,最後只是跟他說了一句,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說著我無處安放的手落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拍。

確定我沒有受傷之後,沐寂沉問我,我是怎麼從妖孽手裡逃出來的?

我告訴沐寂沉,抓走我的是狐洛君,是白玄墨救了我。

“狐洛君,白玄墨。”

“我也懷疑是白玄墨或者狐洛君把你抓走的,還真的是。”

沐寂沉跟我說:“不管是白玄墨還是狐洛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

我點點頭。

沐寂沉身為捉妖師,不管是白玄墨還是狐洛君,都是妖孽,所以,他在對待這兩個妖孽的態度上,是一樣的,我也是明白的。

沐寂沉也不放心我一個人住在我的住所,還是讓我過去他那裡,跟他一起住。

他是生怕白玄墨跟狐洛君還會找上我,他對我也有個照應。

有一件事是我一直沒有告訴沐寂沉,那就是,不管我住在哪,白玄墨他都會找上我的。

只不過,白玄墨警告過我,讓我不要讓沐寂沉知道太多,我也就不敢說。

因為現在,我也不確定白玄墨傷有沒有恢復過來,我不想惹出什麼麻煩來。

我想白玄墨傷好一點的話,不管我在哪裡他都會找上我的,沐寂沉也阻止不了。

我比較擔心的是狐洛君還會找上我,因為他一直都在打我的主意,但是沒有一次得逞,我是怕他不死心。

考慮到種種,我也就聽沐寂沉的,再者跟沐寂沉住在一起,多跟他學一點本事也好。

我帶了幾套平時喜歡穿的衣服,還有一些日用品,沐寂沉開車帶我回了他的住所。

本來白玄墨是很反對我跟沐寂沉打交道的,但是如今,我跟沐寂沉住在同一屋簷下他非但沒有反對,並且還同意我跟沐寂沉學本事,他個妖孽的心思不是我能夠琢磨透的。

總之,白玄墨是精明得很,他同意我跟沐寂沉住在一起,自然有他的用意,只不過是我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罷了。

回到沐寂沉的住所之後,我問了他是怎麼跟蘇可可父母交代的,還有蘇可可有沒有恢復神智?

沐寂沉跟我說,蘇可可喝下驅邪符水已經恢復了過來,蘇可可的父母也知道妖孽將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一事。

我點了點頭。

“狐洛君打的是我的主意,他應該不會再去迷惑蘇可可。”

我說道。

“冰月,狐洛君還有白玄墨都在打你的主意,一定要小心,不能再中了他們

的計。”

我跟沐寂沉說我會小心的。

沐寂沉接著道:“這兩個妖孽太邪惡了,我師傅的死跟他們都脫不掉關係,總有一天,我會親手除掉他們,替我死去的師傅報仇的。”

其實,害死沐於一師傅真正的兇手,是狐洛君,只是,考慮到沐寂沉跟白玄墨之間因為我結下樑子,我也不好在沐寂沉面

前替白玄墨說話,所以我只好作罷。

接下來的幾天,沐寂沉教我使用木劍。

就是他隨身攜帶的那把木劍。

我有見過沐寂沉用木劍除掉蛇妖,還刺傷過白玄墨和狐洛君,我覺得,沐寂沉這把木劍還是挺厲害,如果我會使用木劍,自然再好不過。

學起木劍,我才發現,畫符和掌心雷都不算什麼,學習使用木劍,才是最有難度的。

一招一式學起來都比較困難,好在沐寂沉手把手的教我,他教得很是認真,我也學得很用心,雖然有難度,不過幾天下來,我還是簡單的學會了兩招。

沐寂沉跟我做出承諾,等我學得差不多,他就把他的這把木劍送給我。

“你把木劍送給我了,你用什麼?”

我問沐寂沉。

我只是覺得吧,沐寂沉的這把木劍很貴重,我就是學會了使用木劍,肯定也趕不上沐寂沉。

沐寂沉聽了我的話笑了笑,他說:“我有辦法重新弄來一把同樣的劍,你好好練習吧。”

晚上我洗漱之後換了身睡衣,反正也睡不著,乾脆拿出沐寂沉給我的木劍在房間裡練習起來。

我手握木劍剛刺出去,就看到白玄墨身著白衣白鞋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還感到有些吃驚,白玄墨怎麼來了?

他的傷好了?

白玄墨兩個修長的手指夾住刀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譚冰月,把你所有的能耐都拿出來。”

我知道白玄墨瞧不起我,我收回劍,再一次朝他刺過去。

白玄墨一個閃身躲開,我用木劍跟他打了起來。

我就不信那個邪,每一次都輸給白玄墨。

只不過,沒過幾招,我持著木劍的手腕就被白玄墨抓用,木劍被他弄掉在地上,下一秒就被他拉入到懷抱裡去。

“嘖嘖,弱爆了。”

反正被白玄墨打擊慣了,我早已經習慣。

再說,對於他來說,我也確實很弱,讓我怎麼反駁。

雖然知道自己弱,但我還是冷哼一聲,感到不服氣。

我在想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我才能夠對付得了白玄墨,老被他看不起挺不舒心的。

“怎麼,不服氣了?”

白玄墨抱著我在床上坐下來。

我不理會他,白玄墨就跟我說道:“以後別跟沐寂沉學劍了。”

“為什麼?”

我對上他的眼眸問道,他狹長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冷意。

之前我跟沐寂沉學習畫符掌心雷,他也沒有反對過,我搞不明啊,他為什麼不讓我跟沐寂沉學劍。

“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手把手教你。”

白玄墨略帶醋意的道。

“就因為這個原因?”

“當然,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人親密接觸。”

白玄墨霸道的說道。

要說我跟沐寂沉之間,也不是白玄墨想的那樣,只不過是我有點笨,所以沐寂沉才會手把手教我的。

“沐寂沉心存不軌打你的主意我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看在我不在的時候他能夠保護你,我也不會同意你跟他在一起,只是我發現他對你越來越過分了,我女人的手他也敢摸。”

我發現白玄墨不是一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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